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乔生先生 正义的定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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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不是布雷斯的父亲？”Brenda脱口而出后才觉得有些不妥。
毕竟布雷斯就在旁边。
她有些抱歉的看向布雷斯，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布雷斯。我不是故意的。”
布雷斯耸耸肩，故作轻松。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到底是谁。但从他和朋友们在鲍威尔先生的帮助下得到的线索，他认为那张麻瓜相片上的布莱德利·扎比尼很可能就是他的生父。
毕竟，他的母亲乔治娜是个白人，他的皮肤是深棕色的，而那张麻瓜照片上的布莱德利·扎比尼的肤色就是深棕色。
除了布莱德利的资料，他还试图收集母亲所有前夫的资料。但遗憾的是，他能够根据记忆和听来的八卦弥补的，只有五位前夫，也就是还有一位，他迄今为止都不知道是谁。
他怎么没想起来可以问一问母亲的朋友？比如纳西莎·布莱克？或者纳西莎·布莱克的前夫？
“没关系Brenda。说实在的，马尔福先生，我也很想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是谁？”布雷斯转向卢修斯，口气有些恳求道，“我知道纳西莎阿姨和我妈妈算得上是朋友。您肯定知道一些有关我妈妈是事情吧？我是说……
“我回想了一下，我只能回忆起她的三位前夫。还有两位是我小时候听说的。那剩下的两个丈夫，他们到底是谁？您刚才说，没人见过我妈妈的第一人丈夫，那我妈妈的第二任丈夫是谁？”
卢修斯难得为一个孩子感到遗憾。他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他想起他所知道的事实，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噢，卢修斯，你不会真的知道吧？”Brenda推了推卢修斯的肩膀，有些急迫，“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吧。”
在布雷斯期待却又有些害怕的目光中，卢修斯还是道出了他知道的全部，“实际上，我们确实，至少我没见过乔治娜的第一任丈夫。她比我小三届。我记得，她毕业之后似乎消失过一段时间。再出现的时候就带着你和她的某一任丈夫。实际上我们不知道她到底结过多少次婚。我只能告诉你，我认为你的父亲应该是我们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因为，我们见到的那个男人是个白人。”
怀疑许久带来的不确定感一直让布雷斯神经恍惚。而此刻如重锤落地一般，布雷斯好似松了一口气，却又心中不免有证实之后的复杂。
“那就是说她当了至少七次寡妇。”Brenda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异样。她托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她的前夫每一次的死因都是什么？”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布雷斯苦笑着摇了摇头。
卢修斯对上Brenda探究的眼神，挑了挑眉，“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
带着许多的疑惑，婚礼大厅的烛光暗了下来，婚礼司仪提醒众人就坐。小精灵乐团的乐曲，从有些幽暗的e小调转向了轻松的C大调。
乔治娜·扎比尼面带黑纱从旋转楼梯款款走下。
梅林，她可真是个特立独行的女人。Brenda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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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爱的宾客们，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乔治娜·扎比尼接过司仪递递给她的亮闪闪的话筒，语调欢快。
“你们当中一定有人好奇，哦，这位扎比尼夫人，已经当了七次寡妇了，怎么好意思再结婚的？别着急，我亲爱的朋友们，今天的婚礼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的声线和美悠扬，让人听上去就想与她多说几句话。然而透过半透明的黑纱，她深蓝色的眼睛似乎如冬日黑湖里的人鱼一般冰冷且令人生畏。
在场宾客交头接耳。
“这不符合传统。新娘怎么穿着黑色？”
“不应该是新郎先出现吗？”
“对啊，新郎在哪里啊？”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愈来愈大，主持人赶紧接过话筒，讲了几个笑话，负责调节气氛。而一旁负责婚礼流程的珀西皱着眉头联络员工，“莱斯利，去看一下新郎。流程上是新郎先出场，怎么新娘先出来了？”
就在主持人即将控制不住现场嘈杂氛围的时候，乔治娜·扎比尼抽出了魔杖，使用了一个声音洪亮。
“Well，我听见大家都很好奇新郎在哪里。那么，就让我们有请新郎吧！”
她挥动魔杖，一条红色绸带从大厅舞台顶端缓缓下降，而再一看那绸带的底端竟绑着一个人。
待那人被放到舞台中央，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齐齐惊喊，“梅林！这是谁？”
在一众惊呼声中，乔治娜·扎比尼摘下了面纱，勾起冷笑，“亲爱的朋友们，这就是我的第八个新郎。”
Brenda已经拔出了魔杖，进入戒备状态。
梅林。她是来放松参加婚宴的，不是来办案子的。但怎么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案子？她是不是真的该考虑换个行业发展？
“妈妈！”
布雷斯腾的一下站起了身，对望着舞台上的乔治娜·扎比尼。
“我亲爱的孩子，布雷斯。真抱歉把你也卷进来了。”
“扎比尼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先生他还活着吗？”Brenda捏着魔杖，时刻准备发出咒语控制嫌疑人。
而乔治娜听到Brenda 的发问后扬起一个妖艳的笑容，“他还活着，但他不配继续活着了。”
“什么意思？扎比尼夫人，您是要在婚礼上公开处刑您的新郎吗？您一定有什么话想说，对吗？”Brenda立刻进入了谈判状态，语气恳切，神情真挚，好像她真的在乎关心乔治娜为什么如此行为，“请让我帮你。你知道我。我是傲罗。我们几个都是。”
“哈！你觉得我会信任傲罗？”乔治娜放声大笑，“如果傲罗有用的话，他就不会活到今天。”
“扎比尼夫人，即便你不相信我们，你也不相信你的儿子吗？”根据从布雷斯和卢修斯那里了解到的信息，再加上从小对乔治娜·扎比尼不多的观察，潘西灵光一闪，将这些信息结合起来，拼出了一个最可能的答案，“这一切是和布雷斯的身世有关吗？我们从未听您提起过布雷斯的父亲，这一切是不是和布雷斯的父亲有关？
“潘西，你比小时候聪明多了。的确，这一切是和我儿子的父亲有关。”乔治娜说着转向宾客，“请各位来，是想让各位做个见证。今天的新郎，和我过往所有的新郎，统统都是杀害我的丈夫的凶手！”
惊呼声接连响起。Brenda缓步越过几位宾客，走上前去。通过观察，那位跪在地上被施了夺魂咒的新郎，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你的丈夫是谁？”布雷斯走上了舞台，面对他似乎不认识的母亲，颤抖着问出，“是不是布莱德利·扎比尼？”
“哦！你怎么会？”乔治娜有些不敢相信，神情哀伤，“抱歉，我的孩子。最终还是让你卷进了这一切。”
“到底谁是布莱德利·扎比尼？”
“他是我的丈夫，我儿子的父亲，我的一生所爱。”
布雷斯终于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那么，他是一个麻瓜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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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比尼夫人的审判来得很快。
而Brenda抛开傲罗的身份，亲自为这个女人辩护。
乔治娜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怀着对麻瓜世界的好奇，她独身一人前往麻瓜界旅行。
旅行途中，她遇见了一个高大英俊深色皮肤的布莱德利·扎比尼。布莱德利为她挡去了几个麻瓜尾随者。他们两人一见钟情。在热烈的爱面前，从前所坚信的血统论不堪一击。
乔治娜从未想过她会爱上一个麻瓜。她隐藏了自己的行踪，与布莱德利一起在英国的剑桥小镇生活着。很快，她有了孩子。可就在她怀孕期间，一天，布莱德利要交一篇论文，需要再返回图书馆查证资料，很晚了都还没有回来。
当她报了警，却始终没有搜寻到布莱德利。
直到警方通知她，在一处建筑内发现了布莱德利的血迹，监控显示他被一群人运到了这个地方，再之后监控就坏了。
乔治娜肝肠寸断，但仍强撑着用魔法偷偷收集了地面上布莱德利的血迹和眼泪。
她尝试了各种追踪魔咒，但却收效甚微。
而后她回到了魔法世界待产，在法国安顿下来，在当地黑市上买到了冥想盆。从冥想盆中，她看到了布莱德利被七个巫师残忍的虐待。
那七个巫师都戴着面具，而乔治娜为了锁定这七个人，日复一日地将自己沉浸在冥想喷中，回忆布莱德利的记忆。
当然，有时候，她也会沉浸在他们曾经的美好时光。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翻看中，乔治娜找到了一个关键性的发现，她发现其中一个凶犯的手套很眼熟，似乎上面带有某个家族的印记。
顺着这个线索，她查到了第一个人，是法国魔法界的一个普通纯血世家。
最开始她是为了找到她心爱的人的下落，可在得到的是他们将布莱德利扔在哪里都不知道后，她而后渐渐开始报仇。
她利用美貌，想方设法从这七个人那里得到线索，收集他们的罪证。但每当挖尽最后一丝线索的时候，她就会用手段将他们杀死。但是这七个人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有任何关联。因为对他们来说，布莱德利·扎比尼不过是一个他们年少无知时碰巧碰到的一个麻瓜而已。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任性愚蠢的玩笑和把戏究竟让这个年轻人流落何方。
“实际上，这些人全部是咎由自取。乔治娜·扎比尼没有使用任何杀死他们的魔咒。我认为，对扎比尼夫人提出的诉讼和惩罚不成立。”Brenda如此辩护道。
“我反对，法官大人！扎比尼夫人的供述中很明确的说了，她使用过毒药、匕首以及一系列的方式杀死受害者们。”
“法官大人，我怀疑对方律师是不是真的懂魔法世界的法律。既然我们是巫师，而魔法部的法律，有哪一条规定了麻瓜的方式杀人将受到最严重的惩罚？”
杀死一个人渣算杀戮罪吗？当然算。但是，扎比尼夫人没有用魔法，这在魔法界算杀戮罪吗？
Brenda不知道，但她只知道这个勇敢疯狂的女人绝不应该接受摄魂怪的亲吻。
结果让Brenda失望，威森加魔全体审判结果，以一票之差，使得扎比尼夫人因恶意连续伤害而被判终身监禁阿兹卡班。
但乔治娜·扎比尼本人对此结果无意义。
“我养大了我们的孩子。我努力的寻找过他。我仍然爱着他。我亲手杀了害了他的抽人们。还能活着，我觉得很满足了。”
Brenda觉得魔法世界的法律并不合理。她深陷不解和自责，“如果我能够研究得更透彻一些！噢！法律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为什么法官会根据法条外的情况进行判定！？如果说法官考虑的是正义，那么这不是真正的正义！”
“的确。”
赫敏真心如此觉得。为了让Brenda换一换脑子，她在周末带Brenda来到了伦敦麻瓜界的一个法律援助处。
“你说得对，Brenda。我仔细学习了麻瓜的法律，即便他们的法律也是有漏洞的，但魔法世界的法律甚至还停留在中世纪。不过，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讨论这些的。”
赫敏语调轻快，而Brenda难得没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实在的，你最近在鼓捣些什么？还是解放家养小精灵计划？”
“Well，实际上这只是我忙碌的一部分。”赫敏带着Brenda来走进了法律援助处，对着前台接待女士礼貌地说道，“您好，我们是来找乔生先生的。”
接待女士热情地回应，“噢，他今天在三号咨询室，前面还有一位。你们可以稍微等一会儿。”
“好的，谢谢。”
Brenda想不明白卢修斯怎么会和麻瓜的法律援助所扯上关系。
“赫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Well，还记得我们毕业前的那一年吗？我每隔一段时间都说我要独自去学习，我需要空间安静一会儿？”
“我记得。”
“实际上，我是在尖叫棚屋和卢修斯见面。他帮我更快地理解魔法界的法律。作为回报，他希望我帮他将你留在魔法世界。”赫敏观察着Brenda的神情，发现Brenda除了讶异之外没有不满的表示，才放心继续说，“你知道，我打心里不愿意你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我觉得，这是我的希望，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不能因为我想要你留在这里，就劝说你放弃回家的念头，这样是不公平的。”
“噢，赫敏。”
“Brenda，我只答应了卢修斯，帮他讨你的欢心。至于我真的做了什么，其实只是给他提出了一个建议。我想，你曾经是一个充满正义的警察，你不可能真的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爱上一个曾经因为纯血论而实施过犯罪的人。所以我想，他应该至少尝试去赎罪，这样他才有资格站在你的身旁。”
Brenda百感交集。善解人意的赫敏，洞察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她不能放任自己爱上一个自认为没有错的罪犯。
就在这时，门开了，透过门缝，是一个大约十四五岁左右的女孩回头在向卢修斯告别，“谢谢你乔生先生。你帮了我很多，我真的很感激。”
“不客气伊丽莎白，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希望你能如愿回到你的母亲身边。”
女孩离开了。
“要进去看看吗？”赫敏轻声问道。
Brenda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简单朴素，和她从前见过的法律援助所一样，堆满了案件卷宗。来到这里工作的一般只有真正心怀社会的律师，除此之外，只有被法院强制去执行社会义务劳动的律师。
“乔生先生？哈？”
闻声抬头，卢修斯对上Brenda的巧克力色的眼睛，淡淡勾起一抹笑容。“Well，很巧，乔生小姐。稍等一下。”
在麻瓜世界，卢修斯穿着精致黑色西装，不会显得过于突兀。
他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了卷宗，起身来到Brenda身边。
“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有什么要说的？”
二人同时开口，凝视对方片刻后，二人皆笑出了声。
“我在这里做义工。是赫敏提议的。她觉得这里能让我黑透了的心懂一些怜悯和忏悔。”
“不得不承认。你的招数很高明。”Brenda挑了挑眉毛，抱着手臂问道，“你懂了吗？”
“当然。乔生小姐。”卢修斯倒了一杯红茶，递到Brenda手边，“我想，你有足够的时间来检验我。”
“噢。我可没兴趣检验什么。”Brenda放下了腔调，接过了茶杯往来访者座椅上一坐，“我是来透透风的。”
卢修斯深知她为何而烦恼。他的声调如绸缎般柔缓，“如果你成了法官，你也许能改变这一切。如果你是威森加魔成员，你可以参与立法。又或者，魔法部不是你最能施展天地的地方。”
Brenda泄了气一般撇了一会儿嘴，很快昂扬了新的斗志，“很好。以上每一个我都要尝试一遍。”
卢修斯低头笑了。
“那么，斗志昂扬的乔生小姐，你有兴趣考虑成为马尔福夫人吗？”
愣了一瞬，Brenda人生第一次产生了逗弄人的念头。
“Well，马尔福先生，你不已经是乔生先生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乔生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