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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罪涩妄夜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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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美不过是大脑愚蠢的脑补，唯有身体喜欢什么回应的最老实。”
佳木说的没错。
深夜，闯进我的住所，袭击我，把我的手绑在椅子腿上，扭头看我，嘲笑我。
“老师，真没有识人的眼光呢。”
“是呀……”
昏暗的房间，眼睑蒙上了一层灰色暧昧的雾。
摇晃的烟草，闪烁的小小火光。
烟雾弥漫开来的四周，萦绕起一股苦涩的焚烧气息。
“七年前，攀岩社的成员跟我炫耀，想试一试大人的滋味。”
我皱了皱眉，想骂人：“那群混蛋，原来在打我的主意吗。”
谁能在山洞里受到了五个人折腾啊。
“因为老师缺席，年长者成了阿彻。”
“尝过一次甜头，就彻底忘不掉了，果然是一群毛头小子。”
“七年来，我一直喜欢着你啊……”
“在说什么废话呢。”
佳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将吸完的最后一根烟，轻轻摘下，摁灭在了地板上。
裤子都被他扒了，我以为那混蛋会拿像火一样的东西，直接捅进我的深处。
结果，竟然是个纯爱战士。
“老师，你已经完了。”
“轮不到你来告诉我。”
“连我也想杀了吗？”
“那也要杀得了吧。还有，”
我提醒他：
“我杀的不是五个人，是六个人呢。”
三天前，一个四十岁模样的男人，整日徘徊在便利店和我住所附近。
那个男人是警察。
我被盯上了。
想必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五年前，攀岩社四人和阿彻死的蹊跷，最终还是找来了。
尽管杀了人，但我也不至于自负到，认为自己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
那个警察的尸体，现在七零八落的堆在我浴室的浴缸里。
他的同伴很快就会找过来。
也许一小时后，也许只要半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了……
不，是现在。
“听见外面的警笛声了吗。”
夜晚，敞开的玻璃窗，反射出闪烁的红-蓝-灯光。
警鸣呜呼，由远及近。
佳木的脸被照亮了。
玻璃窗折射出来的红蓝光点闪映在他的脸颊。
“我又没聋。”
丝丝凉风中，他气定神闲的说。
“那你还不跑。”
“那你怎么办。”
我愣了一瞬。
我的手腕被皮带死死绑在椅子腿上。
和厨房相邻的浴室里，警察的残肢已经在里面僵硬发臭了。
一会儿等警察冲进来，怎么看佳木都更像个杀人犯吧。
“为什么我的学生都不正常啊。”
“你想被抓起来坐牢？”
“不想。我才不想蹲在监狱里，给人提供屁股服务。”
“哈哈，是啊，真惨啊。换成我的话，我就自杀。”
“真有种。”
“老师有愿望吗。”
“你废话真多，我想死啊，我想离开这个世界不行吗。”
“哦哦，很绝望吗。”
“狗屎一样的人生，能不绝望吗。”
“我也有愿望。”
“谁管你啊。”
“我想跟老师的名字放在一起。”
“什么意思？”
“结婚请帖那种，不就是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排在一起吗。我想那样子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
“你脑子有病。”
三个警察踹开房门，冲进来的时候，佳木正骑在我的身上，弯身紧紧抱着我。
警察把他从我的身上拉开。
我看见佳木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
那笑仿佛沉醉在某种美好的东西中，向我炫耀着「我的愿望肯定会实现的」。
在紧紧拥抱着我的时候，他对我说：
“名为绝望的你，只要被我紧紧地拥抱着，也可以成为我的希望。活下去吧，老师。”
真狡猾。
对我说了这么中二的话。
让我这一辈子还怎么忘记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