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烟花绚烂时》飞翔的回回兔

3、上海如此美丽（1）

　　北京堵车还是叹为观止的，尤其在暴雨肆虐的时候。乔峰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家郊区的公司。乔峰撑着伞从车上下来，走到公司大堂就赶紧打电话“程宸，我到了，你出来吧。”

　　程宸和一个女孩挽着手从里面走出来。

　　“乔哥，辛苦你了。我向你介绍，我的同事刘思睿，叫她SUNNY。”程宸向乔峰介绍道。

　　“好。”乔峰朝思睿礼貌性地点点头，马上转向程宸“怎么全身淋得湿漉漉的？”

　　“我们做完咨询调查后回公司，准备回去时下起了雨，打不到车，实在没办法只好打给你。”程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应该一早就打电话给我，知道吗？”乔峰脱下衣服披到程宸身上，一副不容拒绝的神情。

　　乔峰把伞举到程宸头上，自己的身子暴露在雨中。程宸担心SUNNY淋湿，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乔峰先送SUNNY，再送程宸回家。SUNNY和程宸住在不同方向，到达程宸家已经凌晨三点。乔峰把车停好后回头一看，程宸已经靠在座位上睡着了，披着乔峰宽大的外套，像一只蜷缩的小猫。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轮皎洁的月亮悬挂了天际。乔峰深深地望着她，掏出一支烟正准备点燃，忽然想起她不喜欢烟味，轻轻地打开车门下车。乔峰斜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月亮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夜深人静的夜晚，最容易让人沉思和回忆，乔峰又记起认识程宸的往事。

　　半年前，他因公到上海出差。对方唯恐招待不周，全程专人陪送，安排入住顶级酒店，奉上海派珍馐美味。

　　一天晚上恰好有空，大家说要不去一家酒吧转转。乔峰一行五人进了酒吧。本来接待方预订了包房，乔峰忽然兴起，想在大厅里体验一下，于是说：“刘总，要不就在大厅？”

　　刘总以为乔峰是讲客气，忙说：“乔总，包房服务更到位一些，外面怕招待不周啊！”

　　“外面热闹，今天就图个热闹如何？”乔峰说。

　　刘总这才明白乔峰不是客套，忙不迭答应了，立即找服务生安排了一张位置好的大台。

　　没喝几杯，旁边一桌出现了争吵。

　　“STRUPET！”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粗野的叫嚣，很难将这样的话与他文质彬彬、衣着考究的样子联系起来。

　　“YOU ARE A DISSOLUTE BRUTE！”女服务员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乔峰觉得好奇，一般人学英语不到相当程度是很少学习脏话的，而这个酒吧的服务员居然张嘴就来。他走到女服务员面前，眼前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眉头微皱，双唇紧抿，秋水般的明眸放射出愤怒的光芒。

　　年轻人气得差点哇哇大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陈公子看得起你是抬举你，你居然不识好歹！”同桌的另一个年轻人伸手就朝女服务员扇过去。

　　“住手！”乔峰一声断喝，一把抓住年轻人的手，疼得他龇牙咧嘴。

　　看到乔峰出手，刘总一行人立马过来，唯恐乔峰有失。

　　“这位美女的点评，我觉得听正确的。今天先放过你，别让我下次再看到你！”乔峰一把甩开年轻人的手，用锐利的眼神扫了一遍两个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不敢再耍横，望着女服务员恨恨地说：“你等着！”

　　女服务员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对他们的威胁不屑一顾。

　　“CHRISTINA，怎么啦？”酒吧经理带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赶过来。

　　“没事了。”女服务员平静地说。

　　“你自己小心一点，要不你今晚休假吧，工资照发。”经理说。

　　“谢谢经理，不过工资还是请照扣。”女服务员并不领情。

　　经理走开了。女服务员走到乔峰面前：“先生，谢谢您！”

　　“可否请小姐过来坐会呢？”乔峰问道。

　　“请叫我‘女士’，谢谢！”女服务员并没有推却，在乔峰这一桌坐下来。同桌的三个人先后找理由走开了。

　　乔峰从交谈中知道女孩叫程宸，今年读研三，马上就毕业了。

　　“那几个人的威胁你怕吗？”乔峰问。

　　“如果怕我就无法在这里工作了。这里的工资是按日结算，我的毕业论文快要答辩了，做完今天我就辞职了。”程宸说。

　　乔峰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说：“你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像阿拉丁神灯一样，马上就可以出现吗？”程宸调皮地问。

　　“你可以试试。”乔峰说：“可以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吗？”

　　“你是阿拉丁神灯，不需要我的电话。”程宸笑着说。

　　晚上乔峰坚持送程宸回去。他刚走到门口，发现刘总一行人站在门外等着他。乔峰让大家回去，亲自开车送程宸回去。

　　程宸在上海这所闻名遐迩的大学读书，车送到大学门口她就不让乔峰进去了。她跳下车，朝他挥挥手，留下一个娉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