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5章 现在荼姚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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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荼姚被关，苏楹小产，整个后宅都归穗禾管理，她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又有些不安。裴穗珠那边也不再理会，又过阵子才听说她因为子嗣问题，她夫君立了平妻，穗禾这才回过味来，明白她当日用意。
直至快过年了，荼姚还是没被放出来，苏楹还老是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润玉和旭凤都回来了，只不过旭凤回来之后看望了荼姚后情绪不太好，他红着眼对穗禾说：“母亲要见嫂嫂一面。”
润玉听了脸沉了下来，他扶着穗禾，冷冷说道：“如今你嫂子有了身子，还要操心沈府的大小事，母亲那边你多去看看她便好。”
“是旭凤考虑不周，那旭凤先告退。”旭凤黯然离去。
穗禾按住润玉的手，对他一脸严肃：“怎么说，她总归是我婆婆。”
润玉摇摇头，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扶着她慢慢走动：“苏楹见她一面就流产，你若是也去见她，我不放心。”
穗禾笑了笑，不再说话，她之前没有告诉润玉她有孕，直到前几日回来才把他吓一跳，如今润玉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待她十分小心温柔，根本不容出差错。她原本也还有很多事想问，只不过润玉如今不会告诉她，也不允许她多想。
润玉如今想得更多，他要给穗禾一个平安温暖的家，他想尽早出人头地，为儿辈们全力铺路，他想和她长长久久，儿孙满堂，那是他以前没敢想过的。
除夕夜那天荼姚还是没放出来，对外人都称是得病了，在宅子里养病，苏楹倒是来了，虽然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一见到穗禾，那张嘴还是不饶人，她看着穗禾显怀的肚子，酸酸说道：“如今你有孕，怕是照顾不好大少爷。”
太微和润玉看了过来，苏楹笑着看向太微：“是时候给大少爷纳妾了，对吧，老爷？”
太微点点头：“的确如此。”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穗禾的筷子掉了下去，苏楹得意一笑：“我看大少奶奶身边的白莺就不错，模样可人。”
润玉站了起来，朝太微拱了拱手：“父亲，白莺是穗禾身边的大丫鬟，您知道的，大丫鬟向来是没有当妾的道理，她是嫁出去要当管事娘子的。”
太微道：“好了，如今要过年就暂且不说这些事情，待年后你母亲病好再让她帮忙看看。”旭凤一听年后他母亲要放出来，马上眼前一亮，原本恹恹的样子立即来了精神。苏楹正想低下头就看到穗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也笑意盈盈地对上穗禾的目光，这时候润玉坐了下来，一只手握住穗禾，另一只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苏楹这才咬咬牙低下头。
晚饭过后白莺带着几个丫鬟去给各个院子送花，来到苏楹院子时苏楹正在分茶，看到白莺来，笑道：“白莺姑娘，要不要尝一尝？”
白莺行了礼，道：“白莺小小婢女，哪有福气喝平夫人分的茶？”
苏楹自己端起杯子：“婢女也有做主子的时候，你瞧，这府上丫鬟变姨娘的少吗？你待少奶奶如此尽心尽力，她竟连姨娘之位都不肯让你，将来怕是随便打发你给一个小厮。”
“白莺小小婢女，不敢有如此心思，”白莺行了告别礼，“奴婢告退。”
苏楹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品着茶，她的丫鬟走过来问：“会不会行不通？”
苏楹拿起手帕点点嘴：“她没有这般心思，她刚刚带的几个人就没有爬床的心思吗？”而且她说这句话只是个信号，给她们当中的自己人听，给她下达命令。
白莺一回来就把话告诉润玉了，穗禾看到他们在一旁窃窃私语，不爽地用剪刀把腊梅给剪了，润玉一瞧就笑了起来，走过去：“穗儿，这些腊梅是要让我装进荷包里？”
“我想吃醋。”穗禾把剪刀一放，润玉一脸笑意：“好啊，酸男辣女，看来穗儿怀的是男孩。”
穗禾不以为然，撇撇嘴：“我还喜欢吃辣。”
“女孩也好，一定会像穗儿一样伶俐可爱。”话音刚落穗禾白了他一眼，扔给他一本书：“去去去，跟你的颜如玉玩去。”
润玉把书放到了一旁，帮她按按摩：“娘子这一年辛苦了，为沈府忙上忙下，今晚早点休息，就不用守岁了。”
穗禾打了个哈欠，又白了他一眼，这才走进里屋，接着润玉的脸冷了下来，把长寿叫到隔壁屋：“你说父亲吃完饭后洗了冷水浴？”
长寿点点头：“听说最近还老是外出散步，吃冷饭。”
润玉挥挥手让他退下，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如果他没猜错，吃饭的时候他见太微脸色红润有光泽，就想太微是不是在服用五石散，虽然名士们对五石散趋之若鹜，不过他祖父在世时家风严谨，不让父亲兄弟三人沾染这些，太微一向也对这些避之不及，怎么会吸食五石散？
他坐了许久，最后走到荼姚院子里，荼姚的桌上放着佛经，不过她一向装模作样，怕是没读几遍，润玉也不揭穿，朝她行礼：“母亲安好。”
“你来干什么？”荼姚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自己端起茶杯，润玉只好站着说道：“明天要回老宅祭祖，怕没时间给母亲拜年，所以就先过来。”
“好了，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来问我苏楹流产还是你父亲吸食五石散？”
润玉低垂着眸子，恭恭敬敬说道：“都说知子莫若母，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母亲。”
荼姚哼了一声：“别再挖苦我了，我呆在这里，外面什么事也不清楚，只不过当初我发现你父亲吸食五石散是苏楹引诱，于是一时想不开才气冲冲找上她，没料着了她的道。”
“母亲的意思是她没有怀孕？”
“怀了，当日她把那块肮脏血肉生下来时我也在身边，怕就怕是死胎才赖到我身上。”荼姚瞪着眼，一脸不屑。
润玉点点头，向荼姚告辞，刚转身要离去又听到荼姚说了一句：“如今穗禾有孕，那条香珠项链就不要戴了，对身子不好。”
润玉愣了愣，又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