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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晚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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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彼得,今天要来我家玩吗?”内德从后面拖过来一张板凳,坐到彼得旁边,兴致勃勃地问他,“我买了新的乐高!怎么样?”
此时正是放学之时,彼得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又悄悄朝着金发女孩的背影飘了过去,“啊……好啊。”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犹豫了一下,“……但……”
内德顺着他的实现看过去,揶揄地笑了笑,“约好了一起回家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彼得摇摇头,有些无奈,“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今天她哥哥要来接她,而且我们本来就不一起走。我在想今天晚上梅姨回不回来。——额,我想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说着他耸了耸肩,“嘿,内德,等我打完电话我们就走,好吧?”
“当然可以啦!”内德和彼得默契的碰了碰拳,露出一个笑来。
奥洛拉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习惯性回头看一看座位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确认好后才走出教室。
她调整了一下书包的肩带,把它放松一点,然后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等她一边走一边调整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校门口,奥洛拉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高挑的青年。
她快步走过去,抬起头很平静地喊他:“哥。”
金发的青年哈哈笑了笑,揉了揉少女的头发:“走吧走吧,我等你好久了,肚子都要饿扁了呢。本hero可是一从英国回来就来接你了,开心吧!”
奥洛拉跟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很幼稚地和他拌嘴,“那是你傻,等我那么久,这段时间你明明可以吃点东西好好休息的,非要来接我,我又不是那些普通女孩,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她挑了挑眉,冲阿尔弗雷德扬了扬下巴,兄妹俩的表情几乎一样,“——总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座城市都是我。”
阿尔弗雷德拉开车门让妹妹坐在副驾,替她系好安全带,闻言也冲她挑挑眉,有些戏谑的笑了:“傻丫头,那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也是本hero的一部分啊。纽/约只是美/国的一部分,不是吗?”
——好吧,这就是兄妹俩的秘密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表面上只是一个做经济和科技方面生意的商人,实际上,他就是美/国的国拟体。
而奥洛拉,她就是纽/约。
国拟体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但简单些就可以理解为是国家的拟人体,实际上是由民众对国家的爱与本国的特质所组成的,与国家同体的——人……吧。
奥洛拉也是同理,只不过她是与纽约同在罢了。
她可以清楚的知道这片纽约的土地上在发生些什么,但实际上她可以做的极其有限。
她没有特殊的超能力,不会飞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能,曾经的叛逆让她拥有了满胳膊洗不掉的纹身和她看上去温和文静的外表以及暴躁社会的内在。
也许她拥有的只是与城市同在的特质吧?只要纽约还存在,她就不会死亡,也就是说——如果纽约不复存在,她也会消失。
不过这也是不太可能对吧?所以奥洛拉只是一个普通的不死种而已。
阿尔弗雷德开着车带着奥洛拉轻车熟路地开到了一家定制礼服的店门口停下,带着奥洛拉进去,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看着他们安静微笑的店员报出了预定了的名字,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着店员把预定好的晚礼服拿来。
奥洛拉也很轻车熟路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微微挑了挑眉,“今天晚上又有晚宴吗?要带我去啊。”这时店员已经推来了一套晚礼服和一套西服,她看着有些疑惑,问阿尔弗雷德,“……明明上次的那件很好看啊,干嘛又买新的啊。”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露出一个笑来,“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是我在英国的时候就定好了的,是老绅士给你选的哦。”
奥洛拉眨眨眼,她纠正道:“不可以叫亚瑟先生老绅士,他才不老。还有,我穿什么都可以的,家里还有那么多呢。”她叹了口气,“没必要每次都买。我穿不完的。”
“诶?管那么多干什么啦,反正这个钱是我自己的哦,怎么花都没关系嘛。”阿尔弗雷德又笑了笑,他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催促了一下,“你快点去换啦,这个晚宴还是比较重要的,我不太想迟到。”
“那你还不快点。”奥洛拉顺口回了一句,才站起来跟着一旁等候的店员走到衣架那边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套新的礼服。
是偏白色的长裙,外层罩纱,长至腿弯,白色的纱织长袖,有两圈荷叶边,裙摆有颗颗水钻点缀,看上去既优雅又清爽,搭配的是一双并不是很高跟的白色坡跟鞋与一对银质耳环。而另一套是白色的西装,里面是同色的马甲和深蓝色的衬衫,优雅又大气。
奥洛拉拿着衣服到更衣室换上,再掀开帘子出来时就已经是一位标准的淑女模样了。
她看着换好西装还有那么些严肃模样的哥哥挑了挑眉,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自然地挽住哥哥的手臂,“走吧。”
阿尔弗雷德也露出了一个看着还很矜持的微笑来,不过很快就绷不住笑出了声,“星星,你还没有化妆呢,你总不能让一位淑女这样来配晚礼服吧?”
奥洛拉翻了个很不淑女的白眼:“你以为我有多废?”一边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面小镜子,“你开你的车吧,给我留半个小时。”
等阿尔弗雷德挽着女伴出现在托尼的聚会上的时候,晚宴正好开始。
“正好。”奥洛拉听着阿尔弗雷德有些得意的这么说。
奥洛拉端着一杯白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跟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听他一一打发那些来攀谈的人,对着水面照了照自己的眼睛,漫无目的的想着:这次的眼线画的太急了,有点太长了,不太自然,一会儿去洗手间改一下好了……
“嘿,瞧这位小伙子是谁!”奥洛拉的思绪被打断了,她抬起头看过去,是这场宴会的主办者,那位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此时他正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旁边跟着的是穿着红色裙子的他的女伴,同时也是他的秘书的佩普,他冲阿尔弗雷德举了举杯,露出一个笑来,“这位是?”
托尼看向了奥洛拉,或多或少的目光也聚焦在她的身上。
早就有人对奥洛拉好奇了,毕竟阿尔弗雷德是商界巨头琼斯家族这一代的继承人,他带的女伴的身份当然值得探究了。
“是我妹妹哦。”阿尔弗雷德和托尼碰杯,轻描淡写道,奥洛拉也跟着露出一个安静的笑来。
“哇哦,是个美人胚子,以后一定会有很多男孩儿追她的,我保证。”托尼和阿尔弗雷德客套了几句,顺口这么说道。
随后他便离开了,身为宴会的主办者,他不好在哪里停留太久。
阿尔弗雷德也遇见了生意上的合作对象,他要去谈生意了,奥洛拉小声告诉他:“我去那边露台站会儿,这里面太无聊了。”
阿尔弗雷德看了她一眼,点头默许了。
奥洛拉端着白水,不动声色地快快远离了被包围的哥哥身边,走到露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时才舒了一口气。
她靠着露台的栏杆放松地站着,虽然脊背仍然挺得笔直,但已经透露出了一股漫不经心来。
真是的,不管陪着哥哥来过几次这种宴会,她还是不习惯。奥洛拉想着,抿了一口杯里的水。从她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以来,这样的事哥哥一般都找她来,能不找他人就不找他人。
露台上还站的有人,在这样的宴会上躲到外面来的多半就是表明了“别来烦我”的人,奥洛拉当然不会去主动与他攀谈,但当那人向她搭话时她还是吓了一跳。
因为那个躲到外面来的人就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那个托尼·斯塔克。
奥洛拉在心里叹了口气,和他攀谈了起来。
然而实际上托尼似乎已经有些醉了,他态度很随意,和奥洛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奥洛拉也渐渐放松了。
聊着聊着,托尼突然问她:“你是那小子的妹妹?你几岁了?”
看得出来阿尔和托尼的关系还不错,要不然托尼也不会这样喊阿尔的名字。
奥洛拉愣了一下,缓缓道:“呃……十六岁。今年年底满十六岁。”这当然不是她的真实岁数,但目前她的绿卡上是这么写的。
“十六岁?”托尼有些惊讶的重复了一遍,眯起了有些微醉的眼眸,打量着沐浴在月光里的少女,“好吧,我是说,琼斯小姐发育的很好。”
奥洛拉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
她能说什么呢,赞同还是怎样呢?这个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跟一个醉鬼能计较什么呢。
托尼又继续说着,他语速放的有些慢,但一字一句都很清楚,“……我记得阿尔今年二十六了吧?你才十六啊。”他声音小了下来,“……阿尔提过他爸妈是在他十三岁那年去世的。你才三岁啊……”
奥洛拉:“……是的。”
哥哥什么时候加的设定?她怎么不知道?奥洛拉内心有些无奈,只能这样附和道。
“那小子是个天才。”托尼叹了口气,他突然转换了话题,态度陡然一转,像是长辈一样,“他十五岁就把琼斯工业发展的像今天这样的,他很不错。”
奥洛拉:“……对。”
托尼继续:“你们家世世代代都是一儿一女,只是可惜你小姨死的早,不然你们兄妹俩也不至于没人照顾。”
奥洛拉:“……”
她越来越尴尬了。
这个身份名义上的小姨就是她上一个身份来着。
好尴尬啊。
“……对了,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托尼突然想起来什么,很严肃的告诫她,已经看不出什么醉态,“去,换杯橙汁。”
气氛突然凝重。
奥洛拉缓缓开口:“我……我喝的是白开水。”
她不是喝不来酒,她只是不喜欢。
正好。
“那就好。”托尼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花花公子样,他一口喝干杯里的香槟,把杯子放回侍者盘里,冲奥罗拉摇摇手,“我得回去了。出来透了会儿气,也该回去了。好好玩,祝你玩的愉快!”
奥洛拉扬起一抹矜持的笑,点点头,“Yes,I will。”
等阿尔应酬完带着奥洛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瘫在沙发上,冲瘫在一旁另一张沙发上的哥哥嫌弃的挥挥手:“你快去洗澡!一身酒味儿难闻死了。”
“我——好——累——啊——!”阿尔拖长了声音,不愿意动弹,“星星,你回床上去睡别着凉,不要管我,让我、躺一会儿……”
说着说着,他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奥洛拉从沙发上滑下来,再爬起来去冲了个澡换好睡衣,把哥哥拖到他卧室的浴室去,扔到浴缸里,放好水把他泡着,似乎一个两百磅的成年男子对她来说并不算重。
然后奥洛拉把阿尔摇醒:“醒醒!赶快,洗个澡,去睡了!我先睡了,我明天还有课呢。我不管你了啊,感冒了自己负责!”
阿尔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奥洛拉看着他打开花洒才回自己卧室去睡了。
好困啊。
奥洛拉打了个哈欠,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