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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人生由命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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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衣丫鬟打扮的女子推门而入,“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再把郎中叫来?”粉衣丫鬟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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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疼,感觉有点昏昏的。你扶我到床边坐坐可以吗?”既然这个粉衣丫鬟已经称我为小姐,那么我想我的身份可能就是这个府里的小姐,不过好像身体不太好的样子,是啊,如果这位小姐身体好的话,又怎么会能让我借尸还魂呢?只是我现在并不知道我所处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是巨贾,是高官抑或是皇族?
房间中的家具都是古色古香的样子,我又被称为“小姐”,从这些,我还真看不出来我身处的时代是什么,由于“卧病在床”,我的头发是散开的,我是不能从发髻的形状来判断朝代了,只是希望自己不要生活在一个动乱的时代啊!
我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弄清楚自己的家庭时代背景,走路有点心不在焉的,脚下一软,一个不小心差点就要栽倒在地上,要不是粉衣丫鬟及时拉住我,我想我现在很有可能和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了。
“小姐,你不要吓桃溪啊,郎中不是说烧已经退了吗?怎么走路还是这么不稳?”粉衣丫鬟担心的问道。呵呵,这个可爱的孩子,我还没有问她的名字她就自报家门了。
桃溪……我想她以前的小姐应该是个很有才情的人儿吧。只是她应该不知道那两个放弃了爱情而追悔莫及的采药人吧……“桃溪不作从容住,秋藕绝来无续处。”(关于的“桃溪”的典故见文下)我喃喃自语。“小姐,你在说什么?”桃溪焦急地问道,脸上焦急的表情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样子,看来这个丫鬟和我的感情很好呢。
“桃溪,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头好疼,而且我发现我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到底怎么了!”看来我只能从桃溪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这个时代、这个“我”的消息了,只是感觉到自己好像利用了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现在我已经把这个小小的身体当作了我自己。)
“小姐,难道是你的病情又加重了,我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桃溪,不要,我不想让父亲和母亲担心,只是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有点着急,可是我越是努力去想,头就越疼。”我不能让桃溪把这个身体的双亲叫来,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不知道我的“失忆戏码”能不能演地下去。毕竟他们是最了解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人。
在桃溪的叙述中,我了解到:
我叫云玥然,和我现代的名字有一个字是一样的,这样以后听到别人叫我,也不会反映迟钝了。我这次是因为得了风寒才卧病在床的,据说已经躺了一个月有余了,郎中都说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是在今天却突然转好了(是啊,今天不就是我穿来的时间吗,看来原来这个身体的人是真的挂了啊~),母亲在看我病情平稳并沉沉的睡着后回房休息去了,我想,那条凉凉的毛巾可能就是母亲搭在我额头上的。不知道我前世的母亲现在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很伤心我的离去……
我在家中排行第三,今年14岁。我上面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姐姐和我是同母所生,都是嫡出,姐姐叫云筱岚,今年19岁,虽说早已经过了许配人家的年龄,可是父亲却迟迟没有给姐姐定下亲事,不是姐姐无人问津行情不好,而是父亲把求亲的人家都回了,就是为了等待皇家的赐婚。哥哥叫云汝晨,今年18岁,虽是庶母所出,但是家里就只有哥哥这么一个儿子,又是长子,看情形也很有可能会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所以父亲对哥哥也很是看重。当桃溪说到哥哥允文允武的时候,我看到桃溪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整个人也显得光彩熠熠的,呵呵,这个小丫头一定是暗恋哥哥的。
忘了说父亲了,父亲名为云承罡,是当朝的左相。说道父亲的官职就不能不说说这个国家了,这个国家叫天泽国,地理位置和中国很像,东边靠海,西边和北边都是游牧民族,南边的筠兹国是天泽国的附属国,每年要向天泽国纳贡。据桃溪说天泽国的皇帝还有一个来自筠兹国的妃子呢。天泽锅皇帝的名讳为李恒启,年号永佑,而现在是永佑35年。天泽皇帝虽不是盛世明君,却也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一幅人民安居乐业之象。
国家制度和中国的唐朝很象,都是三省六部制,只是唐朝的中央三省是中书省、门下省和上书省。皇帝将相权一分为三,而天泽国的三省其实就是左相、右相和太卿。在天泽国好像皇权和相权的矛盾更加尖锐些,毕竟一个官员如果掌握了太多的权利,难免会对君命有点自己的想法。三省中直接对皇帝负责只有太卿,负责起草诏命,有点类似于大学士的感觉。
据说太卿卢杨乾初是当年的状元郎,一步一步由户部侍郎坐到太卿的位子上来的,太卿大人为人刚正不阿,和父亲意气相投,是八拜之交呢。而卢杨大人的儿子卢杨淡禹更是名动京城的大才子,世有千金难买卢杨赋之说。他的“潋池居”更是京城名媛淑女的梦寐嫁入的地方。
呵呵,桃溪有点扯远了。接下来说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是皇帝的表妹,是以郡主的身份出嫁的,这么说我也可是算是皇亲国戚了。恩,把自己的妹妹嫁给朝中的左相,这也是一种集权的手段啊。
我还有一个丫鬟叫玉梭,平时都是桃溪和玉梭一起服侍我,玉梭因为照顾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实在支撑不下去就被强行命令去休息了。她们都是在我5岁时买进门的,桃溪和我同年,玉梭年长我一岁。我想既然她们生活了将近10年,肯定是名为主仆感情却更像姐妹吧,桃溪和玉梭应该是我今后可以相信的人吧。
“桃溪,我饿了,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来?”穿来这么久,我早已经饿了。
过了不多久,桃溪端着一碗清粥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衣着华服的中年女子“然儿啊,郎中说大病初愈不能食油腻的东西。”我想,这可能就是我的母亲吧。虽然已是年过中年,颜色不似少女,但别有一番风味,就像是一只菊花,淡淡的,却依然有自己的芳香。“娘,是然儿不孝,病了这么久,让爹和娘担心了。”
“然儿,先把粥喝了吧,凉了就伤胃了。你爹在入松堂和你卢杨伯伯谈话,今天你卢杨伯伯还带了他的儿子来,卢杨公子正在前厅和你哥哥姐姐说话呢。”母亲边说着边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我喝粥。卢杨公子也来了吗?那个名动京城的大才子,还有未见面的哥哥姐姐,真想见一见啊!
注:关于“桃溪”的典故:据《幽明录》载,东汉时,刘、阮二人入天台山采药,曾因饥渴,登山食桃,就溪饮水,于溪边遇到两位仙女,相爱成婚。半年以后,二人思家求归。及到出山,才知道已经过去三百多年了。此典故意指对失去爱情的追悔。宋代周邦彦词云:桃溪不作从容住,秋藕绝来无续处。意思就是,正是由于“不作从容住”的错误而导致“秋藕绝”的爱情悲剧。现今多用来比喻因一些错误的行为丧失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