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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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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童,五哥对你可好了,瞧瞧这是谁?天香楼的清韵姑娘。这清韵姑娘可是花名在外……”
花满轩兴致盎然大喊道,他为了获得清韵姑娘的青睐,又是一掷千金,又是舞文弄墨,终于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他心急火燎地跑来,唯恐七童自离开了。
打开房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花满轩一个不留神手上拿着的一瓶好酒砸在了地上,说话声戛然而止。
七童的房间里竟然有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那女子之美艳怕是无人能敌。这女子竟然和他那一窍不通的弟弟相拥而卧。女子依偎在七童的怀里,七童的手与女子的手紧紧相握。
那女子青丝散垂在白皙的脸上更显得楚楚动人,女子单薄的白色衣衫溅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微微露出白嫩的肌肤上是青红交错的伤痕。
花满轩环视四周,发现了躺在地板上的一根粗壮的鞭子以及一些散落的衣服。他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将门关上了。挥挥手让舞女退回去了,听闻清韵姑娘琴技无双,天香院的舞蹈也是一绝,看来七童是无福享了。不过,他都有如此美人相伴,怕也是不稀罕这些个舞乐了。
看来还是他一个人好好享受美妙的琴声与舞蹈吧。
不过,花满轩露出了一个谑浪的笑容,没有想到他那清心寡欲谦谦君子的七弟竟然有这样的癖好,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啊。不过七童竟然如此辣手摧花,那美人似乎很是凄惨,让人看着就心疼。
再说,这家伙也太好命了吧!我这又送礼的,又是吟诗的,才让美人刮目相看。他怎么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这么一个尤物投怀送抱?
也是,从小七童就是他们七个里面最受女人欢迎的。他记得没错的话,六弟妹从前就爱慕七童,可惜七童那个榆木疙瘩就是不开窍,最后便宜老六那家伙了。
他还是去清韵姑娘房里一醉千秋吧!
“呲~好痛。”
慕容玖觉得身体的一些部位火烧火燎,动了动手指却使不出什么劲。慕容玖用手捂住了额头,绝望至极,内心对于主神的愤怒怎么也抑制不住。
若是不记得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主神又让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那疯狂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他的脑海中,他像是在观影一般再一次回顾了昨天的一切。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表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怎么也忘不了。
遇到花满楼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若是一般人,他肯定杀人灭口,绝对不会让人活到今朝;幸好是花满楼,他看不见他那丑态,况且向来温厚的男人也不会多嘴。
“阿玖,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玖一直都是群芳环绕,丫头成群,根本就不会束发,是花满楼在替慕容玖绾发。花满楼随口一问,脸上还是那无懈可击的几乎完美的笑容。
“额,误喝了这天香院的茶水,没有想到这茶水这般的厉害。”
慕容玖偷偷瞄了一眼花满楼,看他神色自若,没有什么异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花满楼白净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从容地为他绾发作冠。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似的,绾的发冠竟然和惜雪不相上下,最后他为他插上了簪贯。
在很多时候,花满楼都会让他忘记其实他看不见,明明应该多关照他却总是被他照顾。
“这世间有这般诡异的药吗?吃了能让人”如此放浪形骸?花满楼对于这些个污言秽语难以启齿,脑海中飘过昨日发生的几个片段,脸也有一些发热。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什么稀奇古怪的秘药都有。对了,七童,昨日之事多谢了。今天一起去醉香楼一聚可好?”
慕容玖闲扯着岔开话题,说话的同时在系统商里又买了一张人皮面具,往自己脸上一贴。虽然白玲不在身边,但今天他也没什么要事,应该能应付过去没有什么大碍。昨日是白玲替他易容的,可是今日找遍了增个雅间也没有发现那一张人皮面具。
“阿玖,家兄也在此,若是不介意的话,咱们三人同行如何?”
花满楼待慕容玖的发尾梳好之后,将那楠木梳子放在了梳妆台上。听到慕容玖邀请他一同去醉香楼时,内心一喜,终于想起了一夜未归的五哥花满轩。
眼前的黄杉男子一点也不像花满楼,虽说两人是眉眼有几分相识,但两人的气质确实迥然不同。花满楼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活脱脱一个优雅贵公子;而眼前另一位男子虽剑眉星目,却给人一种放荡形骸不可靠的感觉。
“在下宫九,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实乃人生一大幸。”
慕容玖作揖打招呼客套道。
“不敢当,不敢当。”
花满轩尴尬笑道。七童说有一人要介绍于他认识之时,他以为是昨日与七童春风一度的美艳不可方物的神秘女子,他兴致冲冲前来,却没有想到是一个长相平平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花满轩一把拉开在旁边的花满楼走到不远处低声询问:“七童,昨日那个与你在一起的女子呢?你把人家弄得那么惨,也不多加照顾,就让她一个人离开了?”这小子不会这么不上道吧?说到底,我为什么推了清韵姑娘的邀请,和你们两个臭男人去什么醉香楼?还以为可以见弟妹呢。花满轩在心里嘀咕着埋怨着,多么好的机会啊,我现在回去这清韵姑娘还会不会……
“五哥,什么姑娘,你胡说什么呢?”
绕是聪慧过人的花满楼听了花满轩的话也是一头雾水,昨夜明明只有他和阿玖,哪来的姑娘,五哥不会又是和糊涂了吧。
“怎么的,你还不承认?五哥我可是亲眼所见的。”
花满轩瞠目结舌,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昨天他可没有喝酒,也没有走错房间,绝对是七童和一个女人,这七童怎么还不肯承认。
“好好,五哥,是你亲眼所见,待会你可不要在我朋友面前失礼。”
花满楼向来不喜欢与人争执,又生的一副好脾气,也就点头称是,随五哥怎么说了就是了。
“说了这么多也饿了那就赶紧去醉香楼吧!”
花满轩自认为是一个好哥哥,他带着七童出来见识见识,最后七童也确实见识到了,而且享受了一番。他脸皮子薄,不愿承认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花满轩暗自笑了笑,沉浸在好哥哥的溺想中。
“几位客官要来点什么啊?”
他们三人一落桌,一个小二麻溜跑了过来伺候,喜笑眉开,一脸喜气地询问道。这三位客官一个个都穿着不斐,其中两位更是气宇轩昂,贵不可言。这小二在这醉香楼干了十二年了,别的什么本事没有,这眼力见可是顶尖的。
“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都给爷端上。”
“诶,好的,那客官要来点酒吗?”
“就给上你们最好的酒。”
“明白了明白了。”
这醉香楼来来往往客源不断,但少见有这么豪迈的。这醉香楼名声在外,价格自然也不会便宜,这点了这么多,今天可有的赚了。小二的眼睛闪闪发光,裂开一个大笑。
没有等候多久,这送菜的就端上来了,不多不少整整二十个菜肴,色香味俱全,香味四溢,令人垂涎三尺。
可是这酒迟迟不来。
“这菜都已经上全了,这酒怎么还不来?”
花满轩夹了一筷子的菜,索然无味,随口抱怨道。
花满楼一听,只是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怡然自得地进食。
至于慕容玖,他昨天被折腾地不行,早已经饥肠辘辘,觉得这醉香楼虽然不能与系统出品的相媲美,但也可以了。他对于这酒可是进而远之,要真想喝,他也只喝系统里的好酒。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阵酒香顺着风传了进来。
一位姑娘端着酒壶慢慢走来。这姑娘穿着简单,也不打扮,放在人海中马上就会消失不见。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自打她进来,慕容玖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好奇怪,总感觉这女子甚是怪异却又看不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上好的罗浮春,客官久等了。”
女子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这女子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从花满轩开始,为他斟了一杯酒,然后走向花满楼,最后是慕容玖。
“好酒啊!但怎么有一点淡?”
花满轩早就等不及了,这女子刚给他的酒杯斟满,他就一口喝光了这杯酒。他是一个好酒之人,无酒不欢,这味道不错,可怎么比记忆之中淡了许多?
“客官你做什么?”
女子为慕容玖斟酒之时,惊呼一声,有不少酒洒到了酒杯之外,有一些酒水甚至泼到了离得最近的那一盘菜之上。
“阿玖?”
花满楼闻声,关心地问道。
“小兄弟,你不会是看上这女人了吧?”花满轩啧啧几声,仔细打量了这女子,实在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不争气地说道,“如此无颜,小兄弟你的眼光可真是不敢恭维。”
“那你又要拿我的玉佩做什么?”
慕容玖狠狠抓着那人的手不放开,一只手拿过那人手上的玉佩。
本来这“女子”一进来,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便一直暗中观察着她。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的玉佩了。
他都特意把玉佩系在了里衣上都会被这“女子”发现,这“女子”看来也是个老手了。若是别的玉佩他一时兴起也就让“她”拿走了,可偏偏这玉佩是天香楼的信物。
“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人也知道少年不放手他是怎么也逃不走的,干脆也不再装了,声音也变成了低沉的男声。没有想到眼前这不显山露水的少年竟也是个高手,他还真是大意了。
“难不成是易容术。”
花满轩看着这长相平庸的女子露出了男声,他倒是听说过易容术,但他整日流连在章台柳间,见到的大多都是沽名钓誉之辈,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恐怕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司空摘星吧?传闻司空摘星精通易容术,喜欢乔装打扮幻化成一些稀奇古怪的人,盗取世界上最难盗取的宝贝。”
花满楼依旧是那不变的笑容,从容不迫娓娓道来。
“哼哼,你这小子倒是有眼力见。还有你,你快说,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司空摘星因为花满楼的一番话心情畅快了不少,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豪迈地一饮而尽。
“你这露馅的地方太多了。首先你作为一个普通的酒家女,步伐虽慢但过于轻盈了吧!其次,你进来看到我这兄弟这等好相貌竟然什么表情也没有如同没有看到,也很可疑吧?最后,你这酒家女的脚也未必太大了吧?”
慕容玖看着司空摘星那不服气的表情,轻笑一声,这家伙还真是一片赤子之心,毫无城府。
“你进来之前偷喝了这罗浮春还兑了水吧?难怪这酒如此清淡。”
花满轩听着慕容玖的话语,也突然想到了这罗浮春的不对劲。这醉香楼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诚信经营是根本,这酒不对劲定是眼前的人做了什么手脚。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
司空摘星一挑眉,趁慕容玖分神力道最弱之身,晃身一摇,从慕容玖手里挣脱出来,一个翻身,人已经在一丈之外。
“怎么司空摘星输不起吗?”
慕容玖也没有在意,不去看他,神情自若地为七童夹了一块鸡肉,随口说道。
“谁说我输不起?我被你看穿了,你说要做什么吧。”
司空摘星两手叉腰一脸愤恨地瞪着他,他那豪迈的动作配上他那一身女装,真是不忍目睹。
“做什么我还没有想好,日后等我想到再说吧,我知道以你司空摘星的实力是一定能做到的。”
慕容玖深谙鞭子加糖果的道理,激将法过后就该撸撸毛了。
“那是,也不看小爷是谁。”
司机摘星留下这一句话,人就从窗户一窜消息不见了。花满轩走到窗边再去看时,哪里还有什么人的影子。
司空摘星的轻功果然是当世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