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S市》白鱼登舟

33、下班以后

　　难得一次下班是秦淮和凌堃一起回家的。
　　方格十分敬业，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了。凌堃晃悠进入，安静地打量着方格，直至方格忍受不了背后的目光，放下菜刀转身，“堃哥，你一直盯着我看，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像你这种包下一日三餐，附加查案的保镖，佣金多少。”凌堃微笑说。
　　方格愣了愣，随后也笑道，“凌先生应该亲自问我的雇主裴先生。”
　　“我已经和他坦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英国找他。”
　　“我的服务不周到吗，”方格问，“凌先生尽管提，底线之上我会尽量满足客户的要求。”
　　“我不需要保镖。”
　　“很抱歉，裴先生买断了我的职业生涯，我离开凌先生的那天只有一种情况，我死了。”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自由了。”
　　“裴先生会送我下去给你陪葬。”方格微笑。
　　凌堃再次发觉裴临一点也不可爱，“你是来保护我的，是不是该听我的话，请你现在立即回隔壁你家。”
　　“但是支付佣金的是裴先生，谁给钱，我听谁的。”
　　“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你赶紧回英国保护他，”凌堃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最好是寸步不离的贴身保护。”
　　“凌先生，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保镖。”
　　“快做饭，我饿了，”凌堃郁闷地走出厨房，又折了回来，“哦对了，晚餐再添副碗筷，家里又来了位客人。”
　　而这位客人，正是在客厅和秦淮，游逸安聊天的汪桢。
　　晚餐桌上，秦淮、游逸安和汪桢三人情绪怪异，反而是方格，一直笑眯眯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安安，多吃点，最近你都瘦了，”方格微笑，随后看向汪桢，“汪警官，你也是，别客气。”
　　“方小姐，我们是陌生人，你能改个称呼吗。”游逸安实在没忍住。
　　“陌生人吗，”方格挑眉微笑，“你在凌先生家借宿的日子里，你吃的，是我买的，我做的；你睡的，床单是我洗的，哦对了，还有你的换洗衣服，我顺便帮你收拾了，你说我们是陌生人，这句话未免令人心寒。”
　　“但你又不是我的初恋，你能别叫我“安安”吗。”游逸安郁闷，这是自家爸妈和亲戚才会使用的亲昵称呼。
　　“我可以继续当你的初恋。”
　　“我认为没这个必要。”游逸安拒绝。
　　“汪警官，不如我假装你的初恋吧。”方格微笑看向汪桢。
　　“桢子没有初恋，怎么假装？”游逸安反问。
　　“这样更好，我假装汪警官的女朋友，不就是初恋了？”
　　众人：“……”
　　“你怎么就执着于初恋呢，你想找个身份隐藏在我身边，也没必要非做初恋吧。”凌堃无语地说。
　　“因为裴先生是你的初恋，”方格微笑，“我选警察，是方便我进出警局，如果你没有男朋友，我是不介意假装追求你的。”
　　“方小姐，我必须强调，裴临不是我的初恋。”凌堃义正言辞地说。
　　“我只听雇主说的话。”方格微笑。
　　“真是有什么样的雇主就有什么样的保镖。”凌堃气得真想把裴临从英国抓来揍一顿，反正裴临受伤后体能下降了，他应该打不过自己？

　　凌堃洗完澡瘫在床上，累得一动也不想动。秦淮也洗好澡，钻进凌堃的被窝，“堃哥，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吗。”秦淮认为，有些事必须及早和凌堃沟通好，免得凌堃在过程中武力威胁。
　　“你多久没闭过眼了，不累？”
　　秦淮摇头。
　　“年轻真好。”凌堃感叹。
　　“堃哥，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速战速决。”
　　“堃哥，你不觉得床上战役速战速决很失败吗，”秦淮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应该打持久战。”
　　“老师没教过你尊老吗。”
　　“我知道爱幼。”
　　“就你废话最多。”凌堃还是喜欢主动出击，摁着秦淮的头，封住了他的嘴。秦淮当然是激动的，两人在接吻时都在争夺主动权。凌堃本来是累的，但被秦淮激起了征服欲。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好好教训秦淮，以后秦淮能上房揭瓦。
　　相持战役打响，手机铃声应景地当起了背景音乐。
　　凌堃想接来电，秦淮意犹未尽地不想放开凌堃，最后不得不屈服于凌堃的霸权主义。
　　“凌队，管佟购买的海洛/因纯度不高。”
　　“岳队，你大晚上不睡觉也就算了，你拖着汪主任熬夜是不是不太道德，汪主任和你这种大老爷们不一样。”
　　“你明白我的意思。”岳彰的语气还是冷冷淡淡的。
　　“管佟下的量不足以致死，艾希是成瘾者，导致她死亡的量会比一般人更多，”凌堃云淡风轻地说，“有人暗中帮了管佟一把，将艾希真正推入了地狱。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就这样了，岳队，晚安。”
　　凌堃挂断，秦淮就将他拉回被窝，秦淮想继续，但凌堃已经没有兴趣了，“明天继续，”果然，凌堃一说这话，秦淮就闷闷不乐了，“乖，等案子彻底告破，我奖励你。”
　　“一言为定。”
　　“都是岳彰的错，我们诅咒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凌堃亲了亲秦淮的侧脸，说道，“算了，这不太道德，我们还是诅咒他追妻路途险阻。”
　　“嗯，”秦淮非常赞同，“堃哥，你说岳彰是不是喜欢槿姐？”
　　“汪槿？”凌堃想了想汪槿的模样，“或许吧，汪主任优雅知性，温柔漂亮又是痕迹检验部主任，和岳彰绝配。”
　　“但桢子说槿姐的真实性格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槿姐是桢子的亲姐姐？”
　　凌堃：“……”
　　“淮哥，你再说说我们警局还有哪些互为亲属？”
　　“警局局长是我爸。”
　　“这我知道。”
　　“小满姐是段法医的表妹。”
　　“我也知道。”
　　“其他人我想不到。”
　　“算了算了，睡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