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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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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把老丁和老肖吹到了时轮上,随着钟声的敲响,他们回到了过去。
“哇,哇”
是婴儿出生的哭声。
农舍外一大群人围观着。随着婴儿的哭声,络绎不绝的议论声开始蔓延开来。
“ 云贵真有福气,得了个大胖小子,”
“贵是贵,只是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老何家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 他们才结婚没多久,一年没到孩子就呱呱落地了, 俗话说十月怀胎,恐怕是……..”
“嘿,你别瞎说”
突然门吱呀的被打开了,接生婆抱着孩子出来,云贵紧随其后。
接生婆说,“生了,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云贵是个老实的男人,就连高兴他都显得非常木讷。他呵呵的笑着, “让大家费心了,等孩子满月,一起请大家过来喝喜酒”。
刚还在背后议论的众人答,“好咧”。
人群就这样散了。
“他爹,他爹,”
是春花的声音。
云贵急急忙忙的跑进去,看见春花湿哒哒的头发搭在前额,唇色惨白。这个孩子害苦了春花了。
春花足足生了一晚上,才将孩子给生下来。
“我口渴”。
云贵急急忙忙的倒水,接生婆阻止他,“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刚生产的孕妇最好不要喝凉水”。
云贵只要是对春花好的,他都照做。他连忙跑到厨房去烧水。
接生婆将孩子放到春花身边,又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接生婆走后,室内只有春花和嗷嗷叫个不停的婴儿。
春花就只是看着孩子,丝毫没有想要去哄哄孩子的意思,更别说喂他了。
过了一会,云贵提着暖壶走了进来。他倒了一杯水,吹了吹,接着送到春花嘴边。这时孩子仍旧哭着。
“他是不是饿了?”
第一次当爸爸,云贵着实没有经验。
春花喝了一口水,“嗯”了一声。
云贵说,“你赶紧喂喂他”。
春花却说,“我太累了,你让张婶子的媳妇喂喂吧”
前不久隔壁张婶子的媳妇刚生完孩子。云贵非常听春花的话,他二话不说抱起嗷嗷叫个不停的孩子就出去了。
云贵丝毫没想过他这样去隔壁讨奶会被传成什么样!
张婶子没说什么,她以为春花没什么奶//水,反正自己媳妇的奶///水足,本着炫耀,她大方的让媳妇喂了。 孩子一咬住nai////头就不叫了。
尽管此时喂他的人不是他的亲娘,可是俗话说有奶就是娘,管她呢。
孩子被云贵重新抱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春花因为太累,也呼呼入睡。云贵轻轻将孩子放到春花身边,也上床入睡了。
虽然生孩子的不是云贵,但打从春花有反应,他就心惊胆战。
人常说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到鬼门关走了一遭。直到孩子瓜瓜落地,他心里的大石头才落地。没一会,云贵打着鼾声进入了梦乡。
话说回来,云贵是个苦命人。年幼父母双亡,从小跟着哥哥嫂嫂讨生活。
寄人篱下的滋味,他至今记忆犹新。你看,即使春花生了孩子,哥哥家一个人都没有来过,就连简单的慰问都没有。
所以云贵是愧疚的,他对不起春花。即使与哥哥分家的时候,并没有分到什么,可云贵尽量让春花餐餐能吃肉。因为他常听人说如果做不好月子,这人就废了。
云贵想,“春花绝对不能废”
春花说,“以后就咱俩好好过日子吧”。
云贵哭了,他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感动的落泪了。
出完月子之后,春花还是不怎么待见孩子,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喂了。
从小失去父母的云贵并没觉察觉到这有什么不对,他以为春花只是不擅长照顾孩子罢了。
这孩子没奶吃怎么办?
云贵只得又找上张婶子。偶尔喂喂还行,长期下去这怎么行!于是云贵提议,作为交换,他会帮她做农活。
张婶子的老伴去世没多久, 她儿子又当兵去了,家里正是缺劳力的时候。而云贵天生蛮力,这样的提议无疑对张婶子是诱人的。
就这样,他们达成了协议。
春花一口奶都没喂,那孩子就长大了。
这样的事传到了喜欢嚼舌根的耳朵里,就有了春花看着壮实,其实就是个没奶的“奶”牛!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些话传到春花的耳朵里时,她不解释,于是更坐实了她假奶牛的事实。
三年后,春花又怀孕了,紧接着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那些看热闹的人更是羡慕云贵,说云贵的名字真好,净得贵子。
这话里真的意味到底是什么呢,没人知晓。他们等着看云贵的笑话,看他这次又会向谁讨奶喝?
这样的一幕终究没被发生。为什么?
春花每天乐呵呵的喂着,即使隔着布料,也遮不住春花日渐丰满的胸部。
从此以后,春花再也没听到有关她是假奶牛的流言。
老丁 像个影子一样目睹了这一切,他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看一个妇人生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奇怪的妇人。
老丁问,“继续留在这里看那个奇怪的妇人表演?”
按道理说,女人第一次当妈妈,会非常疼爱第一个孩子。可是这妇人是个例外。
“不,不,不”。老肖摆手,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可是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是老肖第一次来到过去,这里的一切,他只是从书本上看过而以。
老丁问,“你不是法力超强的吗?”
在这个时空里,即使他老肖有天大的本事,他也施展不了。
“我们首先得回到有年轮穿梭机的地方,然后重新进入另一个时空”
“就是那个钟塔?”
老肖点头,“实际上,那是一个穿梭机。我们曾站的地方,实际上是个发送器。当分针指向哪里,我们就被送往不同的时空。”
老丁恐高。当时他看不清楚他在哪里,只记得他死命抱着一个像钢筋坚硬的东西,原来是钟塔的臂杆。
老丁试着去猜想,如果他不小心掉下来,会发生什么?
老肖说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实际上那个钟塔已经存在千万年,它甚至比任何一届阎王的寿命还要长。而且它是个有灵性的东西,在你还不知晓它的存在时,只要你触摸了它,它就彻底的了解了你 。”
“你是说来到这里并不是偶然?”
“我猜是。每一个安排都有它出现的意义。”
老丁让老肖别说了。他比任何一次都希望老肖所说的是错的。因为他实在不想与这个奇怪的妇人扯上关系。
可是在这个时空里,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老丁衍生而来的,他是撇清不掉他与妇人的关系。就这样带着疑问,他们重新回到了钟塔,随着钟声,他们进入了下一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