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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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大海格外寂静。
只有零星几条色彩斑斓可爱的鱼儿在里面懒洋洋的嬉戏，看见于止风，也不怕人，还优哉游哉的跟着他，像在与他戏耍一般。
于止风再朝前潜了大约五百米，仍是一片冷清，好像整个大海公司正值周末，员工们齐齐放了假，只留了几个人可有可无的值班鱼而已。
这个想法把于止风自己给逗笑了，有一种再向前走也不会有鱼的直觉，干脆浮出了海面。
因为游得远，大船在眼里缩小十几倍，但还在视线范围内。
他一边朝船上打手势，一边游回去。
上船就吩咐：“这一网别下了。”
大家都很惊异，小于老板刚才不是很赞同么，怎么这一潜下去，查探出了水里有没有鱼？
看于止风一脸平静，大家有些意见，但好像被他听到了心声，接着还摇了摇头。
唉，到底是没有经验的年轻小伙子……
船员们各自收起心思，小于老板说了算，这是规矩！
接着继续起航，朝最近的渔场开去。
每隔两三个小时，于止风就下海一趟，结果都很少遇到鱼群，心里不禁觉得失望，但又认为不至于这么少，它们集体“放假”或“远游”的可能性更高。
临近渔场的期间，一网未下。
小于老板每次下海之后回来都没什么喜色，船员们心中也开始有点担忧，如果待会儿渔场还捞不到鱼，这一趟颗粒无收，这刚找到的好工作，不会就要黄了吧？
各人怀着心思，等待于止风发出下网指令。
站在操作室里，于止风紧紧盯着屏幕，问：“最近有渔汛吗？”
“嗯，五月初，黄金鱼，七月初，白银鱼。我们国家总共五个渔汛，黄金鱼，白银鱼还有青铜鱼，铁锈鱼跟锡色鱼。”船长远海航行经验丰富，对这些基本常识相对清楚，而于止风他们的了解实在不多。
这五个渔汛，都是数千万鱼群集中迁徙的时节，一旦摸准路线，一网捞到十几吨也是常事。
“那这个时候来捕鱼的人肯定很多吧？”
“当然，都在渔场中间呢，有时候两个渔船距离不到一百米，咱们现在还在边缘地带，一般这里是没有迁徙路线的。”
没有吗？
于止风心里有点疑惑。
渔场中间必定竞相争夺，那么多船，多数还配有高精尖的科技设备，他们这个初生牛犊，能从中分一杯羹吗？
即将天黑，今天就快过去了。出海一趟，即使亏损，网也是必须下的。既然三十公里内有白银鱼的迁徙路线，那么在附近就比较合适了，不说赚头，多少能捞个成本回来吧？
于止风淡淡开口：“再往前走十公里，就停下来找机会捞一网！”
这发号施令的坚定神情，让熟悉齐简的船长莫名觉得有点像他，不禁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小于老板是本来就这样，还是因为与齐简是朋友——能把大船白菜价转让给他，还能不是朋友么？才无意识学的他。
不过更多是一头黑线，小兄弟，在大海上，计算距离的单位不是公里，通用海里。一海里大约一点八公里。
渔船缓慢航行，数据显示，现在海水深度达到四百八十米。在这里已经潜水，据说国内最顶尖的潜水人员，在各种高端技术的加持下，也只能潜到四百米。
当然，潜水艇是另外一回事。
于止风尽力保持着镇定和乐观，这一片海底，多半没有被前人搜索过，说不定海底还有什么宝贝也未可知？
将显示屏上的提示记在心里，站在甲板上极目四望了几分钟，于止风忽然闭上眼睛，然后，凭直觉指着百米开外的一个点，命令：“下网！”
船员们的神情都似见鬼，没想到小于老板是通过这种听天由命的方式决定下网的，当真是靠天吃饭的好手，不过船是他的，他敢这么玩，大家只能无条件执行，尤其是大家也早已摩拳擦掌，准备展展身手。
“好嘞，下！”拿着高工资，自然不能偷懒，因此在听到喊声的瞬间，大型拖网立刻抛入了海里。
拖网的网眼很大，可以漏掉那些不想抓的小鱼儿，也不会毁坏海底的珊瑚礁。如果破坏掉珊瑚礁，鱼儿就会失去栖息地，鱼群就会散失。
因为珊瑚礁附近可以生长水草和各种微生物，它们可以为鱼类提供充足的食物。
看见拖网下海，于止风心底忽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紧紧向上提起来。
“加快拖网速度！”大船缓缓移动，于止风拿起对讲机，对操作室里面的船长说着
很快，拖网彻底伸展开，覆盖住方圆一百多米的海域，快速向前推进。不过拖网里面到底有多少鱼，无人知晓。
“再往前三百米！”
于止风下达着命令，同时，船员们利用绞机不断的收缩绳索。
“好，快速收网，塔机！”这么大的渔网，人力根本无法拖上船，只能利用机器。
听令而行，众人手下异常利索，只是暗中对小于老板这种做法并无多少信心，毕竟才拖了一千多米，这点范围哪有什么鱼？
拖网不断收缩……
即使努力维持着镇定，于止风仍旧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这一次的收获，关系到他们能不能首航成功。能不能顺利建立起信心，也在此举了。
“上来了！”
随之渔网出现一角，船员们全部快速靠向甲板，毕竟是出发以来第一网，大家都很关注。同时心里祈祷，哪怕收获不大，也应该稍微有点吧？
“看样子应该有几百斤啊！”看见渔网上升慢，三姑爹凭经验说了一句。
“万一里面是石头什么的……”另外一个人紧跟一句。
大家都对他没有信心，于止风也不能计较，毕竟他真的无比萌新，几乎是凭直觉行事。
“上来了，上来了！”但是下一刻，渔网露出大半的时候，全船人一致震惊。
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渔获。
各种鱼儿混在里面活蹦乱跳，这条鱼网，满负荷的时候负重三十吨，三分之一的话也有一万斤。
一生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鱼！
“这……这……这……”人人瞪眼，包括于止风自己。
这一刻，心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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