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在医院躺了三天才被佩珀“放”出去,好市民小蜘蛛彼得帕克先生知道托尼出院后问前问后喋喋不休,托尼决定收回他在住院期间觉得这小子其实也挺可爱的想法。 半个月“实习期”满,托尼把彼得送回了家,然后开始正式处理搬家的事情,除了特别重要的东西,剩下的托尼全都交给了哈皮负责,此时托尼正坐在史蒂夫的办公室里对着他的东西发呆。 罗德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嘿,你还好吗?” 托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着好友腿上的加固器心里十分愧疚,罗德拥有强大的军人意志,这样的伤并没有让他一蹶不振,医生也说只要好好恢复并不会耽误他的行动,可是托尼却没这么乐观,当初罗德坚持不懈地找了他三个月,可是他连给罗德的盔甲里加上一个降落装置都没想到。 罗德自然看得出来托尼在想什么,他笑道:“托尼,别想那些了,再给我三个月我就能把你打得满纽约跑了。” 托尼笑了笑,“好吧,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嘿!托尼·屎大颗在这儿吗?” 两人向窗外看去,只见一个八|九十岁的快递员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罗德喊道:“没错,这就是屎大颗。” 托尼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但还是没有让一个伤残人士去取快递,自己出门签了字把盒子拿回来,“奇怪,我怎么好像见过这个人?” 罗德点了点头,“正常,很多人都见过。” 托尼一边动手拆盒子一边说:“他才刚走,我就有点想他了。” 罗德揽住托尼的肩膀往怀里搂了搂,转移了话题:“这是什么?” 托尼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老式手机,罗德“no”了一声,生怕托尼把手机扔出去。 托尼打开手机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号码“Steve·Rogers”,他冷笑一声合上手机,转手拿起那封信,信封上规规矩矩的字迹——“To Tony”,一看就是出自某个老冰棍的手。 经过半个多月,托尼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知道霍华德夫妇的死不能全归究于巴基,他也不过是个被洗脑了武器而已,所以如果此时巴基出现在托尼的面前,他顶多打他两拳,可是史蒂夫······他是清醒的,完完全全清醒的,他就那样隐瞒自己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还帮着杀了他父母的人和自己动手,砸了自己的反应堆。 托尼睁大了眼睛,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自己不流出眼泪,他看完那封信,把它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If you need me,if you need us,I will be there.” 当初托尼PTSD发作的时候,史蒂夫就曾把他搂在怀里说:“托尼,我在这里。”可不久前,他把盾牌扔在他的面前,架着巴基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要是信这封信里的这句话,他就真的可以改姓“屎大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