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童话》语秋

51、我陪你过生日吧

　　乔经理从小秋背后轻轻拥住他，柔声问：“小秋，是没有生活费了吗？我给你先拿点，男人怎么能为这个哭！”
　　小秋没有挣脱。这怀抱很温暖、很舒服，让他舍不得离开。
　　乔经理将小秋的身子转过来，从钱包里取了五百元塞到他手里。“扣你工资，我也很不忍心，但是公司的规定谁也不能破坏，否则我就没法管理了。这五百元你先拿着，等以后再慢慢还给我。”

　　小秋盯着红红的钞票摇了摇头，“经理，你已经帮我垫了钱，我不能再要你的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我现在还有一点。”他把钱推了回去。
　　“那哭什么呢？真是爱哭的孩子！”乔经理怜惜地说。
　　小秋再次拧头看向窗外的月亮，低声说：“今天是我生日。”
　　“哦？那怎么不请假，跟同学朋友一起玩玩呢？”
　　小秋的眼睛又模糊了，泪水无意识间便糊了满脸。他抽泣着说：“我没有朋友，我只有我自己～～我一个人～～”
　　乔经理伸手帮小秋抹着眼泪，爱怜地说：“小秋，我不知道你出什么事了，但是～～今天我来陪你过生日。是二十岁生日吧，很重要的日子呢。”
　　小秋点点头，慢慢止住泪水。

　　乔经理想了想说：“跟我来。”他扯着小秋的手出了办公室。此时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走廊里漆黑一片。乔经理熟门熟路地来到餐厅门口，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餐厅门，在墙上摸到开关，开灯，关门。

　　“我晚上有时自己来做夜宵吃。你去保鲜柜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糕点，喜欢什么拿什么，想拿多少拿多少，别客气。”
　　小秋打开保鲜柜，当天剩下的糕点还不少呢，看着那些色泽漂亮做工精美的西点，小秋的口水立刻便充满嘴巴。咽了一大口唾沫，小秋问：“经理，真的可以随便拿吗？”乔经理笑着点点头。

　　小秋欢呼了一声，找了一个托盘，埋头把保鲜柜里的糕点往外搬，顷刻便摆了满满一托盘，看得乔经理有些目瞪口呆。“这么多，你吃的了吗？”
　　小秋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也吃啊，两个人吃，差不多吧。”
　　乔经理怔怔地望着他。“小秋，你笑起来，真好看！”

　　门突然被打开了，有人探头进来看了一眼，是巡夜的保安。“乔经理，你又弄夜宵啊，我看有灯光，进来看一眼。”
　　乔经理笑着问：“嗯，你要不要也来一份，来拿几个蛋糕。”
　　保安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一边说一边眼睛瞟着小秋。

　　保安走了以后，乔经理笑着说：，“小秋你惨了，你要被扯进绯闻了。这帮小子明天肯定要胡说了。”
　　小秋有些脸红，连忙打岔。“经理，你还弄什么呢？”
　　乔经理一边忙活一边说：“我给你弄碗长寿面啊。没有面条，用意粉代替吧。”

　　不一会，乔经理把一碗面端到小秋面前。“哇！”小秋惊叹了一声。红红的意粉上，摆着一个黄白相间的荷包蛋，点缀着西兰花、荷兰豆、香肠，非常漂亮。
　　“真好看！一定很好吃！”小秋的口水不争气地溢满嘴巴，连咽了几口才吞下去。
　　“走，回我屋里吃。”乔经理拿起一个托盘，把面碗放上，又顺手放了两个高脚杯。

　　乔经理打开办公室旁边的一间房子，那是一个套间，外面摆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里面不用说就是卧室了。
　　小秋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吃蛋糕、布丁、小甜饼。

　　“小秋你酒量怎么样？”乔经理在卧室里问。
　　“不怎么样。”
　　“那我拿个小瓶的，我也喝不多。”

　　乔经理出来的时候，看见小秋嘴上沾着奶油、饼渣，正在舔手指上的奶油，托盘里的西点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他不禁哑然失笑，“看来真拿少了呢。”
　　他在小秋身边坐下，开了红酒，倒入两个杯子中，递给小秋一杯。“生日快乐！”
　　小秋接过酒杯，两个酒杯相碰，发出好听的叮咚声。“谢谢经理。”小秋感激地说。

　　乔经理笑了笑说：“我叫乔良，叫我良哥吧。”
　　小秋举了举杯，“谢谢良哥。”说完一饮而尽。乔良又给他斟上。
　　“吃口长寿面吧，尝尝我的手艺。”乔良疼爱地看着小秋，特别想去舔他嘴上的那些奶油和饼渣。
　　小秋端过碗，挑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边吃边说：“真好吃，经理～～良哥！真好吃！”他几口就把一碗吃完了。

　　乔良斜倚在沙发上，笑嘻嘻地说：“饭量真好！饿死鬼投胎也不过如此吧。喝口酒，小心噎着。”小秋一口便将杯中的酒喝了，乔良又给他斟上。
　　“良哥，你也吃个吧。”小秋拿了一块蛋糕递给乔良，乔良接住，却不吃放在茶几上，只是看着他，一只手悄悄地从他身后伸过去，搭在他的腰上。

　　小秋被看得有些发麻，刚要张嘴说话，乔良突然将唇按在他唇上，身体一用劲，小秋的身体便陷进软软的沙发中，同时乔良的舌头也成功地探入小秋口中。
　　小秋一惊，用劲要推开乔良，但是沙发很软，他被乔良的身体压着，不好用劲，嘴又被堵着说不出话，急得眼泪便出来了。
　　乔良本来在尽情地索取着小秋的吻，突然感到脸上有冰凉的东西，他诧异地松了口，发现小秋泪流满面。

　　乔良呆住了。他放开小秋，歉然地说：“对不起，我突然忍不住了。他们告诉过你吧，我喜欢男人。你刚才太让我动心了。对不起～～你别哭了～～我保证，绝不再勉强你！对不起～～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喜欢你。”
　　在乔良的连续保证加劝慰加道歉中，小秋终于止住泪。乔良叹口气说：“本来想让你开心的，却让你伤心了。真是对不起，刚才实在是太情难自禁了。你～～再吃点蛋糕吧。”
　　小秋不哭了，又继续往嘴里塞蛋糕。看来美食的威力果然大。

　　过了一会，香甜可口的食物令小秋心情平静下来，他望着乔良说：“良哥，其实我很感激你，这个生日，有人陪我，有好吃的，有人说喜欢我，我很感激～～”说到这里，他的泪又突然涌出来，“良哥，你看我的手腕。”
　　乔良早就注意到小秋手腕上奇怪的伤痕了，他轻轻地摸着那伤痕。

　　小秋含着泪继续说：“这是去年我生日的晚上，自杀留下的。所以，今年，今天，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了～～良哥，来喝酒！咱们喝酒！祝我生日快乐！”小秋不再说话，一杯一杯地和乔良碰着杯，很快，两人就将一瓶酒喝完了。

　　小秋喝啤酒尚且喝不了多少，喝了大半瓶红酒的后果可想而知。酒精的作用，加上过度的疲惫，他很快便在乔良怀中昏沉沉地睡着了。
　　小秋的帽子在被乔良强吻时就掉在地上了，乔良轻轻地摸着小秋柔软黑亮的短发，心想过完国庆，他就不用再戴帽子了，他戴帽子真好看，以至于乔良曾经想让所有服务生都戴个那样的棒球帽，挺独特的。

　　小秋轻轻地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他觉得更舒适的姿势。乔良看着怀中的醉美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他轻轻吻上小秋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手指熟练地解开小秋的衬衣，沿着小秋的脖颈，向下吻去。
　　乔良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膨胀得无法抑制，便将小秋抱到床上，正打算脱掉他的长裤，却看见他美丽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乔良猛地停住了手。他不想这样得到这具身体，他想看小秋笑着、害羞着。应该不是很难，稍微再下点功夫就可以得到了。这孩子似乎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某种信任和依赖，或者，这孩子本就是想寻找一个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

　　第二天早上，小秋被乔良唤醒，“快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啊！小秋猛得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乔良的卧室床上，并且赤裸着上身。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我没动你，我睡的沙发，你快起来，让我补觉。”乔良笑着说。他看小秋还在发呆，便掀被子钻了进来，吓得小秋光着脚蹦到地上，这才看见自己长裤穿的好好的，身体也没有异常感觉，便放下心，感激地看了乔良一眼。
　　乔良懒洋洋地说：“剩下的蛋糕吃了当早餐，我睡了。你自便。”

　　小秋吃掉剩下的蛋糕，收拾好背包，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好，轻轻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