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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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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典有点好奇络晟山到底要去干嘛,打开了车灯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去。
现在刚好是初中生放学的时候,赖五的弟弟赖七带着几个兄弟蹲在校门口不远的地方收着保护费。
赖七左手上戴着今天赖五刚讹来的名表,正想装会逼,谁曾想名表还没戴热乎呢,被迎面而来的络晟山揍了个鼻青眼肿,旁边的小弟见势不妙都溜了个干净。
络晟山:“东西拿来。”
赖七趴在地上不得动弹,还想装傻,“什么东西啊?”
络晟山照着赖七的肚子又踢了一脚,“还给我装傻充愣??”
这一脚下去赖七的五官都疼得皱到一起了,大喊:“山爷!山大爷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我给你我给你,求您别打我了!”赖七颤巍巍地把手表还给他。
络晟山接过手表,又踢了几脚怒道:“你做什么坏事我可以不管,但我的人我的东西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揍得你妈都不认识!”
络晟山的形象在薛典心中一直都是个沉默稳重的好学生,哪里见过他这样戾气满膨的时候。等人上了车以后,一双眼睛就扒拉在他的身上下不来了,“山山原来你打架这么厉害!”
“嗯。”络晟山拿出矿泉水在手表上淋了一圈,又拿出纸巾擦干后才给薛典戴上,“下次不要弄丢了。”
薛典急忙否认:“不是我掉的,是他们抢的。”
“好。”络晟山凑过去亲了几口后开车启程。
吃完饭后络晟山又带着薛典去百货商场买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才找了一间条件最好的酒店住了下来。
车停好后薛典道:“山山你把我的行李箱也拿上去吧。”
络晟山问道:“两个都带?”
薛典摇了摇头,指着灰色的箱子说:“只带这个。”
络晟山掂量了两下发现箱子还有点重,问道:“你带了什么东西这么重?”
薛典脸有点红:“先上去再说。”
趁着薛典洗澡的功夫,络晟山倚在窗户前抽了根烟。实际上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不记得十八岁的薛典的什么样子,现在的薛典性情对他来说简直是180度大转弯极为陌生,答应和他重新在一起也是颇具挑战性的一件事。
没过多久薛典就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出来了,络晟山急忙掐灭了烟问:“怎么不吹头发?”
薛典摇摇头:“你先去洗,现在天气这么热头发不用吹,擦擦就干了。”
络晟山:“我帮你擦?”
“你先洗澡!”薛典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直接把人推到浴室还顺带关上了门。
络晟山洗完澡很自然的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上就出来了,发现薛典正弯着腰在行李箱里翻来翻去,“你翻来翻去的找什么呢?”
“啊!”薛典被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叫,抱在手里的衣服撒了一地。
“怎么了?”络晟山眼角处瞟到一抹粉红,正准备上前帮他收拾衣服,却被人拦了下来。
薛典指着浴室的方向:“你去吹头发东西我自己收。”
络晟山努力憋笑:“刚才是谁说天气太热擦擦就干了?”
薛典脸涨得红了:“我不管你先去吹头发!”
络晟山转过身往浴室走去,开口说话转移着薛典的注意力,“我倒是以为你脾气变得有多好,原来追到手了又变回原样······”说到这时却突然转身,把蹲在地上的薛典一把抱在怀里坐在床上。
薛典还以为他是真生气了,连忙哄道:“我没有。”
络晟山又把下巴搁在薛典肩膀上,贴着薛典的耳畔说道:“可我生气了,哄不好了。”
“可我刚才真的没发脾气啊。”薛典觉得山山这样贴着他的耳朵很痒,往后躲了躲。
络晟山又追着薛典躲的方向寻去,“想要我不生气也行。”他一只手护着薛典的腰,另一只手举起了薛典手中握着的衣服移至两人眼前,“你先和我说说你手里,还有箱子里的一堆衣服、假发、尾巴是什么?”
薛典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干瞪着眼睛看着他,“你耍我!”络晟山越笑他越心虚,想起身下去,却被禁锢在怀里不得动弹,“你放我下去,我去把衣服放好。”
络晟山:“放回去干嘛,就在这里穿好了给我看?”
薛典不听还是执意要下来,络晟山又继续说道:“你再蹭我就硬了。”
这下薛典不敢动了,可渐渐的感觉到一个热物正抵着他的股/间,“我···”
络晟山不再闹他了松开了手:“去整理吧。”
“要我帮你吗?”薛典试探性地问道。
络晟山双手撑着床单问:“你准备怎么帮我?”
薛典:“或许我应该先穿上这个裙子?”
在薛典穿裙子之际络晟山提议道:“或许箱子里的假发也戴上会更好。”
薛典点头捣蒜地穿好了衣服又小跑过去拿起假发研究起来。
从络晟山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隐藏在淡粉色里饱满的翘/臀,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热潮从腹部下方升起,抓着床单的手更加用力了起来。
过了许久薛典还没有弄好,络晟山脱了浴巾丢在地上走过去,掀起薛典的裙子直接贴在他的身后,“怎么弄这么久?”
“啊···这个假发我不会戴啊···”隔着布料被人抵着和没有布料被抵着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络晟山拿起说明书看了几眼,三两下就给薛典戴好了。
薛典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络晟山的目光,“山山我好看吗?”
墨黑色的柔发从头顶一直下垂直腰部,配上绝佳的容颜散发出诱人的文静。络晟山就这么静静的一直看着他。
额前的头发比后面的短一些,交错分布在薛典的脸上,第一次戴假发薛典还不是很习惯,总觉得痒痒的,伸手想把头发剥开,络晟山却牵制着他的手不要他动,“山山?”
络晟山额头抵着薛典的额头说道:“好看。”
薛典:“那尾巴和耳朵要戴吗?”
络晟山先是捧着薛典的脸亲了几口才说:“不要了,我忍不住了。”
把人抱上床开始扩张时明显感觉倒身下人的僵硬,“典典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
薛典调节了几次呼吸,心跳还是很快,无辜地看着络晟山,“我还是放松不了···”
络晟山翻了个身让薛典坐在了他肚子上,靠在枕头上亲了亲他的耳朵:“刚才在车上不是说准备好了很多计划要追我?嗯?说给我听听?”
说到这里薛典就来劲了挥舞着手臂说:“对啊对啊,我准备了ABCD计划!齐全吧都记在我的【追山宝典】了!就是没想到我还一招都没使出,你就从了我。”
络晟山随便挑了个计划问道:“D计划是什么?”
薛典趴在他胸膛很小声地说:“色···诱啊。”
虽然声音很小但络晟山还是听得很清楚:“色/诱?所以箱子里的那些衣服都是你自己准备的?”
薛典:“嗯。”
络晟山继续哄道:“那剩下ABC计划是什么?”
薛典又哆哆嗦嗦的趴在他身上说出了另外三个计划。
络晟山揪住薛典说的重点问道:“【追山宝典】是什么?”
薛典:“就是我用本子写的一个计划···”
络晟山来了兴趣,挑眉问道:“本子呢?”
如果上天再给薛典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把本子的下落告诉络晟山的!
天知道昨天晚上络晟山是怎么对他的,翻出他写的计划书一边在他身后进进出出,一边要求他把计划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念出来。
薛典这一晚上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无论怎么哭着求饶络晟山也没有用。
到了第二天下午,薛典的眼睛还有点肿,喝完白粥后络晟山剥了个煮熟的鸡蛋给他敷眼睛。
薛典扯着略带嘶哑的嗓子问道:“我能吃点有味道的东西吗?”
“行那晚上喂你喝粥的时候我加多点盐。”络晟山看上去心情很好,嘴角总是无意识的上扬。
薛典:“·······”我是想听你说多加点盐?
络晟山:“你想留在酒店休息几天?还是现在直接回家?”
薛典眨眨眼:“我想和你回家。”
络晟山问道:“还能走路吗?”
薛典感觉感觉腿还是软的,“好像不能。”
络晟山:“那我抱你下去?”
“不行!”薛典态度坚硬地摇头。
络晟山:“那我们怎么回去?”
“抱得话显得我太娘了。”薛典,“你还是背我吧!”
络晟山:“······”
找出行李箱的口罩和帽子给薛典戴好,“这样行了?”
薛典举着原本白皙但是现在清淤紫淤骄纵分布的胳膊,“再拿个外套我吧。”
“不怕热?”络晟山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又找了个薄衬衫给他套上了。
薛典在车上的时候总说喉咙不舒服,络晟山绕路给他买了个润喉糖给他含着,又嘱咐要他别说话了。
络晟山走的时候很匆忙门都没来得及关,络长寿替他关好门窗后又帮着他喂了家禽,没事又拉着几个老爷爷老太太在村口坐着说些家长里短,等人回来。络晟山的车灯照进来的时候,村长连忙起身打了招呼,“小山回来了!”
“长寿叔乘凉呢?”络晟山把车窗摇下来了一点,下了车才说话。
络长寿的视线往车窗里探了探,“哟怎么还有个人?是昨天那个被警察抓起来的那人?”
络晟山:“他不是被警察抓了,是有人偷了他的钱他才叫警察打电话过来的。”
“那钱找回来没?”络长寿紧张地问道。
络晟山撒了个小谎:“都找回来了,就是把人给累着了现在还睡着觉呢。”
一旁的张婶问道:“那你们一定累坏了吧?晚上吃饭没,我去给你们做点饭?”
络晟山:“这么晚了不用麻烦你们了。”
张婶说:“不吃饭那哪行啊,我这就回家给你两做去。”
“就是,这年轻人哪能不吃饭!”络村长随声附和道。
“张婶、长寿叔真不用。我就去您家拿点粥就行!”络晟山拦住了他们。
他什么性子络长寿再清楚不过,他说了不来只得作罢:“那行吧我现在回家给你去拿粥。但说好明天一定要来啊!”
络晟山把粥端回来后薛典人还没醒,络晟山又转身从外面折了根狗尾巴草轻轻地逗弄薛典的脸。
此时的薛典正做着梦,在梦里一只纯白色的泰迪狗总是舔着他的脸,他把抱在怀里的狗放在地上没一会狗又跳到他身上来舔他,如此几次他生气地想抓住狗教训一顿,可怎么都抓不住。
一小撮毛茸茸的东西掉进了鼻子里,弄得薛典连打了几个喷嚏醒了,感觉到一团泛着绿光的东西被他紧拽在手里,吓个半死:“啊!好大的毛毛虫啊!”
络晟山坐在椅子上气都要笑岔了,“这是狗尾巴草。”
还没等络晟山说完,他又连续打了四五个喷嚏,络晟山赶紧拿着纸巾给他擦干,“毛弄到鼻子里了?”
薛典一边点头一边打着喷嚏。
弄了好一会薛典的鼻子才通畅了,又怕又恨地盯着那根狗尾巴草问道:“这真是草?”
“不信?”络晟山拿起草递到薛典的面前,吓得薛典又往后退。
“你别拿着它往我跟前凑!!”
“你不是不信?”
“我信!我信!”薛典努力想把络晟山的胳膊退远点,奈何力气太小纹丝不动。
络晟山看他这副吓得不轻的样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