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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 106 章 又见贝希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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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道:“明天休沐,今晚可以休息,晚上我教你玩牌。”杨格道:“可是又没搭子。”李炎道:“搭子挺好找,韩峻算一个,韩峻认识人多,还能叫上一个。”杨格道:“那就行,不过,不要花会里的,不是嫌弃他们职业不正经,而是怕花会里的人乱打听。”李炎道:“的确。”
韩峻听了,就将耶格尔和楚克尔叫来,问他们有没有认识会玩牌的,这两个人又叫来了几个同学,学生们一听是陪杨格打牌,大多都有点犹豫,此时耶格尔说:“我去,我倒是想看看这个杨格到底是什么东西。”楚克尔道:“我们岁数不够,不行。”然后就看向比他岁数大的学生们。
一个叫珀西的学生道:“我家世代寒门,万万不能想到还有服侍杨公子打牌的好事。”说着一甩脸子就出去了。站在珀西边上的一个叫马利什的学生却道:“既然是杨公子有请,我去,怎么都认为一定会招来坏事呢?”说着就随韩峻等人一起去见杨格了。
李炎早就准备好了牌桌和牌,招呼道:“准备好零钱了没有?”韩峻笑道:“准备好了。希望杨格不会输太难看。”杨格道:“你们要是不联手出千,我怎么赢不了?”此时又看向马利什,见他个子矮又一副娃娃脸,就笑道:“你多大了?”马利什道:“我在高等全科学院上四年级,再过一年就毕业了,耶格尔是一年级的,我比他大三岁。”杨格笑道:“没想到你这个样子竟然已经快十八岁了。”
当下几人就拿出牌来洗牌,马利什打牌却是输人不输阵的,只不过输多赢少。打了一圈,第二圈杨格坐庄,马利什起手听牌,少个九筒,杨格却刚好抛出一张九筒,马利什摇摇头,将一张八筒打了出去,没要这张牌,最后胡了,但不成套路。杨格有点奇怪,等牌桌散后,就支开韩峻等人,道:“方才打牌,有一局你可以地胡的,却不要我的点炮,你是不是有话想要对我说?”
马利什低下头道:“您不怪罪我,我才能说出原因。”杨格道:“说罢。”马利什道:“不瞒您说,我有个同学,名叫蕾拉,她的邻家犯事,竟然将她的一家也抓进去了,狱中环境又十分凶险,怕她在狱中被人害了,因此我想要向您说情,一个人是可以改邪归正的,但若是被冤杀,那就无可挽回了。”
杨格道:“原来你是找人求情的,蕾拉今年多大?”马利什道:“和耶格尔同岁。”杨格道:“如此我去找李炎问问,一个小孩子,通敌的又不是她。“
他如此说着,就给李炎通了个信,李炎听着,道:“你先别着急,我去狱中看看。“说着,李炎就带上萧墨等人飞到了监狱门口,却见一堆狱卒个个头朝下栽进马粪里,人事不省。李炎忙叫进来医疗兵,自己则救醒其中一个狱卒,问道:”出了什么事?“狱卒一看太守驾到,急忙道:“回太公祖奶奶的话,小的们或许是中了法术,死罪,死罪。”说着立刻求饶,李炎也不罚他,提剑走进牢狱,只见狱中犯人,也是睡得东歪西倒,不知道今夕何夕。李炎见大多数犯人并未逃走,松了口气,就来到拘留间,拘留间只一间牢房,里面十几个犯人,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少女还清醒着,想必这就是马利什所说的蕾拉。李炎刚上前问,虚空中便跳出一个年轻人来,持剑挡在李炎面前,道:“恶法非法。”
李炎见持剑那人脸色灰白,一双紫黑大眼,眉目俊美,气质干净,再仔细一辨认,两人都吓了一跳,李炎道:“王涟,怎么是你?”却说,这王涟小字济孺,是强欲君王贝希摩斯转世,这一世出身马贩家庭,父母也行侠仗义。王涟读过润州当地的少年军校,但因为替人出头,得罪了人,润州呆不下去了,辗转来到李炎麾下做了一名少年通讯兵。西南战事结束之后王涟复员,因为仍未成年,去异地的魔法学院求学了,直到现在因为学生人数调剂的问题转学,才回润州。
不曾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润州当地,有位赵氏亲信,名为孟徒,此人口中讲儒学士行,三纲五常,背地里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那日孟徒去河边赏花,恰逢王涟和邻居蕾拉也去河边砍柴,孟徒见王涟和蕾拉都生得俊美动人,年纪又小,就开了黄腔。王涟见他不怀好意,当即动手将他揍了一顿,这顿揍让孟徒与王涟从此结下了仇怨。
因而在李炎等人在润州城追查青炎兵之时,孟徒举报说王涟家私藏青炎叛军,宪兵们就带人去查,没有查道什么证据,孟徒并不死心,刚好蕾拉表弟的二大爷的小舅子的同学的女朋友的姐夫的四表弟在青炎兵里做医生,这可乐坏了孟徒,立刻买通巡捕房一干人等,将蕾拉一家送入牢狱,并且买通犯人,将蕾拉的父母一个一个杀死在牢狱之中,所幸王涟做过通讯兵消息灵通没有遭灾。之后孟徒假惺惺地去找蕾拉,道:“你这小可怜见的,你父母为了你,都死在牢里了,他们之前所受的苦楚,你怎么能想得到?要不是你,他们至于死在牢里吗?你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所依靠的也就只有我了,只有我愿意大发慈悲,收留你这个小灾星,若你成为我的第六房妾,你也不用吃苦了,我会照顾你的。”蕾拉年纪小,见父母被杀害,刚想含泪答应,王涟却又用了隐身术回来,在她耳边道:“先别答应,对他说婚嫁要依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父母不出面,你不敢答应他。”
蕾拉如是照搬,孟徒便笑道:“你父母已经不在,这牢狱中看护你的叔叔婶婶,便是父母,媒人自然不用说,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就找媒人纳你为妾。”王涟又对蕾拉道:“对他说:万一脸被打坏了,就不好了。”
蕾拉一说,孟徒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就道:“我给他们打点一些,再掏钱办一桌酒,就权做纳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