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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季邪走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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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邪走上前将沐阳拥进怀中,哪怕是在梦中,能抱抱他,季邪都很满足:“沐阳,我终于等到你了,这么些年,你不让我梦见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及时找到你?啊,不对,你根本就没死,你看我,说傻话了。”
沐阳抬头看着季邪:“我没死吗?那我在哪儿?”
季邪抚摸着他的脸颊:“在玄宗,你重新投胎到了一个普通人家,机缘巧合下进了玄宗,也幸好你去了,加快了魂石碎裂,再稍加努力你就能找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沐阳拉着季邪坐下,撒娇:“那你都不帮我,这样更快啊。”
季邪刮了下他的鼻子:“我到是想帮你,你要告诉我把魂石弄碎的方法才行啊。”
沐阳挠挠脑袋,十分卖力的回想:“我也记不得了。”
被这模糊的样子都笑了,季邪发自内心的展开笑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也快了不是吗。”
沐阳笑调皮的挠了挠季邪胳肢窝,惹得季邪四处躲闪:“你怎么还是如此调皮。”
乔沐阳从梦里惊醒,用手捂着砰砰跳动的心脏,不可思议的低语:“我在梦里,都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季邪带着笑容醒来,这么些年了第一次梦见沐阳,又摸了摸嘴唇,如果沐阳在现实中也能主动亲亲自己就好了。
不过应该是不可能了,看似开朗活泼的沐阳实际上在这事情面前害羞的很,更别说现在的沐阳还被玄宗的条条框框约束的如此规矩。
季邪这么多天以来,破天荒头一遭去和乔沐阳、十荒一起吃饭,十荒觉得渗人得很,虽然平日里季前辈都是笑着的,可今天,笑的有点过了。
乔沐阳一直低头吃饭,听着季邪说一些魔界特有的奇观异景,脑子里嗡嗡响还不停的回放着梦里自己亲了季邪的画面。
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机缘巧合下你进了玄宗,进了玄宗,玄宗。
本来美味的早饭,突然失了味道,生出了逃离这里的念头,实际上乔沐阳也这么做了,丢下碗筷就走了,十荒和季邪两人一脸疑问。
不一会儿有侍卫来报,乔沐阳出了狮岭殿,还匆匆写了封信,要他们带给季邪。
季邪看完后将信撕了个稀巴烂,乔沐阳就这么一句道别也没说就走了,十荒知道乔沐阳走了跟季邪说了声告辞便匆匆追了出去,他知道乔沐阳不会丢下自己,应该在外面等着的。
找到乔沐阳,十荒二话不说朝他脑瓜子拍去:“沐阳你抽什么风。”
乔沐阳也不恼:“住这么久,该走了。”
“可我们还没等到蚊子回来。”十荒真的很担心季梓文。
看了看狮岭殿方向,乔沐阳说:“梓文兄不会有事的。”
也是,毕竟有季前辈在,突然千藤的声音响起:“乔小朋友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乔沐阳警觉。
千藤笑道:“别紧张,我是十荒小友体内的那只妖。”
一听到是哪妖物,乔沐阳本能的排斥,责问:“你冒出来作甚?我是与十荒兄说话。”
千藤倒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乔小朋友不要这么快呵斥我啊,现在我与十荒小友友好相处,我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你也要接受我才是。”
十荒也对这话感到赞同:“是啊沐阳,你看我和千藤这样相处挺好的,也没必要斗得你死我活,我们和平相处吧,而且啊我厉害了不少呢。”
既然十荒这么说,乔沐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想来能得到千藤的帮助,对于十荒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开口:“即是要和平相处,我希望千藤你不要乱说,我与季前辈从来只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这话说出来时,乔沐阳心头像是被锤了一样痛,可一想到梦里那些话,自己只不过是被当成了替代品,哪怕自己的上一世可能就是那个人。
那个梦,真实的可怕,让乔沐阳不得不正视自己和画中男子的关系,而且那男子竟然也叫沐阳,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与那个人之间存在着这样密不可分的关系。
千藤不和他争:“是是是,没关系没关系。”
乔沐阳被他这一句话给说的更气了,索性不理他:“十荒兄可有想去的地方?沿途还可以解决一些麻烦事务。”
十荒不死心问:“我们真的不等蚊子了吗?”
乔沐阳:“既然季前辈说他会回来,那想必是没什么麻烦的了,再者我们在魔界呆了很久了,毕竟魔人有别,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十荒觉得乔沐阳说的也对,等以后小有所成不再被条条框框约束的时候,再来找蚊子吧:“那我们往逍遥宗方向去吧,听闻哪里遍地都是竹海花田,可好看了呢,而且哪儿的人自在闲适,连带着逍遥宗的人也是这般悠闲呢。”
乔沐阳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条巷子深处,哪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小巷深处站着两人,其中一人说:“家主,他离开了狮岭殿,我们是否可以动手了?”
那名家主举起手制止:“等着,还不是时候。”
他身后的随从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名叫十荒的孩子和他体内的…”
家主:“他我们管不着,他们此去逍遥宗只怕会加快沐阳苏醒,倒也是件好事,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到时候,这魔界就要改姓了,恭喜家主贺喜家主。”
逍遥宗内因为自家掌门突然回来,忙得不可开交。
竹暄大师姐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你们快点快点,把这儿这儿还有哪儿打扫干净,掌门都回来还几天了还没住进主屋,要让长老知道了肯定骂死我们。”
清雅小师妹也抱怨道:“就是啊,掌门每次都突然回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膝盖都要被长老罚出老茧子了。”
竹钦师兄一指弹在清雅脑门上:“切莫在背后非议掌门和长老。”
清雅丢下扫帚跑去抱住竹暄手臂摇啊摇:“大师姐,你看看竹钦师兄,老打我,而且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不理会这二人打闹,竹暄捏捏清雅的鼻子:“赶紧的吧,在长老回来之前弄好,你们再闹我就去禀告掌门让他为你两主个婚,往后一辈子你们就相互折磨吧。”
竹钦连连摆手:“别别别,这我可消受不了。”
引得周围其他弟子捂嘴偷笑,竹钦、清雅这两个人可以说是逍遥宗的活宝,走哪儿那就有欢笑,最吵的时候连偶尔回来一次的宗主都要挥手赶人。
此刻逍遥宗掌门容与坐在临时歇息的屋子里看着众弟子交上来的作业,脸上带着银白色的面具看不到表情,只是偶尔发出的叹息声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弟子又瞎做功课了。
逍遥宗自建立以来,一直奉行着自在真我的观念,认为不能用条条框框抑制弟子们的个性和天赋,于是导致宗内弟子性格迥异,倒也是一道奇特的风景,只不过苦了各位长辈叔伯了,面对这群个性完全不一样的孩子,教育起来也很是头大,偶尔出现一个稍微乖巧的,都被当成宝贝捧着。
一群人累的半死终于是把屋子给打扫出来了,竹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才去请自家宗主移步主屋:“掌门,屋子扫出来了。”
容与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指着旁边的衣柜说:“嗯,那衣服拿回我屋里放好,过段日子我还得穿。”
竹暄毕恭毕敬答了声是,然后将柜子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包好,她其实心里特别好奇,为何掌门每次回来都穿着玄宗的衣服,不过身为弟子无权过问长辈事物,便将这疑惑压在心底了。
回到主屋,竹暄刚要离开,容与叫住她:“过几日,玄宗的乔沐阳和十荒会来我逍遥宗地界,你上点心,多多照看些。”
看着关上的门,竹暄满头问号,照看玄宗弟子?不带这样使唤人的啊,自家弟子都照看不过来!掌门你关心下咱们逍遥宗的孩子好吗!
相比悠闲自得的逍遥宗,剑宗最近气氛却紧张得很。
多年前飞升仙长的叶子傲突然回来了,一来二话不说冲进书房将剑宗现任宗主自己的亲弟弟叶子贤打个半死,掐着叶子贤脖子狠声问:“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叶子贤也是个倔骨头:“不放,那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上,就应该和那个女人一起死去,大哥你既已飞升,凡尘俗世就不该多管。”
“那是我儿子!”一声怒吼,吓得一旁老管家下意识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