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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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千手佳代和佛间一起跟他谈话。
“火之国的忍族都听说过你的名声，但还没有人亲眼见识到你的实力。”
“这次日向猿飞两个大族与我们一同参战，对手只是一个宇智波，这将是你向世人展示实力的最好机会！”
二长老还算理智，但涉及一族的辉煌未来，就是她也难免露出几分激动。
千手佛间就不一样了，面对这个令他无比自豪的儿子，直接放言：“漩涡平那老头对你的木遁很感兴趣，要是你能杀了那宇智波斑，我就亲自去涡之国拜访他，让他把水户姬嫁给你！”
杀死……斑。不，我做不到……
要是两年前的柱间，这会儿就跳起来直言拒绝了，但现在的他冷静了下来，用父亲佛间希望看到的姿态语气说：“我会尽力的，父亲。”
杀死斑？不，他怎么能杀死自己的挚友……但与此同时，他也发自内心地期待与斑的切磋。
千手佛间感受到长子的战意，满意极了。就像他期待着与老对手宇智波田岛再战，自己的儿子终于也抛弃了那点幼稚的想法，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了。
和二位长辈讨论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临走时，二长老千手佳代无意中提了句：“听扉间说柱间你最近在开发新木遁，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术啊？”
柱间心里一沉，扉间对他们说自己在开发木遁吗？可他看族务看了好几天了。
“啊这个……开发，失败了呢……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千手佳代和佛间都没有怀疑，得到答案便离开柱间的房间。
参战者是千手、日向、猿飞三族！这是几天来柱间得到的唯一一条有用情报。
他立刻把他所知道的事和一些想法写进信里，又把信纸用木遁伪装起来，变成一只夏蝉，从土里给斑送去。
不是说他在开发木遁吗？这就是他的新木遁。
然后柱间按捺住自己，等到扉间来对他进行日常探视。
扉间一进门就看到柱间满脸灰败，呆滞地面对族务，似乎已了无生趣
扉间在心里啧了一声，不过到底是心疼他大哥的，于是语气生硬道：“此战我们也不是要把宇智波赶尽杀绝……”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哪个大族没点同归于尽的手段呢。
“只要桑山投降，大名肯定会招安宇智波。到那时，你的梦想不也能实现吗？”扉间内心想说的是，等到宇智波田岛、宇智波斑都死了，他们顺便再多杀几个宇智波宗家，以后宇智波不低头也不行，甚至可能会就此没落。
柱间低着头，叹息道：“是吗……这样或许也行。”
这也是个办法，而且对千手来说是上策。但必定会与高傲的宇智波结下更深的仇恨。
柱间要的不是这种结果。
……
【……我知道这很可笑，但此战必定是我和斑作为敌人的最后一战！我不会杀死任何一个宇智波族人，也请斑手下留情吧，一切都冲我来，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你来承担……你怎么承担得起！斑手下的信纸被他用力掐出蛛网状的痕迹。
战争，不是赢就是输，你怎么拿出一个所有人都赢所有人都是胜者的结果！
【只要我们一直一直不放弃，那未来始终是有可能实现的！斑也想自己的亲人生活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中啊。】
这是一场宇智波必输的战役……
斑看完了信，指尖冒出火焰，信纸很快只剩几片黑灰。
很可能从宇智波决定脱离雷之国时他们就占了下风，甚至更早，或许从来到火之国时他们就输了。
一族，从雷之国中心地带的大贵族，到雷之国边境上的忍族，再成为雷之国的马前卒，最后沦落到被火之国桑山卓史这样的商贾耍弄，还企望战败后依旧能被火之国大名看中。
斑从来都对宇智波长老那套贵族论嗤之以鼻，但此时此刻他也感受到内心燃烧的怒火。凭什么呢？凭什么宇智波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所谓的命运在控制这一切？在人好不容与看到希望时令他掉进一个更大的深渊。
论实力，宇智波能和火之国诸多忍族抗衡，论财富，宇智波也不是几年前那个仰仗着雷之国大名的忍族了……但世事自有其运行的规则，而宇智波也是世事的一部分，跳不出这个圈去。
他宇智波斑不是纸上谈兵的空想者，这几年他一直试图弄清宇智波当年来到火之国的原因，甚至是更早时宇智波离开雷之国腹地的原因。想着这或许会给他一点启发。
月之城他也已带着族人去看过，只带回数个卷轴，而且部分卷轴还解读不出来。
要是他三勾玉的写轮眼都解读不出……那只能说明，三勾玉以上写轮眼还有变化！
而这变化的契机……
神社里的石碑被他反复读过无数次，得到的答案始终是“痛苦、失去”。他怕自己出错，还问了织里、火核等人，答案始终相同。
那怎样才算痛苦，怎样才算失去……斑甚至不敢往下想。
就像此前和柱间在一起时说的，改变规则，实现梦想，首先要的是实力。因为“弱者吠得再响也不会有人听”。
那他们的实力够强大了吗？
始终站在他面前的父亲已经不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了，除了与柱间的切磋，斑在任务里从未有过败绩。柱间成为木遁使后也是如此，他们两个都有这个自信——总有一天，这世上没人能够站在自己前面。
可这就够强大了吗？站在世界的顶峰后就能打破规则，制定新规则吗？
斑和柱间都不知道，都还跳不出这个圈去。
……
从柱间处得来的情报，斑一字不差地告诉了田岛。
田岛阴沉着脸，用锋利得跟刀子似的目光看了他好久，最后还是把这份情报拿给族人，并修正了计划中的几处细节。
至于情报是哪来的，田岛推说是斑偶然遇见千手一族的人，用幻术问来的。
族人们自然相信了。
田岛怄得想吐血，他的儿子，他寄予厚望的斑，怎么就始终不肯放弃那一丝天真的想法呢？还好他心还向着宇智波，不然……
田岛警告他：“这一战，宇智波就算是输也要光荣的输。我希望，一族也希望你尽全力。”
言外之意，把千手日向猿飞宰掉一批，火之国大名不看重他们都不行，田岛也能重拾对斑的信任。
斑冷静道：“我会尽全力的。”
谁让他也很期待与柱间的交手呢。至于柱间的提议，那就看他的实际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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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末尾，大名的公函终于发到桑山卓史手里。
猿飞、千手两族族长会面，日向象征性地派出两个小队参加。
火之国南部腹地，日向族地。
这一代族长，日向天忍低声讽刺道：“真是丢脸，三个忍族围攻一个宇智波。大名简直荒谬。”
他的长女，日向茜柔声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这个任务排两个小队就能完成。”
日向天忍把大名的任务卷轴放下，叹道：“让分家去吧，这种任务简直是在侮辱我们日向一族。”
“分家？可是……拓酱他好像对这次任务很感兴趣呢。”日向茜惊讶道，“而且毕竟是大名的任务，只派分家会不会太失礼。”
“拓他也想去？”日向天忍的表情立刻犹豫起来，“虽然这任务本身就很失礼，但有三族在，还挺安全的……”
“是吧？”日向茜笑道，“父亲要是还担心的话，我再派两个实力强的跟着，另一队分家也好好挑选。”
日向天忍沉吟半响，好像跳不出错来。任务并不凶险，很适合用来扬名，更何况幼子也想去。
他同意道：“那就交给你了，也多嘱咐下同去的分家，不许让拓遇到危险。”
日向茜保持着柔和的笑容：“当然，父亲大人。”
……
日向茜在任务卷轴中把弟弟日向拓的名字写在第一位，又在后面写上几个分家的名字。
完成后，她叫的人也到了。
这段时间承担了大名护卫工作的日向达也走进和室，行礼后跪坐在日向茜右手边。
“这次任务还是要麻烦你了。”日向茜轻声道，“拓酱也要去，我安排了两个人照顾他。”
日向达也接过卷轴，郑重道：“我一定不负茜小姐所托，在我的看护下，拓少爷绝不会遇到危险的。”
“他去就是要好好锻炼一下。”日向茜失笑道，“而且，你不需要做那种工作。”
日向达也抬起头，眼前的少女侧头看他，身后的阳光为她镀上一层绒绒的光影。
“茜小姐……”
“虽然这次任务对我们日向来说并不光彩，但毕竟是三族联手，是个好舞台。”日向茜慢声解释。
她语气中有些愧疚：“很抱歉，我不能为你提供更好的机会。但通过这次任务，一定有更多人能看到你的过人之处。”
“茜小姐请不要这么说。”日向达也坚定道，“您给了我诸多帮助！我一定会用最好的的成绩报答您！”
“那就好哈哈……”日向茜轻笑道，“我等着你带着属于你的荣誉归来。”
“是！绝不辜负小姐的期待！”日向达也目光灼灼，眼前的少女是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存在。
“姐姐！！”
和室外有人跑来。来者完全没敲门，直接拉开隔门冲了进去。
“姐姐！”闯进来的少年一脸兴奋，确在看到日向达也的下一秒转为厌恶。
“你怎么又在这里！不是说过你不许来的吗！”
日向达快速起身，向他低头行礼：“拓少爷。”
“是我有事情拜托他。”日向茜向日向拓招手，“过来吧。”
“有事不能找其他人吗，偏要找这家伙……”
日向拓把视线撇回去，扑到日向茜身边坐下，两手抱着她的胳膊：“姐姐！老爹同意了吗？他同意我去吗？”
“同意了哦。”日向茜朝日向达也点点头，日向达也鞠了一躬后，转身出了和室。
日向茜：“父亲让你带着一个小队去呢，很安全的。”
日向拓开心道：“太好啦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他抱着日向茜的胳膊蹭了蹭，上半身都贴在了日向茜身上：“我才不要那么多人跟着呢，我一个就可以！不就是宇智波吗，老爹说他们早就没落了，有什么可怕的。”
“你都12岁了，不能再这样啦……”日向茜轻轻把手臂抽了出来，不着痕迹地挪开了点。
“任务中也要小心，听说宇智波和我们同辈的这一代人里高手不少，和你同岁的有两个实力很强，不能小瞧别人呀。”
闻言，日向拓反而不高兴了：“我才是最强的！日向是火之国最厉害的忍族，白眼才应该是唯一的瞳术！”
“比我年长的也就罢了，至于那两个同岁的宇智波……”
日向拓还有几分稚气的脸上露出不相符的残忍：“红色的写轮眼……不知道挖出来后还是不是红色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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