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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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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冷静一下,礼安伸出手掌,一本正经的道:“算了,我还是和禾子回老家住吧。”
安德瓦家,似乎遍布了他的黑历史,心好痛!
至于死柄木弔家,礼安扭头嫌弃的道:“你家又暗又小,不想去。”
好歹也是禾子娇生惯养起来的,细皮嫩肉的礼安完全不习惯那生硬的床板,以及床上粗糙的布料。
轰焦冻听到礼安的‘老家’,刚想说什么,就突然发现该自己进行训练比赛了,他不得不中断话题,转身离开监控室。
死柄木弔听完礼安的话,心底算计一下自己的钱,烦躁的挠了挠脖子道:“我搬到你家也行。”
他的很多资金,都不能摆到明面上使用。而能使用的,却又被老师掌控着,肆意使用很容易导致计划崩盘!
看来计划得尽早执行了,拖下去对他很不利。
“但我不想和你住一起。”礼安上下打量死柄木弔,扭头道:“你性格太差劲了,恶习也多。我可不想某天回家,发现所有东西都被你给崩坏了。又或者,摆放着食物的桌子,被你给踩过。”
礼安说着突然看到死柄木弔的脖子,他踮起脚尖,轻轻的碰了碰他布满红痕的脖子道:“不疼吗?”
死柄木弔不在乎的道:“习惯了。”
他在老师的刻意引导下,性格极为扭曲,看什么都很不顺眼。尤其在礼安沉睡之后,更是无法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去。长久之下,过多的情绪积压,导致他浑身难受,只有用力去抓挠,才能将其缓解。
死柄木弔随后伸手按住礼安的手,然后歪头蹭了蹭脖子,只觉得礼安的手掌似乎有什么魔力,那些烦心事,脖子上的痛楚,都在他的触碰下消散开来。
真的,很舒服……
“弔,你该不也这样抓过脸吧?”礼安突然狐疑的看向死柄木弔,然后抽出自己的手掌,双手一合,就按在死柄木弔的脸颊上,左右查看两下,严肃的劝告道:“你这样下去,脸会越来越差,然后二十出头就像个老头子一样的。”
“礼安,刚刚我心情真的很好!”脸被手掌夹在中央,嘴巴都微微嘟起的死柄木弔压抑的道。
他手掌握住礼安的肩膀,脑袋不断下压,压到二人鼻子近乎贴在一起,就瞳孔携带着愤怒道:“你能长点脑子吗?”
情商为负?
“哈?你刚刚心情好,关我脑子什么事?”礼安眉头一挑,嘲笑的继续压了压死柄木弔的脸颊,让他嘴巴嘟的更明显道:“你这个逻辑,语文老师都要被气哭了啊!”
死柄木弔怒火猛地激发出来,但看着近在咫尺的礼安,以及他毫不设防的眼神,死柄木弔又将所有情绪沉淀下来。
这家伙,其实是个笨蛋吧?
凭什么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意,而礼安却什么都不知道啊?
死柄木弔心底极为不爽的想着,随后突然向下移动一下,将鼻子彻底贴了上去,红色的眼睛盯着礼安黝黑的眼眸,用低沉蛊惑,却又带点撒娇不满的声音道:“你可真够迟钝的,我等你十年为了什么,还不明白吗?”
简直惊吓的松开手掌,礼安用力掏了掏耳朵,然后一双黑亮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死柄木弔!
“发现了?”颇为愉悦的勾起嘴角,死柄木弔病娇一样拉着语调问道。
礼安又掏了掏耳朵,他眼睛突然一亮,惊喜中带着兴奋的道:“弔,重复一下刚刚那句话。”
虽然礼安的反应有点超出想象,但死柄木弔心脏一跳,竟不知觉的露出温和的笑容,用正常人的语气道:“你可真够迟钝的……”
“不是。”礼安眉头皱起,心底痒痒的催促道:“是那种……很苏很苏的语气,不是这种死板没感情波动的声音。”
说实话,当死柄木弔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礼安简直怀疑自己耳朵要怀孕了!
太好听了!
“???”死柄木弔心中的激情瞬间被扑灭。
哦,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啊。
“礼安。”死柄木弔认真的看着礼安,然后抬手指向远处道:“滚远点,短时间内,别来烦我。”
他必须冷静一会,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杀了礼安!
“又生气了?”礼安按捺下心底的兴奋,他无奈的摊手道:“好吧,你等我这十年是为了什么,说吧,我认真听着。”
好想听!
想听死柄木弔那种苏破天际的语调!
但可惜,当事人莫名其妙生气了,得哄一下。
“我等你这十年,是为了让你永远待在我身边,而不是让你随便乱跑的。”死柄木弔抱着一丢丢的期望,说出自己的想法。
礼安抱胸思索三秒,然后恍然道:“我知道了。”
表情渐渐缓和,死柄木弔觉得他或许可以相信一下礼安的情商。
“不就是想和我住一起吗,这么拐弯抹角干嘛,你还真是小孩性格啊。”礼安此刻的心神,全被死柄木弔的声音所勾引,智商基本不在线了。
他说完就兴冲冲的道:“好了,这下子可以重复一下刚才的语调了吧!”
礼安发誓,这是他听过的,最棒最勾人的声音!
“啊……”无比压抑低沉的吸了一口气,死柄木弔气的手臂都颤抖起来!
如果不是最后残存的理智,不断提醒他冷静,死柄木弔真的很想用上全力,把礼安彻底捏死!
“欧尔麦特!”他怒吼着瞪向前方的欧尔麦特。
“啊啊?”茫然不知所措的扭头,欧尔麦特因死柄木弔的咆哮而冷汗直流,不明白学生怎么突然暴走了!
周围的人也全部回头,警惕的看向死柄木弔,惊讶他庞大恐怖的气势时,又生怕他突然动手!
“我要请假,回家!”从牙缝里吼出这几个字,死柄木弔就恶狠狠的瞪着欧尔麦特,一脸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
“那个……死柄木少年,你没事吧?”欧尔麦特连忙伸出手挥舞两下,明明是个肌肉大汉,却显得手足无措。
在课堂上遇到这种突发事件,到底该怎么办啊!
此刻,欧尔麦特内心突然升起消太的高大身影……老师,真难当!
“没什么,身体不舒服!”瞪着礼安吼完这句,死柄木弔也不管欧尔麦特的感想,转身直接离开!
“礼安,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欧尔麦特无奈的看着死柄木弔离开,转头问向站在一起的礼安。
“大概是……青春期的叛逆心理吧。”礼安回忆一下前世,迟疑的道。
小孩子在青春期时,情绪总是变来变去的。死柄木弔这种从小就神经质的人,症状更明显也正常吧?
然而,礼安从未意识到,他心中的小孩子,早已是个十九岁的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