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双姝》竹之品

8、第 8 章命中注定的相遇 命中注定的

　　“辉君，不留下来坐会儿吗？”老板娘叫住辉若丸说道，“今晚请了出名的倾奇舞者前来来表演，留下来一起观赏吧。”
　　“不了，谢谢您的好意。”
　　“这样啊……”说着老板娘转身到柜台取了两小瓶酒递到辉若丸面前说，“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是出色，这两瓶清酒就当作额外奖励吧。”
　　“这，谢谢。”说完后辉若丸接过酒水又鞠了一躬。
　　辉若丸转身离去之时，老板娘看到了小春凝望着辉若丸背影的眼神，刻意用辉若丸也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们的辉君还真是个帅气的年轻人呢！”
　　此话一出，小春立马像受了惊的兔子一般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低声地抱怨说：“佐佐木小姐真是坏心眼……”
　　说话间，小春抬眼看了看没有回头的辉若丸，心中不禁平添了几分落寞。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酒馆门前传来了响亮的马嘶声，引得酒馆中的人纷纷侧目。
　　“欢迎光临。”老板娘听到动静后赶紧出门迎客。靠近之后，老板娘从对方的装束上在心中粗略的分析了一番眼前人的身份：“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衣服上的印制的是织田家的家徽，然道是织田家的那位小公主？”
　　来者确实是织田礼奈，她牵着小云雀，礼貌的向老板娘问道：“您好，我是织织田礼奈，来此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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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离开酒馆之后，辉若丸便溜达到市场去买了两条鱼。现在太阳快下山了，鱼也已经不新鲜了，当然，价格就下降了不少。
　　提着鱼，辉若丸思考了一下便往山中住宅方向走去。
　　“嘿老头，懂不懂规矩？没老子的同意你竟然在这个地方卖菜？”
　　辉若丸正前方的路口忽然起了一阵骚动，显然，这是当地的地痞流氓在欺负那些买菜的农民。对于这种事情辉若丸一般是不会搭理的，但是出于好奇的多看了两眼之后她发觉这事已经不能不管了。
　　“你丫的是聋了吗？”对于无论如何叫骂却始终微笑着不做任何答复的菜农，流氓头子终于有些忍不住起脚踹向了菜篮。
　　就在这时，辉若丸自侧面窜出踢开了流氓头子的脚。同一时间，在流氓头子身形不稳的情况下，辉若丸腰间的肋差连鞘拔出直刺流氓头子心脏的位置。
　　受到这两下攻击的流氓头子登时仰面倒下。
　　“混蛋！”流氓头子慌忙地叫骂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在看清楚辉若丸略显稚嫩的面容后，愤怒与屈辱感冲昏了他的脑子，立马就要扑向辉若丸。
　　这时候，流氓头子却被他自己的手下拦了下来，于是他便开口叫道：“混蛋，放开我，让我撕了这小子！”
　　手下慌张的说道：“大哥，他是酒馆的人，我们打不过的！”此话一出，流氓团伙立刻就安分了下来。
　　辉若丸并不想闹事，默默的将刀收回腰间。这时又听到流氓团队中传来话语：“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足利氏。”
　　流氓头目吞了吞口水，想逃，却又害怕以后难以立威。他正想开口再说点什么时，辉若丸原本只是扶在刀柄上的手突然一握，抽出了一寸锋芒，霎时惊得所有流氓四下逃窜。
　　“哎呀哎呀，这不是辉若丸嘛，工作结束了吗？”坐在地上的大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说道。
　　辉若丸闻言扭头看了大叔一眼，随手便帮忙收拾起了没卖完的菜。
　　在大叔背上收拾好的菜箩之后，扭头却看到辉若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辉若丸回答：“不，没什么。”
　　大叔说：“哦，那就走吧。”
　　一路无言，一直到山中住处时辉若丸才再开口道：“今天酒馆老板娘送了两瓶酒，一会儿一起喝吧。”
　　“好啊。”大叔说道，“你手上的那两条鱼就交给我处理吧。离开一个多月了，你的屋子也要收拾一下吧。”
　　辉若丸但了点头说：“那就麻烦您了。”说完后辉若丸便将手中的鱼交给了对方，改变方向往自己的住的小屋走去。
　　在放下自己的行礼之后，又出去提了两桶水回来，直到夜幕下沉之后才整理好一切。
　　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后，辉若丸来到了大叔居住的房屋，打开房之后得见大叔在自己的位置盘坐着，已经备好的饭菜放在两张小桌子上，显然，对面的位置是给辉若丸留下的。
　　在辉若丸敲门进屋的时候，大叔没有任何动作，等到辉若丸正坐入席之后他才缓缓的地睁开双眼。
　　两人无话，说了句“我开动了”就各自吃起了饭。好一会儿之后，大叔端着酒杯看着辉若丸说：“当年那个小女孩真的长大了呢，月姬大人。”
　　听到这话，辉若丸不禁身子一僵，然后故作淡定地说道：“真是令人怀恋的名字。”
　　大叔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笑了几声，然后从身后取出了一只被黑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抛给了辉若丸，目测应该是一把长刀。
　　解开黑布后果然如预料的那样露出了一只装饰精致的长刀。略微有些失神的辉若丸轻轻地抚摸着刀柄，思绪仿佛被拉回了十年之前……
　　大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随即开口说：“将军大人临死前将三日月宗近交给了我，现在我就将它交还给月姬大人也是是功德圆满了。”
　　见辉若丸没有反应，大叔继续说道：“明天我就要离开奈良了，或许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吧。”
　　辉若丸张了张嘴，很多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思考片刻之后也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大叔说：“这次诛杀了那个‘刀鬼’之后，‘辉若丸’这个名字已经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再过不久他们就会派出势力统治下忍者前来探索你的身份，这样一来，就可能会被以前的仇家发现，到那时候我可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哦，原来如此，那以后去哪？”
　　“你还想跟我这老头子一起走吗？算了吧算了吧，想杀我的人比想杀你的人还要多，跟着我也只能是妨碍你的计划罢了。”
　　“大叔，这么多年我一只有个问题想问您。”辉若丸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说道，“您到底是什么人？”
　　大叔对于这个问题似乎一点都不讶异，很轻松的笑答道：“我是谁？镇上的人不都叫我‘果心居士’吗。”
　　辉若丸追问道：“还有呢？”
　　大叔反问：“还需要什么？”
　　这位被称作是“果心居士”的大叔剑辉若丸没有回答便继续说：“人与人之间相处或许应该保留一些神秘感比较好，就像这些年我除了教你几手简单的忍术以及介绍你去酒馆之外就不再过问你的行动一样。”
　　虽然这几年来辉若丸对果心居士也是做过一定的调查心里多少有点底数，但果心居士不愿多说，辉若丸也不好多问，只能说道：“好吧，以后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话说完，辉若丸整理好面前的餐具后说了声“我吃饱了”便带着三日月宗近离开。
　　果心居士静静地看着辉若丸离开，随后到辉若丸的席位拿起那瓶没被碰过的清酒摇了摇说道：“终究还是个孩子啊。真正辛苦的日子才刚刚到来，加油了。”
　　当晚辉若丸抱着三日月宗近睡了一宿，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被夺走了一切的夜晚……
　　隔天清晨，辉若丸还是和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就起了床，思索一番后将三日月宗近重新包裹藏起来后才继续新一天的生活。
　　穿戴好洁净的剑道学徒装后辉若丸踏出了小屋，静下心来好好感受了一番周围流动的气之后辉若丸暗道：“大叔果然是走了。”
　　一声轻声的叹息算是为十年的相处划下句点，而收拾好心情后她便开始了晨练。等到天完全亮起之后，左右无事的辉若丸就准备去酒馆坐坐。
　　“啊，足利君，早上好。”才刚踏入酒馆便听到柜台女小春的问候。
　　“早上好，三木小姐。”辉若丸礼貌性的回答了一句。
　　环视了周围发现没有自己想找的人，不过嘛，以山崎和清水的性格来说，这两人昨晚只怕又是醉了一宿。
　　辉若丸接着对小春说：“老样子，来三个馒头一盘肉片以及一壶茶。”
　　小春回道：“好的，请稍等。”
　　说完后辉若丸便找了个空位静静的等着。没过多久，小春亲自端来了菜盘说道：“足利君，您要的食物。”
　　辉若丸回了声：“谢谢。”
　　随后，小春有些扭捏地说道：“足利君，那个……”
　　辉若丸不明所以，只能反问说：“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小春将眼神偏开缓缓地说：“昨天你走之后有一位漂亮的姑娘来找过你。”
　　辉若丸皱了皱眉头，正想再做追问之时老板娘来了。
　　“哟辉君，这么早就来了？”老板娘从后院走来说道，“昨天不是刚交完任务吗，这么勤奋啊，可惜现在手头上没有适合的工作给你哦。”
　　辉若丸并没有接着老板娘的话语往下讲，反而问道：“听三木小姐说昨天有人来找过我？”
　　老板娘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小春，对方低着头赶紧溜回了柜台处。老板娘见状说道：“昨天傍晚确实有个帅气的小妞，怎么，出门惹的桃花债？”
　　辉若丸叹了一口气回答：“您就别再开我玩笑了。”
　　老板娘轻笑了一声之后才收敛了表情说：“是织田家的人，看样子应该是那位出名的女将军，来的时候问起了你，但在知道你已经离开酒馆之后就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辉若丸皱着眉头低语道：“是她？”
　　老板娘追问：“你怎么认识她的？”
　　辉若丸摇着头说：“我不认识她。”
　　老板娘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现在织田家势力滔天，而织田家的小公主又跑到了这来，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候，门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早上好啊老板娘。”这声音使得老板娘心中一顿，随后那人又继续说道：“你们实在讨论我吗？”
　　老板娘故作轻松地笑道：“哈哈，织田大人前来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织田礼奈看看辉若丸面前的食物说：“哇呜，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呢，给我也来一份吧。”
　　老板娘赶紧回答：“好的，请您稍等。”说完后老板娘便向柜台方向走去。
　　老板娘走后，织田礼奈不客气的坐到了辉若丸的正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辉若丸一句话也没有，只顾着将肉片夹入馒头中面不改色地吃了起来。
　　这时候织田礼奈站了起来，弯着身子贴在辉若丸耳边轻声地说道：“你是女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