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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和俞寒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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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俞寒说不通乔沐阳也不和他争执,他看向掌门:“掌门,沐阳以性命起誓,梓文兄真的只是来学习而已。”
季梓文吸吸鼻子开口:“沐阳别说了,掌门,我是魔族又怎样?我这两年多本分守己,可不似某些弟子,心术不正。”说完还看了为首的那三人。
季梓文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陶柳然大怒:“魔界狂徒,竟还想胡言乱语栽赃他人!”
季梓文就像平常一样嘿嘿一笑,却让陶柳然觉得自己被这个小孩子看穿了一样:“陶师姐你们还需要栽赃?还嫌自己不够黑吗?”
自己爱徒被人这么说,俞寒脸上挂不住了,更是生气:“还不快压下去!”
众师兄弟师姐妹们正准备动手,大殿外响起季邪的声音:“谁敢动本尊的外甥?”
又一次,季邪无视玄宗结界悄无声息闯了进来,这次连玄宗掌门牧羽都皱紧了眉头,即使加强了结界,也防不住魔尊,倘若他真的想要屠杀宗门的时候,拿什么挡得住他?
牧羽开口:“备坐,魔尊前辈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热茶吧。”
季邪鬼魅的出现在大殿门口,他走进来既没有去看季梓文,也没有落座,反而先关心起乔沐阳:“本尊共来玄宗两次,第一次来本尊救命恩人性命垂危,第二次来本尊救命恩人被你们围攻,本尊真的是,心疼啊。”
听到季邪说心疼自己,乔沐阳心里一阵悸动。
牧羽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得罪:“我宗门内出现一些事故,我们只是按宗门例法处理,还望魔尊前辈体谅。”
落座,季邪修长的手指又接着的敲打着扶手:“方才在殿外,本尊到是听到些内容,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一通指责,既然道出生事者另有其人,就应该查,却又不查,为何?而且俞寒长老呵斥声,声声震耳,真是对自己的徒儿爱护有加啊。”
他刻意在“爱护有加”四个字上加重了些,有心者听得头皮发麻。
陶柳然现在双脚发软,她不知道季邪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她总觉得荒耘山上的事情,如果季邪插手的话,她不可能全身而退。
压着怒气,俞寒咬着后槽牙说话:“魔尊的意思,是说我护短咯?”
季邪风轻云淡的一笑:“哎呀,不敢不敢,就是有点生气,奕惑,沐阳是你徒弟吧,你都不帮着说一些话,学着俞寒长老一些。”
奕惑:“奕惑觉得,凡事就事论事,不能因沐阳是我坐下弟子就如此偏护。”
季邪和奕惑这翻对话,字字刺向俞寒,别人都能就事论事,你俞寒凭什么一开口就替自己徒弟说话。
俞寒气的小胡子飞起,干脆不和季邪说话,免得说多错多,在他眼里,季邪最厉害就是那张嘴,什么魔神,什么至尊,狗屁。
帝怀夜偷偷给自己师傅挤了挤眼睛,赋阳似乎是接收到正确信息了,说:“掌门,赋阳觉得,此时不如就在此公开审了吧,当着大家的面儿,总不至于作假。”
帝怀夜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这个师傅没有默契,他是想告诉赋阳自己有话要说,虽说自己是帝王之子,可眼下是门派大事,按辈分自己也是不能贸然开口的。
帝怀夜又偷偷在背后戳了戳赋阳,赋阳愣了下,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说道:“哦哦,掌门,良之似乎有事要说。”
牧羽:“怀夜你有什么事?”
帝怀夜这才上前拜了拜各位长辈说:“前些日子我们去江南剑宗历练,在荒耘山上受袭,那些黑影人被我们刺中要害后,瞬间化为一块黑色的石头。”
说着掏出袖子里藏着的石头。
稍有阅历的人,一看便知那黑石是早年间魔族人丁稀少的情况下,用来补充军队人数。
俞寒傲气的哼了哼:“魔尊大人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季邪掏了掏耳朵,觉得这人说话真不耐听,挥了挥手不知从哪变出一捆绳子把俞寒困成了粽子,顺带把嘴巴也捆上了:“你这人,说话让人不舒服,本尊不希望在自己重视的人面前发火,会吓着他的。”
一群人自动的将这个重视的人看做季梓文,毕竟是魔尊的外甥,可乔沐阳总觉得那话似乎是说给自己的,可明明季邪就没表示出什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季邪余光看着乔沐阳的小动作,心情愉快,看来有听懂自己的话,勾勾手把帝怀夜手中的黑石拿在自己手中把玩,对玄圣说:“这样吧,你若是信本尊,本尊帮你找出操控这黑石的人,怎么样?”
俞寒呜呜的喊着,大致能猜到是叫自家掌门不可轻信魔族,玄圣不满的看着俞寒,示意他闭嘴,说:“魔尊前辈,可有条件?”
摸着下巴仿佛在思考,实则季邪一直在看着乔沐阳:“条件吗?让本尊把这个不成器的外甥带走就好了。”
季梓文崛起嘴巴:“舅舅,我哪有不成器。”
季邪:“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欺负你,这还叫成器?”
乱七八糟的人?说的是玄宗的弟子吗,牧羽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好,有劳了。”
只见季邪摊开手黑石悬浮在手心上方,黑红的魔气层层包裹着黑石,时不时有黑色碎末掉下,只剩最后指甲盖大小的时候,那黑石露出了本来面目——妖种,季邪收手将黑石抛给牧羽:“你瞧清楚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什么脏水都往我魔界泼。”
赋阳打开折扇轻摇,扫了一圈在座的弟子:“妖种。”
季邪;“只是裹着魔石外壳的妖种,倘若如此,你们还找不到罪魁祸首…至于我外甥,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说到最后,季邪的态度稍显强硬了,还稍稍释放了一些威压制造压力,有些较弱的弟子已经受不住倒下了。
看着接二连三倒下的弟子,牧羽赶忙阻止:“魔尊前辈,牧羽信你,你就放过这些孩子吧,他们受不住。”
牧羽将妖种握在手中,抽一丝灵魂之力注入其中进行反追踪。
只见陶柳然腹部一阵绞痛,这束缚诀,束的是丹田灵气,她感觉到游走于全身的灵气被尽数抽回,背后一阵阵的出虚汗。
最后甚至疼到没力气站立。
疼痛愈加剧烈,终于陶柳然忍不住大喊:“掌门,掌门求您停手吧,柳然知错了!”
一时间大殿上唏嘘不已,这是什么情况?
有一些曾今迷恋陶柳然的小师弟们都惊愕的闭上眼睛摇摇头,希望这不是真的,陶柳然不是这样的人,在他们心里这个人是一个被仰望的存在,可睁开眼睛又发现一切都是真的,那个站在高处的人,真的会去害人。
季邪放开俞寒,俞寒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到底对我徒儿做了什么!”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奕惑冷冷的开口:“俞寒长老你是说错话了吧,应该问,你徒儿对别人做了什么。”
俞寒不理会奕惑,转而对牧羽说:“掌门,魔界之人,轻信不得啊!”
还不等牧羽说话,季梓文却发出了嘲讽的轻笑。
俞寒怒道:“你笑什么!”
季梓文一双纯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俞寒:“都说人界宗门刚正不阿,向来嫉恶如仇,今日一看也不过尔尔,护起短来也是不讲道理的。”
俞寒还想开口反驳,牧羽脸上已然爬满了怒意:“俞寒你适可而止吧,陶柳然你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陶柳然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希望靠此减轻些疼痛:“掌门饶命啊,是柳然一时糊涂,嫉妒沐阳师弟才能出众,怕被抢了风头,才,才…”
帝怀夜:“那又关梓文何事,你连他也要一同加害。”
陶柳然眼泪汪汪的看着帝怀夜:“我,我,他同你那样亲近,每每你都为了找他而忽略我,我,不甘。”
“咦~”
又是一阵唏嘘,陶柳然竟然会因为他人有这般嫉妒的模样。
帝怀夜扬了扬下巴:“你认为,凭你能在我未来的妻妾之中站稳脚吗?”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躁动,陶柳然居然爱慕帝怀夜,帝怀夜是什么人?当初皇帝送他来玄宗就是为了借玄宗之力保护帝怀夜安全,用意再明显不过,未来帝王非帝怀夜莫属。
而帝怀夜未来的后宫想必个个都是有权有势的主,你一个陶柳然仙风道骨又怎样?父亲是丞相又怎样,到底是个庶出,如果不是根基好,怕是连玄宗都来不了的,竟然妄想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占得一席之地。
莫说陶柳然,季梓文听了这话心里都像是被铁锤锤了一样,喘不过气,季梓文心想:是啊,良之是要娶妻的啊。
帝怀夜和十荒都注意到了季梓文的失落,前者想上前去解释却不能,后者拽紧了拳头发誓要变强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