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仙我怕谁[综神话]》凰誓凌

35、Chapter 35

　　下午，何仙姑约着三圣母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这个市集虽然不大，但是各式各样的食材都有。有海鲜，有飞禽，还有新鲜的果蔬。何仙姑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可是杨婵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不在焉地走着。她隐隐觉着有些不对，就赶紧拉住杨婵的手，问道，“三圣母，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杨婵顿住脚步，回过神来，很不自然地扯出一个笑容，应道，“仙姑，实不相瞒，刚才我二哥跟我说我不是他的亲妹妹。”

　　听到这个消息，何仙姑反而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哦了一生，继续挑拣食材。

　　三圣母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虽然这件事情除了跟自己家人有关之外，与旁人没有多大关系，但她与何仙姑一向私交甚好。仙姑听到这种荒唐的事情，不应该是这么平静的反应呀。

　　何仙姑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杨婵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她将买好的菜放在一边，与她在凉亭中坐下。“三圣母，其实我们早就猜出你可能不是杨戬的亲妹妹了。因为当时你母亲从河边把你救起来的时候恰巧被风婆婆看到。风婆婆那个大嘴巴子，最喜欢讲人家的八卦。所以坊间多年以来就有传闻说你并不是长公主瑶姬的亲生女儿。再说了，即便风婆婆没有看到长公主将你救起来。就这么多年来，杨戬对你的好，杨戬看你时的眼神和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妹妹呀。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都看的出来，他对你的关心远远高出对妹妹的关心。他对你的这种爱护跟对亲情的守护是不太一样的，有一种微妙的差距。你不要跟我说这么多年来，你都只把他当成你的哥哥，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哟~”

　　杨婵俏脸一红，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我的二哥，我哪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呢？我只知道我的二哥堂堂正正，是一个真正的神。他肩负着苍生大业，用自己的能力拯救着世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先前刘彦昌几次三番纠缠与我，要不是有二哥在，我恐怕真的会被他骗了去。”

　　何仙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杨婵。“三圣母，咱们都是好姐妹。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你就跟我分享一下你现在的想法吧。”

　　三圣母一脸懵逼。“分享？……现在心里的想法……我现在心里一团糟，就像毛线球一样。有什么可分享的呢？”

　　“呃，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吧。”

　　“我……”三圣母突然间陷入了沉思。“说高兴呢，倒也高兴，说不高兴呢也有不高兴的地方。”

　　“不高兴？……有这么好的男人在你身边，他又不是你的哥哥。而且你就算是找丈夫，你都想照着他的模样照着他的气度来找。那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哥哥了，那不是有现成的相公在身边吗？有什么可难过的呢，这应该是欢天喜地的大好事呀。”

　　“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一直以为他真的是我的二哥，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想法。现在突然说这种事情。我还很难适应。”

　　“那你至少应该知道一点，就是这么多年来，你眼中的二哥对你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男女之情？……”杨婵的脸更红了。

　　“对啊，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先前刘彦昌一直纠缠你的时候，他恨不得让刘彦昌立刻消失。其实我觉得换了其他的男人也是一样的，他根本不可能、也不舍得把你嫁给别人。虽说刘彦昌这个男人确实窝囊了一点儿，但是在凡间很多男人都是他这个样子，所以也应该见怪不怪才对。要想在人间找到像你哥哥那样文武双全足智多谋才高八斗能言善辩威震四方的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换言之，别说是人间了，就算三界五行也再难找出像你哥哥……呃，不是，不是你的哥哥……像杨戬这样的人了。”

　　何仙姑说的也是大实话，没错了，杨婵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在三界五行之中很难再找出第二个像杨戬这样的人。可是她现在真的不习惯。一个自己从小依赖的人，突然从哥哥变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说白了，他们现在很可能会变成陌生人，也很可能会变成比亲人，比兄妹更亲密的人。可是那些亲密的事情，她不好意思去想，也不好意思去做，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她的哥哥。她也一直把他当成哥哥。

　　……看着杨婵左右为难的样子，何仙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现在就不要纠结了，不用想那么多，我刚才也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这么刻意的着急回答。我知道，这种事情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应该要有一个适应和调节的时间的。坐飞机还要倒时差呢，更何况你们已经做了几千年的兄妹了，肯定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适应的。你对他的感觉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而他对你的感情就是日久生情的爱意。你应该明确这一点，可不要辜负了他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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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灵隐寺脚下用仙术变幻出了一座房子。院子里，猪八戒正在敲着小黑板一步一步地教白素贞和许仙怎样去吸引异性的注意，怎样去破坏马文才和祝英台的感情。另外一边，二郎神杨戬正在和韩湘子下棋。其余的八仙们就围在一桌，打麻将的打麻将，打扑克牌的打扑克牌，玩的不亦乐乎。杨婵和何仙姑带着食材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家玩的这么高兴，她们也赶紧钻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其实在厨艺这方面杨婵是很有天赋的。相比之下，上次杨戬和刘彦昌比试的时候就已经暴露出了他在这方面的不足。他整天日理万机的，不是去这里处理人间疾苦就是去那里体会人间百态。而且他自出生以来就是大少爷，如今更是鼎鼎大名的昭惠显圣二郎真君，根本就不用亲自下厨的。而杨婵是个女儿家，从小到大就受到长公主瑶姬的影响。贤良淑德，勤俭持家，出得厅堂，入的厨房，烧的一手好菜。

　　杨婵从小与杨戬一起长大，所以她很清楚杨戬的口味。杨戬一向喜欢麻辣的食物，不喜欢甜食，所以她特地做了红烧排骨、香辣土豆丝、青椒小炒肉、小葱拌豆腐等一系列家常菜。她切菜的动作非常娴熟，一看就是经常下厨房的。何仙姑在一旁都看呆了。

　　“三圣母，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会做菜，你从小到大不都是锦衣玉食的吗，怎么会做这些呢？”

　　“这是我娘教我做的，我自小就受她的熏陶，所以在厨艺这方面就进步的比较快。而且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只能钻研这些东西了。”她一边做菜，一边笑着应道。

　　提起瑶姬，似乎是一个永远也绕不开的话题，永远也不会愈合的伤疤。想当初他们一家人和和乐乐，多么幸福，多么美好。若不是天条限制，他们一家人也不会阴阳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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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之后，杨戬一个人在屋顶上喝酒。杨婵忙完厨房的事情之后，就在院子里散步。她本来想抬头欣赏皎洁的月光，却心有灵犀看到屋顶上那个白衣男子。或许是心灵相通，也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对彼此之间的呼吸气味甚至目光都有着太过熟悉的感应。所以，当她抬头看杨戬的时候，杨戬也正好回过头来看到她。四目相对，不用只言片语，他们两人相视而笑。

　　“二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呀？”她飞身跃上屋顶，坐在杨戬身边。

　　杨戬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让她坐在一个更为平稳的地方，以策安全。对于她的问题，杨戬沉默，只是笑了笑，不说话。杨婵不希望彼此之间的气氛弄得这么尴尬，她捧着脸，主动打破了安静。

　　“二哥，你现在应该很想念母亲，很想念哥哥和大哥他们吧！因为你以前每次想念他们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在屋顶默默地喝酒，对着月亮沉思。”

　　杨静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沉重。“这么多年来，我找遍了很多地方，连他们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有时候我就在想，我们真的连凡人都不如。凡人若是死了，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至少魂魄有所归处。至少我可以看到他们。但是，当初是玉帝下令灭我们杨家满门的。大哥和爹爹的魂魄已经被打散，根本入不得天堂，入不得轮回。母亲被压在桃山之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处。后来还被玉帝狠心地命令十大金乌将她晒死。我以为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怎么样也应该有一些蛛丝马迹。可是没有，就是没有。”

　　杨戬这么说着，肝肠寸断，杨婵默默地听在耳里，记在心里。虽然她不是瑶姬的亲生女儿，但是瑶姬一直将她视作己出百般疼爱。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己最亲最重要的人。其实相比之下，她真正的身世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反而显得很突兀。有时候她也在想，母亲之所以瞒着她，不告诉她真实的身世，为的就是不想让她见外。想让她跟着大家一起毫无隔阂的相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