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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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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医院的病房里,衣泽看着躺在病床上歪着头沉睡的女孩子,幽幽的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送过来了,毕竟这大冬天的,也不能把人家姑娘仍在地下停车场不管吧?
看了看时间,从公司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医生检查完跟衣泽说她只是太久没有休息而已,并没大碍。
等这妹子醒来,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衣泽,而此时的衣泽正低头玩着手机,看一看有没有好一些的游戏企划之类的。
左舟:【我说衣泽,恐怖游戏你要看看吗?】
衣泽沉思片刻,回复到:【好的话就看一看。】
还没等左舟回复自己信息,衣泽便注意到有人在紧紧盯着自己,刚抬头便和这姑娘的双眼对视上了。
妹子眨了眨好看的眸子,也没有开口,只是盯着衣泽几秒钟,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衣泽见此情况赶忙把值班的护士叫了过来,给姑娘检查了一番之后,撂下一句“没啥事”,就离开了。
坐在位置上,衣泽清了清嗓子说:“你既然醒了,我也该回去了。”
妹子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手指。
衣泽无奈的说:“你的包和手机我都给你放桌子上了,尽快和家里人联系吧。”
妹子依旧不说话。
嚯,这是自闭了啊!
衣泽也不想管那么多事,说了两句之后发现她并不愿意搭理自己,也无趣的站起来,离开了医院。
十点多的夜晚路上行人已经不多了,衣泽想着回家应该找什么借口的时候,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车载电话接通,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你好,我这里是市立医院,请问是衣泽先生吗?”
衣泽愣了愣,心想那个女人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便赶忙问道:“我是,怎么了?”
“您能过来一趟么,刚刚您送来的那个姑娘……她……不肯跟我们说话。”
衣泽琢磨了一下,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这个人明明会说话,肯定不是哑巴。
“她可能是心情不好吧,”衣泽为难的说:“我也只是路过,送她去医院而已,我和她并不认识。”
“可是没有办法处理的话,我们这边只能通知警方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麻烦你们了。”
话说到这,电话那边也只能无奈挂断。
毕竟人都醒了,再为难好心的路人也着实过意不去。
挂了电话,车开了大概十来米的距离,衣泽还是打了个方向盘决定回去看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衣泽气到,为我的多管闲事自罚一杯!!!
重新回到了医院,护士看到他又来了也很高兴,这样就不需要报警了!
“那个人呢?”衣泽苦恼的说:“我去见见她。”
与此同时,在家里抱着肥猫的蔺延津坐在阳台上,任由冷风吹着自己的衣袍。
瓜子大概是嫌冷,叫了这人两声,看他也不搭理自己,便从他的膝盖上跳下来,去客厅取暖器附近待着了。
蔺延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晚上12点钟了。
如果是往常,衣泽加班也不会超过十点钟,回来也不会超过十点半左右,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可是还没有看到人影。
蔺延津皱起了眉头,是不是自己对衣泽管的太松懈了?
应该给他弄个枷锁,让他每天按时回家才行。
这么想着,蔺延津就起身回了屋子。
可还没等他刚回到自己的卧室,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响。
“怎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晚?”
蔺延津走了出来,话音刚落脸色便一瞬间变得漆黑!
看着蔺延津如同锅底一般的面容,衣泽磕磕绊绊的介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这位大美女。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今天在公司楼下遇到的人,她应该是和男朋友吵架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不愿意说话了,实在没有办法我就把她接到家里了……”
衣泽的话说完,便感受到屋里如同冰窖一般的寒冷。
蔺延津目光紧紧地盯着衣泽,开口道:“捡来的?”
衣泽点了点头。
蔺延津气得笑了出来:“你确定你说的话,我都会信么?”
什么在公司楼下捡来的,这分明就是去酒吧把人“捡来的”吧!!!
蔺延津气得脸都绿了,他觉得自己头顶现在一片大草原!
“衣泽,你好大的胆子!”
衣泽:“???”
怎么好端端的,还上演了清宫戏了呢???
蔺延津伸出手,把人从那女人的身边拉了过来,低头冷冷的盯着他:“你给我过来。”
衣泽的手腕被蔺延津紧紧地抓在手里,捏的骨头生疼,也忍不住生气道:“蔺延津,你别动手动脚的,你……”
话没说完,便被蔺延津直接拽了过去。
旗颂听到两个人吵架的时候还无动于衷,可是当衣泽喊出蔺延津名字的时候,忍不住抬起了头。
蔺延津?
是……楚家的那个蔺延津么?
而在卧室里,衣泽被狂风暴雨般的蔺延津紧紧地压在了墙上。
“你干嘛……”
衣泽痛苦的仰着头,又气又恼的说:“不就是捡个人回家么,我已经跟你道过谦了。”
蔺延津看着衣泽,皱起了眉头。
衣泽看着自己不是蔺延津的对手,便放低了姿态,软声软语的说道:“蔺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让她离开,不用生这么大的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衣泽把蔺延津公司给搞垮了呢。
面对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衣泽,蔺延津有脾气也懒得发。
“不要随便把不认识的人带回家,让她自己回去。”蔺延津不悦的说:“我家可不是收容所。”
衣泽无奈的说:“我原本想把她仍在医院的,但是她在医院都不愿意说话,我怕她一个人出什么事情就带回来了……”
蔺延津抿了抿唇角,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样。
‘咣当——’
还没等两个人在屋里交谈什么的时候,便听到客厅有东西碎裂的声音,还有瓜子一声凄厉的惨叫。
俩人慌忙出来,看到的就是旗颂跪在地上,用手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大概是她想要喝水,一不小心把玻璃杯摔碎了,地板上也全部都是水,而瓜子则因为尾巴上被溅起来的水淋到,而烦躁的舔着尾巴。
蔺延津脸色当即就黑了起来,衣泽赶忙挥着手拦住了要开口的蔺老板,小跑过去问道:“不要用手,我来打扫!”
等把客厅都打扫完了,三个人才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蔺延津率先开了口:“你叫什么?”
旗颂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旗颂……”
蔺延津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她:“福康保险的旗广全跟你什么关系?”
衣泽偏过头,好端端的怎么扯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公司?
“……”
旗颂低着头,没说话。
沉默就代表着肯定,蔺延津大概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旗广全是业内有名的私生活混乱,在他正房之外,还有好几个老婆,有名有姓的就有好些个。而面前的这个女孩,看起来也不过20出头的模样,再结合一下旗广全的情况,不难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
虽说蔺延津不喜欢旗家的人,但是至少这样能够清楚面前的人不是什么歪门邪道的人。
毕竟让一个完全磨不到底细的人住在家里,蔺延津也会很难办。
衣泽完全没有料到这个人竟然能够从旗颂的名字就猜测出她的身份,福康保险衣泽也是听说过的,保险行业都是暴利,所以旗广全也干的风生水起,身价不比没有破产前的衣家低。
“你是旗家的人?”衣泽有些好奇的说道:“那今天晚上在楼下的那个……”
“是我未婚夫。”旗颂语气平静的说:“我和他下年4月份就准备结婚了。”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旗颂也没有料到自己会遇到未婚夫出轨的场景,还被那个男人扇倒在地。
真的是……格外的嘲讽。
一想起今天自己受到的委屈,旗颂便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了肉里也无所谓。
那个肮脏的男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蔺延津起身,对旗颂说道:“我只允许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你该回哪里去就回哪里去。”
旗颂抬起头看着他:“……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跟我没有关系。”
说完话,蔺延津便伸出手把衣泽从一旁拽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还顺便把房门从里反锁上。
旗颂看了看屋里的陈设,大约是困极了,便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衣泽抱着胸站在屋里,无奈的说:“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你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
蔺延津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她不容易是她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衣泽看着蔺延津露出来的背后,健壮的肌肉一块一块的隆起,看起来性感极了。
“我、我也没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衣泽赶忙把视线挪开,急躁的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屋。”
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背后便传来了蔺延津靠近的声音。
“今天晚上,你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