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破而后立 ...
-
刀无形没死,梦如芸自然还来不及整出什么幺蛾子,但是侠肠无医却觉得自己的处境似乎岌岌可危。刀无形作风我行我素,人如其刀,单刀直入,绝不理睬他人眼光,但绝对不傻。生性放荡不羁,任性妄为,就连刀无极也难以管束,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容忍他人的欺骗。
就在侠肠无医考虑自己是否应该跑路的时候,刀无形直接冲回天下封刀寻找芜祈愿无果,便将目标锁定在侠肠无医的身上。却意外得知君曼睩为阻止罗喉战火蔓延,义无反顾入贡天都。短暂沉默之后,不知道该不该鄙视自家三弟的刀无形第一次感到无力。
论关系他们是在不亲,只不过在二弟刀无我惨死后,对刀无心才有了几分关注,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他也没做什么,只不过为人软弱一些。对刀无形来说,也只是不讨厌略有好感的程度。对于这种献上女人以求和平的方式,刀无形很是鄙视。作为君曼睩未婚夫的刀无心竟然毫无作为!
刀无形这边哀其不幸,恨其不争。却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最熟悉的陌生人,莫过于此。就像刀无心不会向他求助,他也不会主动伸手一样。
天刀——笑剑钝,究竟是不是杀害他二弟的凶手;侠肠无医究竟是何居心;他与笑剑钝又有何冤仇,为何要陷害与他?这些他都要一一查证。
拂樱斋
枫岫主人的主动拜访并没都得到主人家的热情接待,不知道什么时候,芜祈愿的琴音已变成铮铮的杀伐之音!睡觉?别想了,满脑子的都是金戈铁马,随时都要被砍上一刀的感觉,无法入睡。打坐?冥想?你怕是不知道怎么才会走火入魔吧!
神之子?拂樱斋主光是维持保护神之子的禁制就已经竭尽全力。不是说拂樱斋主的功力不够,而是杀戮气息满满琴音致使他无法分心。心有余而力不足,说的就是拂樱斋主目前的状况。原本粉嫩的樱花也染上了几丝血色,每朵樱花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几缕血色细纹,而这些细纹在琴音的作用下缓慢的延伸,一丝一丝的拓宽。
已经很糟心的芜祈愿,秉承着横也是一刀,竖也是一刀,横竖都是一刀。决定将神之子体内的那股莫名的衰败之力连根拔除,过程是相当痛苦的,动静也是相当大的。
破坏——毁灭——重生——生长,进而再度破坏——毁灭——重生——生长,琴音似乎进入了一个古怪的循环。杀伐果决的毁灭之力裹挟的生之气息进入神之子体内,伴随着破而后立的巨大伤痛,永除后患。
芜祈愿很累,她没心情和枫岫主人较劲。那股莫名的衰败之力是不属于人间的力量,不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她就是这么觉得。
死神最后的神力?芜祈愿撇了撇嘴,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看也不像是一种保护机制!
芜祈愿不知道,因为她的动作,死国经历了怎样的劫难!原本就已经很贫瘠的国家变得更加贫瘠,满目疮痍、残破不堪。望着这样的境况。打开死国之门,侵略苦境已经成了天者的执念。地者一如既往,沉默着收拾着残破不堪的大地。
迈入拂樱斋的第一时间枫岫主人就注意到拂樱斋樱花的异常。同时也看到芜祈愿抱着琴趴在石桌上表情蔫蔫的,额头的细汗将发丝打湿,一张脸略显苍白。
看到不想看见的人,芜祈愿默默转头将脸埋在胳膊里。一副你很烦,不想看见你的摸样。枫岫主人微微顿了一下脚步,目光所及并未看到拂樱斋主,只有小免躲在树后一脸犹豫要不要扑过来。
自家糟心斋主究竟救得是谁?够得上小免觉得奇怪的人,苦境一抓一大把,苦境除了百姓有不奇怪的人吗?对旁人完全不感兴趣的小免的记忆力堪忧,除了记得那天没有吃到千丈青,根本想不起来斋主救得是什么牛鬼蛇神,哪怕那人在拂樱斋呆了几天。
芜祈愿:“......”,除了记得吃,还记得什么?
这边芜祈愿蒙头思索要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边小免轻巧的跑到枫岫主人身边,摇着枫岫主人的衣袖就将芜祈愿买了个干净。
“枫岫阿叔!祈愿姐心情很不好,我们要安静。”小免拉着枫岫主人往内院走去,离祈愿姐越远越好。
“祈愿姐前些日子抱回来一个小婴儿,小婴儿可好看了!不过斋主的脸色臭臭的!”小萝莉开心转了一个圈继续道“斋主说祈愿姐是大白菜,怎么就被猪给拱了。”
“猪?”枫岫主人微微有些疑惑?
“对啊!和祈愿姐一起回来的那个阿叔。”小萝莉歪着头“祈愿姐叫他主席,还说主席很帅!”
“......”天下封刀的主席,刀无极吗?枫岫主人眸中滑过一抹神采。
“枫岫阿叔,祈愿姐原来会弹琴,只不过有时可好听了,有时候就可难听了。”小免抱怨着“祈愿姐每次弹琴,花就唰唰的往下落,斋主就望着花可心疼了,不过还好,树上的花一点都没有少,还越来越好看。”
“小...免...”幽怨夹杂着虚弱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来,小免一惊躲到枫岫主人前边挡住去路。小萝莉小心的伸出脑袋,芜祈愿两只手按压着小腹,微微有些弯腰,刚才还略显苍白的脸色,此时则变成煞白。
“过来。”芜祈愿好不生气,被自家小宠买也就算了,兔子也来?
小免身体力行的表示抗拒,枫岫主人含笑不语。似乎想要知道,芜祈愿会对不听话的小孩做什么。
“姨娘?”娇娇软软,软软糯糯的声音突然传入脑海。芜祈愿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喜当娘?芜祈愿瞬间委屈了,她还没结婚呢!眼泪就莫名奇妙的夺眶而出。无声的哭泣倒是把枫岫主人给惊了,怎么就哭了?他貌似什么也没做啊!
“斋主!臭柚子欺负我!”芜祈愿眼泪都没擦干,就往神之子的屋里跑了进去。
“......”枫岫主人,这个锅!他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