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意外 “我过来巡 ...
-
“我过来巡视。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张之淮主动打破了沉默。
“没有，我们刚想离开。”秦婉恢复了镇静，笑着说，彷佛刚才她只是和楚金歌在聊服装首饰。不清楚张之淮听到多少，又了解多少，她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好。阳台漏风，你们穿得少，还是去里面吧。”张之淮也没有多说什么，神色如常地关怀到。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秦婉冲张之淮点点头，拉着楚金歌离开了。
走进大厅，端着红酒的秦羽也正好回来了，楚金歌接过酒杯，浅酌一口，妩媚地说：“谢谢小羽。”说完又对秦婉说：“你若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等着。”说完送个秋波给姐妹俩，就离开了。
秦婉很感谢这个闺蜜，当年自己被叔叔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楚金歌远在国外，听到消息后就放弃学业，立刻赶回国内，出钱出力，帮助她处理了她叔叔，又助她登上秦氏掌门人之位。由于她，楚金歌直到现在也没能完成国外镀金。
“姐姐，我给你拿了吃的，你先吃点吧。”秦羽的话打断了秦婉的思绪。
秦婉接过妹妹递来的瓷盘，上面摆放着几块精致的甜点，都是秦婉非常爱吃的：“我们小羽长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秦婉心中的阴霾在看到点心后一扫而空。
“当然，知道你应酬辛苦，特地给你拿的。刚才金歌姐和你说什么？”秦羽好奇地问。
“聊几句生意场上的事情，你不懂。”秦婉吃了一口核桃酥，笑着回答。
秦羽“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否相信了，但她没有继续追问，秦婉也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点心。
晚上九点多，秦羽腻味了酒会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秦婉见状，就请司机送秦羽回家，她则继续交际应酬。收购达辉科技后，她一直想进军芯片行业，但一直都找不到好的合作者，她打算和芯片业的几位老板多聊聊，看是不是有合作的可能。
专心思考赚钱导致秦婉没有注意自己的周边情况，直到被人拦截，她才注意到刘达。刘达肥胖的身躯站在走廊中间，堵满了窄窄的走廊，不怀好意地看着秦婉。这条走廊十分僻静，一个人也没有，秦婉不露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笑吟吟地、慢慢悠悠地晃到刘达面前:“刘总，好久不见了。”
刘小宝入狱，旗下最大的达辉科技被收购，刘达这跟头摔得很惨，想到秦婉所作所为，气不打一处来:“秦秦总，近来可好啊？”没等秦婉说话，他又继续自问自答:“瞧我问的，秦总裁能不好嘛，3个亿就买下价值7个亿的达辉科技，能不好吗？做梦也要乐醒吧。”说到达辉科技，刘达的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愤恨。
“刘总客气了，生意嘛，有赔有赚，正常的很。”秦婉不软不硬的回答让刘达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不要得意。秦婉，钱有本事赚，可不一定有本事花。”刘达觉得秦婉笑吟吟的样子十分刺眼，彷佛讽刺他的落魄，他干脆撕下和善的面容，威胁地说。
秦婉纵横商场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岂会被刘达吓到，她冷笑一声：“不劳刘总费心，我能赚，肯定能花，您有时间关心我，还不如多教育教育令公子。”
刘达听秦婉提刘小宝，气得火冒三丈，他肥硕的身躯逼近秦婉，想要抓住她的手腕，没想到，手刚伸出来就被人握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张之淮。
“原来是你。”看见张之淮，刘达的眼里都要窜出火来，就是这个小警察，像狗一样死咬着不放，才让自己的儿子进了监狱。刘达恨不得狠狠地给张之淮一个嘴巴，但胳膊被他攥着，动也动不了，只能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一个小警察，你以为你办了一个大案子，你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你这个笨蛋，你被这个女人利用了。你以为她那么好心帮你，她只是利用你打击我，我儿子入狱，你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得到，她却赚了一大笔，你这个傻瓜，还在帮他。”
张之淮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冷着脸，瞪着他说:“我确实只是个小警察。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只要你敢犯法，我一定逮捕你。”气势汹汹的样子竟然震得刘达不敢言语。
知道讨不到便宜，刘达放了一句狠话:“秦婉，你等着。”就落荒而逃了。
刘达狼狈逃走后，张之淮看也不看秦婉一眼，转身就走，秦婉拽住他的衣襟，想解释点什么。张之淮回过头，脸色严肃，又带着一抹威严。在他正义凛然的目光下，秦婉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她早就打达辉科技的主意，刘达说得不全错。
两个人僵持半分钟，张之淮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他甩开秦婉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宴会结束的时候，外面已下起大雨，一场秋雨一场寒，秦婉穿着礼服冷得不行，好在车很快就来了，令她惊讶的是，开车的人是孟刚。
“你怎么来了？”秦婉笑着问，即使经过一个晚上的应酬，她依旧神采奕奕，不见疲色。
“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儿，就来接你了。”孟刚知道秦羽回家了，他不放心秦婉一个人应酬，所以亲自来接她。
靠在车背上，秦婉揉了揉太阳穴，放松下来。近来事情太多了，她总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力量，在朝自己逼近。
正想着，突然就听见孟刚说:“这个张警官真是个奇怪的人。”
听到这话，秦婉顺着孟刚的目光朝车外望去，瓢泼大雨中，张之淮打伞扶着一位老太太艰难前行，他把伞几乎全都挪到老太太那边，以至于自己全身都被淋湿了。深秋的雨冷得刺骨，这么淋下去，估计明天就感冒了。
“咱捎她们一程吧？”孟刚提议到，七座的奔驰商务再塞两个人也不拥挤。
秦婉不置可否，孟刚将车开到两人身边，摇下车窗，冲张之淮喊:“张警官，上来吧，我送你们一程。”
看清楚是秦婉他们，张之淮没有理会，打算扶着老太太继续前行。
“张警官，雨这么大，会把老人淋病的，赶紧上来吧。”孟刚大声劝道。
听见这话，张之淮犹豫一下，点点头，扶着老太太上了车。上车后，张之淮歉疚地对孟刚说:“不好意思，把车座都弄湿了。”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孟刚，不看秦婉。
老太太也在一旁不住地表示不好意思。孟刚笑着表示没关系，问清地址后，特意调大车内的暖风，继续朝前开去。
虽然老太太没有被雨水淋湿，但张之淮几乎浑身都被浇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一滴滴流下来，秦婉觉得有些刺目，于是翻出车内存放的毛巾，扔在了他的头上。
张之淮拽着突然飞过来的毛巾，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小声说:“谢谢。”
秦婉没有理会，装作没听到一样，闭着眼睛休息。
“张警官，这位是？”孟刚挺喜欢张之淮这人的，觉得他善良义气，是个男人。
“你别老叫我张警官，挺客气的，叫我之淮吧。”张之淮拿着毛巾边擦头上的雨水边说:“这老奶奶我也不认识，她晚上出来溜达，碰上下雨，又没带伞，差点摔倒。我看见就打算把她送回去。”
“这小伙子好人啊，这么热心的人不多了。”老太太不住地夸奖，今天若没有张之淮，她简直不知道怎么回家。
“是啊，张警官，不，应该是之淮，够男人。”孟刚赞赏到。
“什么够男人，举手之劳而已。这么大岁数，能帮就帮把。我可比不了孟大哥，你这才是真男人，事业有成，家财万贯。”张之淮笑着说，帮助弱小天经地义，并无伟大之处。
听着两个人的交谈，秦婉慢慢地睡了过去。早些年，她每天工作到夜里，一天也睡不了几个小时，因此早就习惯了在车里补眠，让身体得到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车停了下来，老太太的家到了，张之淮不放心老太太，打算搀扶着老太太上楼，下车前对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很晚了。”
“我们等你一会儿，很晚了，你不好打车了。”孟刚热情地说，他敬佩张之淮的人品，十分愿意与之结交。
“秦小姐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张之淮看着秦婉说，秦婉即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依旧仪态文雅，高贵不俗，宛如女王降临。
“你赶快送老奶奶回家吧，我们在这儿等你。”秦婉听见两个人的话，干净利索地说。
见秦婉都开口等他，张之淮不再拒绝两个人的好意，道了谢就扶着老太太朝家走去，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又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之淮，你家住哪里？”孟刚边启动汽车边询问。
“锦园小区。”这个小区位于市中心的左侧，与秦婉回家的方向一致，而且距离不远。孟刚和秦婉早有耳闻，锦园小区是公安局的家属楼，里面的住户都是警察或者他们的家属，因此并不意外张之淮住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