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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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渐息，佑季从树后钻出，精神振奋地看向爆炸中心：得手了吗？
扉间等人头也不回，继续和泉奈对峙。织里和泉奈也面色沉重，有感知能力的他们都能清楚感觉到，佛间的查克拉还在烟尘弥漫的中心。虽然比刚才弱了几分，但仍不可小觑。
“织里小姐……这是……”佑季不安道，刚才他的写轮眼确实捕捉到了佛间被豪火球吞没的瞬间，但为何……
“感知上看，他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查克拉在豪火球爆炸之前就把它弹开了。”织里深吸一口气，现在佛间的查克拉又虚弱了下去，停在一个比他发疯前还要弱一点的水平。
忽然，尘土飞扬的爆炸中心处再次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查克拉冲击，烟尘被吹散，露出里面千手佛间的身影。
织里神色难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查克拉忽上忽下，现在又回升至爆炸前的水平了。
佛间右手撑着砍刀刀柄，稳稳地站在原地，铠甲被他持续爆发的查克拉吹得扬起，身上稍有烧伤，但不严重。他阴冷地看向面前两个宇智波小鬼，似乎在考虑从何处下手。
糟糕，这是恢复理智了么。佑季表情苦涩，刚才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还能躲闪，现在脑子回来了，该怎么打？
织里忽然惊道，“那家伙的表情！”
只见佛间咧嘴扯出个诡异的笑容，身上的查克拉再一次爆发，额头青筋暴起，写轮眼的视野中那些逸散在体表的查克拉竟有些发绿。
“怎么回事！”佑季瞠目结舌，连不是感知型的他都能清楚感受到佛间的查克拉变化……或者说，这种变化已肉眼可见。
佛间双脚在地面上用力一碾，躬身蓄力。
“要来了！”织里和佑季都摆开姿势，查克拉拼命往写轮眼中涌去。
佛间下肢发力，直接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只在原地留下两个小坑。
“哪去了！”织里环顾四周，完全没有那个大块头的身影！
佑季忽然想到什么，他猛地把织里推开，自己也跳离原地。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轰隆————”，大地仿佛都颤了颤。
织里被佑季推倒在一边，震惊地看向刚才重重砸落在地的佛间，这人的脚底被他砸出一个大坑，周围碎成蛛网状。
这还是人吗？！织里赶紧翻身爬起，再看向佛间时，发现他又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大坑和坑底两个脚印。
又去哪了！
佑季和织里心里发慌，开眼更久的佑季写轮眼就没离开过佛间，然而还是没捕捉到他的动作……
到底在哪……佑季又看了看天空，四周树林可见范围内没有，上面也没有。这种时候写轮眼是不够的，得要感知才行……
泉奈少爷还在和千手的人僵持，那么就只有……
佑季看向织里：“织里小姐！”
织里闭眼答道：“早就开始了。”她单手结未印，集中精神感知佛间。写轮眼受主体视角限制，找不到你，但感知是无限的！
她刚开发出感知能力，感知范围直径不到50米，精度也不够高。既然如此……那就把感知范围局限在20米内！提高精细度！
织里的查克拉疯狂涌进脑海，将感知能力提升至极限。
四周没有……上空没有……那么选项只有一个了：地底！
找到了！织里猛然睁眼，佛间的查克拉就像一个巨大灼目的火球，在地下熊熊燃烧！
她惊骇地发现佛间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地底穿行，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他们脚底正下方。
“快！离开这里！”织里朝佑季吼道，同时自己也向后跃起。
她人还在空中，刚才踩着的土地忽然隆起——炸裂开来。
织里震惊地看着千手佛间出现在她身前，岩石连带着草根土块都向四周炸开。怎么会……感知距离明明离自己还有一米多……
佛间狞笑着扬起砍刀，刀刃呼啸着划破空气朝织里狠狠劈下。
织里的写轮眼里中倒映出厚重粗糙的刀锋，砍刀是倾斜的，带动了周围的的空气……
看清了！
这次查克拉被织里延视神经细细导入写轮眼，带来丝丝刺痛的同时，视线更加清晰！漂浮在空气中的草叶、被根茎缠在一起的土块……沉重的刀刃割不破空气，面对裹挟着查克拉显得势不可挡的刀锋，那些细小的尘粒轻易地、从刀锋两旁流了过去……近处如此，远处泉奈脸上焦急愤怒的表情、周身火遁的烈焰、扉间桃华向他砍去的刀刃的反光……哪怕没有关注也都清楚的映在脑海里。
难怪写轮眼令世人疯狂……这就是看穿一切的力量么？
织里脚尖触地，以这一处为支点猛地发力再次跃起。佛间的砍刀仍在朝她劈下，眼看刀刃就要触到自己，织里抬手往砍刀刀侧一撑，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
就如同从刀刃两侧滑过的尘粒，她也轻盈地以刀侧为支点翻身而起。左手撑着刀侧的同时向后侧身旋转，身子与刀刃平行，左腿借着旋转的力道从身体外侧划过一个半圆，朝着佛间肩颈处狠狠劈下！
得手了！佛间背后的佑季看得清楚，那一腿下去，佛间肩颈处的铠甲直接碎裂成片！织里小姐不仅利用惯性加强力道，而且还在击中的那一刻将查克拉瞬间爆发出来，强大的冲击连千手一族厚重的铁甲都抵挡不了……
佑季脸上已经开始露出笑容，那样的攻击，哪怕是野兽也该趴下了。
然而只有织里自己才知道……佛间的铁甲是字面意义上的脆如纸片！她裹挟着全身力量的左腿遇到铁甲时根本没感到任何阻碍……就像……铠甲早已被什么磨损得不堪一击……
那是——佛间的查克拉冲击！惊惧感顿时充满了织里的心，然而出腿后又怎么收得回来。她只能用尽全力左腿狠狠劈下，在击中的同时腿上查克拉爆发，以期多少能给予佛间一点伤害。
那一瞬，织里只感到腿劈在了最坚硬的岩石上，剧痛之后便是彻底的麻木……不，哪怕是花岗岩在她精细控制的查克拉爆发下也该碎成渣了，然而佛间肩颈的肌肉纹丝不动，仿佛被击中的不是人最为脆弱的颈部一样。
近在咫尺的佛间对织里露出嗜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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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要赶上啊！千万要赶上！
斑和明希以忍足不断地在树林间跳跃。快一点……再快一点！斑出的汗浸透了族服，宇智波制式铠甲沉重地挂在身上。
离得越近声音就越清晰，还有那股强得诡异查克拉……斑依稀能分辨出是佛间的，离得这么远都能让非感知型忍者感知得一清二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到了，只差一点……斑身侧的宇智波明希也神色凝重，受写轮眼特性的影响，在他三勾玉的视野中，面前不远处的树林里可以看到一股极淡的、绿色的查克拉雾……感觉上是千手佛间的查克拉才对，但为什么会呈现出绿色？还逸散成雾状？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泉奈发出的一声大喊：“织里！！！”
斑身躯一震，随即再次提速向前冲去，明希赶忙跟上，两人几乎转眼便穿过最后一点距离，双双冲出树林，在空地上刹住脚。
斑一抬头，便是织里在半空中撑着佛间的砍刀，佛间翻转刀刃，把织里甩下去的情景。
在那瞬间，他心跳仿佛都停住了。斑看到织里顺着刀刃向外侧翻落地，又在砍刀斜着劈下的时候原地向右转身避开刀锋，令砍刀徒劳地劈进地里。
躲过了么……斑的心脏刚要恢复跳动，却见佛间以左腿为支点，右膝前顶。这时织里刚刚完成转身，正好面对着佛间右半边身体。
清楚看到佛间的膝盖向自己腹部顶来的织里脑海一片空白……完了，这次躲不过去了……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腹之间炸开，宇智波的制式铠甲在佛间的攻击前才是真的不堪一击。那一瞬间的重击之下，织里只感觉身体剧痛，血液被冲击挤压着涌向大脑。轰的一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织里！！！”看到织里被击飞又重重砸落在地，泉奈和斑目眦欲裂。
佛间疯狂大笑着，提起砍刀纵身一跃，眨眼间便出现在织里身边，砍刀高高举起。
不过这次他未能如愿。
斑和明希紧跟着出现在他面前，一人拿长刀，一人用苦无，左右架住了佛间的砍刀。
泉奈不知怎的也摆脱了扉间和桃华的纠缠，带着一身伤口，从佛间背后一刀劈下！
不得已，佛间向左跳开躲避泉奈。扉间和桃华也赶了上来，与他们的族长汇合。
恰好火核完成了结界带着杏子赶到。作为小队里唯一会医疗忍术的人，杏子看到织里时泪水忽然涌出……
织里身前穿戴着宇智波制式铠甲，还是以质量很好的熟铁打制的。在受到攻击后柔软的金属没有碎裂，但胸腹之间的一块地方深深凹陷了进去……同样伤势杏子也在两年前见过，也是佛间造成的，族内医忍拼尽全力也没能救回那个人……
她在火核的帮助下托着织里的脑袋把她小心抬起，斑垂着头提刀站在一边，头发遮住脸，看不清神色。
“拜托你了。”杏子听到斑轻声道。
她泪流满面地点头，说不出话来。
火核帮杏子把织里转移到桑山桌史的结界附近。杏子小心地把织里的铠甲卸下，她呼吸微弱，胸前的族服并没有任何血迹，但剪开来才发现，织里胸腹之间肋骨下缘处不正常的微微塌陷，薄薄的皮肤下已有暗色溢出……
杏子哽咽出声，她将颤抖的双手虚按在伤处，发出属于医疗忍术的查克拉光芒。然而以她的医疗忍术……怎么可能呢？
这时织里突然呛咳出声，双眼睁开。意识恢复的同时大量血沫从口鼻溢出，她痛苦的呼吸着，手指在地上无力地抓握。
杏子哭着要帮她抬高头，却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掠过，慌乱之下她摸出苦无便转身前刺，却在下一秒被人以手刀敲在颈侧，顿时晕倒在地。
来者是柱间。
他跟在斑身后，赶到附近时已通过树木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事。几乎没有考虑过后果，他直接选择来织里这边。
他心里有种预感，要是织里或泉奈死在这里，那斑就真的没了被挽回的可能。
柱间跪在织里身侧，织里的气管已完全被血塞住，连咳呛的力气都没了，她无力地睁着眼，认出了柱间，漆黑的瞳孔随柱间的动作转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柱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右手托起织里的头，左手轻放在她额头上，“先睡一会儿，我保证……你一定不会死的……”
随着他左手掌仙术的施放，织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好的，接下来便是……柱间目光落到她肋骨下缘那片不断扩大的淤血处，这是……断掉的肋骨扎进了内脏。
他又看了看织里，以这种伤势，哪怕是生命力强盛的千手都很快会断气，不是因为内脏失血就是因为血涌进气管窒息而死。可为什么一个宇智波的孩子能撑这么久？这简直就像……漩涡一族……
一旦开始怀疑就再也停不下来。如果真是漩涡一族的话，那……！
柱间精神振作起来，他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查克拉在精细的控制下放出，形成一纤薄锋利的查克拉刀。
他缓缓吁了口气，动手前再次看了眼昏睡着的织里。
如果真是漩涡的话，那就一定能够活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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