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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弥薰也是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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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薰也是看惯了大场面的人,如今面对季邪倒是一点都不怯懦:“魔尊想要干什么不妨直说,还有,什么时候把我们家小安放了?”
熊安看到母亲来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母亲,母亲我身上好痛。”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被伤成这样,弥薰即使表现得再淡定,也掩盖不了心疼和愤怒:“小安别怕,母亲今天就带你回家。”
“哟,熊二夫人好大的口气,说带走就带走,你当本尊是个摆设吗?”季邪打量着自己的双手,真干净啊。
弥薰姿态仍然十分傲气:“小妇人自然是敬重魔尊的,今日来,只是想当着魔尊的面,以正我儿的清白。”
白瑜端上一杯茶,态度算不上恭敬也让人挑不出毛病:“夫人不要急,今日,我们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我们认为夫人有权利知道此事。”
弥薰不客气的拿过杯子:“说。”
站在季邪身边,白瑜露出一个儒雅的微笑:“夫人最注重血统,我们却得知,熊安公子并非夫人所生。”
“你们叫我来就是为了挑唆我们母子关系?那我告诉你们,小安确实是我的孩子,不会有错。”弥薰怒摔茶杯。
季邪指着被赤幽强行拽出来的熊安的尾巴,说:“他是妖。”
牢房里光线昏暗,熊安又在角落里,不仔细看是看不到他身后的尾巴的。
弥薰仔细瞧去,不经失色。
季邪继续:“你和熊二当家,本尊不曾记得,有一位是妖。”
白圩适时的接过话:“就是,既然熊安是妖,那和夫人肯定没有关系了,那么我们处理一个和夫人没关系的人,夫人应该不会反对吧。”
弥薰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有任何异样:“就算不是我的孩子,养了这么些年了,总有感情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被夫人您责罚的熊五公子还真是可怜。”季邪有些遗憾道。
熊二当家第五子,熊夫,是二当家和别人所生,带回家一直给弥薰抚养着,却因为一次不小心打碎了弥薰屋内的花瓶,被弥薰送至乡下,后得了疫病,不治而亡。
至于是不是疫病,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都选择避而不谈罢了。
被这么一说,弥薰脸上已看不见血色了,季邪又说:“您说熊二当家知道您区别对待两个孩子,却还打着重视血统的旗号,他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会杀了她,熊二当家这么喜欢那个女人,她的孩子被自己弄死了,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弥薰有些忍不住了:“不知魔尊大人究竟想干什么!”
示意守门的下属将牢门打开,季邪走进去掐着熊安的脖子,将他拖出来:“只是相帮熊夫人处理一个血统不纯正,又背叛了熊家的孩子而已。”
将熊安扔到干草上,季邪干净利落的揪起熊安细长的尾巴,赤幽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刀,手起刀落。
熊安:“啊!!!”
弥薰突然站起来向前踉跄着走了两步,又忍住了退了回去:“魔尊,我们家家事,就不劳烦您了。”
季邪回头,不再客气,蒙上了杀意:“要本尊再说清楚些吗?他背叛了熊家,帮着妖族想要刺杀本尊,不,不是想要,是已经这么做了。”
弥薰袖子里的手颤抖个不停,她心疼啊。
季邪接过白瑜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嫌恶的将帕子丢到一边,仿佛刚才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赤幽继续。”
赤幽:“是!”
桀纣赤幽又拿出一柄短匕挑断了熊安双脚脚筋,弥薰终究是忍不下去了,冲上去推开赤幽,自己扑在熊安身上挡着:“住手!你们都住手!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季邪让赤幽停手。
此刻弥薰什么也不顾及了,不顾形象的大喊:“是!他是我的孩子!你们想问什么我说!但是,但是不要伤害他。”
弥薰到底是个女人,见过大场面归见过,可哪些手段也不过是女子间斗争使用的,哪能比得过季邪他们这样血雨中走过来的人。
季邪在她面前蹲下,挑起她的下巴,再次问:“夫人刚才说,他是你的孩子?”
弥薰死死地抱着熊安:“是,他是我孩子。”
这下,季邪似乎有些为难了:“可他,是妖。”
弥薰咬了咬牙,紧闭双眼,如实托出:“那是因为,安儿误入歧途,所以就偷偷去在体内种下了妖种,此事我们都不敢声张,还请魔尊原谅小儿。”
季邪双手环抱,手指在臂膀上一下一下的的敲打着:“夫人知道本尊如何擒获令公子的吗?”
弥薰当然知道,那日趁着季邪不在狮岭殿,熊安得了自己父亲的允许潜入狮岭殿想要在季邪的卧寝内设下机关,待到季邪归来之日,便是他身陨之时,可谁熊安刚进屋,就被赤幽撞了个正着。
不想和她多说话,季邪吩咐手下,去把乔沐阳回去路上突然冒出来的那帮人带来,弥薰这才发觉,叫她来只是一个开端,季邪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将乔沐阳十荒关起来的这些天,牧羽和赋阳对于怎么处理两人很是头痛,至于为什么没有俞寒?
那实在是他碰上乔沐阳就容易暴躁,不能冷静分析问题,于是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带上他。
这日,两人又在一起商议,沉思了半天后,赋阳说:“十荒体内的妖种种下不久,我们可以联手将其剥离,至于沐阳那孩子,哎,既然他和魔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索性将他逐出山门吧。”
牧羽还在斟酌赋阳的话的时候,外面来了个弟子面色匆匆还有些悲伤之情,他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跌跌撞撞冲进来:“掌门,掌门不好了!奕惑长老他,他被人杀害了!”
什么???先不说奕惑是在闭关,单凭奕惑的能力,能伤他的都屈指可数,更别说要杀了他。
来通报此事的人,说自己是逍遥宗仅剩了弟子之一半霜,逍遥宗灭门之时他正好有事在外面办事,故而逃脱一劫,后遇到一位吊着一口气儿的同门弟子,从他口中得知是乔沐阳害了掌门容与。
本来事情到这儿也和玄宗没什么关系,可关键就是:逍遥宗掌门容与就是玄宗长老奕惑,这才来到玄宗把事情告知各位。
半霜低着头,没人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赋阳是不信他一面之词的:“你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
半霜压住悲伤,恭敬回答:“半霜不敢有所欺瞒。”
俞寒虽然因为乔沐阳和奕惑红了多次脸,可到底是有同门情谊的,也难免悲伤涌上了心头:“你,可有证据?”
半霜请玄宗弟子把奕惑的尸体抬了上来:“弟子冒着大不敬把掌门的尊体刨了出来并带来,掌门身上的伤是妖物所为,而且,而且我们在掌门身上看到了一件乔沐阳的随身之物,上面有沐阳二字。”
说着从怀里掏出东西,双手捧着。
牧羽颤抖着双手掀开了白布,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看不下去了:“是奕惑长老。”
平日里和奕惑非常要好的弟子听到那具尸体确实是奕惑时,都掩面痛哭。
“不会的,不会的!”
“奕惑长老这么好的人,怎么会。”
“掌门!一定要给长老报仇啊!”
“是啊掌门!一定要给长老报仇!”
不知是谁开的头,本来还在痛哭的弟子们都义愤填膺的嚷嚷着要报仇,要是仇人就在面前,他们可能要扑上去把那人大卸八块。
果然是一群傻子,半霜不露痕迹的露出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