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小婴儿（三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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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佐藤姐姐，他承认他持枪了哦。”源一的眼睛看向了门外，身着警服的女子向风一样到了匪徒的身边，只需十秒就将他们制服。
佐藤美和子原本在处理公交车上的匪徒，结果那个在巴士上遇到自己母亲的匪徒突然良心发现，供出了同一时间在犯案的同伙。
她原本是打算阻止齐木楠雄进书店的，不过来晚了一步。也正是因为看到了绑匪的枪，佐藤美和子才没有轻举妄动。
在齐木楠雄诈出匪徒的枪是假的时，佐藤美和子就已经想要冲进来了。没想到源一的演技让她耳目一新，佐藤警官差点儿以为男孩的口袋里就是真枪。
书店里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该有的冷寂，除了源一和齐木楠雄以外，没有一个人类。
“你的超能力不是被抑制了吗？怎么知道那是玩具枪。”源一顺手到了杯水，随手就递给了一旁的齐木楠雄。
齐木楠雄并不觉得多渴，但还是默默地接过了水杯，嘴角微微上扬道：“因为你的口袋里，就藏着一把真枪啊。”
源一的表情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无所谓地将手枪丢到了收银台上：“就算没有超能力，齐木君还是一日既往的厉害啊。”
齐木君……吗？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要超能力。”齐木楠雄如实地说出所想。
鬼灯已经摘下了白色的鸭舌帽，在离开首映台的时候看了齐木楠雄一眼：“这种天赋，可不是轻易就能放弃的。”
“你的意思是……”
“这些奇奇怪怪的能力都可以消失吗？”源一的眼睛突然一亮，就像灰暗了许久的夜空突然升起星星，不似月亮般皎洁，却明媚异常。
鬼灯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期待，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可乐，在开瓶盖的空隙才回答：“我想应该可以，但是极少有人抛弃过能力，所以并没有什么记载。”
“诶～”被扫兴的源一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柔顺的发丝终于微微地翘起，似是在不满男孩的玩闹。
死神小心翼翼地将帽子挂在了架子的最高处，嘴角挂着真诚的笑意：“小同学，你今天要待在这里吗？已经这么晚了，再遇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齐木楠雄：“难道还有比你们更奇怪的生物可以被我遇到吗？”
死神撇撇嘴：“不要这么诚实地就说出来啊。”
源一接过鬼灯丢过来的面包，张口就咬掉了没有沾到果酱的一角。
“唔～好吃，齐木……”源一刚想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面包，就已经看不到了男孩的身影，“已经走了啊。”
“小孩子就赶紧睡吧。”死神催促着源一回房间，兢兢业业地穿上了草率是工作服。
源一歪歪头：“白天像普通人售卖，夜晚招待妖怪。神魔都不需要休息吗？”
“怎么可能，你看看鬼灯的黑眼圈和眼……”鬼灯的眼神让死神咽回了原本要说的话，勤勤恳恳地扫起了地。
源一还没有走到楼梯口，第一位客人就已经上门。
金色的发丝吸引了男孩的注意力，那副狂妄的笑容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我来拿走你的名字了。”女子将一张白纸拍在收营台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毛笔，“来吧，跟我打一架。”
“姐姐……”
“干嘛，你想替代他跟我打一架吗？”女子转头面向源一，她的目光似乎隔着那张纸盯着男孩。
源一摆摆手：“不是，你的毛笔……没有墨。”
“哈啊？这种小事。”女子偏过头不再理会源一。
恰在此时，第二位客人上门拜访。
源一指了指刚刚进来的妖怪，对女子说：“你跟它打一架怎么样？”
“哇哦，看起来挺厉害的嘛。”妖怪刚进门就带来了浓烈的血腥味，让源一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妖怪并没有像其他客人一样走向暑假，而是同女子一样直奔收营员：“我要他的地址。”
“如果是想取他性命的话，恕难从命。”作为惯例生物生死的鬼神，鬼灯并比希望自己的单子上又多一笔。
“我只取他的眼睛。”妖怪的话十分精简，“价格你定。”
“眼睛？”妖怪的话让原本打算回房间的源一动作一顿，“谁的眼睛？”
“与你无关。”在妖怪看来，源一只是个弱小的普通人，没有任何作用。
“的场家的后人吗？”鬼灯对的场这个姓氏还是挺熟悉的。
的场家之所以声名显赫，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百年的祭奠，更在与他们在除妖界的壮举。
百年前，的场家曾凭着一己之力除去了整片山头的妖怪，那片土地也因此近几十年没有妖类敢出没。
鬼灯之所以对那几天印象深刻，是因为那是他在地府工作以来任务最繁重的几天。
无数的妖物亡魂在他的耳边唱着死亡的悲歌，他的眼袋也是那个时候才出现的。
“的场？”熟悉的姓氏勾起了源一的回忆。
莫非……是那个长发的少年除妖师？
妖怪斜睨了眼源一，继续看向鬼灯。鬼灯却只摇摇头说：“不清楚。”
“是吗？”妖怪显然是不相信的，但是它深知自己在鬼灯面前没有任何威胁，索性直接离开了书店。
女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弟弟，现在换你被他盯上了。”
“它一定会看在鬼灯哥的面子上不对我下手的。”源一对着鬼灯眨了眨眼。
鬼灯觉得自己真是尽了一个哥哥的职分，连这样一笔赚钱不费力的单子都能拒绝。
“而且……”源一的目光移向了妖怪离开的方向，“我确实不认识什么的场家的后入啊。”
“不认识？”女子饶有兴味地同源一聊起天。
源一点点头，解释说，“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他……救了我一命。”
“所以你这也算救了他一命？”女子就差拿盘瓜子后再向源一询问具体的故事了。
死神拍了拍女子的右肩：“既然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鬼灯深夜营业的规则，遇不到合适的单子就立即关门。将员工守则倒背如流的死神瞬间领会到鬼灯的意思，开始赶客。
“弟弟，你缺个背后灵吗？”女子突然认真地询问源一。
源一先是愣了几秒，才缓缓地说：“姐姐对人间还有什么留恋吗？”
“你看出来我是鬼魂了吗？”女子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我伪装得很好。”
“的确。”源一也是刚刚才发现这一点，“一般都妖怪应该像刚才那个一样，这么说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场。”
“但是姐姐你的身上，其实有着挺浓烈的烟火气息。”
“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妖怪会不会突然发疯就要了你的命，多我一个背后灵对你没有坏处。”女子放松地坐在了椅子上，随性地转动着椅子。
源一也觉得确实有点道理，而且他感觉不到女子的丝毫恶意，所以抿着唇点了点头。
“那你明天记得带把伞哦。”女子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喜悦的心情跃然在空气中。
“姐姐……在留恋什么？”源一有一点好奇，“你的男朋友吗？”
“喂，小弟弟，年纪不大懂得不少嘛。”
“不过你猜错了……”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外孙子。”
“咳……咳咳。”源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自己这是，叫了一个也许是自己奶奶辈的人半天姐姐？
“鬼灯哥，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她的实际年龄啊。”源一将尾音拖长。
鬼灯毫不意外：“人的亡灵会停留在她最好的年纪，我差不多也是你的祖宗辈了。”
趁着月亮还半掩着容颜，源一不再一楼多逗留。如果再不睡觉，恐怕第二天就只能在课上与周公下棋了。
第二天的早晨，源一并没有看到金发的女子，反倒等回来了外出的川上富江。
“姐姐，早安。”源一在明媚的阳光里撑着把伞的样子让川上富江很是意外。
富江偷着门缝看了眼鬼灯，没好气地说：“我才离开几天，一一怎么就变成鬼魂了吗？”
“姐姐，我还活着。”源一无奈地放下伞，“只是在……在等一个人。”
“诶？这样啊。”川上富江不好意思地摸摸发丝，一个小婴儿从她的背后冒了出来。
源一：“姐姐，你……去生了个孩子？”
“怎么可能啊。”川上富江立即否认，对源一说话的声音却格外地柔和。
小婴儿的嘴里含着个青色的奶嘴，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说话：“你原来不是个只会杀戮的渣女吗？”
“杀戮？渣女？你在说……谁？”源一完全不会把他的富江姐同这几个形容词联系在一起，只是好奇地戳了戳小婴儿的脸颊。
“你最好赶紧闭嘴。”川上富江提溜起小婴儿的身体，“不然的话，你别想拿走那些钱。”
哎呦，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啊。
我，毒蛇玛蒙，就是死，也不会屈服的。
小婴儿的眼神向川上富江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利息翻倍。”
玛蒙：“诶呀，今天天气真好。”
“这位就是令弟吧，长的真是一表人才……”
源一：……
你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小婴儿（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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