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当铺》颜槐

13、第 13 章 恶人落网

　　“哎哟真难得，咱们白警官居然会这么早来上班。”江绩望着白硕的身影越走越近，打趣着说道：“不会是昨天醉在哪个温柔乡里，根本没回家吧？”这确实被他猜对了一半，因为衣服都没换过。
　　白硕也没多做解释，只是尴尬的笑笑。对了，今天这个脑子全被早上那个令牌侵占了，却忘记了正事。夜晚那个梦境依稀还在脑中回荡，虽然他不相信什么托梦这些歪理邪说，但也不失为一条好线索。和陈组长报告后，白硕就带着江绩前往了学校。
　　询问了学校的老师，确实有个叫康文为的人。当白硕在体育教室找到他的时候，此人已经有些疯癫。
　　“你好。”白硕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小闻是不是你的学生。”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康文为的脚步有些往后挪动，似乎想要逃走。
　　“希望你能配合下我们的调查。”江绩话未落音，康文为转身就往门口跑去。
　　“追。”白硕看出此人确实有问题，大喝一声。在离门口几步的距离，抓住了对方，双手往后一拧：“看来我们只能带你回去协助调查了。”
　　审问科的小黑在接到白硕电话后就在办公室等他们到来。小黑人如其名，因为当兵每天风吹日晒不但皮肤黑，心也狠。是出了名的审问官。
　　白硕和江绩就在隔壁的观察室内紧张地看着小黑质问康文为。
　　“说吧，你是怎么害死死者的。”小黑单刀直入。
　　“我没有，他是自杀的，我没有杀他。”康文为的眼神不停闪躲，显然心理素质不够过硬，被小黑强硬的气势和犀利的眼神唬住了。
　　“你没有？那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跑什么？不是心虚吗。”
　　虽然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个人的反应有些古怪，探头探脑、畏畏缩缩、回答也是牛头不对马嘴，明明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可是嘴上偏偏怎么都不承认。这让白硕他们一干人等犯了难，毕竟这是法治社会，总不能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吧。白硕终于相信了昨晚那个梦不仅仅只是巧合，看来真是小闻有莫大的委屈才托梦给他，不然怎么会偏巧在学校里有一个叫康文为的人，和梦里告诉自己的一模一样，太邪乎了。可小闻自杀的时候，此人并不在场，而且法医也鉴定为自杀，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导致小闻自杀的关键，一定是做了什么，才会导致这样的悲剧发生。当时检查过尸体，身上并没有伤痕，所以排除殴打的情况。可到底是什么呢？小闻啊小闻，你昨天在梦里怎么不说清楚呢...
　　“是他害的我。”
　　是谁？白硕听到耳边有人在和他说话，猛然回头，可是除了自己和江绩还有审问科记录人员，再也没外人了。另两个人和之前一样认真观察着玻璃外的审讯情况，似乎并没有异常。
　　“江绩，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人说话？”
　　“有呀，里面的小黑不是一直在说话吗？”江绩看也没看他一眼，一直盯着里面的情况。
　　“除了里面那两人，其他声音呢？你有没有听到？就在我们这间屋里。”白硕的眼神带着急切。
　　“你有病吧？出现幻听了？是不是你早上起太早了，还没睡醒？”江绩一脸嫌弃的样子。
　　看江绩的样子不像是和我闹着玩，他可能真的没听见。或者真的是我幻听了，也许是晚上那个梦还有早上的事对自己刺激太大了，神经太紧张了。
　　“真的是他害了我。呜...呜...”
　　那声音又来了，还伴这有呜咽声。不是吧？这屋里不会闹鬼吧？不会的不会的，这偌大的安城局，浓浓的浩然正气，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才不怕这些，况且身边还有两大个活人。
　　白硕深呼吸一口，闭上双眼，仔细确认还有没有这怪异的声音，还让自己心安。
　　“是他，对我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呜...还联合别人一起...呜...一起脱了我的裤子...”
　　白硕聆听到了这细微的声音，猛然睁开双眼，他突然想起，是小闻的声音，他在梦里听过，也是这么哽咽，这么悲痛欲绝。
　　脱下裤子...禽兽不如...
　　白硕回想着刚才提到的字眼，表情一瞬间从疑惑不解切换到不可置信。转身对江绩说：“你给法医打个电话，问下之前送的那个小男孩，下半身或者生殖器等隐私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异常。”
　　江绩听他说完，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感觉不大可能，但也不能放过一丝线索。
　　片刻之后，江绩神色凝重的回来：“你猜的没错，法医说死者□□确实有轻微的裂痕。但不像是新伤，似乎有一两周，很不明显。所以法医当时并未察觉。”
　　白硕二话不说，走到记录人员身边，按下通讯设备。
　　小黑在审讯室内和面前这个可疑男子一直僵持不下，这时连接观察室的蓝牙耳机传来白硕低沉的声音：“小黑，刚得的线索，这个男子曾在死者生前对其□□进行过侵犯，法医刚证实过了。而且我猜测应该不止他一个人。好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小黑认真听完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怒视着前方：“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曾经对死者进行过侵犯，是不是？”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接着一掌狠狠拍在桌面，双手放在桌上的康文为也跟着一震。康文为惊恐万分瞪大眼睛，额头上的汗水也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颚：“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会被发现。”
　　其实小黑并没有看到证据，只听白硕的一面之词来审讯确实很为难。但也只能用审问惯有的伎俩一搏，谁知道这个嫌犯心态早已崩溃，一诈就说出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虽然康文为总想隐瞒一些细节，但几个小时后总算在小黑的强压强打下，把所有犯罪过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整个过程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不过由于死者死于自杀，虽然导致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康文为等人惨无人道的行为，但并不是杀害死者的作案人，所以根据安城的律法，不一定会判死刑，至于具体的结果，要等审判裁决。
　　白硕和江绩匆匆赶回组里作报告。
　　“白硕，你是怎么知道犯人害死死者的原因？”江绩确实很好奇，按理说，他们这两天除了晚上睡觉，基本上都在一起，所知道的线索也都是一样，若有发现也会告诉彼此，明明昨天两人都还是毫无头绪，怎么今天一来，奇怪的事情就特别多。首先白硕居然会提前一小时到单位，其次就指名点姓要去学校抓康文为，在这之前可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最后就是刚才在审讯室的时候，白硕是怎么想到死者的遭遇，要是自己，可万万不敢往那方面去设想。
　　白硕不知该怎么解释刚才在观察室内听到的声音，仿佛很遥远又仿佛就在自己耳边。可这事没法对身边的江绩说，不然还以为自己中邪了。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白硕停下急切的脚步，从裤兜里摸出烟随手点上，靠在墙边，目光空洞着望向远处：“江绩，你相信托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