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五 “阿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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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啊，你嚷这么起劲，是想出卖我吗？”拉姆瑟斯掏掏震得发麻的耳朵，苦笑道：“那多好办啊，你带着几个弟兄把我押过去领赏好了，我保证不反抗。”
“切，老子才没义务替他们办事！”阿伊不屑地啐了一口，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上面这阵子真是闹得太过火了！连孟菲斯周边这些土地相对肥沃的城镇都闹起了饥荒，更别提其他地方！又是政变又是战争的，坦佩那些光吃不做的家伙们倒是为百姓想想啊！再这么下去，不出两个月，谋反的队伍就会杀到太后的王宫去啦！”
“阿伊！注意你的用词，捕风捉影的事情没有谈论的必要。”
拉姆瑟斯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看着部下有些委屈的表情，又放缓了语气：
“就算是既成的‘事实’，事态尚未明确前，你们也不能掺和进去。狡猾的狐狸和凶残的狮子都不会是最后的赢家，我们要做的，是坐享其成的猎人。”
“……我只管行军打仗那一套，具体怎么策划部署是队长你的事。”
阿伊顿了顿，爽朗地一摆手：“队长向来靠得住，我们这些旧部就都听你的啦！”
“我还得和聂芙特去各地拜见几位要人，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替我盯着那群有暴动意图的家伙，及时联系！”拉姆瑟斯沉吟着，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攸虏一句：
“你来到这里有多久了？”
“……大概得有一个月的光景吧，”攸虏一愣，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拉姆瑟斯恍若未闻，自顾提问：“那你总共吃了我多少顿饭？”
“……你到底想干嘛，直说好了。”攸虏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不耐地挑眉。
“阿伊，你把这小子编排到你队伍里去，越艰苦的地方越好。”
拉姆瑟斯扭头吩咐阿伊，配以恶魔般的微笑：“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手下留情了，给我狠狠地操练，直到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埃及军人为止！”
“哎，攸虏的身手还是蛮不错的嘛！”阿伊摸摸脸上肿起老高的鼻梁，心有余悸。
“骑乘撑不到半天，弓箭射不出五丈，剑法枪法更是烂得一塌糊涂，”唇边勾起一抹讥笑，拉姆瑟斯直损得攸虏是体无完肤：“他啊，也就手脚还算灵活点。”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忍字心头一把刀，我忍！攸虏腹诽不已，偏又全然无从反驳。他的耐力体力都只一般，马术剑法什么的就更别提了；常年苦读的副作用自然是视力大减，搁在现代还无伤大雅，但在这个以冷兵器为主力的时代，饶是他努力又努力，三十米开外的红心就从来没能挨上过。
“看来你还真是需要好好锻炼。”阿伊摩挲着他的大胡子，盯着攸虏若有所思：
“欸？你该不会是……”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拉姆瑟斯和攸虏被迫欣赏了一出由阿伊领衔主演的脱衣秀，那场面实在太过震撼，以至于二人眼睁睁地瞧着，完全没能及时出手制止。
幸好阿伊也没真的全脱光，他在一堆衣物里翻拣着，甚至连鞋子也给扒了下来，总算抽出一块皱皱巴巴满是汗渍的麻布，递到拉姆瑟斯跟前。
饶是拉姆瑟斯定力过人，此刻也不禁倒退一步，皱眉道：“阿伊，这是什么？”
“呃，前几天坦佩发来的通缉令。”阿伊一边手忙脚乱地套着衣服，一边详尽地解释：“各地都在追捕这个男人，无论死活，带回尸体来就行。你看看像谁？”
拉姆瑟斯依然和阿伊保持着绝对安全距离，眼皮都没抬一下：
“脏乱成这个样子，我就是天神也没法分辨。”
“喂，看这里！满大街小巷都贴着这种东西，有什么稀奇？”
不知何时踱到店外的攸虏仔细地观察着店门上的一张疑似画像的东西：
“嗯，画的不错，很毕加索很野兽派很非主流很后现代主义嘛！”
“那是你。”拉姆瑟斯走过来，无奈地叹口气，在他耳畔肯定地道。
“什么？！”攸虏弹了起来，暴怒：“小爷明明比这帅多了！”
“宫廷画师果然把你画成妖怪了，这是他们一贯作风。”拉姆瑟斯了然地点点头：
“不过也好，你就算卸了伪装也不见得会有人认出来。”
——能看成一个人才怪！攸虏朝天翻个白眼，忽然想起一事：“那你呢，没有危险吗？”
“奈菲尔提提下的是密令，好歹给拉姆瑟斯家留了点面子。”拉姆瑟斯邪邪一挑眉，隐隐透出几分霸气，笑得好不嚣张：“更何况，孟菲斯可是我的地盘！”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