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同人]惊蛰》七里菊

14、第十三章

　　众人沉溺于笛声之时，辕天刃忽然大叫一声：“咦？快、快看！”段正明和朱丹臣不禁皱起眉头，却在顺着辕天刃手指的方向看去时均是一愣：只见方才还平静无痕的池水，此时仿佛煮沸了一般冒起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泡泡。三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出惊奇。于是走近了，却发现是好多好多条鱼，有大有小，在水面吐着泡泡，还不时有纵身一跃的。辕天刃知道这池里有鱼，却从没见过这么多，此时也是大为惊奇。
　　又过了一会，笛声暂歇。惊蛰走到池边，看见这一池的鱼似乎很满意似的。她蹲下身，凑近水面，鱼们更是聚集过来。
　　辕天刃武功不佳，什么也听不到，段正明、朱丹臣却是能听见。惊蛰在低声对鱼说着什么。可虽然能听见，却也听不懂、听不清，仿佛一种咒语一般。惊蛰耳语片刻，鱼们便钻回水底，惊蛰于是再次吹起笛来。
　　三人此时一边听着笛声，一边注意着池面。可池面恢复了平静之后，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等了半天都没有更新奇的事。
　　忽然，辕天刃大叫一声：“唉呦！”段正明和朱丹臣连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惊蛰也停了笛子，跑到池边。只见两条大鲤鱼用嘴衔着什么正游到岸边，定睛一看，红色的绳穗，翠绿的色泽，不正是那丢失六年的玉佩么！
　　惊蛰看到玉佩，甜甜地笑了。走过去跪在池边，把玉佩拿起来，然后俯下身子亲了亲那两条鲤鱼。两条鲤鱼欢快地在水面上又扑腾了一会，才转身游回池底。
　　“辕大人，是不是这块玉佩？”惊蛰转身把玉佩送上，笑吟吟地问道。
　　辕天刃早已看呆，双手接过，喃喃念道：“仙人，真是仙人……”
　　这话说出口，惊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我才不是什么仙人呐。我离仙人，差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恢复第一人称——————————————

　　我是妖，妖和仙可差了多少，恐怕比人和仙的差别多一倍不止呢。不过另一角度，妖和仙又何尝不是相似？
　　拿到玉佩，辕天刃比想象中的还要shock。估计他从没想过有人能达成目标的这个可能性吧。看他盯着玉佩良久不语，我催促道：“辕大人，你说话可得算话，我帮你把玉佩拿上来了，你可得给我打匕首。”
　　“算话、算话，当然算话！”他一激动都结巴了，双手颤抖地把玉佩收进怀里，“别说一把匕首，惊姑娘就是让在下打一千把、一万把，在下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笑了：“我才不要一千把、一万把，你打一个用不坏的，我就不会来要第二个了。”
　　“那当然，辕某别的不行，对自己铸刀的手艺倒还有几分自信。”他也笑了笑，说，“三位大人先请回大堂吧，我来听听惊姑娘的要求。”

　　我们往回走，我把要求告诉他。简单来说就是要轻、薄、耐砍，样子如何都无所谓。因为我是要藏在袖子里，不是要别在腰间，所以要那么好看也没用，相反的别花俏太多掉下来的时候刮到袖子就行了。辕天刃表示听懂。
　　辕天刃说，为了给我一个最好的效果，他要张罗些东西，要我七天之后再来。我和段正明、朱丹臣于是告别了辕天刃，来到大街上。
　　这样一来大理之行的“目的”也已达成，我该和段正明道别了。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虽然这个皇帝导游做得很好，但我也不能成天赖着人家不是？
　　我让段正明帮我介绍一家客栈，他正好也有送我到客栈之意，于是又一起走了一段。走到一个拐角，我忽然撞上了一个人。
　　“唉呦！”我还没怎样呢，那人就先叫起来，听声音是个少年。
　　撞得不算太狠，我向后退了两步并未摔倒，只听对面有人说：“少爷，您没事吧？”
　　我打量过去，只见撞我的是一个比我大一两岁的少年，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模样的人。那两人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人，忽然向段正明跪了下去。段正明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两人就齐声道：“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这是微服在外，不需多礼，快快平身。”段正明叹了口气，虚扶一下二人，二人站了起来。那少年看清楚段正明的长相，顿时乐了。
　　“誉儿见过伯父。”他向段正明一拱手，笑道，“伯父微服出巡已久，诸大哥通报了说伯父已经归来，可誉儿在圣慈宫外等了许久，也不见伯父和朱四哥身影，就和古二哥、傅三哥出来找啦。伯父，这个小妹妹又是谁？”
　　原来他就是段誉，果然长得清秀无比简单来说就是一小白脸，而且很有大少爷作风。看到我，就跟小孩子看到新玩具一样。
　　我看看段正明，眨眨眼睛问道：“他们干嘛拜你？干嘛祝你万岁？”
　　段正明又叹口气，再看我时面有愧色，说道：“对不起，惊蛰姑娘，我骗了你。其实我真名为段正明，便是当今大理的保定帝。”
　　我做出吃惊的样子，然后说：“原来你是皇帝，怪不得面子那么大。”
　　“我是微服在外，不方便透露真名，而且也不希望你成天想着君臣礼节，所以才骗了你。真是对不起。”段正明说。
　　我歪头想了想，说道：“皇帝出门，改名字也没什么新奇。我对你那么不尊敬，你都不怪我，我们扯平了。”
　　段正明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不怪我，那就最好。我不喜欢人家讲太多君臣礼节，只希望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对我的态度莫要变了。”
　　“你要我变，我还不知道怎么变呢。”我笑笑。
　　“那最好。”段正明说，“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宜昌遇到的朋友，惊蛰惊姑娘。惊姑娘年纪轻轻却武功了得，又在品酒品茶、琴棋书画上颇有造诣，誉儿，比这些你还真不一定比得过呢。惊姑娘，这位是小侄段誉，他父亲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是我的弟弟。这两位是古笃诚和傅思归，他们和褚万里、朱丹臣一样，是大内的四大护卫。”
　　“朱大哥，原来你这么有来头。”我对朱丹臣说，后者苦笑。我又对段正明和段誉说：“我是孤儿，没有姓的。不要叫我惊姑娘，叫我惊蛰就可以啦。我不懂什么礼节，要是有失礼的地方，你们可千万不要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段誉笑嘻嘻地说，“我看你比我小，我叫你惊蛰妹妹如何？”我点点头，他又说：“惊蛰妹妹，你是来大理探亲戚的么？”
　　我摇摇头，说道：“都说我是孤儿啦，一个亲戚都没有。噢，除了我师父师兄。我听说大理很漂亮，我是来玩的。”
　　段誉说：“惊蛰妹妹一个人跑到大理来玩，胆子真大。妹妹在大理没有亲朋，如果不嫌弃，改天我陪妹妹好好逛逛如何？”
　　我一听，高兴地笑了，说：“当然好啦，大理真大，今天我逛了一天，才逛遍一条街。”
　　听着我和段誉越聊越起劲，段正明只得打断道：“惊蛰，天色不早，你一个小姑娘家还是早些歇息吧。誉儿，惊蛰今晚便要投宿在这青苍客栈，你明日再来找她吧。”
　　段誉看看我，眼里还有不舍之色，却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对我说：“那好，我明天早上再过来找你，带你玩儿。”
　　我点点头，和他约好时间，便和大家告别，从朱丹臣那接过一天买的东西，转身走进客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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