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
记忆宫殿内，卡布奇诺一遍一遍的让场景退回爸爸刚把他关进房间的时候。
终于，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触碰那扇木门后再次发现了不对劲，他再次退回爸爸的房间，观赏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杰作，同时蹲下身子那具尸体。
尸体在他触碰时，化为了灰烬。
卡布奇诺闭上眼，重新回忆这一段的记忆，四周的场景也再次变化起来，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
“站在那里别动！”父亲冲他大吼，卡布奇诺扭头看向旁边，果然幼时的自己站在那里，一身血污。
然而儿时的自己没有听爸爸的话，小提琴琴弦非常锐利，使用得当可轻易置人于死地，他的手心因为刚才勒紧琴弦的动作而产生了深可见骨伤痕。
肾上腺激素的极速分泌让他在当下无暇关注双手的不适，相反的，在男人捅了他之后，他的左手出现了变化。
在父亲的怒吼中，他执着的用那只黑色的手摸上了地上被开膛剖腹还在抽搐着的陌生人。
那人的皮肤被分解了，接着是肌肉组织，骨头，最后只剩下一堆染血的衣物证明着曾有人存在过。
“我可以分解他。”他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跟爸爸炫耀，可换来的却是父亲狠狠的一个巴掌。
爸爸托尼斯塔克把他拖拽到客厅里，让他远离案发现场，接着又去翻出手机给查尔斯打电话。
他让查尔斯赶紧过来，可没有说发生了什么。卡布奇诺看着爸爸冲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儿时的自己乖乖站在客厅里，可忍不住又将黑色的手摸到旁边的沙发上。
转眼间沙发就被分解得一丝不剩。
沉默的注视着这一期的托尼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出声让5岁的卡布奇诺在那里站着什么都不要碰。
卡布奇诺跟着记忆中的父亲回到了他自己房间，看着父亲忍着想吐的欲望，把现场收拾干净。
他把地上的衣物，甚至匕首都收好，丢给外面站着的儿时的自己，让他把那些东西全部分解掉。
接着他又找来拖把，消毒剂，把地板也抹干净。
后面的事卡布奇诺全部记起来了。
和之前的一样，查尔斯到的很快，但是爸爸和查尔斯谈完之后就让查尔斯入侵了他的大脑…
那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当时爸爸大概是要被他脑袋里想的逼到崩溃了，全是因为他是精神变态，但他爸爸始终想要把他当普通人看。
他生活在谎言中，他根本不是什么中东觉醒的能力，其实他早就觉醒了能力，只是他们害怕他知道，害怕他伤害别人，希望他稳定之后再让他知道。
奥利奥的事情是一个契机，这件事瞒不过去了，所以就让他知道了。
虽然发现真相已心生被欺骗的不满，但是卡布奇诺在看到儿时自己被戴上查尔斯带来的艾德曼金属手环抑制住能力后，父亲拿来绷带给让他脱了衣服小心翼翼上药包扎的模样后，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脾气。
他离开客厅，推开了属于儿时自己那满满粉色的房间。
卡布奇诺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往事浮现在了他的大脑中。
那天给他包扎好之后，爸爸让查尔斯更改了他的记忆，让他忘掉自己变种人的觉醒，甚至往后他任何的手表，或者配饰上都带着抑制能力的金属，更令人哭笑不得是，记忆里和克里斯一起去打的耳洞其实是他老爸干的，他耳钉也是艾德曼金属做的。
不仅如此，每两周去x学院时要注射的说是有利于他精神状态和普通人相同的药物，也是抑制x基因的高浓度抑制剂。
那天后他就被带走了，x学院内他被查尔斯随时带在身边，他教会他怎么控制自己的心情。教会他所谓的同理心，教会他怎么正常的跟人打交道，教会他怎么笑出来。
中途他老爸还是会偶尔抽空过来看他，也会跟他打电话。
尽管他们从来没让他发现自己的变种能力，在这次之前，更没有就此教过他怎么用能力，但一切只是想要不正常的他过上正常的生活。
如果不是爸爸和查尔斯的话，卡布奇诺认真的思考，或许他会害死更多人，最后到他们也没办法包庇他的地步时，就会被抓起来关进哪里的深海监狱吧。
就像，他妈妈一样。
——
“你来了。”
卡布奇诺看着透明玻璃房内的人，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对方的浅蓝色眼睛和自己的如出一辙，卡布奇诺脱下腰上的皮带，丢到一边，接着又摘掉右耳上的耳钉丢掉。
当耳钉离开身体之后，卡布奇诺的左手变成了黑色的，手背上还镶嵌着一个十字架状的绿色水晶。
他伸出左手贴上面前透明的玻璃牢房，瞬间，分解了那玩意。
卡布奇诺解除了能力，左手恢复正常以后他走进这个独立牢房内，伸手抱住那个一身白衣的女人。
“我在这里，我跟你在一起。”
“还有我。”黑色胶状物从卡布奇诺的右边肩膀上冒出来，汇聚成奥利的脑袋，他来到女人的面前。
“看起来你有很多想跟我说的。”女人冲着卡布奇诺说，那双有些无神的眼睛落到奥利奥身上。
“很多，爸爸，托尼斯塔克，他做了很多。我跟你不一样了。”卡布奇诺退后一步“他们利用变种人的能力监控我，但这样保证了我学会更加客观的去看待事物。”
“哦对了，这个是奥利奥，他来自外星球我想你应该看出来了，两年前我去中东的时候得到的。”
“他喜欢吃东西，对了这里的人竟然没人拦住我，你果然控制了这里，甚至知道我要来，不过当然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可以清除这些监控录像，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
“你杀过人吗？我想应该是你小的时候，是你家人，把你关在这里。我五岁的时候杀了个入室抢劫的，爸爸把后面都处理好了，虽然后面他对我的信任值变成了零，但是他没有把我关起来。”
“我有很多想跟你说的，但首先，我们得离开这里。”卡布奇诺语速很快，他变得有点喋喋不休，松开了女人后，他又跑去重新捡起自己的皮带和耳钉，一边往身上戴一边把门打开。
“卡布奇诺，我不能离开这里。”尽管从孩子出生后就离开了对方，但欧洛丝查过卡布奇诺的资料，甚至5年前就已经控制了这所监狱，联系上了托尼斯塔克，并且一直关注这孩子，尽管他们没有直接相处过，尽管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但，她了解他。
欧洛丝看着卡布奇诺那双富有活力的双眼露出笑容，卡布奇诺却皱起眉头反对她的话“人们会恐惧力量和无法掌控的东西，可是有些人，像是我或者你，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从本质上来说只是基因和精神问题。就像普通人和变种人。”
“我既是精神变态也是变种人，还有反社会人格障碍。但我爸觉得没有关系。”
“我们跟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缺了点什么和多了点制造危险的可能性。”
“你跟他很像。”欧洛丝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少年，记忆中浮现出十多年前那个年轻的家伙同她的争辩。
‘只是环境的问题，我可以证明一切都可以不一样。’
年轻的托尼斯塔克既有颗聪明的脑袋又桀骜不驯，不过现在？那家伙已经变了。
“什么？”卡布奇诺不明所以，紧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微微抿唇努力思考着措辞，最终看着欧洛丝十分认真的开口“他们需要接受你。你的家人。”
“或许你可以把他们带过来。”
“没错，所有的一切都要从这里开始。”卡布奇诺立刻赞同了欧洛丝的话，即使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卡布奇诺还是无条件的选择支持欧洛丝的一切行为。
原因是，他爸爸就是这么做的，解决问题就需要从根本入手。
他确实不了解这个是他亲生母亲的女人，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他愿意像他爸爸对他一样的对她，甚至爱她，当然他其实不太明白所谓爱是怎么样的情绪。
尽管她被关在这样一个深海监狱里只说明她的危险性难以预估。
“……”面前的孩子具有青少年的典型特质，例如，不经思考就莽莽撞撞的行动，但这点落在欧洛丝眼里却又有几分可爱。
欧洛丝微笑起来，给卡布奇诺指明方向“你的网友，那个发布烟灰区别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是我的哥哥。”
“伦敦，221B这是他住的地方。”
“我可以怎么帮你？”卡布奇诺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噌的又跑回到欧洛丝面前“他不知道你的存在吗？谁把你关在这里的？我爸爸什么都不说，他只用谢林福德吓唬我，夏洛克不像是会关你的人，是那个大英政府吗？我早该想到的，他带我去任何地方，唯独不去英国，从不接触那个家伙，而且爸爸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大英政府。”
“我可以帮你的，我可以先帮助夏洛克他们赢得他们的信任，他们以前不了解你，可是我们可以给他们机会去了解。”
卡布奇诺的思想很简单，反正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解决，他跟奥利奥，他们不死，他们可以破坏任何东西，也可以拯救任何生命。
所以他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欧洛丝自己的能力，在上学前一周他跟爸爸测试的，关于他变种人的能力，治愈和摧毁。
他使用能力的时候，变成黑色的左手可以摧毁一切物质，而毫无任何变化特征的右手，可以治愈一切物质，甚至起死回生。
卡布奇诺一度冲他老爸托尼斯塔克提出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算得上神的问题，当然结果就是，被他老爸禁止使用能力，而且发现了就要关他小黑屋，不仅如此还对他的学习成绩上进行了嘲讽。
不过卡布奇诺觉得自己就是神，奥利奥也这么觉得。所以卡布奇诺现在心非常大，更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打得过他，而且在路上甚至跟奥利奥两人合计着取了一个新外号。
黑暗游侠，多酷，亦正亦邪。比那个什么奥利奥，卡布奇诺，小甜饼要酷多了。
身为一个危险度高到被关在深海监狱的人，欧洛丝哪能看不出卡布奇诺内心的想法。
卡布奇诺跟托尼斯塔克年轻时一样，毫无畏惧，相信自己是最厉害的，相信自己才是最正确的。
托尼斯塔克论证了他的观点，所以他现在利用这孩子去把她带回正道，他们说好的。
卡布奇诺就像托尼斯塔克预料好的那样，来找她。
或许因为这是她和托尼为了验证他们观点而出生的孩子，也或许是卡布奇诺一开始就表现出来的那种毫无保留和毋庸置疑的信任，让她觉得这孩子，真的挺可爱，甚至打动了她。
虽不明白所谓情绪，但知道如何表达，用拥抱表达自己的亲近。
如今的卡布奇诺当真跟托尼斯塔克承诺的一模一样，有朋友，有家人，他的生活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托尼斯塔克要给她看的。
“你真甜。”欧洛丝笑起来，卡布奇诺一瞬间看入了迷，面对那双一开始毫无情绪的眼睛一点点染上温度。
“你是我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卡布奇诺应下声“ 我们是一样的，还有爸爸，都是家人，家人就是应该这么做。”
欧洛丝觉得卡布奇诺的世界观是被托尼斯塔克带偏了，或者说是被托尼斯塔克设计着长大的，至少书上可不是这么教的，而且就算是爱也不能是毫无原则性的，是应该像麦考夫那种把她关起来的，是像夏洛克那样，因为畏惧所以远离的。
可是她看着卡布奇诺这幅充满活力的样子，又觉得托尼斯塔克是对的。
不过她不准备妄下定论。
因为这孩子的能力，太过危险，太过珍贵。他未来还有很长的路，无论是如何选择，卡布奇诺终究和其他人不同，那么到时候，托尼斯塔克还能护着他吗？
“按照你想的去做就可以了，我的小甜饼，直接出去，不要伤害任何人，我不想麦考夫罗特知道我已经控制了牢房。”
欧洛丝期待着那一幕，特别是现在的卡布奇诺是个典型的青少年，做事完全一头热，甚至因为拥有力量而满心想要找到发泄口，他不会在乎事物正确与否的，只要他能满足。
卡布奇诺歪头看着欧洛丝，半晌他又露出了笑容，转身道别后离开。
他见到了他妈妈，跟他想的一样，没有像混蛋老爸一样限制他，反而让他自己去做想做的事。
奥利奥覆盖了卡布奇诺的身体，纵身跳入大海离开了这座孤岛。
他妈妈知道他的一切，甚至还知道他的小名，哦糟糕，他应该告诉妈妈应该叫他黑暗游侠来着！果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全世界都已经知道自己叫小甜饼了吗？
‘我都提醒你很多遍了！’奥利奥在脑海里大声囔囔。
‘我们可以在以后干什么大事的时候再说，更酷，说真的，我们是不是还要设计套制服？’作为一个情绪模块被开发的小甜饼，他内心跟自家老爸一样骚包，当然，奥利奥也是。
‘不过我觉得红色不适合我。’奥利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马里布海滩别墅的工作室内，那些泛着金属光芒的钢铁战衣。
‘当然不适合。’卡布奇诺对于自家老爸的审美嗤之以鼻，他理所当然的顺着奥利奥的话往下说‘我觉得你的黑色就很好，融入夜色，再加上点冷灰色，不过不要太花哨，神可不需要那些繁琐的装饰宣告自己的能力。’
‘你说的有道理。’
——
英国，伦敦，221B。
卡布奇诺拿着手机，根据定位系统找到了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住址，在房东郝德森太太的友好带领下，他来到了二楼，然后就被夏洛克一句话震慑在了原地。
“你爸来过了。”
“什么？”
“他穿他战衣来的，全程没有打开面罩，看来你终于打了他，我得说一句你干的不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起身之后，卡布奇诺发现自己得仰视才能和他对视。
然后在两双相似的蓝眼睛对视之后，都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夏洛克伸出手，“夏洛克福尔摩斯。”
“卡布奇诺斯塔克。”卡布奇诺伸手与对方相握，接着左半边身体溢出黑色的粘液状物体，奥利奥幻化成实体，那个白色大眼怪的模样“奥利奥。”奥利奥自我介绍道。
夏洛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要说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大概就是面前这个高中生，四年前在网络上认识之后，两人就常常视频聊天，卡布奇诺学走了不少化学和生物类知识，而他自己的黑客技术也是飞速成长。
不过这孩子的活动地点仅限于他那个控制狂爸爸托尼斯塔克的监管范围，所以他们还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面。
“看来你决定搬来住一段时间了。”虽然这么说，但夏洛克把卡布奇诺手里的背包拿过丢到沙发上，接着又拿过一边的围巾围上，准备出门，完全不觉得这个远道而来的网友需要先休息一下。
“好吧我爸跟你说了什么？别告诉我他过来警告你不要带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不觉得他这样有点烦人吗？哦对了夏洛克，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他把我赶出家门之后，我住在酒店里，对面的邻居是个医生，他虽然不使用毒|品，但是他用可以代替的药。”
要说托尼斯塔克真的不管这个令人头疼的小甜饼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夏洛克和他儿子是网友，而且他还知道夏洛克有过毒瘾的历史。
但是他就是短期内都不想见到这个混蛋儿子，所以也就没有特意留下来看那张令人讨厌的嘴脸。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卡布奇诺并不多问什么，只是收回奥利奥后迈开步子又重新跟着夏洛克出门，他们俩急冲冲出门的样子让郝德森太太不得不又一次探头出来，晚夏洛克一步的卡布奇诺非常自来熟的跟她说了句晚上不用等他们就关上了门。
“你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哪了。”夏洛克说的是陈述句，卡布奇诺点头之后夏洛克没忍住又多看了他两眼，觉得自从他睡了两年多了个奥利奥后，性格变得很彻底。
“嘿夏洛克。”当坐在出租车内的华生医生到达门口时，卡布奇诺二话没说就开了前坐车门，在前者还没来得及插话的时候，冲夏洛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会感谢我的，我可是神。”
“我可不这么认为。”夏洛克拉开后坐车门，让华生坐进去一些后一边冲卡布奇诺这么说，一边和他同时坐进出租车。
“他是谁？”约翰看着前座一身铁灰色西服，戴着黄色墨镜，还嚼着口香糖的少年半天才反应过来。“等等，他这是要跟我们一起去？这很危险夏洛克！”
“他很厉害。”
“没错我非常厉害。”
“你爸爸知道吗？”
“……他爸是托尼斯塔克。”
“哦对，卡布奇诺，我是约翰华生，你爸爸很酷。”
约翰华生医生突然想起来，面对着之前和夏洛克正讨论怎么去找自家老婆玛丽时，突然从窗户进来的钢铁人，华生绝对不承认自己当时整个都差点忘记正事，完全被那身闪亮亮的钢铁盔甲给吸引了目光。
不过钢铁人剩下的话可不那么友好，他首先冲夏洛克来了顿下马威，告诉他，自己儿子会来找他，让他们两个不要凑在一起就乱来，还说什么已经通知了麦考夫他儿子来的事，提前知会过他们俩凑在一起没什么好事的。
结果……哦当然，夏洛克一句话就让那个钢铁人哑口无言。
“他揍了你，对吗？”
哦……
那绝对，绝对……
“…………”夏洛克瞥了一眼身边的约翰，对于这种过了差不多三分钟，还甚至是他提醒之后，才反应过来的行为，他，真的是有点嫌弃了。
当然卡布奇诺比他更直接。
“他一直这样吗？”卡布奇诺看着后视镜意有所指。
“习惯就好，至少他很忠诚。”夏洛克第一次有一种，自己的小伙伴怎么就没有那么酷炫的不满感。
“…………”明白过来他俩说什么的约翰深吸了一口气后，扭头看向窗外，把一肚子的问题全部赌气似的吞进肚子。
作者有话说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