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谁说双A不可得》小滚石

4、4.针对

　　到了警局，刘白的终端机器人被第一时间没收了。
　　他的眼神在机器人身上停留几秒，敏锐的洛喀什隐隐意识到什么，但显然这还不是谈话的好机会。刘白低着头，跟在洛喀什身后。
　　谁都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什么，就像他们也不知道池蓝身上发生了什么。
　　在警员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审讯室。
　　接下来的问题大部分都是洛喀什回答的，警长帕特下令将他们分开。
　　很快洛喀什就被带到另一个房间，由另一位男B来和刘白谈话。
　　不过刘白还记得洛喀什的嘱咐，除了洛喀什回答过的问题，他都没有给予回答。
　　但通过观察来看，他不算紧张，甚至可以说是理智的过头。
　　警长帕特觉得刘白有些危险。
　　尤其是他不经意看向这边的窗口时。他甚至以为刘白真的看到了他，而监控里窗口处并没有出现任何技术上的问题。审讯还在继续。
　　“你和池蓝是什么关系？”
　　“走出水吧后你去了哪里？”
　　“为什么要杀了池蓝？”
　　“如果坦白的话，罪-行会...”
　　男B的问题随着时间，变得颇有引导性。
　　刘白一直盯着泛着冷光的银色桌子，听着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
　　注视着他的警员们感到紧张，他面前的男B也改变了话题，问道：
　　“你笑什么？”
　　刘白收回表情：“没什么。”
　　虽是如此，帕特坐不住了，亲自前往了审讯室。
　　他开始试图和刘白聊天，找到一个突破口。
　　刘白看似认真，也不做回答。
　　实际上是在注意帕特手上表带的时间。
　　“...像你这样优秀的A，怎么会注意一个同病O？”帕特仍不死心，继续刺激刘白。
　　就在他第二次提起池蓝时，小青年终于注视着帕特的眼睛：
　　“你们看过我的终端机器人了吗？”
　　帕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对刘白的突破口，他尝试着问道：
　　“是因为．．．”
　　然而回答他的，是刘白别开脑袋的动作:
　　“你们的审问手段不太高明，我可以怀疑你们的专业性吗”
　　帕特的脸色很难堪，他们的确并不是专业负责的团队。
　　任务也只有拖住刘白等几名嫌疑人，不让他们有串供的可能性，断绝信息来源。等到上面决定派来谁作为专门的调查组来了，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虽然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等的。
　　真相就是学生的感情问题导致的案件，或者说是眼前的人因为个人心理原因进行的犯-罪。
　　“你最好说实话。”
　　帕特危险的看向刘白。
　　小青年简单的打量着帕特，问：
　　“知道为什么你们不是专业的吗？”
　　他指着脑袋点了两下。
　　“你特马...”帕特站起来要去揪刘白的领子，被身后的警员拉住。
　　刘白身体前倾，饶有兴致的对那警员说：
　　“我建议你们检测一下这位的心理情况，他很可能是有暴力倾向。”帕特被带离了审讯室时，刘白又说道：“尤其是脑袋里是否有弹片残留。”
　　但很显然，这时候在场人都认为这是对帕特的挑衅，就连帕特本人也是这么想的。
　　先前的男B又回到刘白的对面，刘白短暂的打量对方后又回到之前一样默不作声的状态。
　　“警长已经走了，录音设备也关了。”男B突然说道。
　　刘白再次抬眼男B已经到了眼前，他手里拿着被透明材质封好的肉渣，伸到他面前问道：
　　“这是池蓝的吧。”
　　小青年正眼看向男B，男B以为自己炸出来了重要信息，又紧接着说：
　　“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刘白不动声色的点着脚尖，偏过头。
　　男B揪住他的领子：“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杀了池蓝？”
　　小青年也没回手冷冷的看着对他动手的男B说道：
　　“我母亲在前线指挥作战，我父亲是参议院重要议员。我大哥是上校，我二哥是法官，我弟弟是帝院新生代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
　　男B就这刘白的手一抖，原以为刘白就是一长相可观的学生，虽然是Ａ但也是平民，这一大长串的关系不像是普通人能作假的，他忍不住看向镜头，立即被刘白发现。
　　刘白也看向镜头，忍不住嗤笑。
　　暗中观察的帕特眉毛一挑，叫男B出来。
　　男B出来后就情绪激动问着帕特为什么不告诉他，然后陷入了自我崩溃。
　　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来之不易，这些年因为这份在警局的工作，无论是红利还是其他人对他的尊敬都是那么的让人膨胀。他既可以对Ａ进行审讯，也有不少Ｏ因此和他打交道。
　　原以为是和平常一样的程序，没想到碰了真正的硬茬。
　　“你就该告诉我们！这不是我们的工作，只是你要破获案件！”
　　他忍不住对帕特吼道。
　　紧接着摔门离开。
　　审讯室里刘白似乎听见了动静，看向声音的方向。
　　但帕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即使同事们都表示要等专案组接手。
　　“难道就因为他的身份，我们就不能挖掘真相了吗？”他说着，企图让职员们恢复士气，“想一想那可怜的Ｏ，兴高采烈的去见心上人，结果对方却带他离开甚至杀了他！”
　　一直观望的女Ａ伊娃忍不住说道：
　　“帕特，现在还没有关键性证据。我是说，你对刘白的意见似乎太大了。”
　　帕特一副受伤的表情离开了房间。
　　伊娃带着小警员重新进入到审讯室。
　　闭目养神的刘白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女Ａ。
　　“我为他们之前的行为向您道歉。”她神色柔和的说，“我并不认为池蓝已经遇害。”
　　刘白默不作声，伊娃继续说道：
　　“事实上，我们还没有查看您终端的权利。”
　　早就猜出来的刘白平静的看向女Ａ。
　　“先前您暂时的监护人洛喀什教授说得都是您转告的答案，也都是实话对吗？”
　　“对。”
　　刘白回答着，面对中立的伊娃说道：
　　“你们不应该在缺少证据的情况下审讯我，这样的审讯并没有其他意义。”
　　女Ａ没有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开始和刘白交流了其他话题。
　　“我也是那里毕业的学生，您算是我的学弟。我看过你的资料，啊，是他，那是我学生时代最讨厌的老师。你有喜欢的人吗？”女Ａ自然的问道。
　　刘白看着女Ａ的表现却没有回答。
　　女Ａ也明白了什么，开始猜测着：
　　“她一定很优秀。”
　　刘白似乎是在回忆。
　　“是的。”
　　“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时间很短，我对他一见钟情。”
　　刘白坦白的说。
　　“您还没有告白？”
　　“是的。”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我，并不配和他在一起。”
　　刘白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女Ａ笑的很开心：“难以想象，您很优秀。”
　　“他比我更优秀。”
　　很快这看似没用的审讯结束了。
　　女Ａ拿着本子离开。
　　她知道刘白喜欢的不是池蓝，所以并不认为刘白做了什么。如果他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就不具备作案的动机。现在她只有一个问题，是否在行动报告里如实把帕特和那个谁的事情上报。
　　专案组很快到来，他们在路上接受了有关案件的资料。
　　让伊娃意外的是刘白在他们眼里的嫌疑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
　　只因为他终端机器人中的一本无法解读的日记。
　　对此，刘白没有任何解释。
　　他要求见洛喀什。
　　洛喀什和几小时前没什么差别，进到审讯室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
　　“他们动手了吗？”
　　“嗯。”
　　刘白没有整理衣领，一眼就看出和平时的整洁不一样。
　　“日记里写了什么？”
　　“我的计划。”
　　此言一出，专案组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刘白。
　　“什么计划？”
　　“有关我的人生。”
　　洛喀什和刘白始终四目相对，对话没有中止。
　　“你认为谁最有嫌疑？”
　　“水吧老板，不出意外，他是最后见过池蓝的人。”
　　“我们已见过水吧老板了。”
　　洛喀什给出一张图像，上面一个有着小胡子的人。
　　“不是他。”
　　“是谁？”
　　他的终端机器人切换着根据刘白终端机器人里的记录剪出来的图像。
　　“就是他。”
　　刘白指出留着小马尾的人，他的确一直在吧台的地方。
　　专案组的组长吩咐手下开展调查。
　　小青年整理的衣领跟着洛喀什走出了审讯室。
　　离开时他若无其事的扫视着男Ｂ以及他身边的警长帕特。
　　“是他们？”
　　洛喀什跟着问道。
　　男Ｂ看见刘白摇摇头，反而脸色发白往墙上一靠。
　　“我们走吧。”
　　洛喀什和刘白出来之后，遇到了街安安。
　　街安安也是刚被放出来，不过他之后面临的事情，要比刘白严峻多了。
　　他沉默的蹲在台阶上，身边跟着几个警员。
　　见到洛喀什和刘白，他站了起来：“教授。”
　　“你好自为之。”
　　洛喀什并不是他的老师，不打算管他。
　　刘白也是一样。
　　不过离开前，他跟街安安说了什么。
　　洛喀什在车里看见那个打扮精致的Ｏ在街边呆愣的站着，随口问刘白：
　　“你跟他说了什么？”
　　“只不过问他了一句，他是怎么考上斯顿学园的。”
　　后视镜里，街安安终于忍不住的迎风洒泪。
　　只不过，那个给他擦眼泪的人，已经不会回头了。
　　池蓝默默注视着散发银白色光芒的星球，他抬头道：
　　“走吧。”
　　飞船挑头，朝着一个方向前行。
　　机身很快隐蔽起来，消失在宇宙中。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大半夜了。刘白一边查看着终端机器人，一边给洛喀什教授报平安。
　　推门进宿舍的那一刻，小青年的表情凝滞了。
　　“刘白？”他没听到回答，又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晚安，教授。”
　　眼前的黑袍人掩盖着面目，手持激光枪示意刘白进入房间，随着房门关闭一切声音都隔绝在门内。刘白不确定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安静的跟着他的示意在座椅上坐下。
　　“你好，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对六性别婚姻自由怎么看？”
　　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语音不难理解，刘白认出了是他之前见过的黑袍人。
　　“是你？”
　　“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我不想回答呢？”
　　黑袍人继续抬起枪口，刘白淡定的说：
　　“我的房间里有摄像头。”
　　接着黑袍人朝着左右看去，刘才使的投影出现在房间里：“你是谁？放下你的武器。你．”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黑袍人就直接开启了跳转通过时空转换器逃走。
　　刘白觉得黑袍人似乎谨慎过头。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刘才使紧接着问道，刘白便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刘才使。
　　“你先休息吧，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接着便消失了。
　　刘白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再次检查门窗之后，他躺在床上睡去，五点钟准时起床。
　　洗澡，做饭，穿衣，前往图书馆。
　　斯顿学院的图书馆关门晚，开门早，刘白并不是第一个到的人。
　　“早。”卡哲轮抬头打着招呼。
　　刘白看向他手里的书，心不在焉的说，“嗯。”
　　卡哲轮抬头，看着刘白在他对面坐下。
　　“有事吗？”
　　刘白问：“心理学教授通常都喜欢什么？”
　　“我怎么知道？”卡哲轮纳闷的回答着，想起了什么问刘白：“你要去听课？”
　　“嗯。”
　　“你也对心理学感兴趣？”
　　“属于人类学的研究范围。”
　　刘白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帝院的学生一向不喜欢我们，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去听帝院的课？”
　　“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
　　“你弟弟？”卡哲轮猜测。
　　“不是。”
　　卡哲轮没问，毕竟他和刘白的关系也没有多好。
　　“你会去听课吗？”
　　“不想动。”
　　“那个心理学教授听说还挺厉害的。”刘白故意提到。
　　卡哲轮也有些心动，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
　　但没觉得刘白能有闲心跟自己唠这个，他抬头直接问：“你打算找我一起去？”
　　“嗯。”
　　刘白认为既然季厌尘想让帝院和斯顿学院友好相处，那自己也不介意促进这点。
　　“九点？”卡哲轮说。
　　“好。”
　　他干脆的站起来，回到人类学的领地里去了。
　　卡哲轮继续看会书，后知后觉的朝刘白的方向看了眼。
　　“不对呀，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