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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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终于到了。
唐克斯在宿舍里整理行李，准备回家。她把卢平的信整齐地叠起来放进抽屉里——很厚的一打，比保护神奇生物课本还要厚。最近一封信里，卢平写道：圣诞节见。
这么说，圣诞节她也可以去他那里了？
唐克斯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
唐克斯和安娜一起往霍格莫德车站走，一走到学校大门就看见他们的魁地奇队长汤姆·沃洛。汤姆先是和唐克斯打招呼，然后拿过她手中的猫头鹰笼子。
“真感谢，汤姆，我可以拿的。”唐克斯说。
“没关系，你的行李多，我可是你的队长，对吧？”汤姆一笑。
“对了，你的行李呢？”
“已经放在火车上了。”
神经大条的唐克斯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安娜听出来了，汤姆是特意为了帮唐克斯跑回来的。
回到国王十字车站，泰德和安多米达把唐克斯接回了家。
安多米达最先询问唐克斯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得怎么样，唐克斯骄傲地回答：“我的论文已经拿了三次全班最高分了。”
安多米达说：“看来给你找家庭教师是对的。”
“哦，换了别人，那可说不准。”
走在前面的泰德笑了：“你很喜欢莱姆斯。”
“很难有人不喜欢他吧？”唐克斯说，“你们，小天狼星，大家都喜欢他。”
安多米达说：“是啊，莱姆斯就应该是一个受欢迎的人，他那么好。”
唐克斯没听出母亲话里的惋惜。
唐克斯又迫切地问母亲：“放假期间我能去卢平那里玩吗？”
安多米达说：“当然可以，但你最好提前写信问他，下周就是圣诞了。”
回家第三天，唐克斯穿过门钥匙到了卢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有人，门边堆放着一些行李，箱子上写着卢平的名字。
唐克斯走出办公室，迎面看见了简，简先打招呼的：“唐克斯！你放假了？”
“对，前天刚回到家，”唐克斯走向简，“一切都好吗？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还得过两天，我们会一直放到元旦。”
“那太棒了。”
唐克斯说话时，眼神不停地往别处看，简心领神会地告诉他：“在一楼温室里。”
“哦，谢谢，简。”说完，唐克斯下了楼。
还没走近，唐克斯就看到卢平背对着她站在一片药圃前面，他身边悬浮着一本记录册，一支羽毛笔正在不停地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卢平回过头来，笑了：“唐克斯。”
“你在干什么呢？”唐克斯一蹦一跳地走近他。
“嚏根草，我从西班牙找来的新品种，每天都要记录它们的变化。”
“你什么时候去了西班牙？”
“十月份，有一个星期我没有给你回信，就是在西班牙呢。”
唐克斯点点头，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点儿生气。
卢平走近她半步，伸出手在她头顶压了压，再平行挪到自己身上——锁骨偏上的位置。卢平笑了笑：“唐克斯，长高了。”
唐克斯抬头看着他，发现了他脖子上的一道划痕，皱眉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哦，没什么，”卢平不以为然，“大概是在斗哪只不听话的动物时被划伤了。”
“我看到你的办公室里堆满了行李，你准备出门吗？”
“不是，是刚从匈牙利给我送回来的。”
唐克斯一愣：“你什么时候又去了匈牙利？”
卢平说：“上个星期，前两天刚回来。”
唐克斯不说话了。卢平问：“怎么了？”
唐克斯犹豫了一下，说：“可你从来都不告诉我，每一封信里都没有。”
卢平听出她失落的语气，无奈又着急地说：“我不是打算瞒着你，但我不是去游山玩水的，多数时候都很危险，去接触一些很危险的生物。”
显然这个解释没能让她高兴起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卢平放下魔杖，语气更轻了些，“那都很复杂，也很枯燥，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好玩刺激。”
“是啊，比起这些，我的午饭吃了什么，魁地奇训练怎么样了，显然更无聊，”唐克斯没好气地说，“好吧，以后我也不会再给你写这些了。”
“别这样，唐克斯。”卢平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好吧，我答应你，慢慢告诉你这些——以后也会告诉你，好吗？”
唐克斯总算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也许等她回到家，她就会发现自己竟然敢对卢平摆了脸，这样似乎有些无礼了，毕竟他是长辈。
可她总想跟他分享自己的一切，哪怕是最无聊的小事。她却突然发现，他不是这样。他去了哪里，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最可气的是，她以为自己知道，毕竟他总是那么快地给她回信。
却不提他自己的事。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唐克斯问。
“你可以去看看那边的曼德拉草怎么样了，我刚刚给它们施了养分。”卢平说。
唐克斯往里走到曼德拉草圃那，每一株草都连着一罐营养瓶，土壤微微起伏，曼德拉草仿佛睡着的婴儿，舒服地打着鼾。
除了其中一株。唐克斯喊道：“先生，这有一株草颤抖个不停，比其他的都颤得厉害。”
卢平走了过来，看了看，笑道：“别担心，这株草有点儿娇气，每次都是这样。”
卢平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草根，呢喃道：“别紧张，小家伙，瞧瞧你。”
他怎么连对植物说话都这么温柔呢？
在卢平的安抚下，那棵草终于没那么大动静了。
卢平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说：“好了，今天的观察任务结束，我该从哪开始给你讲起呢，嗯？”
唐克斯惊诧地看着他受伤的左手，叫起来：“你的手怎么了？”
“哦，没事，一点小伤，”卢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被树蜂喷的火烧到了手。”
“树蜂？匈牙利树蜂？那不是火龙吗？你被火龙伤到了？”唐克斯瞪大眼睛，抓起他的左手看，手背上有一大片难看的褶皱，还透着血。
“没关系，这点伤不严重，我有很好的药，一个星期就能好。”卢平收回了手，往下扯了扯毛衫袖子不让唐克斯看到。
卢平又说：“它们就是我去匈牙利的原因，我们需要一点儿烈性龙血，树蜂是最好的选择。”
唐克斯问：“用来做什么呢？”
“你看过邓布利多撰写的龙血的十二种用途吗？”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卢平继续说，“其中一种是对某些恶咒有恢复作用，这是我们最新的一个课题，烈性龙血混合一些其他魔药之后对更复杂的黑魔法的作用，比如诅咒……”
接着，卢平向唐克斯展开讲述了关于这一课题的详细情况，以及他去匈牙利寻找和接触树蜂的过程。这些事的确不像听上去的那么好玩，大部分都很琐碎、枯燥，除了专业人士以外几乎没有人会感兴趣。
卢平几次以为这太无聊而想要停下的时候，却看到唐克斯依旧听得津津有味、兴致盎然，他便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他很乐意说下去，毕竟除了同行以外，还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这些。
而且，还是个姑娘。
不仅如此，唐克斯还提出了许多问题，这让卢平知道她是真的听了进去。
说完了匈牙利，卢平又给唐克斯讲了西班牙之行。
那是另一个险恶之途。许多珍贵魔药的生长环境都很凶险，或者它们本身就很危险，如果不是难以采摘，又怎么会珍贵呢？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沙漠里，卢平来看看那些狲鼠的状态。
卢平正在讲他穿过一片荒野去寻找斑影虫，碰上了双尾兽的交.配期，母双尾兽释放出一种烟雾来寻求配偶，于人却是会神经错乱的毒气。所以这种烟雾既是发情信号，也是对干扰的驱逐。
唐克斯突然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怎么穿过那些迷雾的？”
卢平突然愣住了。他似乎并不习惯回答这个问题，毕竟没有人会关心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只关心结果，只关心能创造利益的对象——商家关心斑影虫产生的商业价值，而学者关心研究价值。
至于取得过程？是谁去？他怎么样了？谁在乎呢？
卢平都说得不利索了：“……我记不太清了，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可能紧急地使用了下意识想到的咒语，可能是驱逐咒，或是防护咒？”
唐克斯又问：“那么你回来之后有认真检查过自己的状况吗？”
卢平又迟了一下：“没有。”
“你应该检查的！”
卢平终于意识到，她是在关心他。
“谢谢，唐克斯，是我疏忽了，”卢平说，“我明天就去一趟医院。”
“还有你的手，”唐克斯又抓过他的手来看，那伤疤难看极了，“会好吗？真的会好吗？”
“当然，当然会好。”似乎是为了让她放心，卢平重复了两遍。
唐克斯抬头看卢平，她稍微长高了一点儿，仰着脖子的角度低了些：“为什么这么危险，还要去做呢？”
卢平笑了：“这是我的工作。”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工作呢？”
卢平正经地解释道：“首先，专家会研究出它们的用处是否对人有益，能治疗什么病，能不能方便我们的生活，或是对抗某些黑魔法。然后由商家将这些推广出去，受益更多的人。”
“所以你们都要和商家合作吗？”
“绝大多数是的，”卢平补充了一句，“这是一个完整的利益链，研究所需要经费，每个人都需要工资来养活自己，那些商家也要赚钱。”
唐克斯说：“可鲍曼说过，你并不把这些当做功利。”
卢平惊讶地看着她，一是为了鲍曼居然对她说过这个，二是因为，她居然记在了心上。卢平尽量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却又免不了认真：“好吧，是的，谢谢他们能理解我。我只是想做个有用的人，能让更多的人因我受益。”
“有用？有用的人？”唐克斯重复两遍，仿佛听错了，“这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你那么有才华。”
卢平的心微微一震：“谢谢，唐克斯。”
“如果只是想做有用的人，还有很多并不那么危险的工作可以选择呀？”唐克斯又说。
“事实上，我以前最想做的工作比这还要危险。”卢平说起来竟有笑意。
“是什么？”
“傲罗，”卢平看着唐克斯说，“你知道那是什么。”
“我知道，专门抓捕黑巫师的，爸爸有个很好的朋友就是傲罗，”唐克斯也笑了，“那很酷。”
“恐怕不是，”卢平认真地说，“我认识的傲罗里，比如隆巴顿夫妇，你也知道他们现在……还有著名的阿拉斯托·穆迪，大家习惯叫他疯眼。”
唐克斯叫起来：“哦！我知道他！爸爸和妈妈说起过，是他填满了半个阿兹卡班。”
“对，没错，就是他。可他只剩下半副身体了，一条腿，一只眼睛，一半鼻子。”卢平想显得轻松些。
唐克斯说：“但你仍想做傲罗。”
“对，没错，”卢平给那些狲鼠扔了些吃的，它们一哄而上，“我的NEWT课程选的全是傲罗要求的必修课。”
“你还都得到了优秀。”
卢平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没错。”
“可为什么你没去做傲罗呢？”
卢平的动作顿了顿，说：“也许是魔法部里的规章制度太烦人了。”
唐克斯也蹲下去给那些狲鼠喂吃的。
卢平看着她粉红色的脑袋——她现在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用最喜欢的粉色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唐克斯，来，给你看样东西。”
唐克斯看向他：“是什么？”
“来，你会喜欢的。”
唐克斯期待跟着卢平走，越过沙漠，他们走进草丛。
卢平招呼道：“嘿，小家伙，你在哪呢？”
仿佛有谁听见了似的，花丛里一阵动静，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露出了头——长得像浣熊，却有一双精灵一样的耳朵和大眼睛。
“天呀！这是什么？”唐克斯惊叫道。
小家伙一阵小跑，跳进了卢平怀里。卢平抚摸着它的脑袋，说：“这是比豆，一种生活在草丛里的生物，我在西班牙发现它时它伤得很严重，只好把它带回来。现在看来，它好得差不多了。”
“你真好，”唐克斯也试着摸一摸比豆，“它喜欢上你了。”
“喜欢吗？”卢平问她，“我想小女孩都会喜欢。”
其实唐克斯并不喜欢可爱的东西，她喜欢酷一些的，比如鹰头马身有翼兽、驺吾、火龙。
但她还是高兴地回答：“喜欢呀！它真可爱！”
唐克斯把比豆抱进怀里，卢平又说：“给它取个名字吧，它是个女孩子。”
“要我来想吗？”
“对，它得有个名字。”
“莉莉安好吗？”唐克斯抬头看卢平，“我第一个娃娃的名字，后来我们搬家了，她就不见了。”
“莉莉安，好名字。”卢平笑了。
唐克斯突然想起来：“你的兔子呢？”
卢平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的兔子呀，你不养了只不听话的兔子吗？”
“哦，哦，是的……”卢平差点忘了，“它……在家，在我家里。”
“真可惜，我以为在这儿能看到它，还想看看它有多不听话。”
伊恩突然出现在门口，对卢平说：“先生，你的访客到了。”
卢平说：“好，我马上过去，请他在会客室等候。”
伊恩走了，卢平看向唐克斯，她主动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你可以去找简，她现在应该在训练哪只不听话的家伙。”
唐克斯摇摇头：“我可以去你的办公室写作业吗？”
“当然可以，”卢平愣了愣，“你都主动写作业了。”
“当然，假期之后是期中考试，我得好好表现，才能让你教我守护神咒。”唐克斯挺直腰杆说，显得十分认真。
两个小时后，卢平还在会客，唐克斯在他的办公室里写作业。
简进来了，看到认认真真的唐克斯，她忍不住笑了：“唐克斯？”
“别这样，”唐克斯没好气地说，“我得在期中考试好好表现，卢平先生才能教我守护神咒。”
“你想学那个？”
“当然，自己的守护神，那多酷，”唐克斯又问，“你的守护神是什么呢？”
“我的？”简有些腼腆了，“守护神咒我用得并不那么好，不过，可以给你看看。”
唐克斯赶紧站了起来。
简往空中挥了挥魔杖，几缕银光出现了，慢慢地过了一会儿，它们才慢慢汇聚成型。
“是猫吗！”唐克斯喊道。
“对，是猫。”简说。
刚要走进屋里的卢平看见了这一幕。
简最先看到他，礼貌地打招呼：“哦，先生。”
卢平走了进来，守护神消失了。他笑着说：“唐克斯又跟你聊守护神了。”
“是的先生，她看起来非常喜欢这个咒语。”简抬了抬手上的被单，又说：“我是来给您换刚晒好的被单的。”
“谢谢，简，我自己来吧。”卢平接了过去。
简出去了，卢平往里面休息室走，打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唐克斯还站在那看他。
“好吧，”卢平读懂了她的眼神，“过来看看吧。”
唐克斯蹦蹦跳跳地过去了，她可是想了好久了！
一进门，是一阵比外面更浓一些的药味，和一阵清淡的……怎么说，好闻的，卢平的味道。
摆设不多，一座沙发，柜子，床，壁炉，桌子，还有卫生间。简单整洁，一尘不染。
“你经常住这儿吗？”唐克斯问。
“偶尔吧，一些情况需要观察到很晚，或者赶论文的时候。”卢平走到床边，挥了挥魔杖，枕头和被子都浮了起来。
卢平问唐克斯：“麻烦了，你能帮我接着吗？”
唐克斯点点头。
接着，旧被单脱落下来，飞到唐克斯手上。她牢牢地抱着，闻到了更浓的他的味道。
唐克斯有点儿脸红了。
被单换完了，卢平从她手里抱走了那些旧的。
唐克斯注意到了他的床头柜，那有两张相框。她走进一看，一张是卢平和他的四人组朋友，另一张是卢平和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的合照。
唐克斯立刻就说：“这是韦尔先生吗？史蒂文·韦尔。”
卢平一惊：“对，你见过他？”
“没有，我猜的，”唐克斯说，“你总是把对你很重要的人放得很显眼，无论言语或者行为。”
卢平笑了，说：“我还没发现呢。”
唐克斯放下相框，就要往外走。
卢平突然说：“真的很想学守护神咒吗？”
唐克斯回头看他，猛地点头。
“好吧，”卢平扬着嘴角，“下周，下周我就开始教你。”
“真的？”唐克斯差点跳了起来，“为什么不是明天开始？”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卢平说。
“好，下周，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天呀！”唐克斯突然朝卢平冲了过去，跳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卢平一愣，抱着她转了两圈。
“太好了！太好了！”唐克斯松开他下来了，望着他高高的脑袋说，“真谢谢你，卢平先生！”
午饭唐克斯就留在研究所和他们一起吃。
饭桌上，卢平坐长桌主位，唐克斯一向坐离他最近的身侧，其他人随意。
卢平突然说：“简，伊恩，明天别忘了流液草。”
“流液草？那是什么？”唐克斯问。
“复方汤剂的原料之一，你六年级才会学到，”卢平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只能在满月当天摘取。”
“为什么呢？”
“满月当天长得最好。”
“我可以来帮忙呀！”唐克斯又说。
饭桌突然沉默了，所有人都看着卢平。
卢平淡定地说：“谢谢，唐克斯，你就留在家里好好预习守护神咒，等我下周回来。”
这句话镇住了唐克斯的好奇心，她一口答应下来。
饭后，鲍曼叫住了卢平。
卢平跟着鲍曼来到魔药实验室，鲍曼把刚煮好的一杯狼毒.药剂递给了他。
“真有趣，不是吗？”鲍曼近乎于取笑他，“你心爱的徒弟占用了你的办公室来写作业，你只能悄悄地躲到这里来喝药。”
卢平漫不经心地吹着滚烫的药水，笑着说：“这次是什么口味？我猜猜，是巧克力味？”
为了缓解狼毒.药剂的难闻苦涩，鲍曼每次都给卢平调制不同的口味。
鲍曼也笑了：“下次想要什么口味？蓝莓味？”
卢平毫不客气。“好吧，蓝莓味，这可是你说的。”
第二天，唐克斯和妈妈一起去买过节要用的东西，回家时天刚刚黑下来。
吃过晚饭，唐克斯很自觉地回房间写作业去了。她在书桌前坐下，往窗外一望，一眼瞧见又大又圆的月亮。
今天是满月啊。唐克斯迅速在脑子里复习了一遍关于满月的知识，有关天文的星象，有关黑魔法生物的狼人，和有关魔药的流液草。
唐克斯低下头，在一打书里找她的作业本，却没找到。
是不是落在卢平的办公室了？
唐克斯没有犹豫，起身去找那只兔子闹钟。
几秒之后，她出现在卢平黑暗的办公室里。
四下静悄悄的，她记得卢平说过，他今天要出去一趟。
简和伊恩应该在楼下采摘流液草，她还可以过去看看。
在唐克斯迈出第一步时，她听到了一声动静。
唐克斯停住脚步，寻找声音的来源——刚才那是什么？有点像野兽的低吼，还是呜咽？从哪发出来的？是不是哪只生物从笼子里跑出来了？
这时，又有一声动静——像是柜子被撞了，伴随着野兽的低吼。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