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主给我递剧本》郁不见

14、第 14 章

　　粥香浓郁，熬得很稠，每一勺都能带起浓稠的汤汁，味道恰到好处，软糯绵香，青菜瘦肉交融其中，顺着食道划入胃部，让舌头都想跟着下去。
　　粥很快见底，顾斐已经不觉饿了，但他还想再来一份，主要味道实在太好。
　　做这份粥的人功力十足，就算让顾斐来做，也改良不了多少。

　　封楚渝好像还在看书。
　　顾斐想了想，问他：“这是你做的？”
　　“是。”

　　顾斐顿时痛彻心扉，封楚渝这么好的苗子，才刚成年不久，成天里练刀，也不往自己主业方向发展。
　　他可是一本美食文的主角！
　　在开篇就有这种实力，怎么就这么的不务正业！
　　就像火系单灵根的天才一直在练水系功法——有个屁用。

　　顾斐试探道：“我把厨房分你一半？”
　　“不用了，我不喜欢烹饪。”封楚渝看着他，一字一句，明确地告诉他，“我不当灵厨。”
　　封楚渝知道一个厨师、一个灵厨说出那句话的分量，他便也认真回答了顾斐。

　　顾斐丝毫不见喜悦，他只觉得心痛。
　　看着一株好苗子长歪，他就难受。

　　顾斐还想再说：“你——”
　　“你不是问我你做的为什么不及格吗？”封楚渝打断他的话，道，“你的能量转化率不及格。”
　　能量转化率？什么东西？烹饪需要这种东西？不是只要做出来的东西好吃就行吗？

　　封楚渝见他一脸迷茫：“这个世界上分为两种人，一种是普通人，另一种是能利用‘能量’的人。”
　　顾斐看着他：“这跟我做出来的食物不及格有什么关系？”
　　封楚渝：“星级食材中富含能量，灵厨将这些能量转化，另一种人将这些能量利用，而你做出来的灵食转化率不及格。”
　　顾斐一脸半懂不懂的样子。

　　封楚渝半真半假道：“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我会以为你换了个人。”
　　人经受过打击会成长，但他不会从一个学渣突然变成一个学霸。
　　除非他跟自己一样，从几年后回到现在。
　　但是“顾斐”那个人……怎么装都会露出马脚，而不是跟以前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除了脸。

　　猝不及防被说中事实，顾斐也不见惊慌：“怎么可能，我要随随便便就能换人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做一个手下无数的八星……十星灵厨。”他的视线在封楚渝脸上打转，“再不济也要像你这样，是个拥有一整个私人牧场的有钱人。”
　　他感叹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地方赚钱，自己又没钱，想买点想要的都得找别人要钱，别人还不一定会给你钱。”

　　“看来你已经不难受了，那我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封楚渝无视顾斐的明示，拿了书，走出治疗室。
　　封楚渝离开了治疗室，顾斐才想起来他只顾着扯话题，没有向封楚渝询问能量转化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在烹饪方面，这对他是一个新的领域。

　　现在追出去又有点刻意。

　　*

　　尽管封楚渝说他“换人”的事情被顾斐插科打诨揭过去，顾斐还是有些心虚。
　　他躲……不是，他只是暂时放弃研究新食材，这两天都在向任香请教“能量转化”的问题。

　　任香的父亲是位四星灵厨，她小时候就跟在父亲身后学习，只是经常被她父亲说“愚钝”，到现在为止，也只是个二星灵厨。
　　顾斐请教她，极大地满足她的虚荣心，便也兴致勃勃地教了起来。

　　刚开始的任香：“处理食材的时候，你得小心控制让能量不要从食材中逸散出来。开火上锅时，你不能走开，得一直守在这里，得注意将能量融合到食物里，不要被高温赶跑。”
　　顾斐：“……”
　　无法理解，能不能说点人能听懂的话？

　　两天后的任香：“哎你怎么连第一步都不懂呢？真是、真是天资愚笨，你、你……”
　　她想说顾斐没有当灵厨的天赋，他这个资质连一星可能都无法达到，但考虑到顾斐做出来的成品实在好吃，她又怕这话一说，顾斐彻底放弃灵厨这一条路。

　　顾斐再次找上任香时，她说：“唉我教不了你，我也只是跟我爸胡乱学的，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最好还是得系统的、全面的学习一下。你懂我意思吧？就是去学校，从头开始学。”

　　这是自顾斐摸锅铲以来，收到的最严重的打击。
　　他已经不再是“美食界的金手指”，他甚至连这个世界的“及格”都做不到。

　　顾斐在房间里待了一天，在光脑上查询跟能量相关的事情。
　　最后查到一个玄而又玄的东西——精神力。

　　顾斐将这个词在脑海中过了两遍，觉得这东西跟人的意志力是差不多的东西。
　　精神力在他们那里是无法衡量的，而在这个世界则轻易可以用机器测量出来。

　　顾斐去找了医生。
　　医生那里的仪器各种各样，想必测量精神力的也有。

　　听了顾斐的来意，医生将顾斐带到一台机器前：“怎么连你也来了？”
　　“也？”
　　“就楚渝，之前天天过来。”医生让顾斐进去，“这两天倒是没有见过他来了。”
　　医生叮嘱：“闭眼。”

　　顾斐闭上眼睛，“看”到了一些飘在半空中的无色无形的小东西，他想着靠近，那些小东西就朝着他的方向飘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顾斐伸手捻了一颗，放进嘴里。
　　这东西无色无味，像是空气。

　　他还没来得及做更多，那些小东西就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医生：“好了。”

　　顾斐出来，医生向他示意屏幕。医生接着之前的话题：“你们俩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顾斐一愣，才意识到医生说的是封楚渝，他道：“没有。”
　　“他以前是很讨厌你的，但自从那次他将你追回来，你们的关系就好了不少。”医生补充，“像亲兄弟。”
　　顾斐：“我爸可没有他那样的私生子。”
　　医生敲了一下顾斐的脑袋：“比喻、比喻！”

　　“我觉得你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我了。”顾斐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我的精神力怎么样？”
　　医生道：“跟以前一样。精神力是固定不变的……”
　　好像也不一定。武力资质都可以提升，没道理精神力不可以。

　　医生凑近，盯着顾斐的双眼，问他：“你怎么会突然想来测试精神力？以前不是测过吗？”
　　顾斐内心一跳，半真半假：“我想改行当灵厨，但是最近发现我能量转化不行，就想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灵厨。”
　　“哦？”

　　医生似乎还有话要说，在这时，恰巧有人联系顾斐。

　　顾斐顺理成章地离开医疗室。

　　对方给他拨打了视频，顾斐接通，洛屿秀的圆脸出现在屏幕中。
　　“我大概明天晚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