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球赛 ...
-
“哟，早安。”
周末如约而至，打篮球半吊子的源一和同样半吊子的黑子哲也早早地就见了面。
黑子哲也同样对源一打了声招呼，对于即将到来的比赛，内心毫无波澜……
才怪。
灰崎祥吾的确按照他所说，在最后的一天里对源一进行了特训。几乎一整天都待在篮球场的源一身心俱疲。
他一再地询问过对方，第二天会不会腰酸背痛而不能上场。
“如果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还打什么篮球。”灰崎祥吾回答的时候都是这幅态度，语气不冷不热，还有点别扭。
不得不说，在他的指导下，源一的技术确实精进了许多，大概不至于像什么都不会一样被虐的那么惨。
赤司征十郎选择的篮球场离学校不算远，由于时间较早，此时在偌大的场地里，只有源一和黑子哲也两个小脑袋晃悠着。
赤司征十郎已然知道灰崎祥吾的情况，当时他只是笑笑表示不在意。
“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早了一点。”黑子哲也站在场地中间，随手抛出一颗篮球。
源一抿着唇：“可能……是我记错了时间吧。”
“诶……怎么这么早就有人？”熟悉的黄色脑袋突然闯入了两人的视野，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球场的寂静。
“早安，黄濑君。”源一正喝着水，清凉的液体冲刷着他的焦虑。
如果输得太惨，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源一？这么早一个人待在这里吗？”黄濑凉太自然地和源一攀谈，
“不是一个人。”黑子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黄濑凉太的背后，低声说了句话
黄濑凉太一动不动，浑身起了些鸡皮疙瘩：“喂喂喂……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黄濑凉太一向知道黑子哲也的存在感不高，但是总能被吓到。
“黄濑君，阿哲一直都在这里。”源一戳了戳黄濑凉太僵硬的侧脸，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黄濑凉太鼓起脸颊：“你在嘲笑我。”
“有吗？”源一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黄濑君怎么来这么早？”黑子哲也觉得自己和也源一突然脑子一抽就算了，没想到还有人一样不太正常。
黄濑凉太揉揉脑袋，迟到许久才说：“我……也不记得了。”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睡不着，就出来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就进来了。”
“那么，黄濑君应该是会打篮球的吧？”源一随口一问，一般对篮球不感兴趣的人，就算是闲得慌也不至于大早上就溜达到篮球场。
黄濑凉太点点头：“算是吧。”
天边只是微微泛起了鱼肚白，三个男孩依靠在篮球场的边缘，从缝隙里挤进来的微光撒入他们的眼眸，让这一切都显得平静。
“所以你们是约定了一场篮球赛啊？”黄濑凉太郑总地看着两个人，“但是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你们……确定约定的时间不是下午五点，而是上午五点吗？”
“当然……”源一本想立即否认，但又觉得黄濑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可能是我记错了。”
太阳东升西落，晚霞送走了晨光，源一和黑子哲也刚好也没有其他的事，索性一整天就待在了球场。
看着泛白的天边染上了红芒，赤司征十郎的身影才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黄濑凉太在午饭前就离开了球场，让气氛陡然冷下了几分。
赤司征十郎以为自己来的还算早，谁知源一两人早就靠在了墙边，百无聊赖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久等了吗？”赤司征十郎看到源一后就径直走了过去，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源一摇摇头，也就……
等了一天吧。
“没多久。”源一回以一笑，笑意同样不达眼底。
“一仔。”源一突然感觉灯光昏暗了些许，一抬头就对上了紫原敦庞大的身躯。
对于一个国小六年级生来说，紫原敦几乎是小巨人一样的存在了。
黑子哲也数了数对方的人数，又看了看己方的人数，这才开口：“人数不对等，要怎么比？”
“就算人数对等了，这也不算正规的球赛吧。”绿间真太郎手中抱着个金发的洋娃娃，与他成熟的语调截然不同。
赤司征十郎的目光偏向一旁，顺着他的视线，源一看到了不知怎么又回到了球场的黄濑凉太。
“哈喽，比赛结束了吗？”黄濑凉太整个人搭在了源一的肩上，熟稔的语气打破了僵硬的氛围。
源一摇摇头：“还没开始。”
“现在人数对等了吧。”赤司征十郎扫过对面的三人，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黑子哲也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赤司征十郎，随后虚询问黄濑：“黄濑……君，怎么回来了？”
“啊？”黄濑凉太眨眨眼，声音还是那么活跃，“我想知道比赛怎么样了，就过来喽。”
“凉仔也要一起打篮球吗？”紫原敦随手挥了挥手中的零食袋子，直到什么都到不出来才说了句话。
其实紫原敦原本并没有要来的意思，只是在美味棒的诱惑下，特地放弃了游手好闲的时间来赴了约。
黄濑凉太也没有多想，笑得眯起了眸子：“好啊。”
怎么会这么巧……
源一抿着唇，黄濑凉太并没有早起的习惯，从他平时失常迟到就可见，今天却一大早地出现在了篮球场。
在比赛开始前，还刚好赶了过来。
“还有心情想其他事情吗？”赤司征十郎的眼眸深不见底。
“绿间君，娃娃要放下吗？”源一偏了偏脑袋，盯着绿间真太郎的金发娃娃。
绿间迟疑了几秒，继而询问：“你们……有绳子吗？”
“怎么可能有人随身携带这种东西。”黄濑凉太不以为意地伸手弹了弹娃娃的脑袋。
源一口袋中的手指一顿，还是默默地拿出一条粉色的带子：“这个可以吗？”
几个人都不喜欢拖泥带水，角落里的篮球框旁，几个少年蓄势待发，随着篮球的落地声轰然响起，开始了比赛的第一击。
绿间真太郎站在球场的边部，粉红色的礼物带此刻将金发的娃娃系在了他的背后，浓重的违和感逐渐扩散开来。
脸，可以丢。
幸运物，绝不能离身。
这是绿间真太郎的做人准则。
“敦，输了的话……”赤司征十郎似乎在紫原敦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不过由于他刻意压低了音量，本就没有打算偷听的源一也没有在意。
六个人，一颗球，简单的比赛没有任何浓墨重彩的修饰，紧张的气氛却丝毫没有被削弱。
实力的差距很快就显示出来，有多年经验的球员和突击学习的球员，谁更容易站在上风不言而喻。
汗水从额头滑落，分差也逐渐加大。
“呵……”赤司征十郎泻出一丝轻笑。
高估他们了吗？
“黄濑！”源一第一天与黄濑凉太配合，所以大多数的交流都是通过语言完成。
黄濑凉太的攻击方式和灰崎祥吾有些许的相似，这让同灰崎训练了几天的源一觉得适应轻松了不少。
加之与黑子哲也的默契配合，对方应付得也并不轻松。
“球在这里哦。”紫原敦逐渐有些不耐烦，“就要赢了呢。”
“多谢。”黑子哲也的声音让紫原敦一愣，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只注意到了黄濑凉太和源一两个人。
黑子哲也……
就像蒸发了一样。
熟稔地结果黑子哲也抛过来的篮球，主要负责投篮的源一再次得分。
源一已经观察了对方很久，为了不让对方抓住自己的太多破绽，前半场的黑子哲也并没有过多出手。
黄濑凉太被紫原和赤司包围，无奈之下便将篮球丢给了源一。
“呐，放弃吧，时间快到了。”赤司征十郎一步步逼近源一。
在这么久的对比中，赤司征十郎也能看出源一并不擅长远距离的投篮。
只要拦住他，哪怕拿不到篮球，问题也不大。
源一咬住下唇，紧盯着远方的篮球。
半晌，才缓慢开口：“芝诺的乌龟。”
“缩地成寸。”出口的瞬间，源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绕过赤司和紫原，趁着绿间离得还远，立即投篮。
比分，勉强赶超。
比赛……尚未结束。
黄濑凉太很是乐观：“只要不让他们再拿到球，坚持一下就……”
“绿间，接球！”黄濑的话音未落，球就已经出现在了赤司征十郎的手中。
随着篮球进入绿间真太郎的手中，局势再次改变。
此时的源一三人距离绿间真太郎都比较远，绿间又是擅长远距离投篮的。
胜负……已定。
随着绿间真太郎抛球的动作结束，源一三人似是放弃了挣扎，没有丝毫的动作。
“碰！”
毫不意外地，篮球砸到了球框，被弹到了球场边缘。
“嘘！”哨声落，胜负定。
“一块钱，我们……赢了？”黑子哲也有些不可置信。
绿间真太郎几乎百发百中的远距离投篮，怎么会有失误的时候？
紫原敦揉揉脑袋，眸子里是说不出的懊恼：“赤仔，输了就扣一半的美味棒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了，我开玩笑的”赤司征十郎轻轻一笑，双手插兜就欲离开。
“我说的是……”
“输了就没有美味棒了。”
“诶!”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球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