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吃肉肉 我觉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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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不敢太靠近，秦鹤卿他是知道的，为人十分警惕。
两人似乎相谈甚欢，推杯换盏，却也不过一个时辰就各自分开了。秦易没敢继续跟着，只好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回了公主府。
秦东眼睛亮，老远就迎了上来。
“秦东？你不在秦府待着，怎么到公主府了？”秦易看着换了一身漂亮衣服的秦东问道。
秦东喜滋滋地说道：“老爷不止把我送过来，还把少爷您的东西都打包过来，说以后让您少回秦府，多在公主身边待待。公主真好，一来就吩咐人给我添乱好几套衣裳，说以后随您鞍前马后，得有排场……”
秦东仍在絮絮叨叨，秦易却轻易听出了父亲的打算。他想自己通过公主，去查清牧野一役的真相。
心下微微一叹，是要加紧进程了。迈步进门，忽然又停下。
“怎么了，少爷？”
秦易摇摇头：“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但又想不起来，算了，进府吧。”
公主府内的前厅灯火通明，两侧设了长长的案几，上面摆着时令鲜果，美酒琼浆，鱼贯而入的仆从人在不停地添置各种美食。
见秦易进来，俱都福了福身，行了一礼。秦易问领头的夏时：“怎么今日这般隆重？”
夏时回道：“安远侯今日前来赴宴，公主刚派人去寻驸马，不想，驸马就自己回来了。”
安远侯？就是那个在喜宴上带头灌自己酒的少年吗？年岁不大，灌酒的劲倒是很足。
秦易想着，就突然瞥见夏时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的样子，忍不住问：“夏时，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夏时摇摇头，狡黠问道：“驸马是给公主带礼物了吗？我闻见京城最有名胭脂铺里的胭脂的味道了。”
秦易低头闻了闻，没有啊。又抓了秦东过来问：“闻见我身上什么味道没有？”
秦东很认真地闻了一圈：“少爷，没什么味道。我只闻到了炙羊肉的味道，好香。”
秦易站的桌子旁边就有一盘刚上的炙羊肉，油脂四溢，果木炭的香味配着焦黄的色泽，叫人垂涎欲滴。
闻了一遍不过瘾，秦东待在旁边继续闻，好似要把流散在空气中的香味都给吸到腹腔中。
秦易看不过眼，抬脚就要去踹。秦东反应迅捷，立刻站直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逗得夏时在旁边偷笑。
楚淮之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许是宴会的缘故，她换了一身正装，在秦易的目光中，踏着一室的灯火而来，矜贵蕴藉，风流自成。
“驸马。”楚淮之轻轻唤了声。秦易今日穿了一声绯色长袍，与周围灯火融合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他接过楚淮之的手，额间一缕碎发散落下来，更添几分写意风流。两人并排立在一起，俱如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秦易牵着楚淮之的手，刚在左侧坐下，门外就有小厮来报，说安远侯到了。
楚以北一踏进来，就看见楚淮之在和秦易低声说着什么，眼里似有一丝恼色。秦易不知说了什么，楚淮之便又重新笑了起来。这是楚以北不曾见过的楚淮之，嬉笑怒骂种种情绪似乎能被另一人轻易扯动，由他人掌握。
怎能如此？不该如此！
楚淮之正想着秦易说的话，抬眼就见楚以北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溶在夜色里，由于楚以北静立不动，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觉他的到来。
“以北，”秦易正解释着，就听见楚淮之出了声。秦易一抬头，就看见了楚以北。他似乎长开了，眉很浓，像是重画一笔的墨，只是在看向秦易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善。
但看向楚淮之的时候，又变成了一个纯净明朗的少年。
“淮之，今日我带了盛京最好的歌姬过来，权做助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楚以北就不愿意喊表姐，总是直接唤淮之。
楚淮之纠正几遍改不过来，也就随他去了。
楚以北坐在右侧，正对着楚淮之。宴起丝竹声，管弦乐不绝。彩衣如6起，翩翩而至数十歌姬，领舞者舞姿轻盈曼妙，袅袅细腰，时扬或抑，如波回，如烟动，如虹飞。
秦易其实是不太喜欢这种的，但当领舞者的面纱随着极速旋转如雨点的舞步而垂落时，秦易忽然“咦”了一声。
那不是刚才在凤仙阁遇见的惊鸿姑娘吗？怎么会被安远侯带来献舞？
楚以北却会错了意，说道：“这惊鸿姑娘不仅舞姿一绝，生得更是天香国色。如果驸马喜欢，我便赠给驸马，如何？”
话音刚落，惊鸿姑娘的似乎趔趄了一下，幸好乐曲转合，没几个人看出来。
秦易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楚淮之就淡淡说道：“这自然是极好的。”
“公主？”秦易一惊，就要拒绝。
楚淮之却将秦易的手按在自己的膝上。这个动作太亲昵了，像是无意为之，又像是宣誓主权。秦易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来。
楚淮之继续说道：“逶迤冉袅，云转飘忽。体如游龙，袖如素霓。惊鸿姑娘的舞姿确实一绝。”说着，又侧过身柔声对秦易说道：“驸马不是还为修礼节会烦恼吗？我看惊鸿姑娘可解驸马燃眉之急。”
秦易会意，拿起酒杯，站起身来，遥敬楚以北：“那就多谢安远侯特意请惊鸿姑娘来指导舞技了。那批舞女实在是不成气候，相信在惊鸿姑娘的指导下，定能一日千里。”
说罢，一饮而尽。这番话一下子就把安远侯的意思硬生生地扭曲了，楚以北只好也笑着陪了一杯。
秦易坐了下来，小声问：“那杯酒，是你给我换的？”
“嗯。”楚淮之面色寡淡，正正经经地应道。秦易酒量不好，想不到公主一直记着 ，今日偷偷给自己换成了水，秦易有些开心。这，就是有娘子的感觉吗？会有人记着的你喜恶，迁就你的不擅长。
歌舞仍在继续，秦易却没有再看一眼，她全程盯着楚淮之，从眉流连到唇，从圆润的耳垂到纤细的脖颈，从细长的手指到透着粉的指甲，一寸寸都像是经过细心雕琢刻画。
楚淮之感觉旁边的人眼神太过炽热，太具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拆吞入腹。楚淮之起初还以为是错觉，后来实在是受不住。偏过脸，夹了一块鲈鱼到秦易的碗里，道：“驸马，尝尝这个。”
鱼肉细白，秦易举箸品尝，果然鲜美。吃完便也准备夹菜给楚淮之，菜品琳琅满目，实在不好选择。忽然看见切成薄薄片状的炙羊肉，一下子有了选择。
楚淮之不过一个没留神的功夫，碗里忽然就多出了数十片羊肉，看到堆成小山高的羊肉，楚淮之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了，不喜欢吃这个吗？”秦易唯恐自己选的不好。
楚淮之却忽然笑了，夹起一片炙羊肉，说道：“只是忽然想起，这还是驸马第一次为我夹菜。”
秦易很受鼓舞：“如果公主喜欢，我可以每日都这样做的。”说着，又要去夹羊肉。
秦易的举动惹得对面的楚以北很是疑惑，问道：“淮之不是不能吃羊肉吗？你夹这么多到她碗里做什么？”
秦易的夹羊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嗫嚅道：“对不起，淮之，我并不知道……”
话未说完，楚淮之忽然靠了过来，微微低头，将秦易筷子上的羊肉吃了下去，抬眼盯着秦易，慢慢说道：“无碍，我刚刚发现我是可以吃一些的。”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吃肉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