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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交锋X失控X库洛洛 我应该在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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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横跨整个大陆,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最繁华的都市——友克鑫。
精心打扮的妆容,从不打理的长发烫成了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单肩连衣裙勾勒出曲线和,我从糜奇那儿借来的胸垫。
挽着伊路米走进宴会,我时不时做作地捂嘴轻笑,偶尔凑近他的耳朵作亲昵状。
如果让管家室那帮人看到,估计全都会惊掉下巴,他们日常抠脚爆粗跷二郎腿的比利是被人夺舍了吗?
这可是基裘夫人半个月激情调(和谐)教的成果。
我,今天就要做友克鑫最美的野鸡,加最骚的戏。
“嗯?”伊路米歪过头打量我。
“怎么了吗少爷?”该不会是我的假睫毛掉了吧!
“你没有使用念能力。”伊路米简单总结。
“是啊,还没用......”我一头雾水。
“全场有60%的人不约而同看向了你。”
......
“那是因为他们被我的外貌吸引了......”我厚颜无耻地解释到。
“原来如此。”伊路米恍悟般地点了点头。
我满脸黑线。对于自己这具身体的颜值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大少爷您这一脸茫然的样子是真的没有审美观吗?
也难怪看上西索......
“少爷。”我伸手体贴地整了整伊路米的西装领子。
“我的领子很工整。”
“......我知道,这只是一种手段......对于美丽的女人,男人都会有占有欲的,何况她在别的男人身边。”这么羞耻的解释为什么要从我这个当事人口中说出来?
伊路米依旧微微歪着头,空洞的眼睛盯着我不做反应,可能在消化我的话。
“目标在二楼。”二人缓步往宴会厅内走,装作不经意地瞥向二楼。
二层从走廊开始,就有层层保镖围着最大的包厢,目标应该就在其间。
“少爷,我们去显眼一点的地方吧。据说目标是色中饿鬼,刚才我们进门的情况他兴许已经知道了,如果能让他主动邀请我过去,计划会更顺利一点。”
伊路米点头。我们二人(主要是我)便风骚做作地往楼梯挪过去。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叫好,从台阶处望去,正好可以看到被人群包围的中心。
高挑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天鹅绒西服,领口别着一朵娇嫩的玫瑰,配上火红的短发,既特别又出挑。
他灵活的指尖夹着数张扑克,几个小魔术瞬间就引得满场叫好。几个挑眉眨眼,更是勾得在场的贵妇千金惊声尖叫。
西索......
我错了,大错特错。这才是全场最美最骚的野鸡,我这只初出茅庐的小麻雀甘拜下风。
这一下,全场的瞩目全都被他吸引走了,我一定要把我的场子兜回来!
“伊路米少爷,一会儿我要是出什么事你会保护我吧?”
“......”伊路米看着气势汹汹的我化身木偶。
“如果我在这次公干中受伤的话,按照聘用合同揍敌客家应该要赔偿我的大笔损失......”
“我会保护你的。”伊路米机械回复。
“OJBK,那您等着我凯旋吧!”说罢,我提起裙摆就上。
“请问,可以和您跳支舞吗?”拨开花痴的人群,我向西索抛出橄榄枝。
只是一瞬,西索绽出一丝刁滑的笑,随之便如同一个绅士一般鞠躬行礼,执过我的手便双双迈进了舞池。
“蜜桃儿~我们果然又再见了呢~哦吼吼吼~”西索低声耳语,淫(和谐)荡的笑声引得我一阵鸡皮疙瘩。
论风骚,是我输了。等等,蜜桃儿又是哪门子恶心称呼啊!
“听说小甜心去了揍敌客家,我可是伤心了好久~”西索揽着我在舞池中旋转,炫目的灯光和不断置换的背景下,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脸是真实清晰的,不羁的笑容里仿佛透着几分真情。
只是他虽然揽着我的腰,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实质性的动作,证明这个万物皆可调戏的人本质上对我没有任何兴趣。
“一直在场边注视着甜心的是揍敌客家的长男吧?”
“是哦,所以西索先生可不要太出格。”执着西索的手优雅地转了个圈,我挑衅似的眨眨眼。老娘今非昔比,上面有人。
“是吗?”西索笑道,手上一紧将我扯进怀中,“库洛洛也来了。”
我脸色顿时一阵难看,即便再恢复如常也已经露怯。西索这个混蛋真是好会踩我痛脚。
“骗你的。”
一曲终了,西索行了个礼便风骚地退了场,一头扎进了莺莺燕燕中去。
我笑得脸部有些僵硬,这会儿西索走了更加懒得伪装,闷着头就退出了舞池。
刚退到墙边就被两个西装革履的大汉围住。
“请问是妮可·基德曼小姐吗?”
名字是当时伪造身份时编的,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不认识妮可·基德曼,但还是觉得好羞耻,下次改叫斯嘉丽·约翰逊好了(并没有好多少)。
“我是,请问有事吗?”
“我的老板施特劳斯先生对您仰慕已久,希望您可以移步一叙。”
Get√,没想到计划这么顺利,耳麦里已经传来了伊路米行动开始的讯号。
如同哥伦布踏上美洲大陆,收割着脚步丈量之地。台阶、走廊。重重守卫,念如同香水一般在空气中无声挥发,催化爆裂。
“施特劳斯先生,基德曼小姐到了。”守在包厢门前的保镖推开门,眼中已经空洞一片。
白发的老者坐在对门的沙发上,鹤发苍颜,散发着行将就木的腐败气息。
“可以请您身边的保镖都离开吗?”我靠近一步。
老者艰难地抬手挥了挥,几个保镖未有异议,鱼贯而出。
门随之关上,密闭的空间使念的浓度达到峰值。
现在我只要守着门,伊路米不动声色地解决门外已经被控制的保镖,就能轻松进来完成任务。
我抵着门,静静聆听包厢外的动静。
身后传来一把苍老的笑声,笑声渐大,声如洪钟,是包裹着念的声音。
我回声,对上抬起头的老者。这不是将死的朽木,而是即将苏醒的雄狮。
“伊路米少爷,情报有误,错估了目标的实力......”
不等我汇报,老者已迅疾地掠至我身前。身法之快,尽管我已经极力闪躲,脸颊仍被抓出几道狰狞的血痕。
老者掂了掂手中被他抓下来的耳麦,踩碎在了脚底。
“攻占嗅觉的放出系的念能力...... 那么气息和声波到底哪个更难阻隔?”
门外已经响起了血肉撕裂的声音,伊路米来了。
“少爷小心......”没来得及出声提醒,一股强大的念就如同山洪一样向我袭来。
五脏六腑在震荡中如同被悬置在半空,然后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挤压。
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感跌倒在地,全身的肌肉也开始颤抖痉挛。
“是次声波。很快你就会血管破裂,内脏受损......”
无暇顾及老者的话,我只觉原本就快要控制不住的人格即将癫狂发作,身体的每一寸沦陷都挑战着脆弱的神经。
比起早已类同被电击的肌肉痉挛,尖锐的耳鸣和头痛更让我想要发疯。
门被狠狠破开,空气终于得以涌入,不受控的念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贪婪地四溢出去。
伊路米站在门口,眼神仍然一片空洞,我难以从中辨别是不是对于任务的成竹在胸。
“哦比利啊,你先出去吧。三分钟后在洗手间门口汇合。”伊路米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微微侧身让开一条空隙。
我如蒙大赦,跌跌撞撞跑了出去。门外已经骚乱一片,到处里都是癫狂的尖叫和血腥味,因为我自身的混乱状态,刚才四下流窜出去的念已经影响了宴会里每个人的精神状态。
我必须尽快恢复清醒,才能控制住发疯的人群。
踩着满地尸体,我跑向了洗手间。
冷水一遍遍地掬在脸上,微微恢复了一点神智。我撑着洗手台,尽力控制火红眼恢复正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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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过了多久,但一定超过了三分钟。坏消息是伊路米没有按时出现,好消息是至少我控制住了火红眼。
随着人格消失,冷却期也一并到来,念消失的瞬间身体便即刻失去了支撑。刚要倒下,一双手便扶住了我,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了眼前。
“谢谢。”我颤抖着去接手帕,抬头对上了一张我此生最不想看到的脸。
四周的气温骤然凝固。
库洛洛......
“需要扶你去休息吗?女士?”他笑容温和,眼神清澈,若是不明真相的人,一定当他是个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
“不用了。”我用残存的理智克制住情绪的波动,抽手想要离开。
库洛洛未做声,骨节分明的手却紧捏着我的手腕不放。“女士,你看起来很不好。”
不容我质疑,他便拉着我闪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我坐在隔间里的马桶上,暂时的支撑让我不至于昏厥,情况却不容乐观。何况库洛洛站在我面前,手中已经具现化他那本带着掌印的书。
“当时不是悠哉得很,现在怎么这么着急忙慌地要抢我的能力了?”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我也懒得在他面前装怂求饶。
库洛洛想了想,拉过我的手盖在书面的手印上,“当时觉得只是普通有趣的能力,如今大概是让我惊喜到忍不住想要立刻拥有了吧?”
库洛洛能偷走我的念吗?三个条件中,两条已经满足了,现在他只需要等我回答念能力相关的问题。
可是处于冷却期的我怎么看都像是处于无念的普通人状态;如果被库洛洛偷走,偷走的是现下被他看到的“致命魅力”,还是我整个能力?精神状态正常的人能使用我的念吗?
这种紧急关头,大概是确认逃不掉了,我才会思索这种问题吧。
“将念如同气味一样散开影响他人心智的放出系能力?而上次击败飞坦和芬克斯的是直接操控精神力的操作系能力?”
我闭口不言,反正现在什么都不能回答。失去念我就会重新变成咸鱼。
伊路米啊伊路米,三分钟又三分钟了,您老可靠点谱吧。
“在等你的主人吗?揍敌客家的大少爷。”
“知道我是揍敌客家的人还不放我走?”老娘上面有人知不知道,虽然库洛洛九成九不会在乎我的威胁。
“我和揍敌客家还有一笔旧账没算呢,席巴·揍敌客杀了曾经的8号,又带走了我本想吸收入团的8号。”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更没有仇怨。
“你才不敢。”我瘪瘪嘴,发现自己胆子越发肥了,这大概就是视死如归吧。
库洛洛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仿佛主人在安抚宠物。
伊路米伊路米伊路米伊路米,你可快来吧,你的家养小宠物就要被人家活杀了!听到我的召唤就快来吧!
在内心喋喋不休的召唤中,命运之神总算眷顾了我一回。
“乓——”的一声,厕所的门连同周围的墙体整个被被巨大的冲力卸了下来,孤苦无依地扑街在地。
门啊,你为我而死,我会纪念你的。
痴汉西索扭着腰肢风骚地打头阵,身后跟着仍然面无表情的伊路米,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你们两个这么早就勾搭上了吗?那我以后见到西索不是该叫“少夫人”!
“哟库洛洛~你和小甜心秘密约会却让我帮你挡在外面,真是不公平~”西索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醋意,回头就朝伊路米抛了个媚眼,后者木着脸回以一个吐舌。
......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三个有多甜蜜...... 我好怕被他们三个联合灭口。
“我想了想这么好的机会还是和你打比较有趣呢~”西索因为激动浑身都在微微战栗,不愧是厕所战神,我尚未反应过来,他就已出手攻向了库洛洛。
两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缠斗腾挪,念压直接震裂了墙体内的水管,霎时间水花四溅,老天保佑这都是净水。
“任务完成。”伊路米上前一步,直接将我扛上肩头打包带走。
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已经坐上了跑路的汽车后座。