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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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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寝室一个人也没有，万籁俱静。乔文锐心里那根梗塞的小苗在寂静的灌溉下悄然成长。
他感到自己是彻底的孤独，失去了相濡以沫的亲人，不能融入新的家庭。
他自虐一般的在寝室里一个人自习，不找任何人倾诉酸楚，自己慢慢的把它酿成苦水。下午虽然表面上在自习，但是根本一点书也没看进去。
啧，好烦。
他上床想要睡觉，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模模糊糊的算着秦钊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乔文锐想着，占据了秦钊的空铺，好像是明天。
他用秦钊的小桌板又看了一会书，然后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宿舍门忽然响了，把乔文锐吓得一个激灵。
谁？他惊恐地想到，秦钊不是明天吗。
他蜷缩在被子里听床下面悉悉索索的收东西，又忍不住睡着了。直到秦钊躺在了旁边，他才醒过来。秦钊也是才发现乔文锐睡在自己床上，疑惑的看他。
“你哭什么？”秦钊问。
“什么？”乔文锐问，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鼻音，说话都带着哭腔。
“你怎么哭了？”秦钊耐心的重复，指腹擦了擦他的眼泪。
“呃，”乔文锐有点尴尬，抹了把被眼泪打湿的枕头，“可能做什么噩梦了吧。”
寝室又陷入了沉默。
“遇到难过的事才会做噩梦，”秦钊低沉的声音在黑黑的安静里震得乔文锐喉咙发哽，“怎么了？”
“我妈妈结婚了……”乔文锐惊奇地发现自己并不是因为做了噩梦，他的声音明显打着颤，眼泪不停往下淌。
“哎。”乔文锐摸了把脸，有点不知所措。秦钊吓着了，帮他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这是好事呀，”他安慰道，“你又有一个新家了。”
乔文锐哽咽的摇头，不说话，秦钊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不要哭啦……”秦钊心疼的不行，却只能不停劝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乔文锐表面哭泣，心中对自己的表现感到震惊，“我是往他怀里钻了吗？”他在心中失声尖叫：“我没那么伤心，真的，别安慰我了，越安慰我越过分。”
秦钊不可能听到，他捂着乔文锐的眼睛开了台灯，然后慢慢让他适应。
乔文锐疑惑的看他，结果秦钊一翻身就下了床。
乔文锐：……
乔文锐：哟。
乔文锐：好样的。
事实上乔文锐只是打着哭嗝，委屈的看着秦钊，哭得更厉害了，“对不起。”他小声说，“你早点睡。”然后准备回自己床睡觉。
秦钊拿着一卷纸阻止了他，“你就睡我床上吧，别挪了。”他坐到乔文锐旁边，把纸递给他。
“谢谢。”乔文锐小声说，“本来白天还没事的。”
“我早点回来就好了，”秦钊自责道：“和你说说话可能会好一些。”
乔文锐摇摇头，脑袋因为缺氧发昏，抵在墙上，呼吸还没平静。哭嗝还继续在打，乔文锐觉得很烦躁，深深吸了口气，呼出来的时候又被打断了几下。
秦钊一直平静而专注地盯着他看，看见他眼睛闭上了，就让他躺下来，关了灯，准备去另外一张床睡。
结果被乔文锐拉住了，“开灯。”听声音好像又哭了。秦钊赶紧把灯打开，回身就被人抱住了。
“你要我和你睡吗？”秦钊摸了摸乔文锐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鬓发。
“嗯。”乔文锐回答。秦钊乖乖把他抱住，拍着他的背。
“别拍。”乔文锐不满地说，声音迷迷糊糊越来越小。
秦钊由拍改为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捏他的后颈，乔文锐在他颈窝里拱了拱，呼吸终于平静下来。乔文锐总算是睡着了，留秦钊一人激动的睡不着觉。
天哪！秦钊面无表情，手指摩挲着乔文锐耳后一块皮肤，心想，太可爱了！因为想妈妈就哭了么，还要人抱。简直是……
秦钊心里膨胀的不行，“肯定是喜欢我吧，”他想，“不喜欢怎么要我抱他？”
他愉悦的陷入了睡眠，早上起床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摸了摸乔文锐的脸，拖着被他的头枕得麻木的手臂去买早饭。
回来的时候看见乔文锐坐在床上，脱力地呼吸。听见他回来，乔文锐撑起自己的头看了他一眼，“我的眼睛肿了，”他沮丧地说，“都看不清你了。”
“过一会就好了，”秦钊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满足和快乐，“不要担心，起床吧。”
乔文锐下床的时候头还晕着，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踉踉跄跄地洗漱完，靠着桌子吃起早饭。秦钊一直盯着他看，满眼都是喜欢和笑意。
他慢吞吞吃了早饭，颓丧的不想上课。昨天睡得晚，还哭了很久，现在眼睛又红又肿，睁开都很费力。他向秦钊张开双手。
秦钊：？
乔文锐：“过来。”
秦钊走过去，乔文锐带着包子味，给了他一个拥抱。
要命了。秦钊心想，我太喜欢他了。
但实际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回抱了一下，然后和乔文锐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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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钊还是像以前一样，给乔文锐买早饭，找他一起吃饭，在日复一日地学习中，假期即将结束。
“还有五天！”乔文锐难掩自己的兴奋，“还可以休息五天！”
秦钊挑起嘴角，“你太容易满足了，”他说。“知道林子绪说什么？”
乔文锐转头饶有兴趣的看他。
秦钊被他突如其来的目光梗了一下，迅速恢复了平静，“他说他的行程排了六天。”
“业务繁忙，”乔文锐理解的点点头，“很正常。”
林子绪有的时候也和他们吃饭，通常是忘记找爸妈拿钱所以没钱吃饭。打饭一来一回，他能和六个女生打招呼。
刚开始乔文锐还有兴趣问问他怎么认识的这些女生，后来他都麻木了。
“你回不回家？”秦钊问。
“回，”乔文锐回答，“我明天回去参加我妈的婚礼。”
“哦，”秦钊答应了一声，继续闷头看手机。乔文锐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