15、夜游Hogwar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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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疱疹药水！爆炸！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保护意识吗！”
Harry坐在一堆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畸形儿童中间，柔顺地伸出手给护士检查以免成为Pomfrey夫人怒火下的牺牲品——任何人都不会有得罪他的医生的念头，就算是未来的Snape教授站在这里，也要对火冒三丈的护士长避让三分；“小爆竹……查出来是谁干的……”Pomfrey夫人嘟哝着在医疗室里转来转去，手里夹着各种药水，飞快利落地抽出棉签、沾上药水并且准确安到每个人的脸上或是胳膊上——“嘶……Merlin啊……”——最后她像一只旋转的陀螺一样转到了Harry面前，停住了。
“龙胆毒素？”
“是的，夫人。”
Harry小心地把手帕揭下来扔到了一边，那道倒霉的伤口变成了棕绿色，像是一颗发霉的种子从中间裂开一样，丑陋地盘在他左手侧面。
“刚才护士已经和我说了你的情况，幸运极了，不算严重，但你得在这儿住一个晚上。”看到Harry想要拒绝的神色，强调道：“一个晚上，很短，亲爱的。”
Harry被带到了里面的房间去——几个月前他还因为魔力衰竭住在这儿呢——一名年轻的身着护士装的女巫端了托盘给他，上面放着他的睡衣和一大杯黑糊糊的药剂，他猜想那是某种解毒剂，当他捏着自己的鼻子把那些半凝固的果冻一样的苦味药剂倒进嘴里时，他的舌头辣得像要烧起来。
“来吧，孩子们，你躺在这儿。”
Pomfrey夫人的说话声引起了Harry的注意，他惊讶地看到几个Gryffindor被Pomfrey夫人半推半哄地拉到了旁边的床位上——其中一个正是James——他的下巴已经消了下去，不过红通通的，一头和Harry一样的黑色卷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摇晃。在环顾整个房间之后，他看到了Harry。
“一晚上。”无奈的口气。
“一晚上。”由于对方的语气带来的淡淡的愉悦。
“毛人，你傻了吧？”
Harry惊讶地挑了挑眉毛，不明所以地看着James；后者满意地抬高嘴角，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难道你真想在医务室里住一晚上？为了这点儿小伤？”
Harry尴尬地扒着自己的头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James完美地体现了他的贵族出生——丝毫不逊于Lucius；不过看着自己的老爸连本该住在医务室里的晚上都要用于夜游，他实在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应该佩服他身为一名Gryffindor的伟大勇气？还是庆幸自己后天的学习压制了这种能带来恐怖后果的莽撞？梅林在上，初生的牛犊总是不怕老虎的——比如说现在正坐在隔壁房间里的*看似*温柔的护士长。
“大脚板都和我约好了！晚上十一点，天文塔——说真的，你会去，对吧？”
他充满希望地看着Harry问道。
“……对，我会去。”Harry挫败无力地回答。
——事实上他心里正在怒吼截然相反的答案，这种想法在他和Snape一起拖拖拉拉地跟在前面兴致勃勃的四个人后面（小矮星睡得像头死猪，谁也叫不醒他）穿过一条不知道究竟通往何处的下水道时尤为强烈；现在他知道Lucius那种一反常态的热心是从哪里跳出来的了——显然，那个紧靠在Sirius身边并且对此次夜游表现出极大热情的未来Slytherin贵族已经被Gryffindor们同化掉了……。
最后他们钻出了那条四壁粘满水垢和黏糊糊的青苔的下水道——当然，James更倾向于称它为密道——出口是一面椭圆形的大镜子，位于某间荒废的浴室里。
浴室的四壁已经发黄长霉斑了，破碎的彩色琉璃圆形装饰窗里，偶尔能看见一条人鱼的鱼尾巴滑过去，位于中间的巨大浴池由浅蓝色海洋花纹的瓷砖嵌入纯银底座而成，各种热带鱼类在灰尘下面游动，藏匿于鲜艳的珊瑚海葵中间；整间房间虽然已经荒废破败得不成样子，却依稀可见往昔的华美的影子。Lucius发出了一声赞叹似的叹息。
“这里是三楼的浴室，不过几十年前，他们就不用这里了。”James耸着肩说，跳到瓷砖地面上，灰尘因为他的动作飞扬起来；接着Lucius、Sirius和Lupin也从密道里钻了出来，然后是不情不愿的Harry和Snape，“小心点，皮皮鬼总在附近游荡。”
几个人蹑手蹑脚地躲在柱子的阴影里前进。
“喵呜——”
走在最前面的James小叫了一声，慌忙地往后退着，吓到他的不是皮皮鬼，而是所有学生的噩梦——洛丽斯夫人从拐角处无声地冒了出来，仿佛回应她的叫声一般，Filch沉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亲爱的，谁在那里？”
洛丽斯夫人又叫了一声。
“退回去，回到浴室里去。”James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快！”
他们往回跑进了荒废浴室里——洛丽斯夫人跟在他们身后，但谁也没胆子回去踹她一脚——“倒影！”镜子向一边旋开了，Harry矫健地扶着边框翻进下水道里去，把Snape拉了上来，Sirius和Lucius紧跟其后；而当James被他们两拉进下水道时，Filch沙哑的声音爆炸一般在浴室的入口处响了起来：“你们敢跑！停下！”
“妈呀，我打赌十个加隆，他知道口令！”
Harry闻言抛出了几个混淆咒和障碍咒——这在战争中对食死徒或许没什么大用处，不过对付一个哑炮却足矣——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在他们身后消失了。
又跑了一段，在恐慌中他们几乎没有分辨方向，最后几个人停在了一段幽深宽阔的、燃烧着火把的分支里。
“嗨，Hogwarts最好的冒险小队。”James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经历,得意而兴奋地说，四处打量着这条新发现的密道——事实上还是条下水道，只不过没有了古怪的脏水的油味和水垢，“让我们来看看，它的出口在哪里？”
“我衷心希望它不在你们院长的浴室里。”Snape恶毒地讽刺道，看着James拉着好脾气的狼人研究这条下水道尽头的一道小暗门，后者掏出了他的魔杖试验了一些简单的小咒语，金红色的烟雾和火花从杖尖冒出来，形成了一段金色的小字：
柠檬雪宝。
“酷！”James笑了，“这个咒语真能成，Lupin是天才！柠檬雪宝！”
暗门开了——这个出口当然没有设在McGonagall教授的浴室里，而是一具盔甲后面；而这具银质盔甲旁边，放置着一头形态怪异的滴水兽。
Harry在心里呻吟了一声。他早该猜到的，除了Dumbledore，谁还会拿甜点的名字做暗号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夜游Hogwar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