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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遭算计得偿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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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外静立许久的杨慕言突然一笑,对着强做笑颜的瑶姬温言软语:“瑶姬,你可知当日我为何收了秦挽入教,并且礼贤下士,有求必应?”
瑶姬颤颤兢兢道:“教主是怜惜秦挽怀才不遇……”
杨慕言举步向自已的居房行去,慢慢道:“非也。在我看来,他很有趣。就好比一只蜘蛛,捕到了猎物,可猎物犹不自知,仍在拼命挣扎,甚至妄想一飞冲天,这岂不是比那些卑躬屈膝的奴才有意思得多?”
瑶姬面色一凛,面露惊疑:“教主并不看重他的才干?”
杨慕言闻之回头望着瑶姬:“瑶姐姐,你看着我长大,虽是我的侍妾,可不过一个名义而已。我对你也一向敬重。人人都道我喜怒无常,你却是最明白我的心意。难不成,如今你的心已经转到别处去了?”
瑶姬哑然片刻,面露羞赧:“教主,是瑶姬僭越了。”
杨慕微眯了眼,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有才干的人多得是,他一个秦挽却不懂得一人之力终难回天,要说才,也不过是小才,又岂堪重用?”
瑶姬唯唯诺诺的抬头问道:“那教主为何对燕南悠另眼相待,虽说他武功高强,又有一手绝妙的医术,但若教主真喜欢就算强占也无不可……”
杨慕言笑道:“你不了解他。燕南悠品性高洁,却不迂腐,虽智不在谋略,却懂得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真可谓妙人。若是强人所难却未必得意。还不如利诱之,更得其趣。”
瑶姬加快脚步,跟上杨慕言,小心翼翼道:“教主莫不是动了真心?”
杨慕言似笑非笑的瞥瑶姬一眼:“真心不真心,心在此便是真,不在此就不真,何必过于执着?但凡见过他温柔一笑,任谁都会动心……”
瑶姬娇笑几声道;“教主,你那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杨慕言笑笑,并不辩解。
瑶姬走了几步,又好奇问道:“燕南悠身边不是还跟着个严青吗?教主以为他如何?”
杨慕言沉默片刻才道:“严青惊才绝艳,可谓不世之才,且为人处世心思慎密,手段狠辣,当可为一方枭雄,可惜被燕南悠所困,却是大志消磨,再无成就。若我对上他,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瑶姬愣怔道:“那个严青,不就是个疯子么?”
杨慕言低声笑了起来:“疯了的人向来以为自已不疯,不疯的人又有谁知他到底是疯还是不疯?”
房外的声音渐渐微弱,然而,铁铉却是一句也没听到。他自发现喷出鼻血后,便立即逃也似的转出帏帐站在床边仰头张着嘴拼命吸气。
铁铉想走,想追出去问问杨慕言,为何秦挽如此异常。但双脚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迈不开步子。
床内原本尚且轻微的动静逐渐慢慢变得大声起来。铁铉的鼻血虽已止住,但脸却慢慢红了。他虽未经人事,可不需教导便也能听懂秦挽那无意识的呻吟中蕴含的难耐与痛苦。
万物有灵,生来便有寻偶本能,声色行容有时均可传递其意,无需十分直白。铁铉只闻其身便觉得稍有降温的身体又开始渐渐火热,身体的某个部位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蠢蠢欲动。他几乎是有些难堪的紧绷着,脑子里立刻便想起那日在青潭镇的情形。
天地有序,阴阳调合,男女结合原是常理。可世间总有一些是道理之外的事情,其存在必有道理。铁铉不懂那些,但却隐约感觉他的感情并无对错,只是并非寻常。
况且他仍记得,燕南悠与严青为他打开的那扇门。他们同为男子生情,两人相处与常人无异,且严青虽语气天真喊着要玩,铁铉也是窥得了片刻温言软语,自然不会真当作是儿童戏耍。总而言之,情之深处,总是有些法子能令彼此得趣。
仅仅是这样想一想,铁铉觉得身体更加紧绷,有血液往不可描述之处去,有些疼。他张着嘴,闭上眼睛无声的叹出一口长气,额上沁出细小的汗珠。
铁铉连续深呼吸了几下,决定还是离开,可他的手刚扶上房门,便听到床上的动静变得更加剧列,似是秦挽在床上不停的翻滚,喉咙里原本压抑的低吟也变得高亢起来。
很明显,秦挽绝不是正在睡觉,而是被人下了奇怪的药。铁铉心中转过许多念头,始终仍放不下,只好咬了咬牙,又转了回去。
厚重的帏帐被铁铉挑起一边,系于一侧的梁柱,帐内甜香的气息顿时翻涌着蔓延出来。
秦挽似乎感觉到凉意,居然停止了磨擦与翻滚,而是朝着铁铉爬了过来。
那身红衣早已是半挂,行动间又落下更多,一头青丝在背上披散着,些许垂落一旁,虽增添些许遮蔽,却越发显得犹抱琵琶半遮面。此刻的秦挽少了平日里的尖刻锋利,却似山林间的鬼魅精魄。
铁铉看得一呆,等反映过来时,秦挽已经抓住他的衣服,用力一扯。
铁铉只觉得一个站立不稳,就倒向床榻,他本还想挣扎几下,但膝盖在床沿磕了一下,顿时酸软,疼痛不已。好在床褥垫得极软,铁铉面朝床褥倒下后,发现居然陷入被中,并未出现头撞上硬板的痛苦。
还不待铁铉回头,他便感觉到后面有人压了下来。
秦挽趴坐在铁铉身上,一手压制住铁铉的手腕,一手按在他的后脑,使他抬不起头来。
铁铉觉得有些气闷,呼吸声立刻粗重起来。他拼命的挣扎着,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秦挽毕竟占据了上位的优势,此时铁铉无论如何也翻不了身。
铁铉只觉得身后秦挽的呼吸也逐渐错乱,甚至毫无章法地在铁铉腰背上胡乱折腾不休,似在寻找什么,但却不得其门而入。
铁铉的身体越来越热,力气却越来越弱。他渐渐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被褥过于绵软,还是挣扎得太过用力,又或者只是因为受秦挽滚烫的体温所染。
“秦挽……”铁铉终于强挣着低吼道。
秦挽的身体因为铁铉的叫唤而松动了些许力道,铁铉几乎是来不及思考身体就自发的立刻翻身,而秦挽只是软软的呻吟一声,居然已经被铁铉压在身下。
铁铉顿时手足无措。
此时还未接近傍晚。房内的门窗虽都掩着,但油灯点着,仍然可以看清眼前的景物。
秦挽的眼半眯着,额上,身上都带着湿润的水汽,菱唇微启,胸膛略显无力的起伏,他的皮肤有种江湖人少见的雅致光洁,冷肤红樱十分显眼。
铁铉如着了魔一般,颤抖着将手指按在秦挽的唇上。秦挽发出一声轻叹,柔软的唇被铁铉按压陷进一块。铁铉的拇指立刻就触到了秦挽的牙齿与柔软湿润的舌,不由得心神一荡。
秦挽不过平息片刻,此时却又因铁铉懵懂举动而爆发粗重的喘息,眉头紧拧,不断的扭动身体。他与铁铉本已紧挨一处,如今深身硬得像铁,激得铁铉忍不住低呼一声,与心上人如此接近的兴奋与恐惧瞬间如从尾椎直通向头顶,整个脊背都因此而兴奋的紧绷。
秦挽身上的红衣早就从身上褪了干净,只剩少许因为汗液而粘在身上,或许是药效所致,此时的他就连汗水都散发着莫名的香气,在与铁铉交缠中,也濡湿了铁铉衣物与皮肤。
铁铉觉得自已就快爆炸了,像是溺入了无底的深海之中。那种滚烫、粘稠的纠缠令他躁热不已,下意识就想撕扯开自己的衣服,求一个解脱……可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却又在苦苦挣扎着,告诉他不能如此。
秦挽似乎也不痛快,他如今就像是失智的野兽,双眼赤红,因受到压制而推拒铁铉肩胸的手转而胡乱扒起铁铉的衣物来。不仅如此,他的喉咙不断吞咽着,似乎口渴难耐,不停舔吸着铁铉扣往口腔的拇指。
可怜铁铉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炸,浑身已经一个激灵,腰都软了。
“秦挽,你清醒一点!我……我去找燕大哥来给你解毒!”铁铉满头大汗,一边忙着制止秦挽,一边艰难地试图唤醒秦挽神智。
铁铉在村里时,一门心思学艺,浑身的力气都花在打铁上了。他从未想过,世上会有一种感觉能让人如坠地狱却又似登云霄。他只觉得周身热气蒸腾,耳边几乎失聪,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呼吸。腰上的酥软劲还未过去,心里却仍觉得不够满足,试图渴求更多,可也不知应如何索取。
那种奇怪的欲望持续了许久,一波波如同潮水,直至太阳穴附近有轻微的麻痹感传来,铁铉竟不知何时失神了数息,随后竟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倒在秦挽身上喘息。
两人不知纠缠多久,等铁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又被秦挽压在了身下。
秦挽的眼底泛着赤红,但铁铉觉得这也许是错觉。勾起的帏帐不知何时被碰落了下来,重新将这张床围成一个独立的天地。外头的烛光透进来,四周所见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帏帐内的甜香越来越重,源头正是来源于秦挽身上。铁铉有些惊恐地发现秦挽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眼中只剩下暴虐冷酷。他们四目相视,秦挽却似完全不认识他一般,只是冷冰冰、凶狠地撕裂他的衣服。
“秦挽!”铁铉简直懵了!杨慕言到底做了什么。
秦挽却是顾不上铁铉分毫了,此时在他眼中,不管是人,还是兽,只要能解决他的问题,就都可以了。
铁铉吃痛的仰起头,他的嘴唇被粗暴的啃着,并无温情愉悦,反而像是遭到了野兽饥饿的跺啃食。他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模糊,四肢也瘫软无力,与秦挽赤裸接触的光滑触感居然令他不住的汗毛竖起。
更诡异的是,就在铁铉晕乎乎的时候,他竟被秦挽切进了腿间,还被折起了双腿……
铁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越是挣扎,便越是门户大开,城防失守。可如今这局面上,他的内力时灵时不灵,完全使不上劲。秦挽的双手更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铁铉骨头掐断一般,只要遭到铁铉反抗,他便更加残酷地进行镇压。
就在铁铉力脱绝望之际,秦挽已经寻到了能解决自己问题的唯一解药。
铁铉瞬间脸色惨白,之前对秦挽遗余的那丝朦胧情意被彻底辗碎。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根被劈成了两半的柴,眼前只剩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