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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这天,沐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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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沐阳再一次没形象的脱掉鞋袜,抬起白嫩的脚丫子哀嚎:“阿邪,你看!起泡了!”
笑着拍掉沐阳的脚,季邪没好气说:“看你这样子,哪有半分形象可言?”
四下张望,沐阳这才不在乎说:“又没有人,有人在的时候我很严肃的。”
不理会他,季邪继续处理公事,沐阳显然不想让他好好办公,抱住他的胳膊:“阿邪,我可不可以让白圩他们沿路安置些座椅板凳啊?”
季邪放下笔,揉揉沐阳的脑瓜:“我若是说不,你是不是又要在这里撒泼打滚了?”
被直接点出来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沐阳脸红:“我才不会!”
“我信你才有鬼。”虽是这样说,可季邪脸上半点不耐烦或是恼怒都没有:“去吧。”
得了允许,沐阳兴高采烈的跑了,季邪又是一阵气,这个小没良心的。
本以为沐阳所说的添些凳子什么的,是隔一段距离就放两个,可当他傍晚忙完事物出来,看到随处可见的凳子时,震惊了,他是打算走哪儿坐哪儿吗?
季邪想着想着,竟然就这么笑出了声。
听着季邪的笑声,乔沐阳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季前辈说的那个没有保护好的人,很重要吗?”
季邪用手指向自己的胸口:“那是我的心啊,你说重要吗?”
得到回答乔沐阳心里是不开心的,可他觉得自己这股不开心来的十分莫名其妙,强忍着没表露出来:“季前辈从我身上看到他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一件实事一般,季邪半天不开口,乔沐阳刚想说算了的时候,季邪说:“并没有,你和他,不一样。”却又一样。
不再说话,跟着季邪一路无言,乔沐阳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就觉得心头闷得慌,找不到出气的地方。
拿到了药,二人去找季梓文和十荒,走近就听到季梓文说:“我家这些花花草草都是我舅舅种的呢,厉害吧。”
想着季邪这么神威的人,挽起袖子、裤脚,亲自种这些,画面实在违和:“季前辈还会种这些?”
“以前是不会的,后来就会了,反正我在的时候他就已经会了。”
十荒问又:“季前辈为何要种这些?”
季梓文:“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据说住在一个种了好多花木的山谷里,那个人很喜欢那边,舅舅为了哄那个人开心,就把家里变成这样了。”
十荒;“那个人?”谁啊?沐阳吗?
季梓文:“嗯,按辈分的话,我叫他舅妈。”
乔沐阳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原来梓文兄还有个舅妈,为何我们都不曾见过?”醋醋的,是人都能听出不对劲来。
季梓文万万没想到乔沐阳这个时候会出现,紧张兮兮的看了眼季邪。
“梓文兄紧张什么?”乔沐阳那能看不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见季邪没有异样,季梓文才小心翼翼的说:“据说我母亲去世那天,我舅,哦不,那个人也死了。”
看着乔沐阳脸色没对,季梓文没把舅妈喊出口,虽说平时乔沐阳也是这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今日却格外压抑,吓人的很。
乔沐阳大致猜到那个人弃季邪而去了,这下知道那个人是没了,又觉得有些愧疚,不该提别人的伤心事的:“不好意思季前辈,晚辈并非有意提及您的伤心事。”
季邪看着突然充满疏离感的乔沐阳,心里咯噔一下:“没事,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吗?可你不还是一直惦念着那个人。乔沐阳心里吃味。
沉默了好一会儿,乔沐阳突然想起那个画,抬头问:“季前辈可知,魔界周围哪儿有大片的彼岸花丛吗?”
季邪有点惊讶乔沐阳问这个:“你问这个干什么?”
乔沐阳不想说,就是不想:“随口问问。”
从刚才开始,季邪就觉得乔沐阳有点怪里怪气的,可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曾经有过一片彼岸花海,现在没了。”
季梓文想起以前赤幽他们给自己讲的:“啊,就是母亲以前种的那一片是吗?”
季邪点头。
十荒感叹:“彼岸花啊,听说很好看。”
季邪:“是挺好看的,可惜了。”
乔沐阳:“前辈,能带我们去吗?”
季邪犹豫了下,说:“可以,不过要等几天,”季邪想着再带他们去之前,要想把小木屋里的人转移走。
乔沐阳等人前脚刚去了魔界,后脚就有人回玄宗报告,俞寒一直对乔沐阳心怀不满,认为要不是乔沐阳的出现,自己宝贝徒弟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玄圣还皱着眉头听来人汇报的时候,俞寒就沉不住气说:“我就说过了,那个混小子和魔族之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看看,一离开就。。。。”
“够了!”奕惑打断俞寒的话,很是生气,奕惑这人脾气一向是温和的,突然发火着实将人吓了一跳:“我念在同门情谊对你一忍再忍,你却愈发不可理喻,明明是你那徒弟害我徒儿在先,而你呢?除了偏袒还会什么?你徒弟是心头肉我徒弟就不是了?”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奕惑朝着牧羽又是一拜:“掌门,我要闭关数月,这些日子宗内大小事务我就不参与了,告辞。”
说完奕惑大步离开,真是一点都不想和俞寒在一起,那个迂腐的人。
在场的人都被奕惑刚才的举动镇住了,竟没人追究他大不敬的行为。
俞寒颤抖着手指着奕惑离去的背影,双唇开开合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牧羽不管俞寒是什么反应,说:“沐阳去魔界我是知道的,他的药吃完了。”
说完也走了,俞寒跌坐在位置上,脸色发青,对乔沐阳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凭什么,凭什么乔沐阳一而再再而三和魔族之人打交道,去能被大家所接受,而自己的徒弟却生生的断了大好前程。
乔沐阳和十荒在魔界已经呆了七天了,每天十荒都跑出去和季梓文玩儿,留下乔沐阳一个人在诺大的狮岭殿逛了一遍又一遍。
今天乔沐阳认真思考了下,决定去找季邪带他去那个地方。
来到季邪书房门口敲敲门,没人应,路过的白圩看到了,说:“沐阳啊,你找魔尊?他去和赤幽他们处理事情去了,你进去等等吧。”
乔沐阳点点头,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进入书房他开始打量起来,书房内干净整洁,处处透露出严谨肃穆,和季邪这个人一点都不配。
看着看着就走到了屏风后面,乔沐阳停住了脚步,瞪着眼睛看着屏风后面墙上的画,画上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不同的是这次他没在花丛中,而是慵懒的坐在一棵树下啃着果子,一双含笑的眼望过来,好似看着画外的人。
乔沐阳很想走,却挪不开脚步,这时季邪回来了,看到乔沐阳一动不动的望着画,有点紧张又有点小心翼翼:“沐阳?”
乔沐阳回神,有些许心虚,心虚里又带些微怒:“啊?啊!季前辈,晚辈无意偷看,只是,只是”
“没事,这里你想去哪想看什么都可以。”季邪伸手去揉乔沐阳有脑袋被躲开了:“你,有什么事吗?”
乔沐阳:“晚辈想快点去看看那个地方,然后去游历四方。”
“你这么想走?”
“晚辈,只是按照宗内规矩去游历增长阅历,否则会让师傅失望的。”
“嗯,今晚吧。”听不出季邪是喜是悲。
乔沐阳应了声就走了,看着乔沐阳离去,季邪生出了一种无力感,他很想立刻捏碎魂石把记忆还给乔沐阳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可他试过无数次,屡屡失败,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季邪瘫坐在椅子上:“沐阳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离开季邪书院有一段距离了,乔沐阳才反应过来,自己为啥要心虚啊,又不是偷偷闯进去的,那个生气又是什么情况,甩甩脑袋,乔沐阳觉得自己魔怔了,不愿再想,抬步去找季梓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