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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   昨晚惊吓交加,齐霁今天脑袋跟绑了一铅球似的。慕思白这货今天压根就没来上课,光明正大的就没来!齐霁觉得这孙子比牛还壮的体格根本就没病,脑袋被开瓢声都没吭一声。关键是昨天晚上被吓得又不是他,这孙子十有八|九就是没起来。
      身后的四人组是名副其实的学渣,但是每天的钟比和尚撞得还兢兢业业呢,就连课间操四个人都没缺席过。可能以前慕思白的学上得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四个连问都没问。
      文素四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齐霁昨天生日,今天一来四个人就都把生日祝福和生日礼物补上了,还怪齐霁不够意思太见外,过生日都不吭声,晚上必须请客吃饭!齐霁笑着说补上补上,要不要再来份蛋糕烘托下气氛,四个人白了他一眼。
      “慕思白今天咋啦,没来还是迟到了?”文素也挺奇怪呢,齐霁和慕思白俩人就跟双棒冰棍儿似的,买一赠一,上个厕所都一起,今天是怎么了,第一节课都快上了,还没到?
      “我发信息没回,估计请假了吧,平常迟到这个点也该来了。”齐霁把手机放到桌堂里,把慕思白的一摞书放到了后面的柜子里,太碍事了,他都刮到好几次脸了。
      “要是没请假咋整,万一老梁问,咱们用不用统一口径?”阎良就怕出现同时说慕思白头疼胃疼的,全身上下都是病的情况,这种情况就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
      “说他头疼吧,新鲜开瓢的脑袋瓜子呢。”齐霁把慕思白脑袋上受伤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就怕慕思白突然出现这几位没个准备。
      果然。
      “靠。”
      “靠。”
      “靠。”
      “靠。”
      “我打架最严重的可能就是幼儿园里不懂事,被女生挠了一次了,我还没吃亏,拽掉了女生好几根头发。”段玉临拿着书挡着自己脸,回头说着。
      “我最严重的是都到赔钱的地步了。”王志强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也是断过重接的腿呢。
      “看不出来啊,强哥还有这历史呢?赔人家多少钱?”文素也凑过来,一脸的探究,就没遇上过,还有这事呢。
      “不是,你听过被打也赔钱的么?”王志强十分无奈,就是挺丢人的,被人家三人堵厕所里揍了一顿,到现在都不想说出真正的理由,三个二百五他妈的打错人了,他的脸就那么没有辨识度么,被打那傻|逼是方脸,他脸是圆的,就这眼神还学人家打架呢。
      四人组隔着一桌都听到了,笑得非常放肆了,都爬桌子上笑得醉生梦死,就没见过这么逗乐了,挨打怎么可能,他们几个就是打不过也得挣扎到最后,必须在气势上压过对方。
      老梁上课的时候还真问了一句慕思白怎么了,几个串过口供的人都统一口径,异口同声,“他头疼。”老梁一听顿了一下,推了推厚厚的大眼镜框,笑着摇头,“太假了你们,一看就统一过口径,我想起来了,他爸爸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请假了,说肚子疼。”
      宿舍的四人组齐齐回头,齐霁你害惨我们几个了!人家是真生病了,是名副其实的肚子疼!齐霁拿书挡着脸当做没看到。
      没有慕思白的一天齐霁都觉得浑身无力,吵架的人都没有,关键是晚自习的时候不补课了都不习惯,晚自习一下,齐霁立马组织大家出去搓一顿,沙东东几个人也一起,大家好像又回到了十一假期出去玩的那种状态,吹不完的牛逼,齐霁看着桌子上的几个人,心想沙东东几个人吹的可能还真不是牛逼,说的就是事实,他从慕思白那也多多少少听过他们以前确实做过不少小生意。
      银月当空,校园也安静了下来,宿舍楼里的灯一盏一盏的熄灭。
      齐霁看了看手机,慕思白连信息都没回他,不会真肚子疼了吧?他悄悄地起床关上门,走到楼梯间里,打开了窗户,把电话拨了出去。
      刚响两声慕思白就接了,靠,拿电话您不回我信息,齐霁瞬间就想把电话挂了,结果那边比他还手快,电话就嘟嘟的声音了,挂了?这么嚣张呢么?果然寿星过期了就没什么地位了是吧?
      他腿一抬坐到窗台上,曲着腿,看了看窗外,宿舍楼的玻璃擦得太亮,玻璃对面是反光的镜片,齐霁翻看了信息,有一条新信息,中国移动提醒自己即将欠费,他马上充了一百块结果一看余额,靠,还有三十多您告诉我要欠费?
      刚才的慕思白没接电话和中国移动的谎报军情,还云淡风轻个屁啊,他再打一个电话,慕思白这孙子要再不接,他就转身睡觉,丫爱哪疼哪疼。
      齐霁吸了一口气,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这次电话响了三声慕思白接了,但是没声音,他喂了好几声,那边又挂了。
      成,孙子。
      齐霁转身回宿舍上床睡觉,在床上炒了三十分钟的饼,还是睡不着,他抬起腿,轻轻地把脚尖放在慕思白的床板上,用力踹了一脚,解气。手机亮了,是慕思白的电话,齐霁就是挺记仇的,电话响了两声他接了,然后飞速地挂断,然后电话响了三声,他接起来也不吭声,心里数着一二三,挂了,舒服多了,睚眦必报就是爽。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头上的窗户传来了扣扣声,他撩开床帘,一张大脸贴着玻璃,慕思白那孙子,脸都压变形了,齐霁下了床怕吵醒别人,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然后回到了床上。
      慕思白都快炸了,他费劲吧啦的从楼梯间里的窗户爬到他们宿舍,齐霁电话不接就算了,窗户还不开,几个意思啊?他又从阳台上横着跳过去回到了楼梯间,这也就是他腿长,腿再短一点都能踩空,三楼呢,掉下去摔一下也挺疼的。
      齐霁承认自己刚才冲动了,他打的字是‘你丫挂着吧,等风干成腊肠我再拿进来。’慕思白可别掉下去,他又下了床,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看,靠,慕思白人呢?不会真掉下去了吧?
      他拖鞋都没穿就往门口跑,刚开门,对面宿舍外站了个人,脑袋上还戴着帽子,那人转过身,刚放在门上的手拿了下来,还没敲呢。刚才都忘了对面住的是沙东东了,对这几个人还客气个屁,没带钥匙还回什么宿舍啊,现成的地方他都给忘了。
      慕思白没理齐霁,还是敲了门,对面宿舍的效率可比齐霁快多了,刚敲就开门了,沙东东穿着个恐龙睡衣就开了门。
      “哎呦,老大,一天不见,咋赶脚你脑袋又大了一圈捏?”沙东东啪地一下打开了宿舍的大灯,其他三个人就压根没睡,一听是慕思白也都跳下床,跟迎接微服私访的皇帝似的,四个脑袋都爬门口看着慕思白。
      “滚啊,你先把眼睛上的放大镜给我摘下去再看我。”慕思白进了门,冲着门外的齐霁哼了一声。
      齐霁直觉得一阵门风从脸上刮过,慕思白走进了对面的宿舍,这是生气了?靠啊,他还没气完呢。他抬起手敲了对面的门,还是沙东东开的,“你们俩干啥啊,来我们宿舍就一起呗,还一个接着一个的,我们又不限量接客。”
      “沙东东你个二货,你要是不会用词就别瞎用,你知道接客是啥意思么你就说,你还真当咱们宿舍是窑子窝啊?”刘枫坐在地上把拼图收了起来,他们以前买的,好几万块,才拼了一千块。
      “走啊。”他这话就是对慕思白说的,你回学校了还不会自己宿舍睡觉吗,在人家宿舍睡算几个意思?
      屋子里四个看戏的,沙东东这个小傻子都看明白了,就也坐在地上抱着抱枕看着呢。
      他们宿舍的地铺的地毯,回宿舍直接打滚,省的穿拖鞋费事。
      慕思白盘腿靠在床边,看见自己腿边的脚丫子,齐霁刚才好像就没穿拖鞋,“火力挺壮啊。”
      齐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才发现没穿拖鞋,“忘了,你走不走?”
      这俩人这对话就跟俩口子吵架回娘家似的,四人组就差一把瓜子了,多好的瓜啊,真香。
      慕思白也气消了,沙东东宿舍又没有自己的床睡着舒服,回去啊,这么大个台阶,他立马回去,俩人站在自己宿舍门前,面面相觑。
      “开门啊,瞅啥,看我能看出钥匙啊,我要拿我还给你打电话?”慕思白抬起腿踹了齐霁一脚,都没蚊子劲儿大。
      “我刚才以为你掉下去了,钥匙在床上呢。”齐霁靠着墙撞了撞自己的脑袋,宿舍的那几个都喝多了,尿床都起不来,根本就叫不醒了吧。
      “就你这速度,我要真掉下去,你给我收尸都来不及了。”慕思白说完又敲对面的门,还是沙东东开的门。
      “都欺负你啊,他们没长手啊。”慕思白指了指屋子里面的人,过分了。
      “别看我们,谁开门他和谁急,你们看门里面挂着的是银魂里的那把什么洞爷的刀啊,他怕别人给碰坏了。”季梧州十分无奈,他们好像就错开过一次门,沙东东都他妈快气哭了,他们也不理解,为啥这么重要的刀还是剑非得挂门上,比祖宗还金贵,你就天天搂着睡呗。
      “图啥。”甄默说完上床睡觉了。他说的是齐霁和慕思白你俩大晚上的折腾啥,刚才回宿舍睡不就没事了,一看就是都没拿钥匙。
      齐霁推了推眼镜,也挺不好意思,打扰人两次。
      沙东东的宿舍是闲着两个床位,但是有一个床位他们现在正放着拼图呢,上面还挂的乱七八糟的什么符,可能是怕拼图半夜飞了吧。剩下的那个床铺盖都是新的,他们没人睡,也每周送去洗,躺上面还能闻到洗衣液的味道呢。
      齐霁和慕思白只能睡一张床,还是一张没有床帘的床,黑暗中还有八只耳朵和四双眼睛从缝隙中盯着,就都想看看这俩人一个床上怎么睡。
      慕思白脱下运动裤,浑身上下就留了个平角裤,钻进了被窝,齐霁穿着睡衣,他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虽然他俩都瘦,但学校宿舍里的单人床放两个半大小子富余不到哪里去,俩人在被子底下的胳膊都是挨着的。
      “你真肚子疼啊?”齐霁仰面朝上和慕思白一个姿势,俩人谁都没看谁,他对着床板说呢。
      “慕老三说的啊,谁他妈肚子疼啊,我说我有事儿,让他给我请一天假。现成的脑袋不用说个屁的肚子疼。”慕思白觉得慕老三这借口就没新意,从小到大请假的借口就是这一个。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齐霁还是觉得可能这里面有什么误会,现在想想慕思白应该还不是那种不接他电话的人。
      “我那时候在操作间里呢,信号不好。再说我手又滕不出来。”慕思白也是无语,现在才后反劲儿,所以齐霁是真的故意不接他电话!“我操,你他妈真行啊,报复心这么强,说个话不在肚子里回想个十遍八遍都说不出口了是吧?”
      “你脑子长肚子上啊,什么操作间?”齐霁转过脑袋啧了一声。
      慕思白没说话,懒得说了,就这记性还学霸,他翻身压在慕思白的身上,弹出半个身子把地毯上的运动裤拿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串链子,又躺回到床上。
      “脚脖子抬起来。”慕思白在被窝里踢了一下齐霁,他碰到了齐霁脚脖子上的链子,还戴着呢,估计掉漆了都。
      齐霁把腿从被里拿了出来,腿还挺软,都快压到自己鼻尖上了,脚脖子上的链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一个喷嚏,就是要感冒。
      “妈呀,这小体格子不抗造啊,一晚上就感冒了,你这腿挺软啊,我要掰到这个程度那肯定是,别人的腿了。”慕思白双手一用力直接把链子扯断了,要不怎么是五块钱买的呢,质量就不过关,黑灯瞎火的根本找不到哪能打开。“做金的做完得三个月了,太慢了,我去一个老师傅那打的,做旧银,看起来是比金的上档次点。就是太他妈费劲,我手都磨出泡了,快点他妈谢谢我吧。”自己做的东西他当然知道接口在哪,轻轻一扣就扣上了,一巴掌把齐霁的腿打了下去,他把自己的手放在齐霁的面前,就是让他看看自己为了给他整个东西,受了多大的罪。
      齐霁扯过慕思白的手摸了摸,手掌上三个水泡,还都挺大的,他把慕思白的手拿过来凑到嘴边,牙齿轻轻一咬都给咬破了,他挤了挤浓水。
      “哎我操,你干啥!真不是你自己手,真不心疼啊!”慕思白都坐起来了,手都快被他摇断了。
      齐霁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脚有创口贴,他摸出来几个贴在了慕思白的手上。“挑破了好的快。”
      “谁告诉你的!你听说的吧,还说唾沫能消毒呢,你怎么不给我舔呢?”慕思白都觉得手上的水泡都影响他脑袋了,头也嗡嗡的。
      四个听声的人同时心里说了一句卧槽!然后老老实实地接着听。
      “屁,文盲吧,唾沫杀不了细菌,唾沫里的那点免疫球蛋白也就能稀释稀释口腔,口腔本身就有菌群,不感染都不错了,消毒?想得挺多。”
      围观四人组恍然大悟,哦,原来如北啊,新常识盖特了。
      齐霁闭上了眼准备睡觉,慕思白也消停了,他侧躺着,头刚才又疼了,但是老老实实侧躺着好累啊,他把腿搭在了齐霁的肚子上,果然能睡着了。齐霁也就看在慕思白给他做脚链的份上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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