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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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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死柄木弔拉着礼安离开的路上,他紧皱着眉头,表情越来越阴沉。
“弔,夏马尔是不是又做什么了?”
看着死柄木弔不太好的状态,礼安担忧的问道,同时转身打算再找夏马尔。如果对方威胁到了死柄木弔的性命,即便这里是彭格列控制的区域,他也一定要想办法清理掉对方!
利用蚊子传播疾病的能力,实在太过诡秘莫测了!
“不是,和他无关。”死柄木弔的皮肤本就粗糙发暗,此刻竟然开始显现出明显的暗紫色,而且脸上的青筋一根根跳起,仿佛快要爆裂一样,看起来极为狰狞恐怖!
他几乎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的抽搐,嘴唇半张颤抖着说不出话。
“弔!”礼安连忙伸手按在他的脸上,发觉他脸庞极热,滚烫的犹如着火了一样!
但不等礼安做出应对,死柄木弔脸上的异常又快速的消散下去,立刻恢复成之前正常的样子。
呼呼……
死柄木弔低头刘海遮掩双目,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吐气。
“我离开一下。”他声音低沉的轻声道。
说完这句话,死柄木弔不给礼安反应的机会,就直接返身向着西边飞快狂奔而去。
“死柄木弔!”礼安下意识紧跟而上,但他的速度和死柄木弔相比,太慢了!
仅仅跟了一条街,就跟丢了对方,再也看不到其背影。
唧唧!唧唧唧!
就在礼安望着前方皆是陌路人的街道时,几只黄色的小鸟围在他身边,不断的叽喳起来,有一只甚至飞到他的肩膀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前方。
“别吵。”眼神冰冷的抬头看向围着自己的小鸟们,礼安压抑心中的情绪低声道。
唧唧!唧唧!
但那小鸟仿佛有人的情绪一样,见礼安这样反而叫的更欢了。就连他肩膀上那只,都对着他的耳朵扑扇着翅膀发出堪比噪音的声音!
礼安环视周身的小鸟,他看似平静的伸手摸向肩膀上的小鸟,然后在其无辜小眼神中猛地五指用力捏住对方身体!
裂痕扩散在小鸟的身体,铁锈一样的粉尘一点点从手中跌落。
哗哗!
其他鸟被同伴诡异的死亡而惊到了,慌张的高高飞起,然后离开礼安!
神啊……
礼安闭上眼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使用个性。
灵魂脱体的感觉没有传来,周围人的杂音没有断层。
他依旧在原地。
当发觉这点时,礼安闭着的眼睑微微颤抖。他站立了很久,才艰难的睁开眼面对现实。
脚步沉重的向前走动,礼安一颗心几乎沉到了深渊中,无比压抑的感觉让他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死柄木弔脸上的异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突然离开,究竟又意味着什么?
礼安从这当中,察觉到不详的预感。
但是,他无能为力。
他现在连死柄木弔这个人都找不到!
自己不了解死柄木弔。
当这样一句话浮现在心头时,礼安内心有一刹那的震颤,同时浑身都无力起来。
没落的行走在街道上,礼安在此刻,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走向何方。
砰砰!
突然,街道一边两个路人陡然跌倒在地,他们的肩膀上,都带着针状的武器。
但这种事不关己的事情,根本没能引起礼安的注意。他依旧垂着头直直的走着,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没有活力。
街道的另一边,攻击两个路人的白色帽子的高个少年瞥向礼安,淡漠中带着几分寒意道:“见到这一幕竟然还不离开,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啊。”
话语刚落,他手指夹着几根针,快速射向礼安!
“喂!快躲开!”帽子少年对面,白发的少年焦急的喊道!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礼安抬头瞥一眼,他脑袋一侧就将攻击躲过,然后转了个弯,想要避开这两人走另一条街道。
他现在心情很差,没有打架的欲望。
“虽然主动离开很不错,但被人无视的感觉真不舒服。”帽子少年双手插兜,他突然抬起一只手,猛地挥出去个东西,直直的砸向礼安!
身子一侧将攻击躲开,礼安眼神渐渐冰冷起来。
“虽然不如死柄木弔那么擅长体术,但好歹也是特种部队培训出来的人才。”他转身看向帽子少年,说完这句就走到街道旁边,将消防柜的外部崩坏,然后拿出里面的消防斧。
他拖着斧柄试了试手感,就走向帽子少年。
帽子少年握紧手里的溜溜球,然后再次攻击向礼安。他从礼安两次躲避中,察觉到自己似乎惹到了不得了的人。
呼啪!
沉重的斧头横向一劈,将溜溜球砸的变了方向。礼安并没有乘胜追击,他只是迈着稳健的步伐,缓慢的走向对方。
而这种气势上的威逼,让帽子少年迟疑了。
他的目标是狱寺隼人,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耗费时间是非常愚蠢的事情。虽然,他已经干了一件蠢事,那就是招惹对方。
帽子少年思索片刻,他将目光放到狱寺隼人身上,挑衅的勾了勾手指,就转身跑进小巷,转向另一条街道。
狱寺见状,顿时扔掉自己的书包,拿出几根炸|药紧随其后!
礼安拖着消防斧,他眼珠转动用余光瞥着二人的行动,发觉没自己什么事后,就扔了斧头神情略显恍惚的走自己的路。
他还深陷在自己不了解死柄木弔,甚至找不到他这件事上,并为此感到极为无力,以至于情绪低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礼安离开没多久,另一条街道上就传来轰轰的爆炸声。
他漫不经心的走着,在陌生的街道上绕了数个小时,直到太阳高升达到中午后,才找到纲吉他们家。
不过还未进门,他就看到一个人正偷偷摸摸的站在门口,还时不时的看向二楼的窗户。
“是你啊,站门口做什么?”发觉对方是和帽子少年战斗的人后,礼安随口一问道。
嘘!
对方连忙竖起手指,示意礼安禁声。他甚至快速看向窗户,一脸警惕的小心查看着。
“少爷您回来了。”禾子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洗漱过的衣物,正一件件搭在栏杆上。
她看到礼安,微笑着走到他身边道:“我上午将整个并盛都查看了一遍,发现这里不断发生袭击事件,少爷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为妙。”
禾子说完就看向开门走出的里包恩道:“我还以为彭格列控制的小镇有多么安全,原来也不过如此。”
“纲吉会处理掉的。”里包恩仰着小脸认真道。
禾子打量一眼棕发的少年,然后在他旁边身穿布偶装的女人身上停留两秒,就又看向另一边拿着棒球棒的爽朗少年道:“两个孩子,一个女人,去对付刚从监狱出来的穷凶极恶之人。里包恩,我并不看好他们。”
里包恩扭头看一眼禾子,为她的情报收集之快感到惊讶。
“还有我!有我在,十代目是绝对不会失败的!”门口的白发少年突然跳起来高喊道!
礼安看着这一群人,有点烦躁的挠了挠脖子,但刚动两下,他就发现这是死柄木弔的习惯。
“礼安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吗?”里包恩看向礼安问道。
“里包恩,别将不相干的人卷进来啊!”纲吉连忙阻止道。
在他看来,礼安虽然是里包恩的朋友,但其长相清秀,看起来乖巧正常,分明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没兴趣。”果断拒绝,礼安无视周围众人,一边走向屋内,一边看向禾子道:“死柄木弔突然独自离开,可能是遇到麻烦了,你能联系到他吗。”
禾子挂衣服的动作一顿,她扭头看向里包恩:“你说过保证我们的安全的。”
“列恩坏掉了。”里包恩抬起帽子,拿出里面缩成一个绿球的列恩,抿着嘴看向禾子,目光颇为真诚道。
禾子头疼的按了按眉心,她反问道:“那东西和你的承诺有什么关系吗?”
“并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想说给你听而已。”里包恩小胳膊将列恩又塞进帽子里,就跳上旁边的围墙,然后示意所有人跟他离开道:“既然人员到齐,那就出发讨伐六道骸吧!”
之后,他一马当先的站在街道上,转身带着众人离开。
禾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更加头疼了:“我的问题就这么被晃过去了吗?”
世界一流杀手的里包恩,似乎并没有传说中的靠谱啊!
“少爷,很抱歉。”禾子看向站在屋子门口的礼安,歉意的道:“死柄木弔是一个非常警惕的人,他永远没有固定的基地,也没有固定的联系方式。”
“雄英事件之后,我对他的联系方式已经不管用了。”禾子看着礼安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由安慰道:“不过,禾子会派人去找到他的。”
但是,如果死柄木弔是主动离开,那么找到的希望并不大。
禾子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甚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信满满。
“嗯……”迟疑片刻,礼安扭头进入屋子,走向二楼自己和死柄木弔的卧室,然后整个人躺在上面发起了呆。
他呆了片刻,翻了个身突然看到侧面的屏风。在其后面,是死柄木弔的区域。
不过对死柄木弔而言,那区域或许只是个摆设,他更大的兴趣,应该是自己身下这片地。
“他总喜欢凑在我面前。”礼安低声呢喃。
他依稀记得,当死柄木弔表现出:既然你知道了我的感情,那么就理所应当和我在一起时。自己还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认为这是一种极其渣的表现。
而现在,他竟也理所应当的觉得,死柄木弔不会离开,他会永远跟在自己身旁。
“自认为被纠缠着接受了死柄木弔的感情,因此变得肆意起来,从未想过回馈什么……”礼安微闭上眼睛,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反省。
无论是否是被纠缠着同意的感情,这都是他自身意志认可的事情。那么,他就应该对感情的另一方负责,而不是任性的接受对方的一切妥协。
毕竟,单方面付出的感情,是没有未来的。
“就算没谈过恋爱,但也不能因为对方是男人,而忽略了这点。”礼安猛地坐起身,他苦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个性的失效,死柄木弔的突然离开,让礼安发觉了自身的严重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