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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三个世界:05卧底 昀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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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姝殿。
楚辰御从祁佑那一出来就急急忙忙地赶到了纯妃所在的宫殿。
他发现这么多年,他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他现在需要去弄清楚。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传唤声,楚辰御大步踏进了昀姝殿。
纯妃连忙上前迎驾,“陛下,你都好久未来臣妾这了。”语气中抱怨里带着一丝委屈,听着楚楚可怜极了。
要是平时,楚辰御早就心疼地上去安慰了,可现在他的心思全被另一件事所占据,急需在纯妃这得到验证,根本没空听她的撒娇抱怨。
“好了!朕今日过来是有事问你!”楚辰御沉声打断了纯妃的埋怨。
“陛下有何事?”纯妃突然有丝不知所措,她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楚辰御平时不可能这么对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纯妃心里起了一丝防备。
“朕问你,淳和二十一年,宫妃三年探视期,你随舅舅入宫,可有做过什么事?”
纯妃一下子蒙了,这么久远的事情她那还记得,可又摸不清陛下的具体想法,她只好支支吾吾地道:“这个,臣妾真记不得了。”
“哦!”楚辰御见状并未说什么,而且轻飘飘地转移话题道:“朕记得舅父那时的家境也是很落魄的,表妹小时可有吃过糕点?”
纯妃未弄明白楚辰御到底要干什么,于是照实答道:“自是没有,小时候家里穷,从来没有吃过什么零嘴。”
楚辰御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将纯妃吓了一跳,“怎么了,陛下?可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对?”纯妃慌张地问道,不行!她绝不能失去帝王的宠爱!
楚辰御平复了一下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宠爱了十几年的小表妹,看着她满脸惊慌的样子。楚辰御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也不怪她,是他一厢情愿地认错了人。
“没什么,爱妃不必惊慌。”楚辰御安抚着纯妃,“朕想起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纯儿先去休息吧!”说罢,不待纯妃反应,便急匆匆离开了昀姝殿。
“砰!”纯妃将桌子上的瓷杯全扫了下来。
“娘娘息怒啊!”宫女们跪了一地。
“哼!”虽然楚辰御并没有说什么,但辛纯最善察言观色,她本能地已经察觉到皇帝表哥似乎对她有一丝怪异!她需要去找太后姑妈商量一下。(注:东宫太后乃皇上嫡母,祁悠姑妈。西宫太后乃皇上生母,辛纯姑妈。皇上登基后封的,本来皇上为东宫养子,西宫不能封后,是祁悠劝说东宫让步,西宫才能被封后。)
辛纯冷静了下来,“走,去永宁宫。”
三日后。皇后为聊表孝心,庆祝太后娘娘凤体安康,特在宫中设宴,宴请各皇族子弟以示庆贺。
宫宴中。
楚辰溪百无聊奈地坐在席宴上看着各个子弟的虚以逶迤,真是令人作呕啊!
席宴上助兴的舞女乐师也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真是无聊。
实在忍不下去了,楚辰溪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地溜出了席宴。
楚辰御坐在高位上看到楚辰溪蹑手蹑脚地离去。并未阻拦,反而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祁佑坐在旁边将一切都看在眼底,但笑不语,他到要看看楚辰御打的什么注意。
楚辰溪刚离开宴席,就觉得一阵新鲜空气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随意走走,竟发现不知不觉来到了尚艺坊,刚想退出去,却发现一个舞女神色匆匆地从他面前经过,神色恍惚地竟完全没注意到他。
楚辰溪心下好奇,便跟了上去。
只见那舞女四下张望,似是并未察觉到楚辰溪。
见四周无人,心下似是松了一口气。
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液体涂抹到了一把匕首上,然后将匕首绑在手臂内侧,准备出门。
楚辰溪见她似乎是想下毒行刺,一时把握不准她是想对谁不利,于是上前阻止道:“现在宴会期间,你个小小的舞女怎么会出现在这?”
“啊!”似乎是被突然出现的楚辰溪吓到了,只见她脸色苍白地匍匐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奴婢,奴婢…”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刚才的一切本王都看到了。”见对面的舞女血色褪尽,楚辰溪顿了顿,安抚道:“你也不必惊慌,本王要对你做什么,早就喊人了。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何人,欲对何人不利?”
“奴婢,奴婢…”那舞女不停地抽咽着,看着楚辰溪温和的面庞,似是觉得他可信,于是全盘托出道:“奴婢本是官家出身,父亲也是一心为朝廷尽忠。但可恨当今皇帝昏庸无能,错信奸孽,将我一族男子尽数抄斩,女子充作宫奴。”说罢,那女子顿了顿,似是有难以启齿之事。
“怎么了?放心今日之事本王定不会泄露出去,你只管细细道来,也许本王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听到这里楚辰溪也明白了,这个舞女是想对楚辰御行刺,既然彼此目标相同,楚辰溪也不介意帮她一把。
“其实,奴不是女子。奴与姐姐乃是龙凤双生,那日抄斩,姐姐为保住家里唯一血脉,将我扮作女子,顶替她的名义活了下来。而他扮作男子代我去死,从那以后奴就一直作女子打扮苟延残喘。”
“你姐姐既牺牲自己让你活着,你又为何还要报仇?也许报仇不成还会白白塔上一条性命。”
“这个道理奴自然知道,本来奴也打算忍辱偷生。但事不遂人愿,奴的男性特征随着年龄的增长已越来越明显,本以为只要忍到二十五岁出宫就行了。可谁曾想,宫奴根本没有出宫的资格,只能一辈子老死在宫中。那么与其一辈子提心吊胆,照样不能替家中延续香火,不如放手搏一把,也许还能报仇雪恨!”说完,男子已面色狰狞,似是十分怨恨。
“你父亲叫何名?官居几品?”楚辰溪问道,似是在衡量面前此人的价值。
“家父名唤江汕沣。”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讶异的楚辰溪打断了,“可是前江州巡抚江汕沣?”
“正是。”
“你父亲的名声,本王也略有耳闻,确是一位尽忠职守的好官。他在民间声望也颇高,不少百姓都支持他,并不相信他莫须有的罪名。”
楚辰溪顿了顿,转而继续说道:“这样吧!宫中防卫甚严,你这样贸然行事,搞不好会白白丢了性命。不如本王将你带出,你先传宗接代,为你家延续香火。完成任务之后,你要利用你父亲的残余势力来为本王效力。到时,本王若继位成功,便将废帝交由你来处置。怎么样?这于你而言,可是最好的选择了。”
“若能如此,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奴才日后定当做牛做马以报殿下的恩情。”
“好!希望你记住今日所说过的话,不然…”楚辰溪敲打道。
“王爷放心,奴才与那皇帝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只要王爷能帮奴才报仇雪恨,奴才是绝不会背叛王爷的。”
“嗯,跟本王来吧。”
大殿宴会上。
众人都在欢歌笑语,大肆畅饮。楚辰溪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打断了场上的欢娱,令原本热闹的宴会菱时间静了下来。
“皇弟可是有何要事?”楚辰御不悦地问道。
“并非什么要是,只是臣弟的私事。”
“哦?既是私事,那便私下说,现在不要扰了大家的兴致,退下吧。”
“可臣弟的这件私事也与皇兄有关呢!皇兄听还是不听呢?”
“哦?”楚辰御似是有些好奇,顿了顿,“说说看吧。”
“皇兄,臣弟在尚艺坊看上了个舞女,不知皇兄肯不肯割爱呢?”
“哦?皇弟看上了那个?”楚辰御有些好以整暇地看着他。
楚辰溪转头对着门外道:“还不进来?”
众人将视线转向殿门外,都有些好奇,能被向来不近女色的端亲王爷看上的女子该会有多么国色天香?
只见殿门前俏生生探出一个身子,众人都屏住呼吸。慢慢地看见整个身子,越来越近了,渐渐地看到了整个容颜。
众人不禁都有些失望,眼前的人虽说不上难看,可也离倾国倾城差了太多,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家碧玉,没想到端王殿下的眼光这么差!
“这就是皇弟看上的人?”楚辰御有些质疑,“这怕是配不上皇弟吧?况且尚艺坊的女子多是戴罪之身,皇弟若是喜欢这种类型,改日朕赐几个身家清白的女子送给皇弟。”
“多谢皇兄美意,臣弟就要她了。”说罢,还直勾勾地盯着楚辰御,似是他不答应就不会善罢甘休似得。
楚辰御脸色漆黑,似是极不情愿地开口道:“既然皇弟心意已决,那朕只好成全你了。”
“谢皇兄赏赐。”
楚辰溪继续坐回席宴,除了身旁多了个舞女,与先前并无二样,宫宴继续。
祁佑并没有错过楚辰御脸上虽是漆黑一片,可眸子里却飞快地闪过的那抹笑意,祁佑几乎可以断定这一切都是楚辰御安排的,只是他是如何让楚辰溪心甘情愿地自己把这个卧底要回去的呢?
‘250,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卧底吧?’‘没错,就是她。’
‘那…’‘宿主放心,我已经按照计划让他为我们所用了!’250兴冲冲地打断了祁佑的话头。
‘嗯,很好。不过,我是想问楚辰溪为什么会自己把这个卧底带回去?他不怕是阴谋吗?’
‘当然怕!不过我想他更舍不下这其中的好处吧!’
看着祁佑疑惑的样子,250恶意的停了下来,嘿嘿,终于有我向宿主解惑的时候了!
‘快说!’祁佑看到250得意的小表情,明白他的小算盘,严声喝令道。
‘哦。’250有些委屈地继续道:‘那卧底本是暗卫,经过楚辰御的运作,冒充几年前被抄家灭族的江家巡抚独子。那江家乃江州大族,底蕴深厚,就算是被灭了,在江州也还有一定势力。再加上那前江家族长,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深受江州百姓的敬爱。若真能收服江家的独子,不仅能的一份势力,日后出师勤兵还能有个好名头,这可是好处多多啊!可惜…’
看来,楚辰溪对上楚辰御还是太嫩了啊!祁佑暗自思衬道,助他上位的计划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