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涨还是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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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的赌石市场规模不算大，卞洙趁着老婆孩子都睡了，悄悄摸摸地跑出来。
现在将近午夜，B市的赌石馆里人不算少，每个摊位上都站着三三两两的人，他们拿着强光手电筒来照射着玉石。
“哥，你可算过来了!嫂子和孩子睡了快，快跟我进去，老韩摊子上来了不少的半明料和全堵料。我瞅着应该还不错的样。”
黄毛拉着卞洙直奔里面的一个摊位去，老韩摊子上的人不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哗，卧槽 ，解涨了，解涨了！”
“厉害，厉害!”
“哎呦，我当时怎么就没有选这个呢，我明明都看中了!”
“有颜色!哈哈!”
卞洙刚一走近，就听见老韩摊子上的人发出惊呼声。不用问，就知道有一个欧气异常的人今晚开出来了好的毛料。
黄毛一听声音立马就兴奋了，扒拉来围着的人群往前凑去。
“我滴个乖乖!”
只那一眼就清晰的看出来，解掉的毛料表皮里面透出一点绿芒，显然里面是有货的，但是究竟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卞洙凭借着原主的记忆知道这毛料的主人叫王寒，是领卞洙入圈子的人。王寒教了卞洙不少的关于毛料的看法和技巧，按照王寒的意思就是自己已经倾囊相授了。
可王寒每次运气都不错能够小赚一笔，恰恰相反原主每次都解垮，极少能够有赢的时候。
若只是这样倒是可以解释为卞洙悟性差。
可根据原主的记忆，卖房子、孩子买毛料这些事情或多或少的都有王寒在背后“指导”着卞洙。加上卞洙的房子卖了以后转手就在王寒的名下了，这里面的猫腻不言而喻。
王寒解出来一部分绿以后就没有再解下去，给了解石的工作人员几百块钱的小费以后，笑眯眯地婉拒想要买走的人，将毛料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B市的赌石市场小打小闹的还可以，这种水头的绿品级一定是低不了，不如去别的大赌石市场卖出去，转手能挣不少钱。
不少人眼热王寒的好手气。
“卞洙，我给你说老哥我今天开了一块水头不错的毛料转手一卖能挣好多钱。老卞，你也别灰心，总有一天能够回本的。咱们赌石不就是一刀垮，一刀富，一刀破麻布。很快你就能否极泰来的。”
王寒心情极好，迈着步子走向自己一向不屑一顾的倒霉蛋卞洙“关怀”地说。
“谢谢哥。”卞洙装作很郁闷的样子：“哥，不瞒你说，我最近实在是手气太差，我想着要不就退出赌石圈子吧!”
王寒听此转转眼珠子：“卞洙你都亏了那么多，你赚不回本能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呢可我实在是没有钱去赌石了!”
王寒拉着卞洙到了一个小角落，低声：“我到是有一个好法子。”
“什么法子”卞洙紧接着问。
“你不如去贷款吧!”
“不好吧，哥!”卞洙犹豫：“哥你也知道我现在也没有了正式的工作也没有了,车子房子早就卖了。我就是想贷款银行也不批给我!”
“你傻呀，干嘛就银行借。你去借贷人的手里借。”
卞洙被王寒吓着了，连连摆手。他可没有想借高利贷的想法，自己再混账还是明白有的东西不能碰。着高利贷一碰可真就是万劫不复了!
王寒见此暗自撇撇嘴，和蔼地对卞洙：“那行，我也不劝你了，回头好好找个工作养活老婆孩子。不过你既然要退圈了不如何再挑最后一块毛料解权当收尾了。”
话毕，不由分拉着卞洙就往赌石摊子上走去。
王寒很负责任的蹲在摊子上给卞洙挑毛料，那神情看起来比给自己挑还上心。
“哥，咱们怎么不去老韩的摊子上看看”
“老韩那儿最好的都让我给挑来了，哪里还有什么可挑的。我想着转转帮你挑一块好的。”王寒拍拍他肩膀。
就这样，两人走走转转二十多分钟，王寒终于在一家摊子上停了下来，挑出来一块拳头大小的毛料问老板：“这块毛料多少钱”
说完，不动声色的给老板使了个眼色，摊主收到后悄无声息地回了个手势，嘴上却没耽误：“两千块。您可是好眼力。”
卞洙将两人之间的互动收入眼底，挑唇讽刺一笑。
王寒皱眉：“太贵了，便宜些。”
摊主摆摆手，示意不卖。
“老弟，我估摸着这块毛料里面肯定是有料的。但是价钱…，哎，这样吧!算是老哥先垫上等回头你开出来再还给我。”
卞洙感激地话都说不利落了，一把把王寒抱住格外用力地拍拍了他：“好兄弟。”
说着，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前。
“妈的。”
王寒咳嗽两声，他被卞洙拍得差点离开这美丽的世界。
解石人员过来准备要按照王寒的指示来切，就在这时…
“等等，哥，既然是我最后一次解石不如就让我来确定从哪里解吧。”
卞洙阻止王寒。
倒也不是不能让他解，只是依照王寒这种人的性格，这块毛料里面极有可能有猫腻呢!
“这……”
卞洙换了个重新画了个线，其实两线不仔细看相差不大，可是别忘记了，这是赌石，一丝一毫的不同就极有可能让绿跑了，变得一文不值。
解石人将毛料固定，调整锯的距离和长度缓缓靠近毛料，临下手之前他问卞洙：“要不要先开个口看看”
所谓开口就是先开几厘米的长度，看看里面的色泽怎么样。
卞洙摆摆手不用，示意他快动手。
王寒斜眼抱着膀子看着卞洙，不高兴：“还真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了，他倒要看看他能够开出来什么样的翡翠。”
其实老手都是能够根据风化的表皮，毛料的硬度大体能猜出来里面有没有翡翠，可是却不知道里面有多大的料，所以最考验人的不是猜里面有无翡翠而是怎么去切，能切出来多少!
众人在赌石师傅过来切石的时候就围过来了，赌石市场当场开石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每一次开石，都能引过来不少的人围观。
卞洙也是头一次开石，他紧张的双手交握，自己这次如果能切对了儿子女儿上学就有钱了，要是切不对，那么又要负债累累。
而此刻，卞洙不太能够遮风挡雨的小屋子里面。
卞笑摇摇晃晃地爬下床，睡眼朦胧地走到张华床边，把张华摇醒。
童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声音格外的清晰：“妈妈，我想嘘嘘。”
作者有话说第22章 涨还是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