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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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两个男孩凑一起，可以做的事情是很多的。如果是入江和银时，他们可能会打游戏看电视分享漫画；如果是桂和玄武，那就是在一起安静写作业偶尔彼此提点问题；如果是高杉和瑞人，那么就可以综合一下刚刚我们说过的两组组合，打游戏看杂志有，读书写作业也有。总之，男生们在一起可以做的事情是很多的，他们的心思，也并不像很多人对于男性的刻板印象一般，可以简单地用“大猪蹄子”四个字全盘概括。
他们时而感情细腻如与阿清闹冷战时绞尽脑汁讨女友欢心的银时，时而感情大条如对于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暗恋银时这等大事都丝毫不知的入江；时而毫无求生欲如女朋友来问要不要一起写作业还一口回绝说要和基友打游戏的银时，时而充满求生欲如一直在说没事没事你们一起写作业我下次再约银时你打游戏好了的入江。
男生就是这样一种神奇而又充满矛盾的生物，而他们，通常也是女生们凑在一起聊天的一大热点话题。
“…银时那个大笨蛋！入江都比他有眼力见！他就是个大猪蹄子！”谈到自己的小男友，阿清仍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少女杏眼圆瞪，眉头皱得可以夹着东西，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团子，在嘴里用力地咀嚼着，仿佛是要把银时也变成食物然后嚼碎了泄愤似的，叫旁边的叶子看了都觉得一阵胃痛。
早知道就不和阿清打那个赌了…叶子此时非常的后悔。
自从银时和阿清交往之后，这两个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让村塾里天天都像是在上演什么乡村爱情喜剧片。这次也是，就因为叶子和阿清这一对闺蜜两个无聊时打赌银时会不会为了女朋友放弃和入江一起去打游戏，结果阿清真的雷厉风行地当场就跑去问了自己的男朋友，答案也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啊？明天到你家去写作业？那个啥，阿清，能不能换一天你来村塾咱们一起写啊，明天镇上游戏店新出一款游戏哎，我早就和久一约好了在村塾里玩的…”
“呃银时，既然是阿清约你，要不然还是咱俩下次约好了…”
“不不不，久一！男人就该信守承诺啊！阿清，实在不好意思，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写作业！”
……所以，两人的打赌，阿清惨败。愿赌服输，周末叶子的父母去镇上进货，阿清就得到叶子家来帮她一起看店做看板娘，两人凑一起，自然而然地就开始边啃零食边吐槽了。
“笨蛋银时，一天到晚除了游戏就是漫画，抱着周刊少年JUMP一看就是一上午，根本从来不认真学习，几乎每门功课都不到平均分…有什么意思啊！从来不肯重视一下生活的目标，一点学习目标都没有，我看他以后能怎么办！”好不容易吃完了团子，阿清又啃起了仙贝，一边嚼得咔吧咔吧一边继续吐槽自己的男朋友，听得叶子汗颜道：
“阿清，你说这话真的很像银时的老妈而不是女朋友哎…”
……
天气晴朗，云高风清，大好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间，和煦的春风拂过山林，将生机遍洒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之上：田间的绿苗已经冒出了头，隐隐有铺遍整片田野的旺盛势头。此时正是阳光最晒、日头最毒的午后时分，吉田家杂货铺前供行人喝茶休息的桌椅边，为了遮蔽阳光早早就撑起了一把巨伞，两个女孩吃完了零食，便安安静静地一同坐在伞下，专心致志地对付起了自己的作业，时不时还交头接耳一下，问一问对方这道题应该怎么做。
认真的人果然最好看啊——这就是瑞人走到杂货铺前看到两个姑娘的第一念头。
“嗨，叶子！阿清！”容貌清秀的少年熟稔地和自己的两位女同学打起了招呼，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两人身边，笑嘻嘻地和她们搭话：“你们在写作业呢？我已经写完了，有不会的需要我帮你们吗？”
对于瑞人这种看似好心实则就是在秀自己成绩好的炫耀行为，阿清和叶子的反应也是很直接不做作，两位少女对视一眼，一起装作“哇瑞人你好厉害啊”的夸张表情，然后异口同声道：“大佬！那我们的作业能全交给学霸大佬你帮我们都写了么？”
你不是想秀嘛，那你就做好事到底，帮我们都写了咯。两个妹子都是一副揶揄看好戏的神情，这才让瑞人少年换下了刚刚那副骄傲自信的神情，立刻开始摆手谦虚：“我算哪门子的大佬…两位姐姐才应该是我的前辈呢。对了，叶子，这个是不是你借给我哥的书？”
他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拿出一个包，在包里翻找一阵拿出了一本厚如板砖的书，郑重地双手捧着递了过来。阿清凑过去一看，就发现那那是一本天人那边翻译过来的书，她曾经在叶子家的书架上看见过它，印象里那是叶子的姐姐从江户给她带的新书。
“啊…是的，是这本书没错。玄武君他看得还真快啊…”叶子有点震惊，接过书来翻了翻，还看见上面被玄武用铅笔画了不少痕迹。瑞人望着叶子，回想起自家老哥这几天废寝忘食读书的认真模样，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立刻装作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开口道：
“叶子你忘啦？我哥当初找你借书的就是约定今天还给你啊，但是最近两天我爸的诊所里患者挺多的，他要帮爸爸打下手，所以为了能如约看完，他可是每天晚上都在熬夜读书咧。今天也是，爸爸要去看诊，让哥给他做助手，他来不了松本村，所以才在出门前和我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今天一定要帮他跑腿，把这本书还给你呢！”
天边的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彩后显出了轮廓，金色的阳光斜斜地透过伞沿，正巧有一半落在了那本放在桌沿的书本上，封面上的标题是用烫金写作的工整字体，在这灿金色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得甚至有些刺目。
“啊…”听见瑞人这么说，叶子的脑内立刻浮现了那个少年在夜深时分仍然点着灯火、在案板上专心阅读的身影。少女忍不住开口抱怨：“玄武他也真是的…就一本书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干嘛要赶着读，再过几天还我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见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瑞人立刻继续跟进。少年坏笑着冲叶子摇了摇食指，一双灰眸几乎眯成了弯弯的细线，“叶子，这就是你不够了解我哥了，他这个人最死脑筋，答应了别人的承诺就一定会贯彻到底。何况这本书是他找你借的，他才不想失信于你然后以后没得借了呢。”
特意在“这本书是找你借的”这里加重了语气，瑞人疯狂地在叶子这里为自己那位其实鸽了对方的老哥刷好感。少年心中暗想：哥，兄弟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可得加油啊！
“啊…这不能叫死脑筋吧，遵守约定，不是挺好的嘛？”一旁的阿清听见瑞人的话，便忍不住插嘴道，“虽然我和玄武接触不如叶子你多，但我觉得他是个挺不错很正直的人，言出必行，我还是很欣赏这样的类型的。”
叶子瞥了一眼阿清，想了半天还是忍住了吐槽她这种赤果果的双标行为：银时遵守和入江的约定不就被她一直骂做大猪蹄子嘛…
瑞人今天除了帮老哥跑腿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也就留在杂货铺门口帮叶子做起了看板郎，顺便帮两位妹子解答疑难问题——好吧，这周老师留的作业很多而且相当难，纵使是成绩一贯不错的两个姑娘，也有很多难以立刻作答的问题，这个时候，全班成绩仅次于桂的瑞人，便显得相当重要了。
云聚云散，风起风落，桌子上光与影的分界线从边缘向中央慢慢移动，太阳在不起眼的时候悄悄地向西边倾斜，时间就如同沙漏里的沙子一般悄然流逝。有了瑞人这等容貌一等一的看板郎，叶子惊喜地发现今天下午来自家店里买东西的大妈们格外的多，个个都爱扯着瑞人说话，而瑞人也没有丝毫不耐，对每一个顾客都是礼节良好微笑待之，颇有几分师奶杀手的潜力。
有点想雇他来我家做兼职哎…叶子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不过她还是立刻压下了这个妄想，转身回家里为今天帮她家看店的两位同学拿零食。但是，她只不过是离开摊子一分钟都不到，一回来就看见原本还空荡荡的门口，一下子来了七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小少年，而且，瑞人还和领头的那个少年互相瞪着对方，可谓是剑拔弩张。
“喂！不要太过分了，随随便便就对刚见面的女孩子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很失礼吗？”看这架势，似乎双方争执的焦点在阿清的身上。少女的面上明显是有些害怕的样子，不安地一直往后缩，见状，瑞人立刻站在了阿清的斜前方，替她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并厉声呵斥着领头的那个少年，只可惜，对面完全就不吃他这套。
“我和可爱的女孩子搭话有你什么事？无关人员一边呆着去！”对方嗤笑一声，不屑地对瑞人嘲讽，反而一脸谄媚地对一旁站在瑞人身边的阿清直球告白道：“姑娘！你的美丽如同天上的星星，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
我的天，这才多点时间，我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叶子拎着一带薯片一脸懵逼在当场，被瑞人警惕地也护在了身后。对方的少年看见这边又来了一个少女，眼睛又是一亮：虽然不如之前的那个漂亮，但是长得也很可爱，眉目间竟然还有点像大姐喜欢的女明星…
他果断地又变换了目标，状似诚恳地对叶子也搭起了讪：“这边这位姑娘！你也很可爱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我们村塾今天是春游，大家带了很多零食，要一起吃吗？”
少年刚一说完，他身边的同伴们就极为上道地一同吹起了口哨，毫不掩饰地开始调戏了在场的两位女孩。见到对方这副轻浮的样子，瑞人气得眉头紧皱，他像是老母鸡护着小鸡崽一般将女孩们护住，大踏步上前，怒视着那个领头少年。
“荻野阳平！！我最后一遍警告你，你对我看不惯，我没意见；但是，请你对我同学放尊重一点，她们并不想和你说话！你这见到可爱女孩子就要去搭讪的毛病能不能好了？”
听到这里，叶子才算半懂，原来是瑞人认识的人么…？可是听瑞人这口气，似乎从以前开始两个人关系就很差了。这么说来，这个叫荻野的家伙，向阿清还有自己搭讪，会不会也有…挑衅瑞人的意思？
与性格温和稳重的玄武不同，瑞人的性子某种意义上其实相当火爆。平时他确实是个挺随和好处的少年，可是只要戳中了他在意的点，少年积压的火气就一定会完全爆发出来。就像现在，荻野望着他因为生气而微微有些扭曲的俊脸，不怀好意地一笑，嘲讽道：
“我不过就是看姑娘们好看，搭讪一下而已。你以为你是谁，我能对你有什么看不惯？穿女装的娘·娘·腔。”
最后三个字说完之后，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瑞人少年直接举起了拳头，就向荻野的脸上挥去，正中少年的鼻子，将他打得是满脸开花，踉踉跄跄地打退了好几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般，荻野身后的男孩怒吼一声“你居然打人！”，就一窝蜂似的向瑞人冲了过来，场面顿时变得无比混乱。旁边的两个女孩，阿清反应得很快，她立刻低声对还有些发楞的叶子说道：
“我去村塾找人来帮忙，你留在这里看情况！”
说完，也不管叶子到底听清楚了没有，少女趁着男生们混战成一团、根本无暇去管她们的功夫撒腿就跑。村塾距离村口很近，不过也就几分钟，阿清便气喘吁吁地拉开了村塾的大门，冲着里面大喊：
“有没有人在！松阳老师，不好了！有…有事情！”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正在道场独自练习的高杉，第二个则是在教室里自习的桂，银时和入江听见阿清的声音的时候正打到激烈处，所以等到他们也跑出来，阿清终于在高桂两人的连声追问下喘匀了气，和他们说村口杂货铺，有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混小子正在群殴瑞人。
“什么…？瑞人他…可恶！”高杉冲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竹剑，听见好友有难，他立刻抄着剑就奔了出去，跑得比谁都快。剩下的三个男生愣了一下，也跟着高杉跑了出去。
银时一开始是懵的——他本来就和瑞人不算熟，听见他和人打起来了自然就没有高杉那么激动，但是，当阿清在路上不无委屈地和他说了，瑞人是为了维护她和叶子才和对方起争执的时候，少年顿时怒发冲冠：竟然有不长眼的连他松本村“村霸”坂田银时也敢绿？！
“我靠！居然都调戏到我女朋友头上了！”他咬着牙齿，大力地拍了拍阿清的肩膀，“阿清，你放心好了，今天我不打那混蛋个两开花，我都对不起你！”
等松下组赶到现场，就看见高杉和瑞人背靠背已经和对面展开了第二个回合，对方还嘴里不清不楚地骂着什么。我方两个，对面一共七个，怎么看人数上都是松下村塾这边吃亏。
青春期的男生本来就个个都有着燃烧不完的精力，就等着什么时候大打一架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青春，这下三个男生对视一眼，同时也撸起袖子加入了战局。
Round Three，Fight！！
就像将在柴薪堆上放下了一颗小火星，又如同在油桶前点燃了一颗火苗，本来微不足道的星星之火，瞬间熊熊而起，形成了燎原之势。一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少年们的青春与热血齐飞，鼻血与眼泪一色。两个姑娘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被晾在了一边，纵使她们如何声嘶力竭地喊着别打了也毫无作用——眼前的少年们，他们互殴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都忘记了斗殴的理由！
一个人倒下了，另外一个又站了起来，此时此刻，他们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纵使松下组人数不占优，然而常年被松阳这等武力值堪比奥特曼的魔鬼老师操练的少年们，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斗素养、战斗意志都绝非常人所能比。银高桂三人一加入战斗，原来还重重倾向对方的胜利天平，顿时被砸得都快飞起来了。
银时和高杉是战斗的主力，他们俩上场就是无双对面！桂作为“大将”（他自封的），一边自己亲自下场，一边还与对方谈笑风生；入江则是迂回包抄，逮着个落单的就保证要让对方完全丧失战斗力。至于瑞人，他战斗最早受伤最重，已经退下一线，坐到一边开始喘气擦血，阿清赶紧上前帮他止血——愿他的鼻子没有被打歪，不然松本村很多大妈估计得心碎…
松下组互相照应，互相支援，把敌方打得人仰马翻东倒西歪，充分证明了一个道理：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向着反动派开火！
十分钟后，松下村塾大获全胜。他们的对面，已经没有身高在一米以上的了——全都趴在地上呢！银时甚至还得意洋洋地脚下踩着一只，对他早已目瞪口呆的女朋友比了个胜利的V字！
——对，本来应该是我方的全胜的，但是，少年们还没收获到第一次打群架胜利的喜悦，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被某个熟悉的力量用力一敲，咚咚咚咚，当即地上就多了四只地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吉田先生家门口打什么架？”松阳收起了拳头，纵使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青年，见到这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孩子，此时也隐隐觉得脑阔疼。他今天本来是和真礼一起出去看电影的，结果刚回到村口就看见那边乌压压的一群孩子正在打群架，仔细一看，居然还是他的学生，他就立刻快步走过来，给了在场每个孩子一拳。
青春期的男生打架，确实是再正常不过了，他可以理解。不过不管怎么样，打架都必须受惩罚，何况看到旁边是叶子和阿清，他更是恨铁不成钢：打架怎么能把女孩子牵扯进来！万一误伤了怎么办！
“老师，请您不要生气，也不要惩罚晋助他们！第一个动手的是我，我才是应该受惩罚的那个！”唯一一个逃过松阳牌敲地鼠的男生，自然是已经退到一边的瑞人，见到老师发火，他立刻站了起来，将责任全部背在了自己身上。
听到了他的话，松阳的视线立刻钉在了瑞人的身上，他看见少年的鼻子很明显是刚刚流过血，嘴角有一大块淤青，血甚至还没结痂。青年的眉头有些皱起，见状，生怕松阳真的会过来打已经受伤不轻的瑞人，叶子立刻挺身而出挡在少年前面，大声为他辩解：
“不是瑞人的问题！是对方不好，他们欺负我和阿清，瑞人才代我们出头的！您要是真惩罚人，就先惩罚我吧！”
“你们几个…”望着叶子那一副“要打瑞人就先打我”的慷慨就义模样，松阳简直哭笑不得，他还没表示他要打瑞人呢！
村塾里所有孩子都知道，他向来不会动手打女孩，叶子也抓准了这一点，死活不肯从瑞人前头走开。场面又一度陷入了僵局，直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和人又打架了？”等到真礼姗姗来迟的时候，就正好看见对方有个少年咳嗽了一声，慢慢地要从地上爬起来。少女连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以她的视角，对方全都被打倒在地上了，自家的孩子却都安然无恙，怎么看都像是己方比较理亏。
要是被找麻烦…她立刻想到了去年得罪讲武馆学生的事情，赶紧先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家的孩子性子比较急，这其中我想可能还有我不太了解的误会…总之，非常对不起！怎么样，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要紧吗？”
看见真礼紧张地为对方检查伤势，还在地里的银时立刻顶着一头新鲜出炉的大包隔空喊道：“喂！真礼，你不用向他们道歉啊！明明都是他们的错！而且，七对五他们还能输，根本就是他们自己没用嘛！松阳！是你不清楚情况，他们刚刚居然对阿清…”
纵使松阳已经把他从坑里捞出来准备再给他一拳了，他还在精神十足地嚷嚷着。那边的少年，则是愣愣地看着真礼。少女看上去和他的姐姐年岁相仿，却远较自家老姐生得温和秀丽，此时，她一脸焦急地望着他，用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为他检查脸上的淤青和伤痕，他甚至可以从她清澈的眼中看见已经完全呆住的自己…
好…好漂亮的姐姐，还对他这么温柔，这么关心，完全就是他的理想型啊…！他突然一下子满血复活，反握住真礼的手，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大喊道：
“大姐姐！等我成年了，你可以考虑嫁给我吗！我将来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
“……呃，对阿清就是这样。”银时尴尬地补充完，这边，松阳松开拎着银时衣领的手，大步向真礼那边走来。少女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和银时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求婚，已经彻底惊呆了，那边少年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放，直到松阳手起拳落，把他再次敲晕为止。
#问题学生不可怕，可怕的是问题老师啊。#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