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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Chapter 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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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魁地奇比赛,卢平还是没能来。霍普的治疗周期结束了,医院要和家属商量接下来的治疗事宜,刚好就在那天。
比赛打得也并不顺利,新队伍不够默契,还需要再磨合。两个击球手配合不佳,他们被游走球疯狂袭击,甚至唐克斯的扫帚都被撞坏了。
净分值210:50,即便库尔森最后抓住了金色飞贼,赫奇帕奇也输给了格兰芬多。
50分里,有30分是唐克斯拿到的,其中10分还是在扫帚损坏之后。
比赛结束后,唐克斯追着库尔森道歉:“真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已经尽力了,”库尔森的脸色很糟糕,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在扫帚坏掉之后还能进球,你真的很棒。”
唐克斯鼓励道:“我们再加紧练习,剩下两场比赛一定能打好的。”
库尔森动了动嘴角:“你的扫帚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
晚上他们本来要开会的,库尔森却不想来了,队里的后辈们也跟着惶恐,一个比一个自责地垂头丧气。
唐克斯担起责任,带头活跃气氛,鼓励和安慰他们,然后平静地分析每个人的问题,最后让他们别太介意库尔森的情绪。
可一回到宿舍,一个人躺到被窝里想起卢平,想起他送的飞天扫帚被撞坏了,唐克斯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唐克斯摸过床头的魔杖,悄悄放出了她的守护神——他们上个月开始学习无声咒,这算是唐克斯第一次完全成功。
雌狼从窗户跳出了城堡,跑进夜色里。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只雄狼回来了。
唐克斯听到卢平的声音悄悄在她耳边出现,她难以置信地笑起来,一把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连外套都不穿就跑出了宿舍。
唐克斯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往五楼级长浴室跑。城堡走廊里可不像宿舍那么温暖,可唐克斯一点也感觉不到寒意。
终于,她在一张画像前面看到了她心爱的男人。他还是那样站着,习惯性地插着口袋,微笑着等待她。
唐克斯扑进卢平怀里,卢平却没马上抱她,他着急地脱下长袍往她身上裹,训斥道:“怎么不穿件衣服?”
唐克斯抱紧卢平,只顾着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卢平用自己的脸贴住唐克斯的,皱眉说:“看看你的脸,都冻僵了……”
“你怎么来了?”唐克斯一边啄他的嘴唇,一边说,“我又没说让你来……”
她是没说。其实,她什么都没说,守护神只是带去了她哭泣的声音,只字未说。
“但我得马上看看我的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卢平说着,把唐克斯抱了起来——像抱个婴儿那样,手臂托着她的屁股,她的腿夹着他的腰。
卢平念了句口令打开画像,后面出现一条幽深的隧道。卢平说:“能不能请你为我们照明呢?”
唐克斯抱着他的脖子说:“可我没带魔杖。”
急着见到他,她什么都不记得。
卢平把魔杖给了唐克斯,她举起来一挥,杖尖出现了光点。卢平挑眉说:“已经开始学无声咒了吗?”
“是的,如你所见,我完成得很好。”唐克斯又亲了亲他的脸庞。
卢平抱着唐克斯走进密道。
唐克斯问:“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今天不是要和医生谈话吗?你不是在家里吗?”
“我刚陪爸爸喝了点酒,洗完澡准备睡觉,就看到了你的守护神,”卢平说,“明天还得回去,办出院手续。”
“卢平太太可以出院了?”
“暂时可以。”
“圣诞节我可以去看她吗?”
“她巴不得你去呢。”
唐克斯开心地亲了亲卢平,又咬了咬他的耳朵。卢平笑了,问:“你怎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
唐克斯摇摇头:“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卢平也笑了,抱着她平稳地往前走。
“不过,我们为什么不去尖叫棚屋呢?”唐克斯说。
“我可不能让你大半夜走出城堡,到禁林去,”卢平说,“我在霍格莫德的疯帽子旅馆开了房间,那比较安静,不像三把扫帚那样吵哄哄的。”
唐克斯不说话了,她的心砰砰乱跳,满脑子都是“开了房间”……
卢平没发现她红了脸,又问:“饿了吗?我先给你买些吃的?”
唐克斯摇摇头。
出了密道,就是冰天雪地的霍格莫德。唐克斯终于感受到了寒冷,卢平抱着她幻影移形到旅馆门口,很快走进温暖的房间里。
卢平脱掉外套,回头看到唐克斯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看着他傻笑。卢平走过来,一坐下,唐克斯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卢平说:“不难过了吧?”
唐克斯摇摇头,又点点头,愠怒地说:“今天的比赛很糟糕,非常糟糕,新队员表现得乱七八糟,连最基本的错误都犯。”
卢平拍着她的背说:“没关系,让他们慢慢学,没关系的。”
“艾伦抓住了金色飞贼,可我们还是输了,”唐克斯叹了口气,“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惨过。老天——我们抓住了金色飞贼,可我们还是输了!”
“这种事并不少见,新老队员磨合的时候总不会那么顺利的。詹姆刚当上队长的那年也是这样,气得他吃不下饭。”卢平当笑话一样说,希望能让唐克斯开心起来。
唐克斯还是拧着眉头:“艾伦也很生气,他都不来开会了,所以我得代替他——我和他是最老的队员了。可我又不能像他那样发脾气,我还得安慰那些小孩儿,说其实他们还不错——放屁!他们真的很差劲!”
“我的朵拉越来越懂事了,像个小大人一样,很有责任感。”卢平笑着说。
突然地,唐克斯变得委屈巴巴,不是沮丧,也不是生气,而是前所未有地委屈。卢平看着她抱住他的脖子,“哇”一声哭了出来。
“哦宝贝,别哭,这没关系的,这不过是一场比赛,嗯?”卢平无奈地安抚她,轻轻拍打她的背,像哄个婴儿那样。
唐克斯摇摇头,啜泣着说:“我的……你送我的扫帚,被游走球打断了……”
唐克斯哭得更伤心了。自从一下场,面对其他人的安慰和遗憾,她都笑着说没关系,可在卢平面前,她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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