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逻辑小剧场——
江莱见那青衣小相公直勾勾地盯着自家老爷瞧,里里外外一副想把人魂儿勾进嘴里的模样,不禁冷哼一声。
温禅无奈一笑,轻拍着夫人的背:“你倒是个醋坛子,这副悍妇模样教别人看了去,竟是不知那温府贤良淑德的大夫人正是我眼前这位娇美似玉二八年华的相公呢。”
“就你嘴贫。”江莱被逗得心花怒放,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温老爷的胸口。
他将强壮的身体依偎到温禅怀里,轻蹙着眉,咬着唇儿,嗔道:“莫要我再说第二次,老爷今日若是对那小相公起了意,我许你纳了他,免得周围闲言碎语影响老爷清誉。”
他抬头,见温禅张口要辩解,伸手点住温老爷嘴唇,哀怨道:“莫说些花言巧语糊弄人了,不是今日,也有以后,那小相公是个痴情种,一日不得老爷宠爱,便会痴缠一日,我可不信老爷会不怜香惜玉,早晚总要纳了他。”
江莱拢了拢眉间的轻愁,故作坚强道:“况且我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老爷有了他,也不会不宠爱我。”
温禅叹息一声,搂着他魁梧的肩膀:“夫人是我的解语花。放心夫人,这温府有我一天,便有你荣华一天。”
新入府的徐小相公第二日按着规矩到夫人那儿敬茶。
江莱将眼底的妒恨轻巧地收了起来,冷眼见徐长荣一副惹人怜的乖巧模样,恭恭敬敬捧着盏茶奉上来。
“夫人请吃早茶。”
徐小相公行了礼,敬上茶,却见夫人手一抖,惊叫一声:
“哎呀!”
正巧温禅左脚刚踏入门槛。
“怎么回事?”温禅急急上前。
江莱眼眶儿红艳欲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捧着自己手呵气,哭道:“我怎知?他一早来敬茶,我还迷糊着呢,便被这一通热茶浇了个透心凉!这是要敬我还是害我啊!”
“不,不是的。”徐小相公连忙辩解道:“我只是没想到夫人双手无力竟拿不稳……”
“住口!”江莱喝道:“你意思是说我陷害你了?”
他扑到温禅怀里,几欲咬烂了唇儿般委屈地哭诉:“老爷,您瞧瞧他说的什么话,若不是我帮他说话,老爷您怎么可能娶这么个山野村夫。如今才第一天,便给我脸子看了,我这夫人做的是什么夫人啊,怕我才是妾吧……”
温禅忙安慰他:“我叫大夫过来看看你这手,免得烫伤了,长荣他定不是故意的,你别多心啊。”
江莱一听,哭得越发委屈:“他不是故意的,那好好一盏茶怎的全泼我手上了?是在炫耀昨晚您内术高超,让他肾虚得都站不稳了吗?”
这话实在不像话,周围还有下人听着呢。
温禅板起了脸,瞪了眼徐长荣:“第一天敬茶就出了岔子,还不快去祠堂领罚!”
徐长荣惨白着脸,眼睛里噙满了泪却不敢流,他转身去了祠堂,下人们也纷纷有眼力见地散去,只留了老爷和夫人二人在那里你侬我侬。
本来新妾进门,按惯例老爷是要连续在他房里留三日的,结果被夫人那么一搅和,后两天徐长荣在院中翘首以盼,却再没等到过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