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草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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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小白晃着小脑袋，爪子怕了下他湛蓝的眼睛。
“这是给我妈妈的？可以让妈妈看见漂亮的围裙？”
小叶俏圆溜溜的杏子眼瞪得浑圆，双手还不忘把刚才她还嫌苦的草药紧紧搂在怀里。
小白再次点头后，她抱着药就蹬蹬蹬跑下楼，让他教自己煎。
三十多分钟后，叶爸爸叶妈妈从地里回来。
小叶俏和往常一样，先绞了洗脸帕给他们洗脸擦汗。
然后，她把熬好的药端到叶妈妈跟前。
“妈妈，喝。”
叶爸爸正在外边石头上磕鞋底沾的泥，叶妈妈捧着碗闻着味儿不对：“俏俏这是哪里倒的水，怎么闻着像是茶？”
“嗨，翁里熬的老鹰茶吧。今天太阳旺，喝点凉茶下火也好，回头我再去山上扯点藤回来，每天熬一翁。”
叶爸爸也没回头，一边磕鞋底一边说。
小叶俏双手攥成券，目不转睛地盯着叶妈妈把一整晚药喝下去。
草药闻起来很苦，但煎了之后反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和村里常熬的老鹰茶差不多。
叶妈妈喝完后也没多想，只是睡觉的时候觉得眼睛有点发热。
但并没有不舒服，反而像敷了热毛巾一样，整个人都很舒服。
她眼睛是小时候得病坏的，坏了后已经很多年都看不见东西，不管白天黑夜，不管睁眼闭眼，看见的都是黑乎乎的一团。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叶妈妈发现眼前不再只是黑色，而是有一团红红的光。
她说不清是什么，以为是先前病了留下的后遗症，就没和叶爸爸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叶俏都能从钱包里掏出棵树苗，然后和小白一起它们种在院子里。
三个月过去，她和小白已经沿着篱笆种了一圈树苗。
最开始种下的树苗也长出了新叶子。
这三个月，小叶俏每天都给叶妈妈熬草药喝，但好像并没有让叶妈妈能看见她送的漂亮围裙实际上长什么样。
这天，叶爸爸上山砍柴，叶妈妈拿了红色的大胶盆在门边洗衣服。
小叶俏把手背在背后，迈着小步子踱到她面前。
“妈妈，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呀？”
她怕药药没用。
叶妈妈眨了眨眼睛，准确地看向叶俏。
她这几个月睡觉的时候眼睛都会发热，而且越来越烫。
早些时候能看见红色的光，后来太阳大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躲开，再到现在，能隐隐约约看见叶俏模糊的身形。
只不过叶妈妈看得并不清楚，只是糊糊的一团，和地里烂了的浆果一样。
但这已经让她每天忍不住在心里感谢老天爷了。
身为母亲，她还从来没见过女儿长什么样子，只有用手摸出来的浅浅轮廓。
她甚至不知道叶爸爸长什么样。
因为当初她生病的时候，还在上小学。
只是，叶妈妈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怕到时候一家人白高兴一场。
现在听叶俏这么问，她也只是笑着说：“当然发现啦，你爸说我们院子里多了好多好多梨花树，来年开花的时候妈妈给你做梨花糕吃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草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