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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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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可莫忘了,昔日的五皇子是何等的机敏灵秀,即便是圣上也是疼爱有加,便是眼下只是拔了牙的纸老虎,但若他身体康健了,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来。所谓机不可失,咱们何不借机铲除,以绝后患?”
“这么听来,还是孤愚钝,辜负了你一番拳拳之心了。”赵源唇角溢出一抹冷笑,眸色变得阴沉了下去。
昔日的赵恒有多优秀,便衬得他这个太子有多黯然不堪,这虽然已经是陈年旧事,赵源也不能容忍他人随意揭开这疤。
风青扬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变化,但话出口如泼出去的水,想收也不及了,只能换了种措辞:“卑职不敢,只是……”
“够了!"赵源还没有说话,一旁跟泥塑木雕一般站着的内侍已经尖着嗓子打断了他,厉声怒喝道:"风青扬,还轮不到你来为太子殿下指点江山。”
“任你再舌灿莲花,也改变不了事实,谁不知燕归年此番南下,是冲着尔等这些江南豪族而去的,亏你还有脸在这儿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殿下,简直是虚伪至极!”
对方这番指责明显是僭越了,赵源却并未制止,显然心里是默许的。
风青扬并没有任何的反驳,毕竟这内侍说的确实是事实,却也不显得有丝毫心虚,反而道:“卑职虽有私心,但对太子殿下一片赤诚亦是出自肺腑,还请太子殿下明鉴。”
时间像是停滞了一般,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赵源漠然地看着他,风青扬有种被蛰伏的猛兽锁定的窒息感,良久之后,漫不经心的声音才从头顶传了过来:“起来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是孤的人,相信你的心必然也是在孤这边的。”
窒息感悄然散去,风青扬这才察觉额上已渗出了薄汗。
“尸体可找到了?”赵源问道。
“卑职已经派人去山崖下查探了,相信不久便会有结果。”
事关生死这种事,没看到尸体总归不好下定论,风青扬几乎是第一时间发出了让人去崖下找人的命令,只是崖底地形复杂,找人也需要时间。
风青扬心底的那点小九九,赵源心知肚明,不过在这事上他也乐见其成,之前的敲打不过是让他警醒些,别忘了谁才是主子而已,眼下目的达到,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也罢,事已至此,让燕归年那老东西花点时间去找找女儿也好。”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顿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本太子正有一份大礼准备送给他呢。”
他招手示意风青扬倾身上前,在对方耳边低低交代了一番,见对方会意,心情大好地拍了拍风青扬的肩膀:“你处事向来谨慎周全,这事便交由你来办,孤也能省心些。”
“卑职一定不负太子厚望。”
“去吧。”
眼见着风青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一侧的内侍忍不住提醒道:"殿下,风青扬这般阳奉阴违,着实是没把您放在眼里,这般轻轻放过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赵源并未回头,看着风青扬离去的方向,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冷漠:“行了,你都看出来了,孤又怎会不知?”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只是经此一遭,无论他心底作何感想,风氏与孤便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容不得他有丝毫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