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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   下午最后两节课都是自习课,齐霁做了套胖子发给他的英语卷子,果然题的难度就不是一个层次的,除了听力其他的部分他做起来并不轻松,没个选项之间的误导性都很大,他对了下答案,准确率太低,分数都没心情算,他把笔仍在一边,从桌堂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嘴里。
      慕思白带着耳机听着歌,右腿压在左腿上,脚尖跟着节奏晃得非常一波三折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弯下腰把齐霁的脚从地上捞起来,摸了摸脚踝,链子不在齐霁的右脚脖子上,他又把齐霁的左脚给扳到右腿上压着,竟然穿了高帮袜?他啧了一声,还有没有点零零后的自觉了,十月份至于么?他自己穿的还是船袜呢。
      齐霁把头转了过来,就不知道慕思白这货又干什么。只见慕思白把他的袜子往下折了折,这是有强迫症吧?就见过挽裤脚的,谁见过挽袜子的?哦,原来是看脚链,说实话,这脚链他洗澡的时候都没摘下来过,就是怕弄丢了,他还挺喜欢的,毕竟是慕思白送的。
      慕思白把手机上的咔的一声拍了张照片,相机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特别明显,连老梁都抬头看了一眼。慕思白用手机上的美图软件把齐霁的脚链颜色图成了金色,他还是对金色耿耿于怀,刚刚给老妈买礼物,看项链的时候就觉得金色还是挺好看的,齐霁这么白戴上气质这一块应该能把握地死死的。
      手机上的P图软件又不是PS,涂改之后好像给齐霁脚脖子上戴了个金箍圈似的,他就不知怎么想起来《西游记》里面的红孩儿了,受菩萨的点化戴上了金圈的情形了,他挑了挑眉,心里吹了个口哨。
      做旧银是挺好看的,但是他还是觉得金色也不错,他看了看原图上的数学符号,正无穷这个符号里面好像加上两个小金挂坠也挺不错的啊。他决定晚上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盛遥目不斜视地看书,但是慕思白那边又拿脚又拍照的动作可全落他眼睛里了。靠,慕思白是不是对人齐霁有点什么意思?人脚链戴哪都知道。慕思白这是喜欢男生的吧?他知道慕思白向来喜欢直接,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的,他撞了下慕思白。然后两个手的大拇指对着上下动了动。
      慕思白瞪了他一眼,“就你这德行,是不是小学毕业就被人打残了?初中四年都他妈的在床上过的吧?”这就是骂盛遥没长脑子。
      听到这句话盛遥靠了一声,慕思白这嘴是毒|药喂大的吧,他也闭上了嘴,专心地往下预习,他来这个学校当然不是找慕思白的,是不喜欢原来的学校,在那里没待多长时间,是实在受不了。
      学校里的贴吧不知道怎么就说他是学校的校草了,然后学校贴吧的告白墙上就一堆人前仆后继地表白,其中还有一个男生,就是他们班的,这事就莫名其妙地传到了班主任的耳朵里,找他谈了好几次的话。其中心思想就是让他收敛点,上学的时候不要过分地修饰自己的外表,都给他说蒙圈了,这头发自来卷又不是他的错,衣服都是他妈妈买的,谁不想给自己儿子打扮地帅帅的,美本身又不是错。难道拿刀杀人还要怨恨卖刀的吗?也是神逻辑了。
      盛遥的妈妈是日本人,总是把道歉挂在嘴边,对于老师的莫名职责也是全盘接受,表示以后绝对不会给老师和同学带来麻烦,希望老师能给他一个机会。但是从那以后盛遥的麻烦并没有少,每天都变着法的有人给他搬锅,头上的锅一顶又一顶,最后的爆发就是同学间有人传他被某富家少爷包养的的传闻,那就是他参加市里花滑的时候认识的一朋友,碰巧遇见了就送了他一程。
      慕思白没有问盛遥转学的原因,因为好像是小学毕业之后他俩就没怎么联系过了,中间隔了一个四年,这绝不是邻桌而谈的四年,四年里他们彼此都变化得太多太多了。他总觉得盛遥有点,怎么说呢,他找不好那个词,就是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白白,这周的同学聚会你去不?”沙东东拍了拍慕思白的肩膀,小声问。
      “去屁的去,又不是什么他妈三四十多岁,我才十六岁,我的人生就应该往前看,我老跟夕阳红似的追忆过去有病吧,老子不去。”慕思白十分嫌弃。
      甄默看了看沙东东,一副我就知道这个结果,沙东东用眼神问他,那咱们几个去不去啊,季梧州和刘枫趴到桌子上,坚决也不去。最后大家在群里也没回班长的艾特,拒绝还不如当没看到了。
      放学之后大家像往常一样乌泱泱地往学校的食堂跑,即使有老师疏导效果也不太大,有很多学生拍了视频传到抖音上,评论里大家都感同身受,很多人都说他们上高中的那会儿也不恐多让,慕校长的建议箱里塞了满满的一大推建议信,还真有一大部分说每天跑着去食堂,中午休息时间不够,下午上课时间太早,能不能把时间调一调,我们晚放学一会儿也行啊。
      慕校长把这件事重视起来了,老师们也参与了讨论之中,从下周开始他们要试行中午午休时间延长半小时,学校中午放学分批次,每个楼层隔三分钟提前放学,各个楼层实行轮流制。学校食堂的饭菜也多做出来一些。
      现在他们几个就是一个足球队的人数了,大家坐在一起实在是放不下,学校食堂里最大的桌子最多坐八个人,所以慕思白、齐霁和盛遥他们三个一个桌子。
      盛遥吃了一口食堂的菜,还真甩他们原来的学校七八条街,而且还有日料窗口,他的最爱了,味道虽然没有妈妈做的地道,但还好。
      “你咋还喜欢吃生鱼片寿司这些东西啊,我和你说你别生气,就小学你带的便当,看着挺好看的,那色泽,那卖相就活脱脱的是动漫里走出来的,关键吧,我是真不爱吃蛋黄酱还有各种鱼子,我最受不了的是纳豆还没有我奶奶家亲戚做的豆瓣酱好吃。”
      齐霁呛了一口饭,喝了好几口蛋花汤才压下去的,慕思白要是敢这么说他他就天天在他身边吃纳豆。
      “你是不是憋了好几年了,累坏你了吧,这次要是没我是不是这个秘密就得带进棺材板里啊,慕思白,几年不见,可以啊。”盛遥挤了一大块芥末抹在寿司上,看得齐霁都觉得嘴里的红烧狮子头都透着凉风。
      “你还专挑坏的听啊,我不还夸你妈妈的手艺好来着。”慕思白从齐霁盘子里夹了个红烧狮子头,就太大了,筷子夹了好几下,好不容易夹了起来,还他妈掉桌子上了,捡不捡的慕思白举棋不定。
      就他们学校的桌子的消毒真没多好,逆着光你都能看到膜布擦完的一道道痕迹,桌子用餐巾纸一擦还都是油,掉桌子上和掉在地上也没分别了,他把丸子夹了起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连筷子都扔进去了。
      三个人看着垃圾桶,都能感觉得出来筷子的怨灵了。
      “我要不要捡起来?我看了眼垃圾袋新换的,里面还什么东西都没扔。”慕思白做着斗争。筷子是无辜的,不能这么连坐啊。
      然后一个女生感冒着呢,胳膊下夹了一袋纸抽,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慕思白瞬间觉得这筷子还是命苦,连最后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齐霁是真有点吃不下了,这又是垃圾桶又是鼻涕的,他本来就有点心脏,谁要在他面前说点恶心的东西,他真的能脑补出一锅的粥来。
      可慕思白不一样啊,就是在他面前那啥啥他都能吃下饭去,“这姑娘这手劲儿,都容易整出耳膜炎来。”
      “你还知道这个呢?”盛遥和齐霁非常诧异,慕思白这个没有什么常识的人还能有医学常识呢?感同身受么?
      “你俩还挺有默契的啊。”慕思白哼了一声,他以前体检的时候前面那位同学就这姿势,吃奶劲儿都使出来了,没把医生给吓坏了,当下就给他做了个额外检查,果不其然耳膜炎了。
      晚自习第一次不想上了,他吃饭还是没吃饱,他第一次大胆地和老梁请了假,连个借口都没找,就说晚饭没吃好,影响学习状态,老梁从抽屉里给他拿出了一盒曲奇饼干。
      “呦,老梁,你是不是腐败了,丹麦皇冠进口的,不是你风格啊。”以他对老梁的理解,这老头自己肯定不会买一百多一盒没几块的饼干,吃几口就没了,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老梁佯着要把曲奇收回来,齐霁把盒子背到身后,“送人东西,你还往回要啊,抠呢?”
      “你这口音,一看就是慕思白带偏的,我还差那一百多快钱?我差的是那一百。慕校长办公室顺的,你和慕思白出去吧,你俩出去我还能放心点,吃完饭就早点回来,不想上自习就去校医室开了单,请个假,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没有什么和我说的?”老梁拉过凳子让齐霁坐下说。
      “您哪看出我状态不好啊,您这眼镜度数配低了吧?”齐霁说完就拿着曲奇往出走,关门的时候脑袋又伸了进来,“真有肯定找您,到时候您可别嫌我唠叨啊?”
      老梁笑着摆了摆手,这孩子。
      最后齐霁还是听从了老梁的建议去校医室开了个肚子疼的证明交到了老梁的手里。晚自习上课铃一响,齐霁就从教室里走了出去,他没叫慕思白。
      但是慕思白还是跟了出来,“你干啥去啊,上哪啊?”
      “我去哪为啥得跟你汇报,你是我什么人啊?”齐霁就是想让慕思白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要是对我没有那个意思咱们就各退一步,回到好哥们的状态,暧昧不明没那么朦胧美好。
      被齐霁问得一愣,慕思白心里闪过了好几个抓不住的念头,张了张嘴也没掉出来一个字,他看着齐霁下了楼,生气地踹了一脚走廊里的垃圾桶,弄得好几个班的老师都出来看了好几眼。“靠。”慕思白转身回到了教室,身上的戾气让盛遥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慕思白的脚踩在齐霁的凳子上,坐垫上都有脚印了,他烦躁地扯了扯生物书,都撕坏好几页了,齐霁讲过的东西他都忘了一半了。
      “你生物好不好?”慕思白问了一句。
      盛遥手里转着笔,说话的时候手也没停下,“你这么上进让我有点方啊。”
      成绩单上盛遥的成绩很好找,第一个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原来的学校出的题太简单了还是怎么着,这逼的总成绩竟然比齐霁还高好几分。
      “你们学校这出题难度也不行啊。”慕思白把他手机扔到桌子上,生物成绩98,还没齐霁高呢,不行啊。他这个生物靠背齐霁出的题的人,刚勉强及格,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腾出来这么大个地方,放了脸为何物这四个大字。
      哎呦,这话说的,就慕思白那个成绩放在他们学校倒数第一都得再减下去好几分,“你是不是就不知道我之前在哪个学校啊,我们学校好像比十三中还往前排好几名,你说这题简单?”
      其实盛遥的学校就是全市前三最好的高中了,重点中的重点,以往每年几乎是全班清华北大的,都是尖刀中的尖刀。
      慕思白还真不知道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就让盛遥给他讲讲题,没出十分钟呢,俩人差点动起手了。盛遥觉得慕思白做题就是投机取巧,根本不按照正确的解题思路来,慕思白觉得这人就没齐霁讲得明白,就一个破题,你还解题发挥拓展延伸个屁啊,你说的那些我又不知道。
      最后慕思白直接不让人给他讲了,自己翻出齐霁的生物笔记看,耳机里也切换到齐霁讲得课程上。这人有时候挺小孩脾气的,和盛遥隔了一个座,跑齐霁的座位上了,他也忘了刚才谁把脚踩人家凳子上来着。
      齐霁从校门口出去,正大光明地拿着请假条出去的,他就在上次慕思白定的那家米线店里吃东西,要了一清汤的米线,怎么吃都觉得没有慕思白定的那个好吃。不过总算填饱了肚子,他顺着人行道往前走,脸上刮过的风,让他想起了慕思白骑着摩托带着他兜过的风。他抬头看了看星空,被高楼阻挡,天空遥不可及,远远不如慕思白在他生日的时候带他去过的野外,那里总让人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像真的就能手可摘星辰了。
      他甩了甩脑袋,怎么都是慕思白,心理学家说对一个人有好感若是超过四个月就会产生爱情,他不知道自己对慕思白的这种好感是多巴胺的躁动还是其他,他也不太确定这样的感情能存续多久,即使慕思白答应了他,俩人会不会高考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呢?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陌生的风景,这些都会慢慢成为熟悉的人,熟悉的事,那些隔着千里万里的感情真的能一直坚持下去么?
      初恋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好像所有人的出发点都是走到终点,人生可与君白首不相离,可有多少人最终都把初恋放进了回忆里,即使遇到了爱的人,但仍旧忘不掉,想起来的时候可能带着微微苦涩,不谈当年分手缘由,只念那个人。
      张爱玲就说娶了红玫瑰的男人,久而久之,慢慢会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就是衣服上的饭粒,红的是心口上的朱砂痣。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可他还是想把白玫瑰插在胸口,变成朱砂痣。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拳馆的楼下,拳馆挂了个牌子:2408拳馆。
      这拳馆应该是新开的没多久,里面还能闻到装修味儿,没有前台的小姐姐,拳馆里就四个打牌的人,即使是打牌,但大家也都坐得端端正正,有点像退伍的军人。
      “现在开馆吗?”齐霁走过去问了一句。
      那四个人放下手里的牌,抬头看了看齐霁,一看就是高中生,戴着眼镜的高中生,看起来就不经打,一拳下去都能住院半年的那种。
      “开,你自己打,还是要陪练?有基础没?”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平头大哥站起来问他。
      齐霁点了点头,“我就随便打打,找个陪练吧。”他就是想运动运动出出汗,把脑袋里快要溢出来的想法往外控一控。
      平头大哥也没再多话,齐霁一看就是临时起意的,衣服都没带,他让里面的小吴给齐霁找身没拆封的衣服,让他下手轻点,小吴笑的屁颠屁颠的,终于有个真打拳人来了,他骨头都快发霉了,他们拳馆的生意特别好,就是来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姑娘,就不是好好打拳来的,都是冲着他们四个老板来的,他每次陪练跟逗小猫似的,没意思。
      齐霁热了一圈身,戴上头套、牙套和护具,朝对方摆了摆手,他一出招就是一个鞭腿踢过去,小吴还没做好准备,以为这是个菜鸟,谁知道这小子的边腿这么厉害。
      抬腿,送跨,垫脚拧腰、胫骨横扫,这就是标准的泰拳扫踢,关键是这小子是怎么做到力道这个大的,“他娘的,你是不是学过啊?”小吴甩了甩胳膊,晃了晃头,拳套碰了一下,齐霁但笑不语,示意他尽管来。
      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小时,小吴就特别委屈跑到老板那诉苦了,“军哥,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这小子他妈的快专业的了吧,我还下手轻点?我重了也打不过他啊。”
      四个人对视一眼,这个时候齐霁是洗完澡出来了,还是那副看起来柔善可欺的样子,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可以啊,哪天过来咱俩比划比划。”军哥又站起来,这回走到了齐霁的身边,握拳朝齐霁的肩膀上锤了过去,这拳是用了力气的,齐霁退了好几步,笑了,抬起手握拳和这老板碰了碰,“好。”
      慕思白也在街上溜达,和盛遥就直接吵翻了,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就从后墙跳出去了,还是惦记着给齐霁买个脚链上的吊坠,就是想看看效果,走了好几家店,挑了一个象驼宝瓶和一个梵文心经平安扣,就是有点大,柜台小姐姐还以为他要送女朋友,因为有一个是女款。他也没解释,犯不上,男的女的也没多重要,自己喜欢就好,反正都是好的寓意就行。
      他看了看手机,齐霁还没给他打电话,连个消息都没有,这有耍哪门子的疯呢?平时去哪不都拽上他,今天还自己出去了啥意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齐霁的电话,“哪嘎达呢?”他开口就问,耳朵里都是鸣笛声,齐霁正在过马路,这条路上没交通指示灯,过个马路挺费劲儿的,这的司机又都是急性子,都不等人的,他过了快三分钟了才过去,走到马路对面他才松了一口气,说了位置。
      “发位置,别动 ,等我。”慕思白说完就挂了电话,抬手打了个车就过去,齐霁双手插着兜他穿得薄,晚上风大,突然有点冷。
      慕思白下了车跑了过去,“冻的得儿喝得,还美啥啊,傻狍子都知道插雪里,你多穿件衣服能累死你啊?”他打老远就看到路灯柱子底下站个傻子了,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又把齐霁的衣服扒下来穿自己身上了,拉链还是他妈坏的!
      “穿啊!是不是吃饭我还得喂你啊!”慕思白抽了他胳膊一下。
      齐霁把胳膊伸到袖子里,拉上了拉链,嘴吊着拉锁,看着慕思白拉不上拉链的样子笑了出来。
      “你这衣服就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好几千块一件的衣服,拉链还是个废物!”慕思白把手插到裤兜里啧了好几声。
      齐霁这件衣服拉链是不太好用,他每次也都挺费时间弄的,还是能拉上的,他上前弄了半天终于把慕思白的拉链拉了上去,“还是认生的。”
      “滚啊,别整没用的,你和这拉链是亲生的也怼半天。”慕思白吸了吸鼻涕,慕思白的衣服是挺薄的。
      “你还有心情出来洗个澡呢?你是不是怕我坏了你什么好事啊,洗个澡还不带我?”慕思白闻了闻齐霁的衣服,就不是他平时用的沐浴液的味儿。
      “屁,爷是那种人么,我才十七岁,我打拳去了。”齐霁和慕思白站着风口,吃了一肚子的风还顶着风在这说呢。
      慕思白哦了一声,突然蹲下把齐霁的脚链拽出来,把新买的两个吊坠放到里上面,因为和小姐姐说要挂在别的饰品上,他还买了两个锁扣,就为了把这两个吊坠挂上面。
      齐霁盯着慕思白的发旋,伸手点了点,慕思白的头发很蓬松,也很软,和他这个人一点都不一样,这头发后植上去的吧?
      “你这是显摆我有钱呢?”齐霁抬起腿晃了晃,这俩吊坠太大了,慕思白是不是对黄金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喜爱啊,他离得远都看不清慕思白送他的吊坠是什么图案。
      “是,不咋好看啊,算了。”慕思白又把东西解了下来,把东西串到了正常的绳上,让齐霁选一个。
      “心经这个吧,我觉得我需要静静心,你这出手就快一万了,你过生日是不是得狠狠宰我一笔啊?”齐霁把另一个戴在了慕思白的脖子上,他就怕慕思白一个脑袋发热,把两个都给他戴上。
      “这话说的,你送我给东西这么不情愿呢?”慕思白把心经的那个戴在了齐霁的脖子上,好看多了,他伸手弹了一下。
      “我情愿,情愿。”齐霁笑着说。
      他心里软软的,之前的胡思乱想都忘了,他压着慕思白的脖子,嘴凑到他脑门上啾了一口,“谢谢啊,无缘无故的就收到了礼物,来年生日要不你就别送了。”
      “行。”慕思白回答的可坚决了。
      齐霁一愣,这么痛快呢么?那不行。
      “你这一打岔我都忘了,你接吻鱼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别总占我便宜,不是亲着就亲那的,哪天给我整急眼了,你就废了。”慕思白这话可没听出来他哪就不愿意了。
      齐霁又亲了一下,撒腿就跑,慕思白在他后面追着,“让我抓到你就废了,齐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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